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墓王之妖塔寻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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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王之妖塔寻龙- 第2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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蛊离家以后,有时可以变成一团火球的样子,去山中树林上盘旋,有时可以变成一个黑影,在村中房屋间来往。

蛊的魔力最大的时间是黄昏。

每次蛊回家之后仍然住在缸中,吃到人的这天,主人就不必喂它东西了。

据说养蛊的好处并非要蛊直接在外面像偷盗一样偷宝贝回来供主人使用,而是要借重蛊的灵气,使养蛊的人家做任何事情都很顺利。如果主人想要经商,借助蛊的灵?气,可以一本万利。

如果主人想要升官,借着蛊的灵气,可以直上青云。反过来说,如果偶一不慎,被受蛊害的人家知道了,去请专门的巫师来把蛊收掉,蛊的主人便会诸事不宜,全家死尽。

养蛊的人家,除了日常要虔诚服侍之外,到每年夏历六月二十四日,要对蛊作隆重的祭礼。这个祭礼延续三天,即二十四、二十五、二十六日,在这三天之内,主人要每天都用新鲜的猪一头、鸡一只、羊一头。

煮熟以后,到晚上星宿齐观天空之时,全家把猪羊鸡搬入养蛊的秘室中去俯伏祷告,祷告完毕,将猪羊鸡砍碎,投入缸中。据说蛊的食量很大,魔力很高。

祭扫的时候,外人不得参加,消息不可泄漏,否则又有身家性命的危险。除了聚虫互咬一法外,各种特殊的毒蛊又分别有特殊的制造方法。

如此看来,蛊应是一种极为恐怖的东西,其实不然,有些蛊对自己的女主人十分忠诚。传说在雪岭山脉的一个部族里,所有女孩子到了十二岁都要饲养一只属于自己的变种蛊虫。

这只蛊虫从此就是女孩子的守护者,只要女孩子受到外界侵扰,蛊虫就会出现搭救主人。当女主人死亡之后,蛊虫也随之死去。

不管是善良的蛊虫,还是恶毒的蛊虫,都是特殊时代产生的特定事物。

虽然在今天,蛊术还在湘西的某些地区内小范围传播,但它已经逐渐被文明社会所摒弃。但有一点非常重要,蛊术是中国几千年历史的一个见证,它将被作为一种特殊的文明流传下来。

但是养蛊有个忌讳,就是动物中唯独有狗不能下蛊,而蛊怕狗,所以施蛊者也不能吃狗肉,至于为什么,这就无从考证了。

再回到酒杯中的这只蛊虫,这并非是蛇蝎、蜈蚣之流,但从它体内释放出的淡黄色液体来看,决然不比所知的那些毒物差,我估计现在这杯酒只要人沾一滴,就会立马毙命。

我把自己所知道的和推测的说了出来,胖子就好奇地问道:“依小哥这么说,那这肯定就不是丹药了,而是一种防止盗墓贼倒斗的毒物了?”

霍羽微微摇头说:“我觉得这还是一种丹药,只是有什么作用就无从考证了,只能带回去给我师傅研究一下。”

我心里“咯噔”一下,因为这蛊虫可不是一般丹药,并非通过洗胃就能解决的,要知道一旦丹药下入肚中,外边那软皮自然会融化,而里边的蛊虫以那么快的速度成形,人立马就会中毒而亡,即便就在医院中,也无法避免。

霍羽大概看出了我的担心,对我说:“师弟,你放心,我不会让师傅乱来的。”

我点了下头,长长叹了口气说:“我的本意是不让他看的,虽然我入门毕竟晚,但毕竟他对我也不错,我并不希望他有什么事情。”

霍羽说:“我知道。”

胖子却在一旁嘲讽我说:“小爷,你丫的在斗里不还说是那几个老家伙要陷害咱们吗?现在曲风改的也忒快了点吧?”

我苦笑一下,说:“或许是我误会他了,那时候斗里的情况太糟糕了,所以小爷就胡思乱想起来,而且当时你们不是也信了吗?”

“这个,这个……”胖子挠着头说不出话来,不小心把烟灰掉进了衣领里,烫的他“哇哇”乱叫,服务员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事情,打开门来问情况。

我们一看丢人到了姥姥家,实在是呆不下去了,只好结账走人,喝了酒整个人都困了,所以晚上回去就是睡觉,一夜无话。

第二天,我们上午简单的碰了个面,大家就分道扬镳,本来琦夜是应该和我回北京的,但是由于她有东西要交给药王,所以直接到了市区转车去了西安。

我算是千叮咛万嘱咐,让四派的人都回去把我的话带到,毕竟我也是出于好心,那种蛊虫具体毒性有多强我不知道,但我可以肯定绝非一般毒物可以比拟,他们五个能活下来也是命大。

由于身上有冥器,我们只能在坐最慢的火车回去,这种火车的检查力度并不是很强,随便找到方法就能蒙混过去,不过这一路上绝对不比从山里出来能好上多少,等到了北京每个人都快虚脱了。

秋意见浓,北京的道路两旁一如既往地干净,但树上泛黄的树叶已经表明了这个季节真的来了,而我们在进入市区,便也分开了,各回各家,等到明天去吕天术的家里碰头。

我打车刚刚回到铺子,就看到三叔正坐在里边和阙三等伙计聊天,一个伙计还以为我是客人,便乐呵呵地凑了上来,一看到我之后,便诧异地说道:“老板,您回来了?”

