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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时间尚早,在此之前,曾大帅对电台的运作情况作了细致深入的了解。
“注意保密,对外宣称是汉龙国的航海科研单位,民用设施。同时提高警惕,防止间谍的破坏,尤其防空。”防患于未然。大秦国的外部环境非一般恶劣,有意愿并具备摧毁能力的主要有花旗和天竺,所以必须给新建成的电台贴上汉龙标签,民用标签。
“明白。谨遵大帅嘱咐,我501防空旅枕戈待旦,构筑铜墙铁壁!”
毛弹棉防空旅旅长不敢怠慢,以饱满精神表决心。
随后,曾大帅又勉励本国的工作人员虚心向汉龙国师傅学习,尽快掌握相关操作技能云云。
吃完晚饭,曾大帅亲自监督汉龙国专家第二次发送电文,为确保虎鲨中队收到命令,相隔半个小时又发第三遍。
达到此行目的,曾大帅想返回汉中市,“山竹”气旋造成的灾情牵动着他的心。前缅政府数十年来欠债良多,每每印度洋风暴过后,总留下百十万难民,尽管他执政大秦以来加大了防灾救灾方面的投入,大力兴修水利、防波堤、临时避难中心等设施,甚至免费为贫民改造危房,发放粮食药品,并取得一定成果,大幅改善风暴带来的灾害,但是难民数字依旧庞大。十数万难民是一颗定时炸弹,是科科岛上的昂珊丝姬流亡政府运作的优质筹码,令人头疼。
范汉年阻止他的冒险。气象台报告,目前汉中市处于暴风12级半径内,风速超过40米每秒,许多参天大树被连根拔起,高空广告牌纷纷折断砸落,加上暴雨倾盆,能见度低,路上行车险象环生。
担心曾大帅安危的不止随行部下,家里的俩娇妻也惦记着,轮流打来电话,千叮咛万嘱咐,要他等风暴离境才准返回。
天意留人,曾大帅唯有顺应,当晚在毛弹棉住下。半夜,范汉年接到紧急电话,硬着头皮将曾大帅吵醒。
电话是北高丽美女金月儿打来的,北朝鲜太子秘访大秦,包机无法在汉中市降落,已转向小鸟天堂国际机场。
“金三?格老子,他究竟是想与俺会面还是去风流快活?”
确实窝火,冒昧造访,还天马行空,随意安排自己的行程,简直当自己天下第一了,让曾大帅这个东道主情何以堪?
或许是老大的愠怒气场太强,范汉年硬生生将到了嘴边的建议吞回肚子。
曾大帅注意到他的欲言又止,问:“你有什么想法?”
“哦,哦,我认为,与其呆在毛弹棉空等,不如南下,嗯,听说小鸟天堂经营得很好,那个‘八国联军’挺有意思,嘿嘿,弟兄们也想开拓视野……”
“是吗?”
出乎意料,大帅没反对的意思。
“当然,”范汉年来劲了,打铁趁热,“小鸟天堂乃大秦国资产,大帅亲往考察天经地义,而且相当有必要。”
“哈哈,”曾大帅大笑,“你小子想金月儿着魔了吧?还八国联军,行,让王大兴给你安排个套餐,当着金月儿的面。”
小伎俩被识破,范汉年闹个大红脸,扭捏道:“大帅手下留情,那个,我,我承认迷上了小月,望大帅成全。”
“什么成全?男子汉大丈夫,该出手时就出手,快准狠完成私有化进程。”
“可是小月她思想传统守旧,我,我——”
“得,老子传授你一招,真诚,懂吗,用真诚点燃你的热情,热情是对付冰山的最佳武器,所向披靡……”
“谢谢大帅。那,同意去小鸟天堂了?”惊喜而问。
“错,微服私访!”
“对,对,对,微服私访。”
哈哈哈……
小鸟天堂南距毛弹棉300余公里,多亏曾大帅注重基建,大手笔投资全国交通网络,基建工程惠及了小鸟天堂,海陆空,机场、港口、公路和铁路样样齐全。从毛弹棉走“毛小”高速,3个小时即可到达。曾大帅雷厉风行,说干就干,夤夜换车悄然出发,清晨时分呼吸世界自由港——小鸟天堂的气息。
小鸟天堂的核心在“花花世界”。顾名思义,“花花世界”乃寻欢作乐之地,集合赌博与各种娱乐服务的五星级大酒店。
“这就是王大兴的摇钱树?”
