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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珏这话说的相当轻巧,却把“睡觉”二字咬的很紧,气的霍然直接拍案而起。咬牙切?的问苏珏:“谁说我没有诚意了?”
苏珏闻声,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眉头轻轻一挑“哦”?了一声,问霍然:“诚意在哪?我怎么没看到?”
霍然在话音落下的刹那,深知自己一不留神进了苏珏挖下的坑,狠狠的瞪着苏珏,一屁股坐回了凳子上。
苏珏也不理他,当着霍然的面,轻轻在我额头上印下一个吻,直接拽着我,就朝着咖啡厅外面走去。
不知道为什么,我在见到苏珏故意在霍然面前亲我的刹那,脸色顿时一僵,根本没想到苏珏大人竟然也有这么孩子气的一面。
我们坐的位置距离咖啡厅大门只有短短十几步的距离,苏珏却故意把这十几步走的十分缓慢。让霍然明明知道,苏珏是在用激将法,却不得不咬着牙跳了进来,在我和苏珏即将走出大门的刹那,猛地开口:“等等。”
闻声,苏珏轻轻回头,看了霍然一眼,问他:“怎么,你想拿出诚意了?”
霍然被气的窝火,坐在椅子上根本说不出话来,苏珏也不理他,直接回头就朝着大门外迈了出去,可就在苏珏一脚刚迈出去的刹那,霍然是再也坐不住了,直接冲上前。拽着我的手,对苏珏道:“你走可以,白琉璃留下!”
他这话喊的相当大声,声音响起的刹那,咖啡厅里的人全都将目光转了过来,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三角恋抢人呢。
可苏珏就像看不见这些炙热的目光似的,脸色猛地一沉,直接打落了霍然拽着我袖子的手。
“我允许你碰她了吗?”
苏珏这话,霸道至极,霍然根本没有想到苏珏会回他这么一句话。直接站在原地愣愣的看着苏珏,俨然已经傻了眼。
苏珏却像护犊似的,一把将我拉到身后,脸色冰冷的可怕,问霍然:“最后一次问你,你拿得出诚意吗?”
霍然眼中满是怒意,瞪了苏珏良久,却不得不狠狠一咬牙,像是妥协般,点了点头,却没好意思坐回原位,而是把我们拉进了一旁的包厢里。
在包厢里刚一入座,我便迫不及待的开口问霍然:“现在可以说了吗?白琉珠到底和我是什么关系!”
不曾想,霍然却让我别急,随后叹了一口气,说他要和我说一个很长的故事,听完这个故事,我自然会知道自己想知道的一切。
话音落下的刹那,我对霍然点点头,做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他这才缓缓开口,说起了他口中的故事。
他说,很多很多年前,有一个男子在经历一场十分宏伟的浩劫之后,被人活埋进了一个处在龙脉,风水绝佳,天生聚水的小村子里,更是一手将那村子的风水,改成了困阵。
他被埋的时候,身受重伤,处于昏迷,根本没有想过,在自己伤好了之后醒来,会被困在一个狭小的空间里,变成了一具尸体。
说是变成了一具尸体。不如说是有人存心要将他永生永世困在那阴暗狭小的棺材之中,因为那小小的棺材里,竟刻满了大大小小的经文,整个棺材找不到一丝空隙。
每当夜晚降临的时候,棺材上的那些经文便会发作。如同跗骨之俎般,渗入他的肌肤,啃咬他的躯体,甚至是灵魂。
可他却不能动,不能喊,一旦动弹,亦或者是发出声音,这些经文的威力便会更猛。
若是常人被这么对待,一定会被经文活活折磨的魂飞魄散,连鬼都做不了。
可是他却忍了下来。因为他不想自己就这么被掩埋与地底,心中更有一道光亮,在点缀着他,每当疼痛过去,他的脑海中都会出现一抹倩影。仿佛是支撑他的所有动力。
刚开始,这抹倩影在他脑海之中十分清晰,可这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折磨,将他的意志磨得更加坚定,却也让他忘了,自己心中的那道光亮。
他想复仇,更想找到那道光亮究竟是谁,那抹一直在黑暗之中支撑着他的倩影,究竟是谁。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的过去,他无数次暗自蓄满力量,想从这棺材中冲出,却被打回了无数次,直到有一天,棺材外忽然响起了一道柔弱的女声,在喊他的名字。
这道声音十分的熟悉,他却丝毫想不起来是谁了,他想开口回应,却发现自己虚弱的连句话都难以说出。
可这声音的主人,就像知道他心中所想一般,让他别担心,别害怕,她会想办法救他出来。
女子的这句话,无疑就像黑暗中的曙光一般,点亮了他的心房,他那早已停止跳动的心房,更在这一刹那,仿佛重新跳跃。
