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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勾起唇角,笑得要多邪恶有多邪恶。我还不知道原来自己可以变得这么贱里贱气。我的指尖缠上落隐左鬓的红发。他在我身下喘着气,媚眼如斯,好生诱惑。神乐阁中神乐仙,果真有勾魂夺魄的魅力。“落隐。”我在他耳边倾吐一声,“我想——”
“不行!”落隐毫不犹豫地拍掉我的手,义正言辞道。“你刚受了这么重的伤,别太得瑟了。万一出事怎么办!”
我一把将他身子抱起,架在自己的腿上。“那这样呢?”我伸手划过他的脖间。却见那触目惊心的一道红痕。“你不是说上药了吗?”我指了指那伤口,正色问道。
落隐坐在我的腿上,他真的太瘦太轻了。我都有些心疼。他摸了摸脖子,“这只是淤痕。反正没有流血,不碍事。”他说着,动了动身子。突然脸颊出现一阵红霞,一路红到了耳根子。我越是看他,他便越是低下头。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原来我们炙热的部分紧紧地贴在了一起,产生了微妙的反应。“落隐。过来。”我向他调笑,他却死都不愿靠近我。没办法,只有我主动了。我伸手解开落隐的衣衫。他白皙光洁的皮肤暴露在空气中,似乎敏感到主动呈现淡淡粉色。“你的身子比你更老实。”我抱住他,轻舔他脖间的伤痕,惹得他一阵颤栗。
我一寸寸疼爱着落隐的身体。直到我们都已赤*相对,*火难耐。我探索着落隐,终于顺利地进入。他冷哼着,似乎疼痛难忍。我立刻停了下来,由他缓缓挪动,去吻他有些干燥的唇。不多时落隐适应了这种感觉,开始愉悦向我索取。那一夜,我拥落隐入睡,心中从未感到这般满足。
我在梦中发誓,这一辈子要为落隐而活,努力而出色地活下去。只有我变强了,才能让怀中的人毫发无伤。
第二天,我俩睡眼惺忪地醒来。我扯着落隐的小下巴晃悠着调笑不已,却突然想起一桩事。“我晕了以后,干爹昨日饶了你吗?”我凝眉问起。
落隐脸色微变,瘪起嘴道,“他什么都没说,就对着我摆了摆手。于是我就赶紧带你回来疗伤了。”他坐起身叹了口气,托腮说道,“我总觉得爹没有以前那般疼爱我了。不过他一直都似乎有心事。只是有时他郁结难舒,我又正巧不安分。这才令他恼怒。”
“听你这么说,的确是这般。”我也起身,为落隐披上一件外套。“你可有问过他的心事?”
“没有!你我都清楚他的性子,他不想说的怎么问都问不出的!”落隐穿上衣服,站在床边。
我思量这般下去不妥。“落隐,我们快洗漱一番。昨日之事,该给干爹去服个软。”我也赶忙穿起衣服,柔声道。“你放心,干爹不打你了,就代表他放过你了。但是父子哪有隔夜仇,我们昨日的确有些忽视了他的感受,要去诚心诚意赔罪。干爹必定会原谅我们。”
落隐颔首,于是我们便洗漱一番,来到爹的房门外。可奇怪的是,屋门半掩,里面根本没有人。我与落隐冒昧进去看了一眼。那把珍武会得来的洞天琉仙琴不见了!落隐吩咐山庄内的人四处搜寻,可来报的人说阁主不在庄内,却也没有外出的记录。
干爹就这般,在我与落隐不知所措之下,与那把洞天琉仙琴一并,莫名其妙地失踪了。
作者有话要说:河蟹内容适量的来一部分。具体的,请大爷们自行YY啦~
下文预告:司南华失踪,神乐阁群龙无首,落隐在碎琴的辅助下继任阁主之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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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五【落隐继位】
干爹没留下一句话就不见了,这之后的神乐阁一片混乱。众弟子包括落隐在内都十分惶恐不安。特别是落隐,他将自己关在房内,滴水不沾,连我都不见。我只得站在门外说一些令他安心的话。我知道他必定是将干爹离开的责任,加注到了自己身上。可这般折磨自己根本不是办法。说到底他还是没有成熟,失去了依靠便孤弱无助。
我本以为干爹很可能只是有些事要立刻下山办,才会走得这么急。可日子一天天过去,在外寻找干爹踪迹的弟子都说没有消息。虽然这一切有些不可思议,但神乐六个月以来入不敷出,弟子们一盘散沙,我已无法再坐视不理。
我打算将所有事揽上身,可我只是干爹的义子,根本没有权利掌控整个神乐。可我知道经过这么多日子,神乐中不少弟子传言干爹遭遇不测,理应立刻推选一人掌权。论武功,我多年刻苦,尚能在阁中独占鳌头,但若是那些觊觎阁主之位者联合起来,我与落隐怕是无法招架。现在唯有一个法子,就是让有资格继位的落隐立刻上位,稳住局势!