站在气势宏伟的“花花世界”广场前,曾大帅流露惊讶之色。
五星级大酒店高30层,金碧辉煌,配套设施占地五百亩,游泳池、网球场、温泉、赛狗场等等,光是停车场就能容纳千辆汽车,大气非凡。
与曾大帅的座驾“奇瑞”相比,停车场上的劳斯莱斯、兰博基尼、保时捷、法拉利和保时捷等,辆辆神骏,光芒四射贵气逼人,宛若豪车车站,把奇瑞的平民之气掩盖得无影无踪。曾大帅哑然哂笑,觉得自己化装成保镖纯属多此一举,置身于此地,即便是老板打扮的范汉年也普通得像海滩一粒砂子,外人投来的轻蔑目光甚至吝啬于停留,匆匆扫过,不留痕迹。
“妈的,那么多豪车,回去查查,偷税的一律没收!”保镖头子猎人王眼热心痒,恨不得全占为己有,钻入其中一辆感受风驰电掣的刺激。
“嘿嘿,你傻了,这里是自由港,免税。”范汉年笑道,“而且车子大部份是王大兴弄来的,专门租给客人代步或那个车震啥的,属酒店资产,嗯,严格来说,有一部份所有权归大帅。你没收试试。”
猎人王一听,吐舌头缩脖子:“那就算了,当我没说。”
一行人簇拥着范汉年大大咧咧走向“花花世界”大门。
站住!
大门口,两名戴墨镜的精悍汉子堵在正中央,霸道的肢体语言散发腾腾杀气,透着一种令普通人惊恐的警示:有敢进一步,格杀勿论!
第363章首回合交锋
“花花世界”的最精彩时段在晚上,当五光十色的霓虹灯亮起,将奢华折射向人间,便宣告纸醉金迷的一天进入高潮。然而,今天的热闹反而在清晨提前上演。大气澎湃的正门,容纳数辆豪车并排通过绰绰有余,却装不下两伙人竞争好斗的矛盾。
通往酒店大堂的路被俩墨镜男霸道封锁,冲突无可避免,全武行一触即发。
“菠萝麻子!你们算哪根葱,插了猪鼻子装象?竟敢让我们大,大哥走侧门?”
猎人王毫不客气一把推开俩墨镜男,挑衅味道浓郁。
曾大帅也想见识见识究竟是哪路神仙,袖手旁观猎人王的暴力动作。出乎意料,对方接下来所表现出来的暴戾让他眉头直皱。
俩墨镜男闷声不吭,各拔出一把匕首扑来,刀势狠毒,一刀致命的招式。
特种兵!?
吃惊的念头从他脑海闪过。惊讶并未停止,当猎人王等保镖拔枪喝停对方的疯狂,身后冲来一伙人,哇哇叫着。曾大帅敏感捕捉到一个特色词:思密达。
心中豁然开朗:棒子!
再联想起昨夜金月儿的电话,对方的身份呼之欲出:平壤金三太子。
后来的一伙棒子之中,没有金月儿那靓丽的倩影,也没有北朝鲜罕见的胖子,估计是先锋开路的。这伙人同样凶悍,个个手持寒光闪闪的匕首,杀气外露。曾大帅很怀疑,己方若无手枪在手,他们肯定会大开杀戒。
猎人王本能看向曾大帅,曾大帅微微颌首。
“一群王八羔子找死!”得到指示,猎人王爆发,子弹上膛,朝棒子的脚下就是一枪。
棒子们一愣,面面相觑。
对峙僵硬之时,一声冷喝从远处传来,“%#&!”朝鲜语,曾大帅听不懂,却能从一众棒子的退缩猜到大概。棒子们收起刀子,双手垂立毕恭毕敬,闪开一条通道。
循声望去,数名服饰灰暗、从样式看几乎出自相同裁缝之手的少年快速靠近,为首者二十出头,年轻的脸庞板起,貌似故意营造的威严怒意难以掩盖一股与生俱来的稚气。
年轻人走近,冷冷地打量着范汉年,当目光扫过猎人王手上的枪,脸色微变。
小鸟天堂号称自由港,任何人都可以免护照随意进出,但是有一条,严禁携带热兵器。而这伙人却神奇地每人拥有一把“五四”手枪,视自由港的警察与游戏规则为无物,不,是自由港的警察对他们敬若神明。刚才一幕必然在无所不在的摄像头监控之下,酒店内就有大批警察,然而未见任何动静。
范汉年也关注来者,看两眼,心下担心大帅的身份暴露,故意夸张地挥挥手,在一片恶毒的目光注视下大摇大摆走进“花花世界”。
酒店内,老板李明亲自相迎,笑容可掬。
“范处长驾到,蓬荜生辉,三生荣幸!”名义上,小鸟天堂归李明与王大兴管辖,包括境内的暴力机构——警察部队,都由他俩支配。范汉年等人甫入境,亮出身份之时,消息就传到了李明耳里。范汉年是大秦国权贵,有呼风唤雨的神奇力量,李明不敢怠慢。
“哟,劳驾李老板了,老王呢?”老王自然指的是王大兴。看似随意一问,听在李明心里是另一番滋味,官威十足,有责怪王大兴落面子的意思。
“哦,老王他,”李明心里暗暗叫苦,王大兴前晚从汉中市携大捷返回,得意之下,日夜酒色,昨晚醉酒与俩年轻女郎玩“洞房”,因公折腰弹尽粮绝,现正休养生息中。
“算了,给我安排一间总统套房,套房楼上楼下,前后左右的房间都给我。”
口气好大,元首的气派。李明不禁怀疑他是来捣乱的。“范处体谅,总统套房已经安排给您了,可是,周围的房间都住着客人,而且,您的部下——”他陪着笑脸,指了指猎人王等,言下之意,才几个人占那么多房间,天理难容。
“少废话,按我说的腾出房间,所有房费我来付。”
李明心疼,嘴巴上的财大气粗,天晓得你认账不,再说,房费能赚多少,客人的赌资才是大头,赶走客人,这笔损失谁买单?
