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阳和夏沫作者:爆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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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阳和夏沫作者:爆琦- 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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幌崆樵浮!�
  夏沫淡淡摇了摇头,坦然表现出一副兴趣缺缺的模样。他喜欢诚实的人,知道杨邵暗示不满足与他只当朋友,所以这样的麻烦还是极早清除的好。
  “称呼可以随你,但朋友之上的事还是趁早打住吧,否则你在我眼中就什麽都不是了。”
  迈下车的时候夏沫这样说著,接著为杨邵送他回来道了谢,然後头也不回地走进公寓。
  “有意思。”杨邵把目光从夏沫的背影那里收回来,回头看见後座的文件袋,那里装有夏沫写的那几页程式,眼睛禁不住亮了起来。
  
  夏沫回到家,环视房间,突然感到这个地方冷冷清清的,好像失去了生机。颇为有些不满这样的感觉,他知道原因,但不承认季阳没有来陪伴就让他第一次感到了寂寞。
  其实他觉得自己还是不需要什麽羁绊或习惯的,但是季阳无怨无悔地跟在他身後已有很多年了。或许,那个男子的存在对他来说似乎超越了习惯,只是他以前没有注意到而已。
  不过寻常人的习惯虽然不容易戒掉,但夏沫下决心要做到一件事,却是没有太大的困扰──反正,季阳这段日子心不在焉的,也有很久没有一心一意陪著他了。
  失去一头圈养了多年的宠物固然可惜,但没有了忠诚也不再将主人放在第一位的仆人……
  夏沫的骄傲可不允许他想要!
  吃完饭,洗漱完毕跳上床,夏沫很干脆地抛下微微烦扰他的杂念,一觉睡到第二天才醒来。
  用完早餐看了一会儿书,再听听音乐,正当夏沫准备做午餐的时候,手机铃声响了。夏沫拿过放在床头柜上的行动电话,发现有多条季阳发来的问候,但他懒得看这些没有实际用途的消息,当先接听了电话。
  “喂,请问是夏先生吗?我这里是警察局……”
  夏沫听完电话,脸上竟然露出惊喜与焦躁,这是他少有的失去了沈著与镇定,但他无暇再顾忌,立刻带上装有证件和银行卡的钱夹,匆匆收拾了几件行李便出了门。
  这麽多年过去了,终於有了母亲的行踪,夏沫当然非常高兴。但刚才的电话说她的母亲邢秀昀三年前在进入深山时摔下山崖失去了记忆,被当地人救起後一直居住在那里,最近不小心再次跌伤碰到头部才想起她是谁。
  可惜邢秀昀这次伤得较重,当地居民看她情况危险便将她抬到距离山区最近的诊所,她只来得及对医生说出自己的身分和夏沫的手机号码就晕了过去。这家诊所的医生连夜将伤者送到最近的大医院并报了警,警方这才联系到了夏沫。
  得知母亲暂且平安的消息之後,夏沫自然很想立刻赶到她的身边,他甚至来不及打开电脑在网上订票,打算直接在公寓对面的机票代购点买到今天去母亲所在地城市的机票。
  然而走出公寓的时候,夏沫打给顶头上级李校长说明情况之後还是不自觉接著拔打了季阳的电话,直到对方温柔的语声响起,他才醒悟过来,季阳现在不在当地。
  “沫,有什麽事吗?”
  “算了,你现在也赶不回来。”夏沫轻轻皱起眉头,他没想到,在他的潜意识里已经这样需要那只忠犬了。
  “事情很急迫?你需要我抽时间赶回来吗?”季阳似乎感到了什麽,他好心地提议。
  “你还是安心做你的事吧……”一句话没有说完,夏沫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娇柔语声,在电话那边催著季阳快进去,说点好的菜已经开始传上来了。他当然不会听错,那正是他的助理杨妤的声音。
  “原来你现在真的很忙啊,那不好意思了,你继续。”夏沫果断地挂了电话,没给季阳任何解释的机会,他原本就因母亲伤重而心情不好,现在更是倍觉恶劣了。
  电话铃声又响起了,是季阳立刻又打过来了。
  夏沫越听越烦,想到母亲生死未卜,他第一次蠢到需要季阳的时候,对方却瞒著他跑去和一个女人旅游玩乐……
  这样不忠和没用的仆人还要来干什麽?夏沫最後干脆关掉了手机,大步走向机票代售点。
  踩著人行横线越过公路的时候,夏沫发现今天的出租车很少,听到在的士站排起长队的行人纷纷抱怨说,出租车司机好像因为待遇问题,今天集体大罢工向公司抗议。
  怎麽会偏偏在这种时候遇到这样倒霉的事?夏沫第一次觉得买辆车代步或许也不错,只恨季阳那个家夥,以前接送他习惯了,让他没有买车;而现在,对方说不定正软玉温香的大享豔福吧?