第八十三章 霍然身世
女子在说完那一番话后,果真同她所说的那般会救他出来,一到日落,便会出现在男子的棺材附近,想尽办法为他降低痛苦,甚至将月的光芒,转换为能量,蓄进男子体内。
也正是有这女子的出现,男子才有了喘息的机会,能够让自己在墓穴里养精蓄锐。
接下来的很长时间,男子都在棺材里,与这名女子做着无声的交流。女子十分卖力的为男子筹谋一些,男子也在策划着,自己出了棺材后复仇的计划。
可就在男子已经蓄满了力量,能够让自己的魂体离开棺材的时候,还是想不起来,曾经那抹在黑暗之中不断支撑着自己的倩影究竟是谁,却因为和女子接触的时间越来越长,逐渐将这名女子,与自己心目中的倩影重叠在了一起。
甚至是在男子魂体出棺前,终于能和女子交谈的刹那,问她是不是自己心中所想的人,女子都未曾开口回应,男子更将女子的这番举动,当成了?认。
可女子却在男子即将出棺的一刹那,告诉他,自己要走了,却没告诉他,自己究竟要去哪。
男子慌了。害怕了,从未想过,一直帮助自己的女子,会忽然消失,而且还是在自己终于能够出来筹谋一切的时候,消失了。
离开前。女子告诉男子,自己叫季春夏,被葬于天池脚下,让男子要是想寻她,便去那边找她,还告诉男子,她之所以离开是因为帮他耗尽了自己的阴气,很可能会沉睡,让男子要是想报恩,便将她从天池脚下救出。
男子自然将女子所说的一切,铭记于心,甚至在自己魂体出棺的一刹那,连仇都没报,直接去了天池脚下,寻到了女子的棺材。
在找到女子棺材的一刹那,男子直接将棺材打了开来,却在见到女子面容的一刹那,被吓了一跳。
当初女子告诉他,她叫季春夏的时候,男子就诧异的不行,因为他生前也认识一位女子,名唤季春夏,却没想到,自己生前认识的季春夏,就是救了自己的女子。
所以,男子在惊讶之余,却也更加感动,根本没想到,季春夏竟然会出手救他,甚至为了救他耗费了自己浑身的阴气,以至于她自己沉睡与棺中。
在救出女子尸身后不久,男子为了养活这具尸体,将她藏进了自己的墓穴之中,这才开始谋划起了自己的复仇之路。
季春夏在救他时曾经告诉过他,当初活埋他的人已经不在世了,但那位道人的后人。却一直呆在村子里看守,要想报复,可以联合渝北白家一起进行报复。
季春夏的话,就像一道指路灯般,在暗地里为他谋划了一切,他起初不是没有怀疑过季春夏的动机。甚至还怀疑过,她究竟是不是自己心目中的那道倩影,究竟为何帮自己。
可季春夏从来没害过他,并且还在他最无助的时候,给了他最需要的东西,他也只得选择相信。按照季春夏所说的那般,找到了渝北白家。
找到渝北白家之后,他却发现,渝北白家人,与看守自己的人竟是同宗。
可渝北白家人对于他,以及木门村的一切都一概不知,甚至那位看守自己的人,还是因为和白家人闹翻了之后,才去的木门村里。
为了调查出一切真相,他在木门村里潜伏了许久,却没想到,竟然碰上了自己的生前的故友,出现在了看守人的屋子里,为一位即将出世的女婴取名,白琉璃。
这个名字响起的刹那,他的心口猛地一颤,只感觉熟悉的不行,却又对这个名字很陌生。甚至可以确定,自己从未听过这个名字。
之后他发现,自己那位故友葬着的地方,距离自己不过几百米的路程,可他知道的已经太晚,就在他知道的当晚,那位看守人直接将故友的尸体移葬进了落龙村中。
目睹这一切的时候,他不是没想过帮忙,却发现那位看守人的能力强大的出奇,根本不是刚刚离开棺材,力量薄弱的自己能够对付。
而就在他一路尾随进落龙村里的时候,恰好见到一户人家里正有一位男婴出生,便直接附身了上去,这一附,便是二十多年,隐姓埋名了二十多年,在背地里算计了二十多年。
到最后,他都快忘了。自己到底是谁,自己所做的这一切,究竟是为了什么。
终于,皇天不负有心人,他虽附在人身,力量却越来越强大,他终于可以在背地里操控一切,甚至与渝北白家人里应外合,不断的监视着看守人的一举一动。
眼瞧着看看守人家里那位被故友取名为白琉璃的女孩一天天长大,他不但故意安排了个名为陈浩的男子接近那个女孩,甚至还在他们产生了情愫之后,让陈浩以白琉璃的名字去试探自己那位故友。想查清楚自己被活埋的一切。
可试探救了,他却发现,那位故友竟是在自己得知所有一切的情况下,被人移困在落龙村里的,甚至明明洞察了一切,却装傻充愣,仿佛他自己什么都不知道,是一个被人摆弄的棋子。
好几次,他约见这位故友出来见面,甚至是以各种方法想从他的嘴里套出真相,却连个有用的消息都套不出来,反倒在背地里捅了自己好几刀。
故事说到这儿,霍然恶狠狠的瞪着苏珏好几眼,气的脸都青了,可苏珏却完全无视霍然,连个眼神都没抬,将菜单扯到我面前,问我:“琉璃,听某些人说了这么久废话,你也渴了吧,要不要喝点什么?”