顿时,所有人都围了过来,开始帮我拿东西,我并没有让他们染指,因为里边都是冥器,要是有心摸一件藏起来,那我损失可就大了,我已经不像是以前单纯和天真的我,连我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变了。

将东西放到了我的房间,我托着疲惫的身体下了楼,问三叔:“三叔,你怎么过来了?铺子里边不忙啊?”

三叔挠着头笑着说:“大侄子,这个季节属于淡季,根本没什么生意,三叔也是担心你,所以过来看看你回来了嘛,你说这也巧了,你还真的今天回来了。”

我也没有什么好说的,叹了口气问阙三:“咱家铺子怎么样?”

阙三说:“虽说比同行强些,但这个季节正是农民开始秋收的时候,老物件的交易数量也下降了很多。”

我微微点头,这一路确实又很累,就招呼了三叔一声,就打算回房间里边休息。可是三叔很快跟了上来,在我关门之前挤了进来,他问:“大侄子,你这次都摸到什么了?三叔开开眼行不?”

我苦笑一声,这人已经进来了,我总不能把他赶出去,毕竟他还是我的三叔,就示意了一下自己的背包说:“三叔,你自己看吧!”

第三百四十七章 人心这东西

三叔可真的是不客气,将我包里的青铜器和玉器全部翻了出来,一件件地摆着了地上,我摸得都是小件,即便里边还有一些必要的工具,但那也非常的可观。

这要是胖子的背包,估计至少比我多一到两倍,也难怪那家伙不管别人怎么说,都着急地要离开夏墓,现在回想起来,最聪明的人应该当属胖子了。

三叔鉴赏一会儿,赞叹道:“大侄子,这些物件最少也是战国时代的吧?”

其实我们出发一直都是秘密行动,所以除了当事人之外根本不知道我们出发的方向,更加不知道要下的斗如何,所以三叔并不知道我具体的经过,可知道我不在,那肯定就是倒斗去了。

在三叔从家里出来以后,开始打杂,后来很快成了一个铺子的老板,可见他对于古玩的喜好,而且就像是吕天术曾经跟我说的那样,我三叔掌握的东西非常的快,所以一眼就能看出是这个物件的大概朝代。

不过,毕竟三叔他只是一个老板,下斗的机会还不多,他的见识上多少还有欠缺,不过这样已经非常了不得了,他和我不同,我本身就是搞古玩出身的,所以即便这样,我也暗暗地对他赞誉不已。

我说:“三叔,这是夏朝的。”

三叔愣了一下,用不可思议地眼神看着我说:“不开玩笑啊大侄子,你三叔可也在这方面下了不少功夫,这夏朝真的存在吗?”

我点了点头,表示肯定。不过三叔还是有些难以置信,就说:“你要是告诉三叔这是商朝的,三叔肯定不会质疑,毕竟上面的沉淀物表明它们至少也是战国时期,可你要是说这是夏朝的,不但我不信,估计同行也没有几个人相信。”

我呵呵一笑,说:“那我也没办法,至少说是商朝的一定有人信吧?而且三叔你看,不管是青铜的,还是玉的,上面雕刻着全都是帝王之物,这些东西的价值就不用我多说了吧?”

三叔的眼中早已经炙热的快要烧起来,听我这么一说更是频频点头,连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过了一会儿,他定了定神才说:“大侄子,这些东西你打算出手?”

我微微点头说:“这次伤亡比较大,所以这些东西出了手之后,我想要给挂了那些人的家里人有个交代,谁让这次我是筷子头呢!”

三叔“哦”了一声,然后对我放低声音说:“大侄子,三叔这边认识一个不错的买家,他对咱们中国的古玩都非常感兴趣,而且年代越久的越喜欢……”

我不等他把话说完,因为我已经听出了不对劲的东西在里边,他居然说是“咱们中国的”这话表面这个人肯定就不是中国人,我立马说道:“三叔,也许你还不知道。”

三叔一怔,问:“什么?”

我说:“不管是盗墓四派的规矩,还是从我个人的想法来看,我们摸得物件都不会出手给外国人,而是出手给国人的收藏家,这也算我们做这一行的一个本分。”

三叔笑了,他摇着头说:“大侄子,现在都什么时代了,那是有钱就是爷的时代,管它出手给哪国人,只要给我们的价格合适就出手了,对方给的可是美子。”

我不想再和三叔说别的,因为我做人这点原则还是有的,就开始把东西一件件地往包里塞,在斗里这叫冥器,出土以后就变了,那就是古董、古玩、物件和收藏品,对于外行人决然不能再叫冥器,这也是一个不变的定律。

三叔着急了,说:“哎哎,大侄子,你这是干什么?三叔这也不是为了你好嘛,这年头谁还会和钱过不去呢?”

