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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影甲疑惑:“影主怎么不跟着去?”
暗影乙也不明白,不过鉴于自己高人一等的风范,只学着孔溪摇头轻笑了笑,然后不答一语地就躲进了房顶黑暗处。
邢朵不知道自己的行为已经被人察觉,还兀自装模作样地一会儿低身一会儿跳跃一会儿又来个匍匐,邢府就那么大,经她这么一折腾,只片刻就来到了周晟炎所住的屋子门前。
心中为周晟炎的强行留宿而气愤,好端端一王爷,竟然一点廉耻之心都没有,不住客栈,非赖着别人家不走,难道他府中的钱是用来生蛀虫的不成?
不过这么一想,邢朵倒是真的在意起此刻住在邢府之中的都是些什么东西。呃……东西?暂且这么说吧。例如凌紫离,她是等着邢朵去北疆将她儿子从征战中解救出来的;例如温尔雅,她是……她什么意图邢朵还真是不知道,喜欢和邢朵厮混?不见得,都好些天没见到鬼影子了,估摸是在昆南仇家太多,来躲清闲的;再例如房里这位,周晟炎,他的目的邢朵就真真无法猜度了,邢朵已经表明了对他的仇视,可他一点都不在乎,不但不在乎,而且还成天着在邢朵面前晃来晃去,紧怕邢朵不找他报仇似的。
卷三 美男们,表怕嘛~~ 第八十三章双星伴月
第八十三章双星伴月
时已是深夜,月亮偏于西天,两颗锃明闪烁的星星陪伴在眉月周围,如同是过往在幻境中的邢朵,身旁一直陪伴左右的是科林同孔溪,两颗既含蓄却也耀眼的明星。
邢朵看得出神,忽而一阵凉风吹过,她才从怔忪间收回心神。握住左手腕上的灵玉盘龙,暗中打定主意,今晚的成败,就要看这灵玉盘龙的了。
在心中许定心愿,邢朵这么多年来又一次催动意念,腕上微微一热,但那热度马上就因为邢朵的心力不足而褪尽,但感觉到那丝温热,邢朵知道,她报仇的意志比同表面上看到的还要坚定。
再次催动,失败,再催动,还失败,邢朵在周晟炎门外握着盘龙镯一催再催,忽然间,身旁的门被大大敞开,周晟炎从里面走出来,说:
“进来吧,这么晚了,如果被风吹至风寒或是被你那几个夫君看到你站在我的门前,我想我明天就可以走人了。”周晟炎笑容依旧,使得邢朵看不出躲在那笑容壳子底下的真面目究竟为何,不过,他说的确实不错,被风吹到是一点,要是被谁谁谁看到了……她可不想再在床上躺个一年半载的。
一手扶着左手腕,邢朵依旧对于催动盘龙镯不死心,一脚已经跨进周晟炎的房门。
周晟炎虽然住的是邢府的房子,可点点滴滴之中不无他自己的影子。邢朵进门就有所觉,周晟炎的房间收拾得和一个人的屋子很像,科林,对,就是科林,他住的屋子和科林极像,简直就是……
“周晟炎,你别跟我说你也有洁癖。”说真的,邢朵这么问之后就后悔了,因为这么白痴的问题还用问吗?他可是个小***,他没有洁癖还谁有洁癖
周晟炎似乎没有听出邢朵的弦外之音,摇摇头,否认道:“没有。”
呃,难道猜错了?不过他确实是个***没错的
先于周晟炎在屋中一张圆桌旁坐下,他关了门随后也坐了下来,邢朵仍然不死心地在那里摩擦着灵玉盘龙,期望能够用意念催动这说是具有迷人心智的功能,但邢朵一次也未见到其功效的镯子。
周晟炎对于邢朵的做法视同未见,抿唇为一弯月弧,端起茶盏递给邢朵,然后也给他自己倒了一杯茶,坐在邢朵对面。
邢朵把灵玉镯子搓得也不知是被催动了而发热还是被搓得发热,总之那镯子热了,然后邢朵就偷眼去看周晟炎,嗯……没啥变化,就是喝茶的速度越来越慢,邢朵继续心中默念着迷倒周晟炎,手上也没闲着,都快把玉质的镯子给揉成打火石了。
抿了口茶,周晟炎只是看着邢朵在那里自顾忙碌着而暗笑,但口中什么也没问,即使是邢朵此次来的目的,他也像已经知道了一样,毫不好奇,也毫不疑问。
邢朵有些坐不住,放开被揉得发烫的镯子,端起周晟炎进来时为自己倒的那杯茶,问道:
“你不好奇我今天为什么会来找你吗?”诶……好吧,论城府神马的,某认输。
周晟炎连头都懒得摇一下,回道:“你打算做什么不用我问你也会做,我是个有耐心的人,你不说不做,不代表我不可以等。”
(⊙_⊙)嗯……神马意思?
放下茶盏,邢朵又去顾念手腕上的盘龙镯,此刻已经完全坚定不起原来抱有的报仇意念,揉了揉那再次失去热度的镯子,邢朵今天的目的只能宣告失败,想着回去请教一下亓官蜜蜜再来报仇也不迟。
因此彻底卸下心中的最后一抹希望,邢朵问道:
“你是怎么知道我还活着的?”