话音刚落,霍然气的直咬牙,猛地将菜单直接抢了过去:“说故事的人是我,该喝水的不也是我吗?”
菜单被抢,苏珏不但不生气,反倒笑盈盈的望着霍然,问他:“你约我家琉璃出来,就是这么对待她的?人家点杯喝的,你都要抢?”
霍然被苏珏这话说的脸色通红,也不知道是回忆起了曾经的事,气的不行,还是被苏珏坑了太多次,气的直接把菜单甩到了我的面前,静静瞪着我点完了喝的,这才问我。
“你还要继续听我说下去吗?”
我点点头,没说话,却在点头后,斜了苏珏一眼。
虽然苏珏装出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样,但霍然说这些话时,他眼中的认真和深思却做不了假。
想来,苏珏也是很想知道,霍然在被活埋之后。所发生的一切吧?
直到我点的饮品上桌之后,霍然这才继续说道,却是从他见到白琉珠的那天开始说起,毕竟落龙村之后的事情,就算他不说,我和特别清楚。
所以。在他说到白琉珠名字的刹那,我的一颗心顿时提了起来,目不转丁的望着他,连呼吸都有些忘了。
霍然说,他在见到白琉珠那天,是和白震商议准备要躲凤凰胆的时候,在此之前,他只听说过白震抱回了一颗昆仑胎,将昆仑胎养育成人,甚至还取名白琉珠,与白琉璃的名字只差一字。
最早,他以为是白震和白清争抢了一辈子。想在自己孙女这儿也争一次,却在见到白琉珠的刹那,被吓了一跳。
这白琉珠不但名字和白琉璃的相似,就连面容也极为相似,甚至是一举一动和某些神情,都类似的不行。
不过震惊归震惊。霍然也没忘了正事,再震惊之余,他不忘开口问白震:“白琉珠为什么和白琉璃长得那么像?”
白震却回答他说:“苏珏生前深爱过一位名唤梨白的女子,死后魂飞魄散,魂魄碎的到处都是,却恰好落在昆仑胎上,被昆仑胎所聚齐,转世成为白琉珠。”
第八十四章 真相大白
听到这话,霍然第一反应是不行,毕竟他所见到的白琉珠,不但花痴,没教养,甚至身上连点昆仑胎的那股子仙气都没,甚至还喜欢抠脚。
可白震却说的神乎其神,一口咬定白琉珠就是梨白转世,甚至还大骂白琉璃是赝品,之所以和白琉珠长得那么像,其实是别人安插在那里的棋子。
一听这话,霍然连忙问道:“谁安插在那里的棋子?”
白震在说完那句话的刹那。连忙捂住自己的嘴,深知自己说错了话,也不敢回答霍然的问题,却也因为这话,让霍然重新审视起了白震,甚至是季春夏。
他好几次,问过季春夏在棺材里救自己的事情,季春夏要么闭口不谈,要么便转移话题,或者是敷衍了事,甚至还背着他与白震联系,搞出一些让人反感的小动作。
不过,他之所以认识白震与白震合作是救了自己的女子,也就是季春夏授意,所以他也没太当回事儿。
直到前几天木门村里发生的那事,他才发现了许多蛛丝马迹。
因为木门村里那场腥风血雨,甚至是自己开棺即将破解引出虹光的那一幕幕,全是季春夏安排的。
可季春夏的实力他不是不清楚。她要有这么强就根本不会被灌水银,还要他去找仙露来救她。
并且,在他进入木门村的时候白震早就在那了,还刻意不让他去村子的其他地方,直接将他带到墓里,说是只要他想。现在就能解开阵法,拿出尸体。
这一切,安排的太快,快到霍然自己都反应不过来,毕竟他先前好几次都想将自己的本体从地底拿出,哪怕是引出天地异象,都被封的死死,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就能拿出?
霍然虽然自大,却是个警惕性很高的人,哪怕和白震合作了那么多年,却不忘背地里留下一手,所以他在解开封印的时候,故意将这一切拖了很久,很久,直到我出现,将玻璃球给他的刹那,白震眼中露出杀气,差点动手,他这才幡然醒悟……
自己,很有可能是被人坑了!
而白震之所以没动手,估计是察觉到了苏珏进了墓穴,所以只得装作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故事说到这,我顿时傻了眼,呆呆的望着霍然,久久说不出话来,这真相,与我想象中的完全是天差地别。
而且,我根本想不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