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期如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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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期如画- 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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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冷的……”他唇角一抿,露出一副摄人的阴霾。他点燃了一支雪茄,再次回到沙发上,然而整只雪茄都快抽到一半了,屋子里仍是聂痕一个人。

他有些按耐不住了,拿起电话拨通了捏记得号码。

“痕?”电话那头响起了声音。

“刚刚有没有见到过冷桑清?”聂痕问道。

“什么时段?”

“你从病房离开之后。”

“下雨之前我们在草坪上聊了一会,下雨的时候他就回病房了,发生什么事情了?你在哪?”聂迹在那边似乎察觉出来什么问题。

聂痕在心里浅算了一下,从落雨开始到现在已经快过去一个小时了,接着,他突然合上电话,好像反应过来什么了似的,大步跨出了门口。

别墅的大门口,几个守门人看到急匆匆赶过来的聂痕少爷,脸上淡定之中又透着愤意,心中不免有些忐忑。

“你们几个刚刚有没有见到什么人出去?”聂痕开门见山,劈头盖脸。

而此时,察觉出问题的聂迹,也锁定着聂痕的身影跟了过来。

几个守门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个个胆怯,一个体格稍微健壮些的站了出来,看样子是鼓足了很大的勇气。这种胆怯也不能全怪他们,他们已略有所闻,听说聂痕是全世界的第一号杀手,尽管是在聂仁君别墅里做事,但没经过什么场面,聂痕对他们来说好像是从另外的世界来的人。

这个大个子守门人不自然地描述着:“今天出去的一共有两拨人,聂先生和秦管家是在一个小时十八分钟前出去的,Ruby小姐是在四十七分钟前出去的。”

“Ruby?是谁?”聂痕对这个陌生的名字提起了警惕。

“她是父亲大人的秘书。”聂迹在旁边回答道。

“秘书?”聂痕诧异地看着聂迹,他心里明白秦管家不仅是在家事上,在聂仁君的公事上也完全担负起了“管家”的职责,就算有其他的秘书,也绝不可能随便出入别墅的大门,他担心会是其他人混了进来。

聂迹看出了他的担忧,耸了耸肩,表情一副无奈:“没关系的,是自己人,从道义上来讲,我们两个要亲切的称他为‘母亲’呢。”

聂痕心中有了数,但脸上的表情更加下沉了。

“怎么了?大哥。大嫂不见了吗?”聂迹有些焦急地追问着。

聂痕一双鹰隼微眯,眼神之中除了些许的愤意,更多的是无奈,他淡淡地吐了一句:“这,得问父亲。”





、058 小女孩罢了


冷桑清傻愣愣地站在原地,几次想平复自己的急促的心跳却也都发现只是徒劳。

她不敢再幻想了,因为正在发生的事情,已经超出了他幻想的范围。

一双雅翘的睫毛忽闪忽闪地眨着,小脸蛋上理所应然的有着惊喜,但更多的是那种站在悬崖边上的冷静。

“他。。。。。。怎么会放婚纱在这里?我们的进展是不是有些太快了!”她冷静地反思着这几天两个人相处的每一个画面。

尽管在思考着,但女人的本性驱使她下意识地投入到了这片琳琅满目。

她首先径直地走向了那双极具童话色彩的水晶鞋,打开了玻璃棺,小心翼翼地把它捧在了手里,并不是因为它的贵重,而是冷桑清对所有自己十分钟爱的东西,都会有这般的反应。

她兴奋地踩在了脚上,在镜子面前忘我的舞动着,自陶了一会,又走到了其他的房间,项链、戒指、耳环、王冠……婚纱自然选择了凯特·米德尔顿与威廉王子结婚时穿的那件。

站在镜子前,她兴奋地看着自己,原来自己穿上婚纱的样子这么美,姿色丝毫不逊色于婚礼那天的凯特,不禁地,她站在原地转了几个圈,裙摆微微撑开的时候,像极了一只在湖面上游动的天鹅。

“这么美的新娘,我在这个世界上还是第一次见到呢。”Ruby的一句赞扬,打断了正在陶醉的冷桑清。

冷桑清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接着问道:“聂痕有没有说他大概什么时候会办完事情?”

Ruby踱到冷桑清的身旁,双手捧在她的腰上,欣赏的眼神在她全身上下打量着:“也许是一天,也许会好几天,应该会很快吧,他不会让如此美丽的公主在这里等候太久的。”

冷桑清没有理会她的夸奖,一双美眸瞪得大大的:“可是,他跟我说明天要带我离开这里啊!”

