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个逗逼回家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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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个逗逼回家养- 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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码得顶他一个月的房租,他已经没有多余的房租用来吃饭了,于是,赵一霸站门口,打死不进去了。

    蒋姜江踏进了店门,回头一看,赵一霸不见了,眼睛扫了一圈,好么,赵一霸躲行道树后面了。蒋姜江喊他,他不答应;蒋姜江过去拉他,他不动。赵一霸力气不够不是蒋姜江对手,索性死命抱住大树,随便蒋姜江拖拉就是不撒手。两人拉拉扯扯,可把蒋姜江给糗死了。

    “你不想活了?丢死人了你!”蒋姜江在赵一霸耳边低声道。

    “我没钱请你吃大餐。”赵一霸说完,转过脸面贴着树躲着,也不嫌树皮粗糙。

    “谁他妈说,让你掏钱了?”蒋姜江之前说过的话,没有再回来从他脑子里过一次。

    蒋姜江点了根烟,抽了口,朝天吐出个烟圈,摸了摸肚子,自己给自己铺了个台阶下,“那好吧,我这两天正好大鱼大肉吃伤了,诶,这火上的。去你家给我煲个粥吧,你以前巴结我表姐煲的那个什么什么大米粥,挺好吃的,给我弄个去。”

    “哦。”赵一霸等了会,见蒋姜江真不拖他了,才心不甘情不愿地松开那颗大树,磨磨蹭蹭地再次坐上了蒋姜江的车。

    

    ☆、第3章

    

    在去赵一霸家前,两人去了趟超市。这趟超市逛下来,蒋姜江可算见识了赵一霸的矮矬穷,蒋姜江肯定自己出门的时候,一定是关门没关好,把脑袋给夹了才会跑出来跟赵一霸吃饭。

    在私房菜馆门口赵一霸抱树死活不撒手,导致蒋姜江被围观不算;在超市买菜,赵一霸摸遍浑身上下所有口袋,角角块块掏出来还够不起菜钱,最终蒋姜江刷了卡不算;最让蒋姜江扶额的是:赵一霸掉了个硬币,当然掉硬币也不是什么糗事,所有人都有失手的时候,可赵一霸这个硬币有点不同,它掉在地上先转了个圈然后滚了出去,赵一霸追了几米路没追上,被路过的汉子踩在了脚下。好么,踩了就踩了,踩完了也该挪脚了,赵一霸还巴巴地等着捡钱呢。那汉子也在等,等人,踩着赵一霸的硬币没有让开,人压根没往地上看。

    赵一霸盯着人家的鞋,也不知道喊人,直到汉子被他吓了一跳弹开了,赵一霸才弯腰捡起钱。

    汉子颇为抱歉地说,“哟,踩着你一毛钱了,你得吱一声啊,你不吱一声我真不知道踩着你钱了,不好意思哈。”

    “吱一声……”蒋姜江满耳都是那句“吱一声”,他默默地转身,买了副墨镜、口罩戴上,他真的丢不起这个人。赵一霸捡起来硬币,还放嘴边吹了两下,他活得那叫一个旁若无人,无所谓别人的目光,活得这么自然、这么理所确实需要勇气,如果换作是蒋姜江他不定有这个勇气,当然啰,这个假设在蒋姜江这是不成立的,他不可能让自己落到这种窘迫的地步。

    被生活磨了几年的赵一霸其实还是开了点窍,他把那些角角分分收好后,去提蒋姜江手里的购物袋。

    蒋姜江瞧见他拇指上缠了纱布,顺口问了句:“怎么?爪子被剁了?”

