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开邢朵交叉到一处的双手,科林甚是藐视地扫了邢朵一眼:
“你刚才是不是没有认真听我的解释?”
邢朵愣了一秒,才反应过来科林是因为适才自己的溜号才引发了刚刚一系列作为,抬手挠挠头,这是她尴尬时的惯性动作,不知道经常被挠的那块以后会不会秃头神马的。
见邢朵点头,脸上还微显了尴尬,科林再次解释道:
“我本就没想久处那把皇座之上,即使你生了孩子,我也不会把皇位传给他。”
“那你传给谁?”邢朵想说,她只是随便问问。
看看邢朵,科林反问:“那你希望我把皇位传给小金不成?”
邢朵语塞,歪着头从镜子里看科林,将自己的想法放到脑中翻滚了好一会儿也没弄明白自己说出这些个让人误会的话是何意图。
想了半天,邢朵也不明,但依然要回答以释科林适才问出的那个疑团。
邢朵说:“不是吧……小金……”又挠头,头顶估计九成几率会秃,也不知道这里有没有卖生发膏啥的,“小金他,我并不希望小金当皇帝。”
卷三 美男们,表怕嘛~~ 第二十八章双K组合
第二十八章双K组合
嗯,不当皇帝,当皇帝多累,还得娶后宫佳丽三千,一天天的除了上朝就是翻牌子,翻不对了还得担心宫变造反啥啥的。
“不过小金却是有帝王之风。”科林说。
科林是这样说的,科林竟然会这样说,科林为啥会这么说,科林……
“小林,你神马意思——”饭不可以随便吃,话更不可以随便说,前者有可能被人毒死,后者有可能被人堵死。
将邢朵两颊的发丝向耳后顺了顺,科林垂头从镜中看着邢朵,眼中一闪而逝的是惊艳,他说:
“这个问题你应该问亓官蜜蜜,他或许能够给你一个更好的答案。”
“……呃……为啥子我更听不懂了……”
科林一笑,看邢朵就跟看小白痴,他说:“我也没希望你能懂什么。”
邢朵刚想反身一个勾拳把科林那满口小白牙打得一个不剩,门口倏然传来熟悉的脚步声,眼角余光瞥见是孔溪,才出手的拳头硬生生被收了回去,在孔溪面前,邢朵是“贤妻良母”,自然,这只是邢朵单方面的想当然。
“你们在聊什么?我在大门口就听到了。”孔溪耳朵真好使,比小毛驴还强悍。
邢朵被孔溪的话吓得抖了抖,低着眉轻问道:“你真的听到了?”
孔溪一愣:“你们究竟在聊什么?”本来孔溪也只是随便一说,没想到邢朵当了真,而且还表现出只有偷鸡摸狗后才会有的神态,心中更是存了满满的疑惑。
知道是被孔溪那小嫩手给骗了,邢朵直起身,好一个浩气凛然,她大气地一挥小手,对孔溪说:
“啥也没聊”
然后颠颠跑去把桌上的一件喜服托到手中,又颠颠向着孔溪的方向跑回,将大红喜服颠颠递给孔溪,全过程整一个小马驹,一看就是心虚所致。
孔溪看着邢朵这样子忍不住笑,再有疑问也只得放在心里秋后算账。接过喜服,抬眸一瞬却因正正对上邢朵那流泻着秋水一般的剪眸时呆住。
红色是颜色中最为热烈的颜色,它使人活泼,使人热情,使人开怀,使人释然,让人不自觉折服在它的浓烈之中。
银白的发丝,粉白的面庞,如水的剪眸,红软如霞的双唇,孔溪第一次知道想要将人扑倒在床的感觉,如果此刻科林不在这里……
“溪呀,我帮你换喜服。”邢朵眉开眼笑,刚才科林对她什么样现在她对孔溪就什么样,眼睛都挤到一块去了。
未及孔溪同意或反驳,邢朵已经开始上下其手,脱衣服速度明显要比从前快得多,不过邢朵脱衣服脱上了瘾,险些把孔溪里面的白色亵衣也给扒扒扒扔到火盆里烤了。
手忙脚乱地给孔溪换完喜服,邢朵成就感十足地擦了把汗,她最喜欢给美男穿衣服了,特别这个美男还是孔溪。穿好衣服,邢朵回头对科林说:
“小林,成亲那天溪要不要蒙喜帕?”