“你不是已经知道是邵洛娑泄的密吗?”周晟炎不答反问。
邢朵自知口误,但绝对不会屈从,遂即迫问道:“那她为什么别人不告诉,偏偏要告诉你”别说邵洛娑也和他有牵连,就邵洛娑那脱缰的野马性格外加别扭小家子气性格,邢朵才不相信周晟炎会收买这样的人。
周晟炎笑着说:“是,她是没有告诉我,不过,在她的信件到达她想要告诉的人之前,就被我销毁了。”
邢朵一惊:“销毁了?”
“是的,”周晟炎笑容款款,邢朵已经基本上把那笑容当做是周晟炎没有任何表情时的一种表征,他说:“你想不想知道她要转达的人是谁?”
眨眨眼,又可劲儿眨了眨,最终邢朵屈从于内心的好奇,说:“想。”X的,唾弃自己一番先。
“其实到现在为止,金州城内除了我和你的母亲凌紫离以及她的四位夫君,没有人知道你还活着的消息,”周晟炎转移话题的功力那可真是数一数二的,邢朵这边才刚刚屈从于内心的好奇,他那边已经完全无视这好奇心而改换话题,他见邢朵正愤怒地瞪着小牛眼喷热气,好笑地继续说道:“凌紫离曾派人向北疆送出的信件,半路也被我截下了。”
“为什么?”邢朵问,一边问还一边学小牛喷热气。
“何必问为什么呢?这难道不是你想要的结果吗?”
邢朵一愣,不错,这确实是她想要的结果,不过,这个结果从周晟炎嘴里说出来,邢朵怎么也无法高兴地起来。
邢朵说:“你这样做有什么目的?”
周晟炎说:“其实,邵洛娑只是想把你还活着的消息告诉她的闺中密友,也就是当今皇后岑长倩。”
那个……XTNND,转移话题也不带这么快的,简直比蚂蚱还跳跃。
邢朵怒:“周晟炎,你这是在无视我。”
周晟炎两手一摊,说:“如果无视你我就不会和你说这些。”
邢朵不理,继续追问:“你究竟有什么目的?”原来邵洛娑是想把自己还活着的消息转达给岑长倩,可是……为什么要是岑长倩呢?咳咳,完全被周晟炎的思维给主导了。
再又一次被周晟炎无视之后,邢朵只能黯然离开,出门的刹那,屋外一轮眉月似比适才进来时还要明亮许多,而守候在它身边的那两颗星,也比适才更加闪烁出卓然的明光。
卷三 美男们,表怕嘛~~ 第八十四章被抹去的记忆
第八十四章被抹去的记忆
周晟炎将邢朵送到门口,在邢朵抬步准备离开时,他出声唤住她,邢朵转身,月色下周晟炎的面容就像那天在一束阳光中看到的一样,那么的不真实,那么的……诡谲。
他把一块纱质面巾递给邢朵,笑说:“不要留下证据,我不想闻到太过酸涩的味道。”
被周晟炎的举动弄得茫然,邢朵直把那块面纱看得快要出了一个洞来,才想起自己来时是蒙着面纱的,急忙从周晟炎手中抢过面纱,也不戴,只攥在手心里,皱了皱眉便也反身离去。
回去一路邢朵为自己没有达成目的而暗悔,不过她抱着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的绝然,成功地将注意力转移到周晟炎来此究竟是何目的上。
这个问题邢朵没有疑惑太久,因为第二天她在遇到萧正泰时就得到了解答。
萧正泰比一个多月前瘦了一圈,本来就弱不胜衣的样子,现在他那身暖黄就跟拿着竹竿支着似的,但是,邢朵丝毫没有从他身上看到颓废抑或低落,反而是精神矍铄神采奕奕。
邢朵本来一个人无聊,准备在花园里扑扑蝴蝶啥的,可扑着扑着就被人扑进了怀里。邢朵抬头看向把自己按在怀里不放的人,一看之下心都凉到了寒冬腊月。
“萧萧正泰,你被放出来了?”咳咳,这话怎么听怎么像是跟个刑满释放的人犯说的话。
萧正泰挑眉,笑说:“我本来也没被关起来,何来的放呢?”然后揉着邢朵头顶的软发,继续说道:“是不是想我了?”
呃?邢朵瞪大眼睛把萧正泰的脸一看再看,除了瘦削了些之外没其他变化,可……他给人的感觉为什么不似从前那个人了呢,起码,他绝对不是把自己摔到床上劈开自己双腿的那个人。
“萧正泰,”邢朵抬头认真地打量这萧正泰,说:“咱们成亲了你还记得吗?”
萧正泰一笑,伸指在邢朵额头上轻弹了下,说出的话就像是邢朵得了老年痴呆:“当然记得,不过朵儿酒量也太差了,就喝了那么些酒都撑不住,直病了这一个多月。”
那个……他说什么?