“离开?为什么要离开呢?在这里做个全世界最美的新娘,难道不好吗?”Ruby抚摸着她柔顺如缎的头发。

冷桑清再次转头欣赏着镜子里的自己,脸上泛起一微红,心中荡起一丝痒……

——————华丽丽分割线——————

聂仁君处理完了所有的事情,回到府邸。

由秦管家开了车门,聂仁君伸出车门的第一脚便四平八稳地踩到了地上,和地面没有一丝缝隙,之后的每一步都处处彰显着他的运筹帷幄。

天台上,聂痕俯视着这一切的过程,如同一只伏翼的雄鹰。

他嘴角下沉,薄唇微抿,眼睑有些微微地耸动,呼吸匀速且有力,但转瞬就会飘逝在这索马里的海风之中。

聂仁君走到别墅门口时,在门口的花坛里看到了一只正在吸食露水的蝴蝶,他走了过去,轻轻地捏住了蝴蝶的翅膀,然后又空拳把它握在了手里。

任凭蝴蝶如何努力地拍打着翅膀,在聂仁君的手掌里依然是徒劳。随后,他摊开了掌心,那只蝴蝶立刻惊恐地飞了起来,由于过度的紧张,刚起飞时也是跌跌撞撞的。

可没有料到,聂仁君冷不防迅速伸手一抓,可怜的蝴蝶再次被活生生地握在了他的掌心之中,不得丝毫逃生的余地。

站在天台上一直看着这一切的聂痕,双眼微紧,冷笑了一声,转身离开了。

聂仁君注意到了聂痕已经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唇角微微上扬,把那只蝴蝶又放回了刚刚它在吸食的那朵花上,大步走进了别墅。

远处,草坪旁边的树林里,两棵树之间的吊床上,聂迹观摩了这父子二人华丽演出的“哑剧”,无奈地摇了摇头,接着拿起了太阳帽放在自己的脸上,长叹一口气。

晚餐时间。

别墅的餐厅里灯火辉煌,仆佣们在忙碌地传着菜,在忙碌的斟着酒,而餐桌上却是异常的冷清,没有一个人说话。

聂迹一口喝光了刚刚斟满的红酒,把刀叉往餐桌上一扔,发出了“叮当”的响声,吓得旁边的仆人们身体一震。

“今天的晚餐,味道简直糟糕透了。”他盯着自己盘中的牛扒,极其不满地摇着头,尽管这份牛扒的味道和他吃了十几年的牛扒没有任何差别。

“对了,痕,为什么不见大嫂来用餐?”他的脸虽然是对着聂痕,眼神却在斜视着父亲。

聂痕轻轻地把手中的刀叉放在了盘子两侧,拿过餐巾在嘴上拭了一下,冷笑了一声,随后拿起杯子,在手中匀速地摇晃着,几下之后,红酒已经在被子里形成了一个漩涡,他把杯子举到眼前,透过这片动荡的猩红,盯着若无其事的聂仁君。

聂仁君没有停止用餐,眼睛依然注视着自己手中在辛勤工作的刀叉,可他却对餐桌上的所有事情了如指掌。

“她在另一个地方,你们不用担心。”说完,他叉起一块牛扒放到嘴里,得意地看了看两个人,尤其是聂痕。

“那里的条件怎么样?”聂迹脱口而出。

聂仁君抬头扫了一眼聂迹,眼神中有些不解。

聂痕拿着酒杯的手微微停滞了一下,眸光不着痕迹地扫了一眼聂迹。

聂迹放松了脸上的表情:“我觉得冷桑清是一个刚刚病愈的女孩子,怕她得不到很好的照顾,毕竟她也是拼了性命去救大哥的。”

“她在那里有着国王级别的待遇。”聂仁君淡淡放了一句。

“父亲大人之前让我去问大嫂的问题,和这件事情有关吗?父亲大人不会是真的想让他长期留在索马里了吧?”聂迹看着父亲,双眼之中竟然会有些许的期待。

聂仁君没有说话,只是看着聂痕笑了笑。

聂痕放下手中的酒杯,淡定地回应着父亲的眼神:“父亲不会还是在误会我和她的关系吧,这种荒唐的想法还是早结束比较好。”

聂仁君依然浅浅地笑着,开始切动着下一块牛扒。

“如果父亲大人想要利用冷桑清来牵制住我的话,我想恐怕您会失望了。”聂痕摘下了领口的餐巾,温雅地搁在了餐桌上,示意着用餐完毕。

他缓缓站起身来,平静淡然地说道——

“她对我来说,只不过和陌生人没什么区别!”

聂仁君放下刀叉,缓缓抬起头,一脸严肃地看着聂痕。

一旁的聂迹,呼吸也加重了起来,一双眸子深邃地盯着前方,脸上表情变得沉重,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难道你不清楚她对你的感情吗?”聂仁君略带愤意地说道。

聂痕无奈地摇了摇头:“只是一个懵懂的小女孩,她还不懂得什么是爱情。难道所有女人来投怀送抱,我都要接受吗?”