“落隐!你开门!”我叹了口气,轻轻地敲响房门。他本就瘦弱,现在更不知多憔悴了。“我有要事和你商量!”我听屋内没动静,转念想了想。“你快开门!干爹有消息了!”
“吱——”门立刻开了。落隐睁大眼睛,一脸喜出望外。“碎琴!爹回来了?”他面色发黄,唇干口燥。虚弱地仿佛没有一丝力气。
我跨进门,心痛地一把抱住他。“我骗你的!不然你怎会见我!”
“碎琴!你——”落隐气恼地挣扎。“放开我!我不要见任何人!我只要爹!”
“你别闹了!”我任他咬我的手腕,使劲地锤我,也不愿将他松开。我很心疼这样的落隐。我曾发誓这辈子都不让他难过,不让他孤独。可我没想到干爹离开地这么突然,我都还没有取代他在落隐心中根深蒂固的位置。我该如何将他拯救出来。我该如何令他,再展欢颜!
“你放开!我要爹!我要去找他!”落隐瘫软地坐倒在地。他抬起泪水盈盈的眼眸,幽幽地看着我,“碎琴!让我去找他!”
我深吸一口气,见他这般自暴自弃,简直就还是个孩子。我感到眼中有些湿润。缓缓开口,却发现自己早已梗咽。“司落隐!你有没有想过干爹为什么走!为什么!”我第一次这般不温柔地吼他。我想将他骂醒,让他明白现在神乐的现状堪忧!可即便这样,我的心,完全没有好受一些。
“我知道!是我不用功习武!都是我!”他咬着唇,泪又夺眶而出。
“他是因为你的不成熟,你的长不大,才会决心离开!”我紧紧地握住他的肩膀,坚定地望着他的泪眼。“你听我说!我知道你没有了干爹,心里有多孤寂彷徨。可是你并不是一无所有!你还有我啊!你还有我啊,落隐!”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神采,“碎琴——”他伏在我的胸口,眼泪沾湿了我的衣襟。“还好有你!还好我还有你!可爹怎么办?他会不会不再要我了?会不会再也不回来?”
“落隐,你想干爹快些回来,就要听我的安排!只要我们将神乐管理地井井有条,只要你现在开始努力练功,我保证干爹会很快回来!只要你成熟了,能够独当一面,他怎会抛弃你?”我虽不知干爹为何失踪,但我希望自己的话可以开解落隐。至少,让他心中,存一丝念想!
果然,落隐抹去眼泪,深吸一口气,紧紧握住我的手。“我听你的,碎琴!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我颔首,眸光移向远处,轻声道,“我安排你即日登上阁主之位!”只有落隐上位,予我权利。我才能部署神乐的一切。我知道自己将还是懵懂少年的落隐拉上风口浪尖,太过心狠,太过冒险。可若是放任那些弟子不管,只怕有一日会出大事!我要落隐无忧无路地当神乐阁主,而背后的一切杀戮与阴暗,由我一力承担!
这神乐阁主本就是司家世袭,我倒要看看落隐上位,谁敢站出来说个不字!我碎琴绝不允许神乐落入他人之手!
。。。。。。
第二天,我召集神乐上下所有弟子齐集前厅。蒙蒙清晨,我为落隐更衣,束发。他说他想穿干爹那样的青衣,可我为他准备的是一件艳色红袍。我认为只有落隐才能驾驭这般放肆的色彩,在今日正是要一鸣惊人。可他倔强地不肯,还说我平日一直穿黑衣太单调,逼我穿这件红袍。我也不与他多做争论,只要他开心便好。
我站在铜镜前瞥了一眼,身着红衣的自己。果然我穿这身衣服,锋芒太露,嗜血戾气简直全数散发出来。可落隐在我身边却一个劲儿的说好看,说是除了干爹,我算是他心中第二个美男子了。我浅笑着。落隐生得这般美,他却不自知。
我带着落隐来到前厅,众人毕恭毕敬地跪拜,唤落隐少主。落隐似乎并不习惯那么多人对他俯首称臣,我站在他身后,让他不必多虑,只需安安心心坐上阁主之位。落隐上座,我站在他身边,怀抱干爹曾赐给我的天蚕琴。丝毫不敢松懈地盯着众人。
“阁主失踪已不是一两天的事。眼下群龙无首,少主乃是阁主的亲生骨肉,最有资格继位。”我缓缓道,“今日召集诸位就是为了这件事。若大家没有异议,这事就这么定下了。”
“碎琴!少主年纪还小,我等认为应当先推举一位暂代阁主,待少主长大成人,《绝尘咒》修炼有了一定火候,再将重担交托,这样更为合理一些。”一名有些资历的弟子毫不客气地站了出来。“选出的暂代阁主也要我们众人心服口服才对。”
我低声一笑,“不知你所说的心服口服,是指哪一方面?还有,暂代阁主究竟暂代到何时?或者说,少主究竟要将《绝尘咒》练到几重才算有些火候?”