  夏沫的目光略略沈了沈,凝神间发现一辆桥车不偏不倚,正好停在他旁边。
  “夏沫,你要去机场?”车主正是杨邵,他盯著夏沫手中简便的行李袋问道。
  夏沫微微点了点头,神情平静依旧。
  “那正好,我现在正要去机场。A市有个大客户,我想与他先拉拉关系再提提合作的事。如果你赶时间,就让我送你吧,今天不好坐车。”
  “我也要去A市,我母亲在那里摔伤了。谢谢你好心提供的帮助,我先去买票。”
  “其实不用的。我因为做生意四处飞,在机场认识了不少熟人。你把身份证号码给我,我现在就打电话让机场的朋友帮你订票,等下我们到了机场的时候就可以拿到票了。”
  “那就麻烦你了。”夏沫虽然潜意识不想欠杨邵太多人情,但牵挂母亲又见到不好坐车的情形也只有上了对方的车。
  “没什麽,这只是举手之劳,你不必和我太客气。”杨邵打电话帮夏沫定了票,一边发动汽车一边对副座的夏沫说道:“已经搞定了,和我同一航班,不过坐位不在一起。可惜了。”
  夏沫的眉头又因这句话轻轻拧了起来。
  “你的母亲没事吧?我看你今天的情绪似乎没有平时稳定。”杨邵很懂得察言观色,立刻转了话题。
  “我母亲摔伤脑部和背背,情况听起来似乎有些不太妙。不过她那个人命硬得很,我相信她不会就这样离开的。”夏沫对杨邵关怀自己的亲人还是相当感谢的。
  “我听杨妤提过几句,学校都知道你母亲的事。我也相信她现在既然出现了,那麽上天必定会保佑她,不会再让她有事的。”
  “我没有想到,杨先生还是宿命论者。”
  “这不是迷信,只是美好的愿望。”
  夏沫点了点头,不再说话了。
  杨邵的车开得又平又稳,对方为了照顾他的情绪提高了速度,但仍然感到非常安全。这些地方和季阳很像,但现在夏沫却不想听到季阳的声音,更加不愿去细想季阳和杨妤已经发展到了哪一步。
  他想到杨妤一脸的期待与季阳的隐瞒,心中又有火。他又不是纳粹独裁者,季阳发情想要配偶,用得著瞒著他鬼鬼祟祟的在暗中进行吗?
  
  怀著担忧与恼怒的心情,夏沫在杨邵极有效率的帮助下拿到机票,登上航班,经过几个小时的飞行,落在陌生的城市。
  杨邵又提出帮助,希望直接送他去警方告知的医院。夏沫不愿再打搅这个商人,但对方说也没有和客户约定具体的时间,他完全可以视情况安排行程。
  对於这样热心的杨邵,尽管明知对方刻意讨好他是为了什麽,但夏沫太担心母亲的伤势,没有像前几次那样断然拒绝。他决定以後用其他方式回报杨邵,他与这个好心的男人之间就扯平了。
  毕竟,他可没有兴趣让季阳之外的人为他解决生理需要又不煞风景地不必做到最後那一步。
  不过,会不会是因为这样,那只处於发情期的忠犬欲求不满,才想到出去找女人的?夏沫微微有些迟疑地思索著,但现在想到季阳就令他非常不开心,再加上目前母亲的事要紧,他决定这几天完全将季阳屏蔽在他的脑子外面。
  杨邵将夏沫送到医院,陪著他去医院完善了相关手续,并听取了医生的诊断结果。
  夏沫得知母亲暂时没有生命威胁,终於松了一口气。但现在躺在床上的伤者有必要接受一次手术,否则将来脑部会有後遗症。可惜这间医院虽然是当地规模最大的,但无法保证手术的成功度超过50%。
  现在转院对伤者极为不利,她不宜再被搬动了。夏沫只好暂时住下,联络同事,看看他们有没有认识的好医生,可以请他们尽快赶来。
  忙完这些事之後,夏沫看天色已经完全黑下来了,杨邵这一天陪著他跑来跑去,完全没有怨言,他心中颇觉过意不去。毕竟,他向来只是坦然接受季阳的好意,完全没有打算接受别人的付出。
  微微定了定神,夏沫让他请来的护工买来两份饭菜。现在不好出去找餐馆了,他只好请杨邵临时凑合著用晚餐,许诺日後一定会回报并催商人快去办正事,不必再和他腻在一块了。
  杨邵嘴里答应,但很快在医院旁边的宾馆定了房间。他请夏沫先去休息,因为一直陪著昏迷不醒的伤者也不是办法。
  夏沫婉言谢绝了杨邵的好意,他并不是想委屈什麽或证明自己是孝子,但确实想陪伴三年不见的亲人,也不愿欠杨邵太多人情。因为杨邵给他的感觉虽然很安全,但夏沫总觉得在这股安全的背後隐藏著他不了解的东西。
  这是面对季阳时不会感觉到的,所以夏沫直觉还是和杨邵保持距离比较好。尽管他也觉得这样想对尽力帮他人有些失礼,但夏沫从来不会勉强自己做不喜欢的事。
  杨邵没有再坚持了,他回到宾馆又急著安排了一些事宜。第二天清晨,他就看到了距离此地最近大城市里有名的医生站在了面前。
  领著想方设法托关系以及软硬施压才请来的医生走到夏沫所在的医院,杨邵没想到他刚刚接近夏沫母亲的病房,却在外面看到了季阳的身影。
  这个男人的嗅觉还真是敏锐!
