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洗洗睡吧。”然后,起身,和孔溪推门而去。
那个……你还没听咱说理由呢。
邢朵望着科林和孔溪留在夜色下的背影,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她能说什么?或许真的应该说点什么,说点什么呢?嗯,科林真像她老爸,孔溪真像她老妈,一个严厉地总喜欢装腔作势,一个温柔地都快要把她宠上天去当把鸽子。
唉——老爸,老妈,在今后的一生中,我有了不再去怀念你们的借口嘞。
走完了三堂会审,月亮已经在中天对着邢朵眨眼睛,邢朵走出卧房,抬头对着月亮回以一个媚眼,然后径直向着浴室走去。
浴室蒸腾着雾气,似早已做好了迎接自己的准备。邢朵笑得温暖柔情,看来科林和孔溪他们生气归生气,但对自己的好还是如旧。望着浴室萦绕在雾气之中的房梁,笑意不知不觉蔓延了满脸,连眼底波纹间都有着笑容的波痕。
经邢朵授意,在她洗澡时从来不会有人来服侍打扰,所以她也就放心地脱了衣服下入水池之中。
水池不似在金州皇宫时自然而然散发出一股股硫磺气,这里不是自然天成的温泉,而是经由人工进行加热的,至于怎么加热的……这么深奥的原理在此也不做探讨哩。
水面上咕嘟咕嘟冒着泡泡,不是因为水温太热,而只是因为池底有着隐现的透气口,不时冲进来些许空气,听下人说这样在洗澡是对皮肤好,邢朵无法确认其真实性,因为这么高端的养生哲学,她那文学底子这辈子能参透就算上天对她的眷顾了。
除了咕嘟咕嘟冒着的泡泡,水面上还飘着些……花瓣?不不不,如果那是花瓣,邢朵答应给萧正泰当马骑。
那个……这句话在萧正泰身上是不是验证过?看来这辈子萧正泰骑邢朵是骑定了。
邢朵伸手抓了一把水面上的漂浮物,妈**,见鬼了,满手黑乎乎的,全是头发,半米来长的头发,顺着温热的水流从手指缝中流泻回水面,如果下面再滴点血水啥的……
毫不犹豫的,邢朵把手里的头发甩了出去,然而那头发就像长了眼睛,飘飘悠悠就向着邢朵身靠的池岸而来。邢朵想跑,此刻脚下就像是被谁按了钉子一般,拔了好几下愣是一动没动。
邢朵不甘心,又往水面外拔脚,这才感觉出脚下不是被按了钉子,而是被什么东西箍住了脚踝,根本无法动弹,想到这,邢朵惊恐的差点把眼球瞪出来,猛劲儿踢了两下脚,可拔都拔不出来,又何止是踢呢。
无法抑制从心底升腾起瞬间的恐惧,邢朵冲口就喊救命,然下一刻,嘴巴上就被一个温暖的物体堵住,眼前银光一闪,温暖的物体还在邢朵嘴巴上嗵嗵跳了两下。
邢朵张的大大的嘴巴一时只来得及发出两声毫无意义的唔唔声,然后她就只能张着嘴巴等着人家给她塞xx。
瞪着眼睛看了半天,邢朵才看清堵着自己的东西是个什么玩意儿,邢朵向后扬起头,然后怒视比自己高出不知道几个头,正用他自认为宽阔的胸膛堵着她嘴巴的人,咆哮道:
“萧正泰,你TMD的给我滚出去”
这小欠X的,从前在凌府时,长得跟豆子似的就偷看咱洗澡,现在这喜好还在呢?说顽固也不带这样的,什么人品,他就是个他X的没人品的鸟。
借着身高的优势,萧正泰直接把邢朵的话当从那啥里出来的尾气,理所当然地又向着邢朵的方向挨近一步,然后炫耀似的把雪白一片的胸膛向着邢朵挺了挺,然后又显摆得甩了甩湿漉漉没两根儿毛的头发。
邢朵盯着如此自恋的萧正泰看了半天,最直接的反应就是无语,然后紧接着的直接反应就是想一拳给他打进水池下面那出气孔里。
甩完了头发,萧正泰冲邢朵魅惑一笑,说:
“怎么?被为夫的俊美样子迷住了?”