我摇着头说:“三叔,说句实话,你大侄子现在并不缺钱,就算是缺钱,也不会把这些物件卖个外国人,这放在六零年,那可跟卖国差不多,这也关乎道德和个人声誉。”

三叔抓着一件玉器,说:“就算你不卖个外国人,到时候你卖的收藏家也会,你何必这么固执呢!”

我抢过他手里的那件玉器,说:“三叔,你别忘了爷爷是干什么的,他可是地地道道的新四军,你这样做是给他脸上抹黑。”

三叔挠着头,不甘心地说:“大侄子,你没有听说过一句话吗?叫‘乱世黄金,盛世古董’,要不就出手一件,反正你也有这么多,你不是还说要给死者家里一个交代吗?”

我拉好背包的拉链,说:“三叔,这东西我自然有自己出手的渠道,您也不用为我操心。放心,等一出手,我会分你一些的,也不用你为了拿中间人的钱,跟你大侄子在这里苦口婆心地说个没完没了。”

三叔无奈地叹了口气,看着我把背包塞到了床下,说:“唉,那好吧,其实三叔也是为了你……”

“三叔你打住吧,我很累了,改天一起吃个饭,现在我想休息了!”我委婉地下了逐客令,同时觉得自己把三叔带入这一行,是不是一个错误。

三叔也不好厚着脸皮继续跟我纠缠,就说了一句让我好好休息,然后摇着头离开了我的房间,我立马就给胖子打了电话,因为我真的不得不防一下三叔,这人心是会变得,即便是我的亲三叔我也不放心,万一他晚上来偷来抢,或者是直接把我捅了,那我可真是倒了血霉了。

胖子迷迷糊糊地答应了我,问了我是怎么回事,听我玩了之后,他说我做的对,这年头大多亲情有时候比不过金钱,这是谁都不得不承认的,说他一会儿过来把东西拿走,藏在湛卢剑所藏的地方,让我放心。

我可是连眼睛都没合,觉得以后可不能让任何人看自己手里的东西,否则可能引火烧身,这算是一次教训,一直等到胖子来了,我们两个去了他的“藏宝之地”。

其实也就是胖子能够想到这样做,他在他们家老院子的挖了一个洞,几乎和盗洞差不多,就是厕所下面,进入洞总和你还能闻到恶臭的闻到,我看到胖子这次摸出来的东西都在里边堆着,包括早先那把湛卢剑之内。

胖子点了支烟,说:“怎么样?这地方够安全吧?”

我说:“这次你舅舅不知道吧?别到时候全让他给祸害了。”

胖子白了我一眼说:“放心,这次谁都不知道,而且谁也想不到胖爷会在茅坑下面挖一条藏宝的密道。”

我苦笑道:“你他娘的别得意,上次的九王玉杯的事情你还没长记性?不了解你的人肯定是找不到,了解你的人一想就知道。”

胖子看着我,说:“小哥,想不到你变得越来越贼了啊!那行,今晚咱们哥俩就睡在老院子里,等到明天去找吕老头,一出手不就高枕无忧了?”

我摇头说:“这次我们不能找他了,你不是也知道吗?我那师傅的家底已经快被炸空了,去了最后也是用铺子换冥器,你愿意?”

胖子说:“那有什么的,吕老头的铺子在北京城里都是好地段,大不了胖爷再转手卖铺子,那总比藏着这些冥器强吧?再说了,这东西不出手,那跟破铜烂铁废石头差不多,只有让它们成为藏品,那才是硬道理。”

我叹了口气,也只能这样,晚上我们两个叫了外卖,外卖小哥经历了千辛万苦才找到了胖子这座老院子,最后胖子豪爽地给了小费,外卖小哥才把苦着的脸,变成了笑呵呵地离去。

胖子看着我,叹息着说:“看吧小哥,这就是现实,钱才是真正的爷啊!”

我白了他一眼,说:“从古至今,从国内到国外,都是这样,有什么好感叹的?”

我们两个吃过晚饭,就早早地睡了,这一晚上是我最近一段时间里睡得最香的,胖子由于东西还在手上,也没有提议出去做个足疗什么的,显然他嘴上说没事,但心里还有有些担心的。

第二天一早,我们两个背着背包,开车到了吕天术的家中。吕天术早早地在后院和霍羽打坐,这个场景我太熟悉了,恍惚间好像时间在倒退,也幸好背上沉甸甸的的冥器告诉,只不过似曾相识,并非是时光倒流。

我和胖子喝着茶等着,过了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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