  杨邵微微一怔,他看到季阳向他点头示意,脸上也浮出了淡淡的笑容,依旧带著不易察觉的挑衅大步走上前。
  夏沫靠在病房外面的长椅上,双臂环抱著肩,轻闭著眼睛,看起来还没有醒过来。
  “杨先生,你昨天不应该就这样把夏沫扔在这里,他这个人看起来非常聪明,也确实会做很多事,但情商几乎等於零。在面对他重视人的时候,他会变得没有常识,不会好好照顾自己。”季阳嘴里似乎在责怪,但语气中丝毫听不出这个意思,仿佛只是在平淡地陈述一个简单的事实。
  杨邵看著季阳的外套搭在夏沫身上,心知这家医院患者太多,很多病人不得不在楼道里安放的床位上接受治疗,所以夏沫昨晚其实没有栖身的床位。再加上夏沫又不愿离开伤者,所以才在这里熬了一晚。
  这的确是他疏忽了,他应该考虑得更周全一些。
  不过杨邵明白季阳的意思其实是在告诉自己,如果换作是他,肯定会让夏沫不会受这份罪!
  眼见季阳看向夏沫的眼中满满地溢著心疼与痛惜,还伸手温柔地抚过熟睡中男子额边的发丝,杨邵知道对方这些外露的情感和举动似乎在更进一步地指责自己的无能,甚至还在暗示没有人能代替季阳照顾好夏沫,他心里顿时感到非常不是滋味。




季阳和夏沫 第六章

  “抱歉,这次的确是我大意了,以後我绝对不会再犯同样的失误。”杨邵的风度仍然很好,淡然一笑之後,抿去了眼中的不悦。
  “话说回来,杨先生的行动力挺快的呀,又这麽巧在这里出差,难怪这次夏沫承了你如此大的人情。”
  “季先生,你的动作也不慢。这麽快就找来了。”
  “那没办法,我接过夏沫的电话之後就联系不到他了。幸好我知道他是一个很有原则的人,如果外出肯定会向学校请假。所以问过李校长知道了他母亲的事,又问了警察局与机场还有当地医院的几个朋友,这才查出他的行踪,并请了最好的医师连夜乘机赶来。”季阳轻描淡写地说著,好像根本不觉得这样做有多难,但同样做过这些事的杨邵却知道事情没有那麽简单。
  如果季阳不是和他同样有人脉也有一定的社会地位,那麽对方现在应该还远在一个角落里抱著行动电话,哀叹被主人无情抛弃了吧?
  正说著,夏沫好像感应到了什麽睁开了双眼,他看见气定神闲站在他身旁的季阳,脸上居然没有露出丝毫诧异的目光,好像早已知道这个男人会很快出现在他的面前,根本没有追问季阳是怎麽赶到的。
  注意到这个小细节的杨邵心脏微感疼痛,因为他自认目前还不能让夏沫对他产生同样的感觉。
  “沫,你醒了?要不要先梳理一下,再来见见我请来的这位王医生。我昨天托朋友问了这家医院负责伯母的主治医生,知道了她的病情後特意请来这位脑外科的名师,王医生。相信他绝对能够提高手术的成功率。”
  夏沫淡淡看了季阳一眼,神情不喜不怒,似乎觉得对方具备这样迅猛的行动力才有资格当他的仆人一般;他现在心系母亲的病情,居然暂时没有发作,似乎也不愿在这个时候追究季阳和杨妤去外地旅游的事。
  “抱歉,我不知道你昨天找我是为了伯母的事。夏沫,请相信我,我事先并没有和杨妤约好,我确实是和几位平时要好的客户去外地放松的。在出发前,杨妤正好也说要去那里办些事,所以我们就一起走了。”
  季阳却很聪明地走上前,压低声音主动向夏沫汇报情况,“我们在那里分开活动,不过是她的事办完了才顺便过来和我们一块玩的。请你一定不要多心。”
  “我现在没有时间和你说这些无聊的事,你想和哪个女人出去玩也不必专程向我请示。”夏沫说著站起身,向季阳推荐的王医生点了点头了,“谢谢你特意前来。”
  “夏沫,真是巧了。我昨晚回去以後同样托了住在附近的朋友寻找到一位孙医生,他从医多年也是脑外科方面的专家,对骨科还颇有研究。所以,我想他是为伯母主刀的最佳人选。”杨邵叹道:“可惜季先生同时向你推荐了别的医生,我似乎做了多余的事。”
  “哪里,杨先生也是为了朋友著想嘛,我想夏沫不会责怪你的。”季阳替夏沫说著客气话,杨邵回以一笑。
  这两个男人表面上客客气气的,但都没有提出送自己请来的医生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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