按照邢朵的理解,既然是嫁娶,嫁者就应该蒙着喜帕在洞房里等着娶的那一方给他揭喜帕,而且揭喜帕还有很多说法,其一就是当初邢朵嫁科林时违背的,自己把盖头掀了,然后就被那万年受黑衣人给塞沼泽里去了。
咳咳,万年受?黑衣人要是知道邢朵给他这么个评价估计就得把他自己塞沼泽里去。
科林摇头:“男方不用蒙喜帕,从古至今,无论是嫁与娶,新郎都是不用新娘掀盖头的。”
这……算不算也是一种男女不平等待遇呢?
“难道我娶溪还要我蒙着盖头?”邢朵不想躲在一片红色里任人摆布,虽然被揭开喜帕时感觉很奇妙,但过程并不是什么舒服的体验。
科林又摇头:“你也不用。”
哦,那就好。
孔溪将喜服穿着完毕,没及对镜自照,就被邢朵流着口水大赞了一番,自然,邢朵说的都是真的,并不是恭维,即使孔溪脸上有那么一道不可忽略的疤痕,他仍然是美得不可理喻,特别是对女人来说,基本上是个女人见了孔溪都会自惭形秽,所以邢府中那些个侍女喜欢对着亓官蜜蜜和萧正泰喷口水,但没有人愿意在孔溪面前流口水,而往往是摆出一副温婉有礼的姿态,无疑,这缘于她们内心的攀比之心。
那道伤疤已经将孔溪身上的女气弱化了许多,但今天穿上这件大红喜服,那曾经被弱去的女气忽而又冲脱回他的身上,妩媚有之,但更多的是从他身上流泻而出的源源不断的温柔。
真的很难想象,这样柔若无骨的一个男人,竟然拥有着这世上最不为人所知的暗影。
被邢朵那么赤luo裸地看着,孔溪一时觉得手足无措,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脸色红透,比之他身上的红袍纷飞还要红上几分,灼热的热度将他眼里的泪水逼到眼眶边缘,晶莹闪烁,或许下一刻就会汹涌流泻。
“邢儿,你、你不要、不要这么看着我……”无疑,孔溪喜欢邢朵这么看着他,可是又受不了邢朵这么无所遮掩地看着他,仿佛被那么看着,身上的衣服就会被一件件剥离一样。
邢朵浅笑着移开视线,对一旁的科林说:“小林,你的眼光真不错。”这件喜服确实很适合孔溪的气质,不张扬,但足够彰显孔溪的性格特点,是的,衣着往往就是人内心的体现,只有符合他的内心,他才能从心去接受,去喜欢,而逆向屈就地改变外在的一切而掩饰内心的,邢朵并不认为那是身为制衣者应该追求的。
科林被邢朵夸赞,也仅是浅淡一笑而已,顺口不忘对孔溪的容貌予以肯定的评价,不过,他评价的也不错。
正在三人将喜服试了又试之际,门口又一个脚步声响彻三人心扉,同时抬头,就看到萧正泰黑着脸走进来。
萧正泰很白,此时的神色就像是被谁把铅粉灌进了他那白得跟小嫩豆腐似的皮囊里,一捅都能捅出墨汁来。
黑着脸,萧正泰怒气冲冲几步到了邢朵面前:“你们试喜服为什么不通知我一声”
邢朵一脸茫然,转头看科林,问:“你没有告诉他吗?”