“我与阁主一同长大,绝尘咒已练至五重。少主至少也要有这些修为吧!至于如何算心服口服,我认为比武是最好的方法了!”那弟子骄横地望着落隐,“不知少主可否与我们一较高下!若是我们输了,一切便听少主安排!”
“碎琴——”落隐紧张地向我使眼色,愁苦凝眉。
我向他微微颔首,又以锐利的目光迎上那傲慢的弟子。“绝尘咒尚且修炼五重,就敢大言不惭挑战少主。不如,就由我代表少主与你较量一番如何?”我浅勾唇角冷哼一声,“想成为暂代阁主,先过我这一关!”由于我也算干爹的半个儿子,整日躲在房内练功,没人敢来打扰。暗想这些不识好歹的压根就不会料到,我已将绝尘咒修炼至七重。再者有天蚕琴在手,更不必怕他。
“那我就与你一决高下!”那弟子一甩衣袖,一只玲珑的埙握在手中。
“请!”我抱起天蚕琴,飞身出了前厅。他紧随其后,与我站在凌云崖崖尖。我毫不客气地拂过琴面。琴声化为利器直指对手。一时间凌云崖上巨石爆裂,似有山崩之势。他一曲调子不紧不慢地将我的琴音化解,又纠缠而起顿时犀利如鞭。那道内力急速向我甩来。我立刻指尖游移,也化出一股内力向他硬碰硬!
天蚕琴本就是增强内力的宝物,他竟然与我比内力,当真是找死!我已杀红了眼,手指毫不停歇地继续弹出激荡的琴音,渐渐将那埙音压制过去!那弟子已无从招架,嘴角流出鲜血。突然!他手中的埙被我的琴音震飞,他的身子被震到三丈开外。
我缓缓收起琴音。见落隐与其余弟子在旁围观多时。落隐目光灼灼地望着我,似乎在为我助威。那弟子起身去捡埙,我自认胜负已分,他不是我的对手。可接下来我没想到的事发生了!那弟子竟然起身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攻向一旁毫无防备的落隐!
“小心!”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立刻向落隐飞身而去。我揽过落隐的腰,他一副不知所措的摸样。我将他护在怀中,背上硬生生地被那弟子一掌袭上!“混蛋!”我感到口中一阵血腥,低声骂道。立刻回身,狠狠地用上了十成内力,在他胸口回应一掌!
“啊——”那弟子大喊,身子直直滚落凌云崖。我只听周遭的众弟子倒吸一口气。似乎都没料到我下手如此狠毒。其实我也不免惊讶,一时失手害他尸骨无存。可他方才竟然对落隐下手,我绝不允许!
也许是我下手过重,众弟子再无挑战之人。他们跪向落隐,直呼阁主。落隐却握着我的肩,紧张地问道,“你有没有事?伤到哪儿了吗?”
我咽下一口血,低声道,“傻瓜!我没事!”若是我表现出自己受了伤,那这些弟子怕是不会这么快服软。现在落隐顺利继位,却没将位子坐稳。我就是他唯一的依靠!
落隐上位,我彻底掌管了神乐的大小事务,成为神乐大护法。我派出特定的部分弟子潜入江湖,寻找干爹的踪迹。而神乐一直的采菊生意,我也决定要继续。不过由于神乐阁的传言曾在武林中沸沸扬扬。我唯恐神乐弟子大量下山,会引起注意。于是在山下的滨水城亲自选了一处店铺,派了两名安分的弟子长期经营。从山上运下的野菊直接在那里贩卖,不再和闲杂人等打交道。我每日除了留意弟子们习武,还有翻阅生意账本,以及在房内练功,剩余时间都用来陪伴落隐。
自从他上次差点遭人暗算,我就担忧起他的安危。每晚拥他入睡,我都将天蚕琴放在床边触手可及的地方。只要一有动静,我便警惕地起身。落隐见我每日提心吊胆,睡不安寝,很是愧疚。于是他提出要开始静下心来修炼绝尘咒。我虽不希望他勉强,但他十分坚定,我便由他去。
落隐没有让我失望,他确实是干爹的好儿子。神乐曾传言,干爹十五岁便将绝尘咒练至顶重,简直是天纵奇才。干爹见我练至七重时,笑称我会超越他。而今落隐在短短的两年中,就从三重练至顶重,更是不可思议。
这两年我将神乐打理妥当,可干爹依旧没有消息。落隐将三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