    “没有剁。是我不小心割到了。”赵一霸回答的挺老实的,他半个月前裁剪样稿,美工刀从尺子上滑了出去,把手头上的小动脉割着了,跑去小诊所流了一路的血,在诊所缝了好几针。

    “真蠢得一逼啊你。”就赵一霸刚才的各种行径,蒋姜江听他这么说,也不足为奇了,他嘴巴上刻薄道,“蠢成你这样也是前所未有,你说你爸怎么放心让你活着?哥,你干脆随你爸去了吧,我看你活着都受罪。”

    赵一霸动了动唇,低声道,“我能照顾好我自己。”

    “行吧,你能照顾好自己。”蒋姜江看着赵一霸翘着受伤的指头提袋子,他内心小小地挣扎了下,要不要绅士一回照顾下病患,帮他提?但很快,蒋姜江让这个念头从脑海里消失了,他说,“不对,你能不能照顾好自己,关我什么事。回去拿你那破爪子给我敲敲背,我看你讨好老家伙那手法还不错。”啧啧,蒋姜江对十多年前跟着他爷爷那点陈芝麻烂谷子的事还真记忆颇深,小时候蒋姜江试图指使过赵一霸,比如替他熬粥、给他捶背、帮他跑腿等等,可因为大人的阻挠,蒋姜江没有将这些贯彻实施过,这次赵一霸失去了所有的保护罩,他可是卯足了劲要支配支配赵一霸,这种行为有点类似于要弥补童年未被满足的缺憾。

    “蒋姜江,谢谢你。”赵一霸说的声音很轻,轻到几乎只有他自己听的到,他慌乱地笑了下,朝蒋姜江晃了晃购物袋,意思是谢谢他今天给他付菜钱。

    “什么?”蒋姜江错愕,颇为意外地瞥了他一眼,嘿,这小子竟然忘了他随意一句话刮掉他万多票了。蒋姜江看着赵一霸悄悄红掉的脸,刚才那一闪而过的笑容,他心脏猛地乱跳了两下,他想掰过赵一霸的脸,狠狠捏他两下:嘿,这小子,真白活了,越长越娘们!

    赵一霸在回去的途中,路过他包扎伤口、换药的那家诊所,他说,想赶在人家诊所关门前,去拆线。

    “你那点蚂蚁大的力气能把伤口割多深啊,还缝针?真了不起!”蒋姜江挺不满的,和赵一霸折腾不少时间了,早过了吃饭的点,他说了两句,还是放赵一霸下车了。

    蒋姜江摸着被饿得扁扁的肚子,左右觉得自己是世界第一善人,耐心也极好啊!耐心极好的蒋姜江在大概十分钟后接到赵一霸的电话。

    “哟,哥,你高抬贵手消停消停啊,别闹了,赶紧滚出来给老子做饭吃!”蒋姜江吼道,赵一霸不出来,肯定是在里面整幺蛾子了。果不其然,赵一霸电话里说,他手指出问题了,伤口烂了,正挂着吊针消炎。他还知道蒋姜江等在外面,唯唯诺诺地赔了不是,然后看对方准备怎么办。

    蒋姜江此刻真怒了,赵一霸的生活可真是一团糟,满满的槽点。他走进诊所,一个护士模样的妇女招呼他,他也不甩人好脸色,径直拨开赵一霸遮掩着伤口的纱布瞧了眼,那指头果真变了色,青黑青黑的一根指头,拇指内侧缺了个小口,样子惨不忍睹。

    那护士一个劲的在边上嘀咕,说怕是感染了,肉烂在纱布里,一拆线就一坨烂肉掉了出来,指头都黑了,搞不好是要截肢的。赵一霸脸色苍白,紧抿着唇低头坐着,大抵已经在考虑截肢的境况了。

    那护士边说边责怪赵一霸,说:让你打破伤风你省那点钱不打,要是得了破伤风,还不止截肢那么简单!