“我、我病了一个多月?”这是谁告诉他的,不对,更重要的是,他、他好像不记得他对自己所做的事情。
“是啊,”萧正泰笑得神秘,他说:“朵儿,咱们可是有约定的,如果成亲那天你没有满足我,我可是要让你一个月下不了床的。”说着萧正泰宠溺一笑,垂头在邢朵鼻尖印上带着一丝清凉的薄吻。
他、他果然不记得那天的事情了这这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邢朵试探地问萧正泰:“你、你知道……知不知道亓官蜜蜜他……来了……”
“当然知道,他在咱们婚期前不久就来了么?”
“不,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他……他住进邢府了……”然后觉得单单举出亓官蜜蜜这个例子太过引他在意,遂又补充道:“除了蜜蜜,周晟炎他……也住进来了。”
萧正泰一声轻笑,问邢朵:“朵儿,你这是怎么了?我当然知道他们都住进来了,而且我还听说亓官蜜蜜要嫁给你。”
“这个你都知道?”邢朵惊得小嘴巴可以塞进去十个xx。
萧正泰说:“当然知道,不过他休想”说着垂头看邢朵,“朵儿,你可不能见一个爱一个,否则我不会对他客气。”
“可他是小金和小玉的父亲……啊……”要说见一个爱一个,绝对轮不到亓官蜜蜜,倒是你这棵小嫩葱,死赖着不走不说,还非得蹭进咱邢府大门。
“那是从前的事,”萧正泰一任性起来绝对没有一点人性,他说:“他要是真敢嫁进来我就让他一辈子‘走’不出邢府”
邢朵不甚在意地抬头瞟了萧正泰一眼,然后撇撇嘴,还敢说让亓官蜜蜜再也“走”不出去邢府的话,自己那点子记忆都被亓官老妖精给抹没了还不自知,竟然敢口出如此狂言。
唉,还真是一物降一物,萧正泰虽然武功超群,然遇见亓官蜜蜜他也只能束手就擒,不知道以后遇见周晟启会是个什么样,亓官蜜蜜可是和周晟启那死冰山打个平手的。
虽然心知萧正泰只能口中说说,并不能拿亓官蜜蜜怎么样,但邢朵不想再和他将这个话题继续下去,因此岔开道:
“那你知道周晟炎为什么也跟着住进来了吗?”然后觉得不够,又补充了句:“我病了这么久,一直都被关在屋子里养病,所以不知道他来这里的原因。”
萧正泰没有怀疑,而是颇为神秘地一笑,说:“你就算是没生病也不会知道他这次来的目的,其实……”胸前裹挟着邢朵,萧正泰坐在花园凉亭里的石凳上,然后才继续说道:“其实,他除了是因为得知你还活着的消息外,最主要的还是参加明年的群芳会。”
“他要参加群芳会?”虽然不免要惊讶一下,但细想起来也觉得没什么,从前那次朝廷就是派了凌玄铭来观选的,这次委派周晟炎来,估计是周晟启对此次群芳会更为重视的缘故吧。
萧正泰并未理会邢朵心中一时间的思索,只对她问出的问题进行了肯定,他说:“群芳会从明年年初就要开始筹备,因此他现在到来也是理所当然,所以你不用有什么压力的。”
邢朵说:“我没压力。”有压力也由于昨晚和周晟炎的会面而消除了,现在自己活着的消息,估计除了芳洲城内那些个把咱当妖精的,其它城池里绝对没有一个人知道这世上还有个叫邢朵的活着,说实话,周晟炎那活死人的保密工作比孔溪的还到位。
说着话,两人的相处也越加暧昧,萧正泰不耐解释的枯燥,手开始在邢朵身上不老实地动起来。
邢朵一掌拍开萧正泰在她小腹揉搓的手,怒道:“大白天的,你要做什么”
萧正泰有些憋屈地说道:“能做什么?我这都忍了一个多月了。”
邢朵想,拖延并不是最好的办法,但答应他吗?不不说自己不能接受他,就算是接受了,也得给心一个适应过程不是?
邢朵说:“萧正泰……”
“叫我正泰君。”
“嗯……正泰君,你看我大病初愈,还不适合做那些……那些剧烈运动,咱们能不能……”
“好啊。”没想到,萧正泰答应得是那么的顺溜,邢朵一度以为他是在骗自己。
邢朵说:“真的?”
“当然是真的,我什么时候骗过朵儿吗?”
呃……没骗过吗?没少骗吧。
邢朵说:“好,那就这么定了。”
“定什么?”萧正泰不解地问,“我的话还没说完呢。”
“你、你还想说什么?”邢朵好后悔,她就应该一棍子把萧正泰打死,不让他没完没了地说下去。
可很显然,萧正泰已经得了空,他趁着邢朵悔恨之际,已然说道:“我答应在朵儿身体没有完全恢复时不对你做什么,不过,在你身体好转之前晚上都要由我来陪护。”
“陪护?干什么的?”
“陪你睡觉呗。”萧正泰笑得那叫一个天真,天真到邢朵以为自己已经升天了。
邢朵说:“正泰君,不要妄想了,小林和溪他们是不会同意的。”邢朵承认她多半是为了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