他一步一步向聂仁君踱去:“我已经说过了,因为她是故人的妹妹,所以我才会去密室救她,至于致命一击,是因为那一击本来就是冲着我来的,我不想让她挡下,我不想欠任何人的。”

擦着聂仁君的肩头,聂痕朝餐厅门口走去。

“你有心事。”聂仁君一双凌厉的眼睛盯着聂痕。

聂痕顿了一下,淡定地摇了摇头。

聂仁君也站了起来,长叹一口气:“那好吧,本以为会是个两全其美,原本要除掉的孩子能够收为己用也不错,不过事情还是要继续。”

他转过身:“我现在宣布,两天后将会是我聂仁君长子聂痕的大婚日子,相信清儿现在已经选好了婚纱,到时候全部聂氏家族的人都会到来,一同见证这对新人的结合,以及,聂门新一代继承人的上位。”

“什么?”聂痕一惊,回头看着自己的父亲。

聂仁君嘴角一勾:“所有人都已经通知到了,当然,你也可以夹着尾巴,明天飞回你要去的地方。”





、059 突如其来(1)


聂仁君此言一出,所有人愕然一片。

聂迹一下子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怔怔地盯着父亲。“等一下,父亲大人,这样做是不是有点太不尊重当事人意愿了?”

聂仁君摇晃着双手,脸上做出无辜的表情:“不不不!这句话你不该来问我。”

“可是您有经过她的同意吗?”聂迹顿了一下,他意识到了自己情绪的突然,随后降低了一个声调:“如果她那边不同意的话,岂不是显得我们聂家太不讲理,而且我担心婚礼现场会变成一个闹剧,到那时父亲的颜面何存!”

聂仁君微微笑了笑,可随后又刻意把表情转成有些委屈:“你Ruby阿姨打电话汇报过,这可怜的孩子知道事情以后,只是稍微的惊吓了片刻,之后试穿在身上的婚纱都舍不得脱下来了。”

这个傻丫头!兄弟二人同时在心底里愤了一声。

聂痕一步跨到聂仁君面前,死死盯着聂仁君的双眼:“难道宗室的地位在你心里就那么的重要吗?这种家族纷争会伤到多少人,难道你会不清楚吗?那种险恶,那种血腥,我是看的一清二楚。现在又要重演吗?之前迹儿险些被聂仁世换取了心脏,这对你来说难道还不算是个警告吗?为了你的野心,现在你又要再拖一个不相干的人下水吗!”

聂痕的情绪略微激动了起来,当年母亲临逝之时的所有画面,在他脑海里又一一浮现,可无奈眼前这个疯子,这么多年来却依然是个疯子。

此时餐厅内所有的仆人都已经被秦管家带着出了屋子,诺大个餐厅,只剩下父子三人。

聂仁君身体有些微震,双眼迸射着无尽地沧桑回应着他的儿子,语气淡定中透着犀利:“怎么,一个魔鬼竟说出了天使般的话语了吗?”

他轻轻拍了拍聂痕的脸,接着叹道:“就算我不觊觎宗室的位置,你觉得迹儿的心脏就会在他的肚子里安然无恙?聂门上下这么多年来,各执一牌,勾心斗角,表面势可敌国,可事实内部早已被蛀的腐烂不堪,所以一定要重新梳理每一个环节!”

说罢,他走到了聂迹身边,一只手捏着聂迹的肩头:“我是肯定不具备这个能力了,但是你们,就做得到!我这一把老骨头,就如同一艘木船一样,顶多就能够送你们到对岸的位置上,到那时,即使沉了,散了,我也终生无憾了。”

这一番话在空空地屋子里来回震着,震得桌面上的餐具微微作响,震得烛台上的烛火不停地在抖动,震得棚顶的吊灯忽强忽弱。

也震到了兄弟二人的心里……

“父亲大人……”聂迹扶着浑身颤抖的聂仁君坐到了椅子上。

聂痕站在原地,双眼微眯,眉梢泛着思考,却无法深测。

这是他第一次听到父亲说出真正的理由,他突然感觉到父亲并没有自己想的那么自私,他也突然明白了母亲在最后一刻为什么仍然那么深爱着这个男人,一定要让自己不要憎恨父亲。

“华丽的借口……”聂痕低声吐了一句,随后转身走向餐厅出口。

刚刚到门边,却突然响起了急促但声音不大的敲门声。

“进。”聂仁君吩咐了一声。

“先生,出大事情了!”只见秦管家推开门,匆忙地跑了进来。

“什么事?”聂仁君问道,可同时父子三人都提高了警惕。

“聂门那边打电话来,强令禁止两天后的婚礼……”秦管家焦急的说着。

没等他说完,聂仁君便抢先问道:“为什么?”

秦管家看了一眼聂痕,又看了一眼聂迹,有些忐忑地说道:“那边说聂仁世离奇死亡,已经断定是被谋杀,葬礼将会在两天后举行。”

“什么?”三个人同时瞪大了双眼。

——————华丽丽分割线——————

“怎么样?美丽的公主,今天晚上的鹅肝酱还合胃口吧?”Ruby忙完手上的事情,走出房间,刚好碰到吃完晚餐往回走的冷桑清。

见到她,冷桑清高兴地走了过来,一双美眸有着举世无双的灵动:“Ruby姐为什么不一起吃呢?”

Ruby微笑着牵着她的手,两个人如同姐妹一般,她扫了一眼冷桑清身后的仆人,吩咐道:“你们退下吧。”

“是。”四个女佣转身离开。

Ruby把冷桑清拉到了自己的房间里,两个人坐到了柔软的大床上。

“我在减肥,不能乱吃东西的。可不是谁都会有我们清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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