    “你们老板呢?把他给我叫出来。”蒋姜江的脸色很难看,冷声道。

    “他有事先回去了。”

    “打电话叫他过来。”

    那护士想不打,可看蒋姜江的架势,不得不打,电话一接通,说了两句,护士摇头回复蒋姜江。

    蒋姜江夺过电话,听对方解释两句,便骂道:“放你妈的屁,我哥这些天都是在你们这看的病,他这爪子要是给截,你他妈的给老子关门前,把蹄子剁了再走!欺负人弱智你牛逼啊!”好么,蒋姜江一句话把所有人都骂了。

    赵一霸悄悄地拉了拉蒋姜江的衣角,他做好了接受最坏结果的准备,没有考虑过诊所会坑人这事,倒有些怕蒋姜江把事闹大了,给人难堪。

    蒋姜江脑瓜子比赵一霸灵活不是那么一点点,他虽没吃过赵一霸那么多亏,但黑心的人他见过不少。他这晚上被赵一霸整得团团转,被气得、饿得火气蹭蹭蹭地往上冒,忍到现在也很了不起了,最让他来气的是“截肢”两字,嘛玩意啊!他哥那爪子他还没剁,谁敢先剁?

    蒋姜江把赵一霸的针拔了,一把拽起他,对那护士道:“让你们老板求祖宗,拜我爷爷,保佑我哥的玉指没事。”

    那护士看蒋姜江也不是好惹的角色,让人指着鼻子骂也没敢回话。

    蒋姜江发动了车子,问:“你跟他这换几次药了?”

    “五六次,我会被截肢嘛?会截掉一根指头还是一只手?”赵一霸轻声问着,还在做最坏的打算,脸色倒是很镇定。

    蒋姜江冷笑一声,骂道:“傻得一逼,怎么可能截肢!?人家不说你这爪子难治,你会心甘情愿给他们掏钱吗?他这是让你花钱买。操,你还得求着他。操。你。傻逼!”

    蒋姜江领着赵一霸去了医院,和老医生稍微说了些情况。那医生左右瞧了瞧赵一霸的指头,把赵一霸一顿好说,大抵是说那诊所是坑人的地方,能随便进么?

    蒋姜江插嘴问道,赵一霸的指头怎么样了?

    那医生拧着眉头又是把那诊所说了一通,让赵一霸来医院换几次药,赵一霸那刀子削了一块肉,本来切掉那点点肉以后自然会长出来的,可那诊所医生硬是把那死肉给缝上去了,根本和原来的肉长不上去,就烂在里头了。本来没多大的事,愣是整出这些麻烦来。

    赵一霸心落了地,眼睛里蓄了一泡泪,倒没掉下来。

    “我和诊所医生认识。”赵一霸从问诊室出来后,在换药室悄声说了句。

    蒋姜江冷哼一声,可瞧见赵一霸皱巴着脸忍着疼换药的模样,到嘴边的刻薄话没说出来。他心里突然升起种近乎于怜惜的情绪,赵一霸脑子不够用,打小没了妈,这会子到社会上来,不定被多少人坑过,今晚要是没有他,那所谓的相熟的诊所医生还不知要坑他多少钱,把他的指头坑成什么模样。

    蒋姜江拍了拍赵一霸的脑袋,他救了他一根指头,以后,他得更努力的报答他才行啊。

    蒋姜江这天也是和赵一霸的那餐晚饭死磕到底了,等他们到了赵一霸的住处,已经十点多了,蒋姜江早饿过头了。两人走在狭小的楼道间乌黑,那里一盏灯也没有。蒋姜江用手机打着光,自我安慰,权当到贫民窟体验一回贫民生活,当是为自己积功积德啊。

    赵一霸磨磨蹭蹭地走在蒋姜江前面,他屋子里有点点见不得外人,他还没有收拾,之前惦记着钱,后来忙着弄手指把这一茬忘了。

    蒋姜江跟在赵一霸屁股后面,看他一步一挪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他觉得自个面对赵一霸,真的快要步入圣人的殿堂了,“怎么?不想我进去。”

    赵一霸犹犹豫豫地点头:“嗯。”

    这一点头把蒋姜江给气得差点吐血,他今天一天!费心费力费钱!这厮来来去去好几个小时把他折腾的,而今进去个屋门竟然还不情愿?蒋姜江不动声色地问,“讨厌我?”