呕——有没有空着的地儿,咱吐血先。
邢朵一个旋风锅贴照着萧正泰脑门子就飞了过去,当然,这锅贴将是一记够响够痛够闪亮的锅贴,只可惜,飞到一般就返航了。
萧正泰挡住邢朵即将扇在他额头的手掌,然后反压回邢朵头侧,作势身体也靠过来,邢朵一惊,就要向后退去,然而,从适才开始,她就一直处于池岸边缘的位置,脑袋后仰都已经是极限,现在如何再向后靠去?
被抵在岸边,从彼此身上传来的触感格外清晰,邢朵本意就是来洗澡的,身上当然什么也没穿,此刻,她光着的腿根正感受到一阵比同这池水更为灼烫的温度侵袭着她的触感。
邢朵惊,萧正泰这小贱人竟然也没穿衣服
“萧、萧、萧……”邢朵一急嘴巴就被塞了复读机,萧正泰yin笑一声,学着邢朵的样子,说:
“萧、萧、萧……萧什么?”
“萧、萧正泰”邢朵咬着音节发音差点把舌头贡献给大地母亲,她说:“萧正泰,你怎么没穿衣服?”
萧正泰转着眼球把邢朵看了一个遍,说:“你不也没穿衣服嘛。”
“我、我、我是来洗澡的”邢朵双手抱胸,希望现在才想起抱胸还来得及。
卷三 美男们,表怕嘛~~ 第五十一章鸳鸯浴
第五十一章鸳鸯浴
萧正泰乜斜着邢朵,很是不以为然地说道:“我也是来洗澡的。”
“你你你你你你……”邢朵把嘴巴憋成了麻花股,才把下面的话说完:“你愿意洗回家洗去”
萧正泰笑得好不**,yin笑着,萧正泰说:“回家哪有和朵儿一起洗舒服?”
说到回家,邢朵这才想起来,自从刚才下了马车以后,萧正泰就反身回府了,怎么……
“你不是回家了吗?”明明看见他向萧府方向走的,难道还见鬼了不成?
萧正泰捧了满手掌的池水到邢朵抱着的胸的上方,然后看着手掌中的温水一滴一滴滴落在邢朵紧抱着的手与胸前那道深谙的沟壑之间。
“走到半路,我又想朵儿了,所以就折返回来,正好看到你被两位老爷审问,就先到这浴室里等你了,”萧正泰把手掌里所剩无几的水珠都抖落在邢朵脆弱的胸前,问:“这样解释详不详细,还要不要听更仔细的?”
更仔细的?
“不、不用了。”本来还想问一问他怎么知道自己要洗澡的,看这形势,为了自己下面不那么快成黑木耳,还是算了吧。
“你想知道我为什么会想到你会来洗澡。”邢朵不问,不代表萧正泰自己不说,这小没眼力见儿的,人家怕什么他就干什么,而且干就干吧,贴人家耳朵那么近干嘛?
萧正泰俯身贴着邢朵耳垂,唇似是无意,与邢朵耳垂轻轻擦过,留下一丝若有若无的热度,然而在这阔大的浴室里,这温度相较于满池蒸腾而起的热气,太过渺小的同时又是那么的尖锐,尖锐到直刺人的心脏。
邢朵的心脏因为这突兀的热度猛然一跳,呼吸都有些难以维稳在原来的速度。
邢朵推了萧正泰一把,在触及到他光滑没有任何瑕疵的胸部时,像是被烙铁烫到一般反射性弹开,萧正泰对此笑得更加肆无忌惮。邢朵低声威胁:
“你快点离开,否则我就喊人了”
萧正泰忍不住一笑,说:“你喊啊,喊到邢府上下都知道我们之间此时此刻的模样,你说他们会认为我是主动的呢,还是会觉得夫人你忍不住对人家的想念了呢?”语罢,一手伸到邢朵圈抱在双臂之中的雪白,狠狠摸了一把。
邢朵倒抽一口冷气,惹得萧正泰笑得更是得意不可自拟。
“你你你……”不要复读机,不要复读机,不要复读机,这么高端的社会,人家都用屁3屁4屁5屁N了。
萧正泰贴着邢朵耳边,伸舌对着邢朵耳孔之中就是一舔,在惊起邢朵满身战栗之后,他才得逞似的直起身,问道:
“你什么?”