“岂敢让范处破费,那个,范处远道而来,舟车劳顿,请先入住套房,至于周围的房子,我去做做客人的工作。”
“李老板,若是打缓兵之计的算盘,我劝你省省,王大兴来了照样得乖乖照办。”
范汉年留下淡淡的一句,也不理会李明,径自走向电梯。李明暗暗叫苦,也不知道哪里得罪了这位大爷,怔怔望着大堂经理领他们入电梯门,忽然一个身影引起他注意,很熟悉,脑海的记忆内存好像有相关的片段,再想仔细观察,那人已经步入电梯,消失在缓缓关上的电梯门里……
李明果然致电王大兴。
王大兴接到电话,乍听之下气坏了,好歹皇亲国戚的身份,岂容宵小在他的地盘兴风作浪?
也真是凑巧了,安排给范汉年的总统套房就在王大兴的“炮房”对面。王大兴刚出房间,抬头看见范汉年一伙人在大堂经理的引领下迎面走来。
他故意拦在走廊中间,以胖乎乎的身躯挡住范汉年的去路。
“哟,老王,负荆请罪来了?咦,荆呢?”范汉年一脸的戏谑笑容,看在王大兴眼里很欠揍。
王大兴闷哼一声,带着怒气,道:“听说你来捣乱的,是吗?”
范汉年耸耸肩膀,一个侧身,露出身后之人。
啊?!瞠目结舌。虽然曾大帅化了装,可蒙骗不了熟人,尤其王大兴此类人精。
“大,大,大哥,你,怎——”
曾大帅啼笑皆非,一个他喊舅舅的人居然管他叫大哥,尽管是王大兴的急中生智,避免暴露他的身份。
王大兴看一眼大堂经理,说:“你,下去吧。”
“是,老板。”
等大堂经理离去,王大兴急急上前,拉着苦瓜脸怨道:“大,大哥你这是要我的小命啊,这里龙蛇混杂。”
嘘!
曾大帅示意他闭嘴。电梯门哗啦啦响,一群人现身,无巧不成书,是棒子。李明良心大大地坏了,竟然将棒子也安排到本层,分明动了以恶治恶的报复心理。
狭路相逢,为首的棒子愣了愣,放慢脚步。
曾大帅不愿节外生枝,范汉年心领神会,狐假虎威道:“王老板还不快带路?”
王大兴瞪他一眼,识趣地打开总统套房房门。
进了房,王大兴说:“我马上去腾空四周的房子。”
“等等,”曾大帅喊住他,“北朝鲜三太子那边,给我密切监视。”
“是,大帅放心,我都安排好了。金三还在机场摆架子,刚刚那些人是打前站的,他们预定的套房装了秘密摄像机,一举一动全在阳光下。”
王大兴离开后,曾大帅补眠,一直睡到中午,期间俩娇妻打电话来倾诉挂念之情顺便查岗,均被他糊弄过去了。
吃过午餐,范汉年满脸春风而来。
“见到梦中情人了?”目光如炬,明察秋毫。
范汉年讪笑默认,接着转移话题掩饰尴尬:“金三下赌场了。”
“好,我们去会会他。”
赌场设在一楼和二楼,与证券公司的布局如出一辙,底层是散户活动场所,二楼才是大户室。金三身份特殊,耻于混迹于普通人群里,理所当然为大户室座上宾。
据说整个北朝鲜只有两个胖子,金太阳与三太子。所以,尽管素未谋面,曾大帅还是远远地一眼认出金三。
“那个坐在庄家对面,在一群瘦弱的北高丽保镖环绕之中显得鹤立鸡群的胖子就是。”
监控室内,王大兴表面上为范汉年解说,眼神却有意无意瞥向曾大帅。
金三玩的是21点,战绩辉煌,座位前的筹码摆成一叠叠,高高的,估摸价值数百万汉龙元。
曾大帅盯着屏幕,注意到金三身后一个老头,频频俯身低头在金三耳边说着什么,似乎在献计。
概率学专家?
曾大帅愕然,这金三到底是来谈判的,还是来发财的?
“先让他尝尝甜头。”
曾大帅压低声音与范汉年耳语。范汉年忠实转告王大兴,王大兴点头,通过无线耳机组织坐庄的荷官使“绝招”。
上帝欲让其灭亡,必先使其疯狂。飘飘然不知天高地厚的黄毛小子更好对付。
概率专家果然厉害,随着时间推移,金三面前的筹码越来越多,堆积如山。金三相当兴奋,时而哈哈大笑,时而出手阔绰打赏身边的人。
“该我们出场了。”曾大帅轻声说。
“走,会金三去。”范汉年施号发令。
赌兴被打断,金三满脸黑线,无奈与范汉年坐到谈判桌上。此行承载着金太阳的旨意,就土地置换来与曾大帅商洽。本打算借着谈判之机游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