科林表情很无辜,不过嘴角明显憋着笑,他说:“我吩咐下人去通知了,只不过他不在府上。”
萧正泰吃了闷亏,但绝对不会闷在心里,他磨着牙对科林一字一顿说:“科林,我平时那么尊重你,你怎么可以……”
科林抬手打断萧正泰:“你现在对我的态度能称之为尊重?”
压了压勃然的怒气,萧正泰说:“一个地方找不到我,难道那个仆人就不能多找几个地方?”萧正泰突然将目光转向孔溪,神情之中更是怒不可遏,似乎这件事情不是科林对他怎么怎么着,而是孔溪对他怎么怎么着。
忽然间从萧正泰的举动中觉察出一些苗头,邢朵这边看看萧正泰,那边看看孔溪,另外一边又看看科林,邢朵问科林:
“这件事与溪有什么关系吗?”
科林摇头:“没有。”说谎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邢朵怒:“你说过你不会再骗我的”
科林无畏无辜:“我真的没有骗你。”
既然科林已经这么说了,邢朵也不好再强行问下去,可她知道,这其中一定比表面看去的还要复杂,她不喜欢复杂,更不喜欢去探究太过私隐的事情,当然,男人之间的私隐除外,特别是美男,所以……复杂吧,男人之间越复杂某就越喜欢,有机会某一定会把这几只男人扒得干干净净,弄得明明白白。
暂且将这件事放到一边,邢朵对后进来的萧正泰说:
“既然来了,就试试喜服吧,看看合不合适喜不喜欢,如果不合适或是不喜欢,就差人送到朵衣坊修改一下。”
本来还愤怒的萧正泰立时卸下愤怒的表情,但愤怒久了,笑得就有点僵硬。
笑容死板板的萧正泰转到邢朵身边,缓缓收敛起笑容,有些委屈地说道:“朵儿,他们都欺负我。”那可怜见的,要是之前萧正泰还叫小正太的时候,邢朵保证已经把他揽进怀里好一顿爱抚,只可惜现在的萧正泰唯一可以形容的词语就是人高马大,就那胳膊,就那腿,就那XX,咳咳……即使邢朵想要怜惜爱护一下,也提不起心力。
培养了半天情绪,邢朵这爱抚的手也伸不出去,只得拧着眉说道:
“你要是告诉我究竟是怎么回事,我就替你做主。”嘿嘿,这个时候不提条件更待何时,邢朵从来就是个见机行事见风使舵见异思迁见……总之,她是个见竿子就能爬的孙猴子。
萧正泰神色立刻没有适才的那般嚣张,除了刚刚的笑容,脸上剩余的表情全全冻结,解冻了好半天,才偷瞄了一眼一直注视着他和邢朵的科林以及孔溪,抹了把头顶刚解冻了的冰水,萧正泰艰难地说:
“没、没什么,那朵儿也帮我换喜服好不好?”抹完了冰水,萧正泰蹭到邢朵身边,拽着邢朵衣襟学小屁孩子撒娇卖痴。
邢朵抚额瞄了眼堪称家主的俩男人,见没什么反应,接过萧正泰手中的大红喜服,开始对小嫩葱动手动脚。
之所以三个男人会发生今天的这一幕,邢朵此后一直也没能知道原因何在,不过从种种迹象表明,是萧正泰先行冒犯了科林和孔溪那坚韧稳固的双K组合,所以,他才会遭此欺压,武功再高,往往却抵不过齐心协力,邢朵今天学到了好大一个道理呀,在此感谢双K组合,邢朵决定,等以后挣大钱了一定要为双K组合搬个神马神马铁扫把奖啥的。
卷三 美男们,表怕嘛~~ 第二十九章烤乳鸽
第二十九章烤乳鸽
萧正泰身材颀长,但并不单薄,这与他是武林第一高手有着直接关系。试想,有哪个武林高手瘦弱得跟个小母鸡似的,所以,邢朵为武林第一高手脱衣服脱得很开心。
邢朵边为萧正泰脱衣服,边侧头对科林说:“小林,要不你也跟我再一起举行个成亲仪式得了,我好给你穿喜服。”嘿嘿,以后再娶老公啥的,俺的工作就是给准老公脱衣服穿喜服,这工作看似不咋地,但着实是养心养肝又养眼,比穆斯小乞丐那活计还好,都是稳赚不赔。
科林摇头:“以后每次小朵成婚都是由我来为小朵打扮。”
萧正泰恶寒:“她娶我们几个还不够吗?”