“你混蛋”邢朵说。
“是,我是混蛋,”萧正泰承认的那叫一个坦然,邢朵一听都岔了气,“既然我都承认我自己是混蛋了,那是不是就该做点混蛋事儿了呢?”
“哈?”邢朵牙齿都开始打抖,“你你你……”又是“你你你”,平时不是挺牙尖嘴利的咩,为啥子到了这等关键时刻,牙都跟挂了奶油糖似的软得可以吹棉花了。
邢朵没有底气地威胁萧正泰:“如果、如果你对我做了、做了……什么,我、我就不娶你了……”
萧正泰眼角阴了阴:“我说过,如果不能真正得到你,就算娶了你又能怎么样?”
邢朵说:“你的意思就是只要得到我的身体就够了是不是?”
忽而听出萧正泰语中的缺口,邢朵反唇相讥,不过,在这么问的同时,她是真的想要知道答案。
意外的,萧正泰撇嘴一笑,他说:“是。”
是……是?是他竟然回答说是?
猛地抬起头,邢朵一双眼睛无法相信地紧锁着刚刚说出这些话的萧正泰,他嘴角的邪笑还停留着,那么的真实,所以,他刚才说过的话也是真的。
是真的,是真的……是真的……是真的有什么不好呢?是啊,很好,如果这是真的,那么自己就不用去回应他的那份感情,于心,于身,都是最好的结果。
倏然,邢朵不再反感萧正泰的靠近,反而闭上眼,放开圈在胸前的手臂,把自己所有的私密之处都赤luo地呈现在萧正泰面前,对此,萧正泰只是一愣之后便恢复以往的吊儿郎当。
邢朵说:“既然这样,好,我给你,我给你你想要的一切。”本来已经阖上的双眼更加紧紧闭起,好似即将要接受什么酷刑拷打一般。
萧正泰玩世不恭地姿态被突然态度一百八十度转折的邢朵消除殆尽,他惊问:
“你真的给?”
“是啊,”邢朵忽而又把紧闭的眼睛睁开,眼里已无任何可以洞察心绪的波纹,萧正泰所能看到的,只有铺天盖地的冷漠,邢朵继续说道:“我给你,给你我的身体,这不是你一直想要拥有的吗?”