    赵一霸使劲甩头,望着蒋姜江小声地说,“很谢谢你。”

    “哦。”蒋姜江心情稍微平复了一些些,他说,“那你墨迹个毛线,你以为你还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是我不知道的啊?”

    赵一霸觉得蒋姜江说的很有理,但让蒋姜江见到屋内的清醒还是有点羞愧,可一想到蒋姜江为了他跑了一天的腿,他要是因为这点羞愧而让人到了门口却进不得屋,实在有点太过分了。

    “嗯”赵一霸重重地点头,两三步跑去开了门,请蒋姜江进去。

    蒋姜江抱胸,不走了,挑眉道:“现在你求我啊!你求我,我再考虑要不要进去。”

    

    ☆、第4章

    

    赵一霸上前拉蒋姜江的袖子,被他给甩开了。

    “小江。”赵一霸喊他。

    “别叫我,我不乐意你叫我!”

    赵一霸咬了咬唇,想说什么却没说出来,他闪进屋内,把门“啪”得关上了。

    “……”

    蒋姜江在门外快被赵一霸给蠢哭了,他才是要欺负人的那个好不好!?为什么要整得像是他被欺负了一样啊?混蛋!

    没多一会,赵一霸戴着个无脸男的面具从门缝里探出头来。

    “蒋姜江蒋姜江……”赵一霸把蒋姜江的名字连着喊,跟一排排的江似的,“你进来嘛,我求你进来。”

    蒋姜江嘴角抽了抽,顺了口气,偏过头,敢情这是把他当三岁小孩哄呢,他说,“我为什么要进去!?”

    “我求你进来。”赵一霸顶着面具,讨好的话说得还挺顺溜。

    “你求我进去,我就进去啊?”蒋姜江说完,怕那不开窍的又把门甩上,忙又给他加了点提示,“说,为什么求我?”

    赵一霸本来想说因为你要我求你,所以我才求你,但过往历史惨痛经验告诉赵一霸,他的脑子比不上别人,他说话做事最好慢些,从脑子里过几遍再说、再做。于是,赵一霸这么一过脑子,说出的话就顺耳多了,他说:“因为我错了,不该不让你进来,对不起。求求你进来吧,蒋姜江蒋姜江蒋姜江……”

    蒋姜江“哼”了一声,扯下赵一霸的面具,推开他走了进去。

    赵一霸的屋子很小,差不多是他以前的浴室大小,但屋内打理的非常整洁,就连那肮脏坑洼的墙面地面都被他贴了贴纸,只是有一样东西差点闪瞎了蒋姜江的眼,那就是这一屋子的壁纸,全是康汤权的写真,大的小的,各式各样的,把墙面贴的密密实实,好看归好看,却让蒋姜江幕拧�

    “啧啧啧啧,这情呐,深似海啊!”蒋姜江酸溜溜地随口诌句。

    “没、没。是公司多余的海报,我拿、拿回来用。”赵一霸涨红了脸解释道。

    “拿回来用?你干嘛不把他贴地上?”蒋姜江踩着地上公司另一位女明星(的贴画)的脸道。

    “这、这个是地贴。”赵一霸解释两句,实在臊得说不出话了,借着煮菜的借口,躲小厨卫间去了。

    赵一霸端着锅,又去弄电饭煲,不知该做这样还是该干那样。

    “喂,你屋里没点耍的东西?”蒋姜江在屋子里转了个身,相当于把他房间逛了个遍,他靠着小厨卫间的门框,看着赵一霸淘米煮饭,说了句:“你爪子别进水。”

    赵一霸在里头听着,半天才哼唧哼唧应了声“哦”。赵一霸这一声应得不是不情愿,相反,他此刻对蒋姜江的态度和昨晚相比可谓是天差地别,昨日蒋姜江坑了他的钱,不,不是昨日,是昨日之前蒋姜江坑了他很多次,不止是钱,是坑骗赵一霸,一点情面也不留。

    此前,赵一霸对蒋姜江是有幻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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