科林看看萧正泰,转头和孔溪对视一眼,孔溪也看看萧正泰,转头同是和科林对视一眼,俩人默契一笑,异口同声:“不够。”
这话忒他祖母的给力,邢朵现在心底都佩服死双K了,这简直就是轩朝版双儿嘛,无论韦小宝那厮要娶谁,她都无条件服从,这要是以后娶的男人都这样……那咱这小身板子还要不要了。
萧正泰边由邢朵给整理着衣服,边皱眉,眉头经过许久也不见舒展,反而有越来越紧的趋势,他突然声音霸道地说:
“不行,朵儿有我们几个就够了”然后出手抱紧还在为他系腰带的邢朵,说死了也不放开,就好似一放开邢朵就会成为别人的专属一样。
不舒服地动了动,邢朵被抵在萧正泰大红色的怀里声音闷闷像小牛喷气:
“我也没说要再娶,你要谋杀夫人我不成?”咳咳,咱现在就是夫人的说。
被邢朵这么一说,萧正泰自知是他自己太过激动,不自在地将邢朵从他的怀中拉出来,但仍心有余悸,不敢将邢朵彻底放开到科林和孔溪身边。
他说:“为什么我觉得你们根本不喜欢朵儿。”
诶……嗯嗯嗯,是的,其实邢朵有时候也有萧正泰这种错觉。
“如果是真心喜欢一个人,不可能允许她的身边再有其他人的存在。”萧正泰字字针砭,每个字都说到了邢朵的心坎里,虽然从前科林为她解释过,但孔溪呢,孔溪没有如科林一样的经历,所以科林说的那一套根本不适用于他。
下意识的,邢朵向着孔溪的方向撇去,却正巧看到正自陷入呆怔的孔溪。
白嫩的手指轻抚在脸颊之上,一动不动,指尖抵在红褐的伤疤之上,那是他心底永远挥之不去的伤痕。
他……是为了……
感受到停驻在自己身上的视线,孔溪总算是清醒了些,抬起头,恰巧与邢朵的视线相对,呆滞的脸上不知为何骤然浮现出这世界上最为令人动容的笑容,孔溪说:
“我希望朵儿能够拥更加完美的生活。”
更加完美的生活?不,其实他想说的,是更加完美的身体吧。孔溪,他一直介意着他身上的疤痕,无时无刻不在介意着。
“溪,这世界上没有比你更完美的,也只有你能让我的生活完美。”无论说什么,孔溪心前的那道隔膜却永远存在着,即便过了这么久,他仍然无法释怀忘记,成就内心时刻相随的阴影,或许,这就是曾经完美过的代价。
孔溪什么也没说,只是那笑容更大了些,很美,但很苍白。追根究底,他和 科林的理由,惊人地相似,他们都期望呈现给自己的,是一份完满。
萧正泰看看这个,又瞧瞧那个,忽然上前一步把邢朵抱回胸前。
“朵儿,我也可以让你喘气的,保证不比溪哥哥差,不信咱们马上试试?”说着一手抓起邢朵的手腕,向他的下面行去,垂头唇角擦着邢朵耳边,轻吐着热气说:“五年前你就该试试我的尺寸的。”
扑通扑通,邢朵弱不禁风的小心肝那个跳,都快赶上怀里揣的怀表了。他X的,这孩子咋啥都敢说捏?抖了抖嘴角,邢朵用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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