虽然无法理解萧正泰为何会对自己那么的情有独钟,但是他也承认了,他喜欢的,只是自己的身体而已,那么……
不再被动地被萧正泰抵靠在池岸之上,邢朵直起身主动向萧正泰伸出手臂,圈住萧正泰紧窄的腰身,将自己的身体贴靠上去。他不是想要吗?那就投怀送抱,满足了他这一次,如果他爱的只是这具身体,那他一定会欣然接受,从此也好让他知道,她邢朵就是这么一个肤浅的女人,见了男人就主动迎合,也好让他死了或许本就没有的心。
被软软的身体所贴附着,萧正泰本以为自己会像曾经的日夜所幻想的,狂吻缠绵,可是,当听到邢朵那么说,感觉到贴附着自己的那具躯体根本没有丝毫欲望可言时,萧正泰犹豫了,而且,不可思议的,他竟然一点性趣也提不起来。
“朵儿,”他目光空洞的,直直盯着邢朵身后的浴室,“不”瞳孔猛然一缩,萧正泰空洞的视线立时灰黑一片,他垂头紧紧锁着贴在自己身上一副媚骨无限的邢朵,不可置信的猛摇头,“不,不对,”他推开邢朵,继续摇着头,与邢朵拉开一个足够他独立思考的距离,然而此刻他的那颗脑袋就像是被灌了太多的池水,怎么都无法理清一时混乱的头绪,“朵儿,你不,你不是这个样子的。”
卷三 美男们,表怕嘛~~ 第五十二章裸奔
第五十二章裸奔
邢朵媚笑着说:“不是这个样子吗?我本来就是这个样子的,只不过在你面前时装装的,正泰君~~”邢朵边笑着边柔柔地用手在萧正泰身上画圈圈,“人家其实渴你很久了呢~~~”不不不,这和心中所预期的发展完全不符,不仅不符,而且还背道而驰,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很明显的,邢朵在萧正泰的脸上看到了厌恶,猛地把邢朵推倒在热气腾腾的池水之中,萧正泰来不及穿好衣服就冲出了浴室,也不知道外面那群雀儿似的侍女见到她们家裸奔的萧侍郎,心情如何。
只是……邢朵将适才所发生的大致捋顺一下,发现如自己所料,不可思议到了极点。
本来,萧正泰说他喜欢的是邢朵的身体,邢朵生气,哦不,是……憋气,然后她就摆出一副死猪的样子,等着萧正泰来圈圈之后又叉叉,结果萧正泰没动,只邪笑着看自己,而后邢朵就主动了,而且还跟玉满堂里那群姐儿似的,抱着什么目的如前所诉,然后……萧正泰就被气跑了。
气跑了?邢朵望着被萧正泰撞开的浴室大门,吞了口唾沫,难道说,这小嫩葱其实,对咱的感情是真的?
想到这,邢朵又吞了口口水,然后又吞了口,接着又吞了一口,呃……咋会这么多口水捏?咳咳,原来被推水里还没站起来呢,喝了那么多洗澡水不知道会不会生病啥的。
洗了澡,邢朵回去掀了被窝就流口水会美男去了。第二天,萧正泰没来,第三天,萧正泰没来,第四天,萧正泰没来,第五天……靠,小嫩葱竟然敢和咱玩失踪。
科林问孔溪:“这些日子都没见萧侍郎呢。”
孔溪点头,转过头问拿着空茶杯发呆的邢朵说:“邢儿,萧正泰这些日子怎么都不来了呢,眼看着婚期将至,还有好多事情需要和他商量呢。”
邢朵摸着茶杯沿,对着庭院盘空而旋的几片落叶发呆:“他可能要悔婚吧。”
孔溪皱着眉,侧回头看看科林,科林也皱着眉,回视了一眼孔溪,然后异口同声问道:
“为什么?”
邢朵摸着茶杯沿的手指一顿,然后继续对着一对在牡丹花上飞啊飞的梁山伯与祝英台发呆:
“那天晚上萧正泰裸奔你们没看见?”就算那群侍女没长眼睛,他俩难道也没长?邢朵可不相信科林和孔溪会那么不设防备地让邢朵一个人大晚上的在浴室里泡那么久,浴室外树上说不定被安插了不知多少双眼睛呢。
孔溪疑惑道:“裸奔?……是什么?”然后疑惑转向科林,科林亦如他一样不解,具是摇头将视线聚集在邢朵身上。
不会……他们那么多双眼睛都没发现萧正泰从门口离开吧,这功夫得好到什么程度啊。
邢朵兴趣缺缺地摇头,说:“没什么。”然后继续瞅着那两只上下翩飞的梁山伯与祝英台。
忽而,一阵风过,邢朵抬头对科林和孔溪目光灼灼的说:“咱们去听溪楼听戏吧,顺便请上玉满阁的方代理阁主。”这么久了,也不知道那老东西现在还是不是代理阁主。
呃,人家好歹是方和他老哥,怎么可能是老东西。
科林问:“你这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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