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枭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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枭芳- 第1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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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晟启沙哑而低沉的嗓音在邢朵耳边低喃:“朕怎么能让朕的朵妃连一块肉饼都吃不上呢。”说罢,还旁若无人地在邢朵脸上印下一吻。

因为旁人没有听到周晟启说什么,只是看到他亲邢朵这一幕,一阵阵压低了的惊呼自人群中散开,惊讶其实不多,起哄的因素倒是不少。当邢朵从这一惊异中回过神之时,只觉几道视线同时射向自己,自己已数不清究竟有多少条视线,总之是道道灼烈,直把自己这不怎么健全的身体烧得一个洞连着一个洞,更加的不健全起来。

“你、你……”邢朵扯了扯耳朵,向着周晟启的唇边靠了靠,然后才问道:“你刚刚说啥?”

邢朵将他的耳朵主动送上了周晟启的那道门,他当然不会错过,轻擦着邢朵的耳廓,温热的呼吸一阵阵透过耳膜传至心里,仿佛那温热一瞬幻化成一把把柔软的毛刷,直把邢朵那颗本就没什么坚定可言的小心脏刷挠得奇痒难耐。

发现了邢朵的不适,周晟启才慢悠悠地压低声音回道:“朕已决定纳你为妃。”

周晟启简短的一句话对之邢朵无异于五雷轰顶,脑袋上的头发都被劈糊了。

卷三 美男们,表怕嘛~~ 第一百二十四章狼光

第一百二十四章狼光

结束了对邢朵的解释,周晟启面色一瞬降回冰点,伸手向着身后挥了挥,就有人从不远处牵来一辆马车,马车黑缎包裹,自是比下午众兵马回来之时邢朵坐的那辆好许多,何止是好许多,想想自己曾坐的那辆无时无刻不在合奏交响曲的马车,估计这世上没有比那马车更坏的了。

事实证明,更坏的马车当然有,只不过她此时尚未见到,所以……

邢朵感觉肩膀上的钳制力忽然消失,可是真正的眩晕才真正开始,本来被周晟启掐得晕晕的头,还无法回过味周晟启说过的那番封妃的话,自己已被他打横抱起向着那辆玄黑色锦缎包裹、车壁绘制金色龙纹的马车走去。

邢朵被周晟启塞进车厢,然后他自己也挤了进来。其实车厢很大,但周晟启偏偏坐的与邢朵极近,说挤一点都不为过。

望着与自己脸贴脸身贴身坐着的周晟启,邢朵心跳地像是被怀表附身一样,这一情景使她想起自己从芳洲回来的那一路,霍宇堂也是如此与自己挤在一个马车上,只是那时是不得不挤在一起,而此时却是邢朵被迫与周晟启挤在一起,形式一样,却有着本质的差别。

通过那一次的马车之旅,邢朵彻底对坐马车有了阴影,她觉得,坐马车是某些雄性发春的最好地点,所以……恐惧地挣了两下,然后又挣了两下,直到腿根感受到一根硬硬的东西顶着自己,邢朵才惊惧地停止了挣扎。

“朵儿,你这是yin*。”周晟启抓着邢朵适才挥动个不停的小手臂,阴鹜说道。

原来发春也是要通过一些媒介才会产生的。

邢朵不动了,就在周晟启这一句话结束后,她选择了一动不动。如果她再敢动,估计周晟启就真的被感动了,扒光衣服神马的那都是轻的。

就这么被抱在腿上忍受着周晟启有一下没一下的性骚扰,邢朵真想学某一次自己一个锅贴打得他满地找牙,可是,不能,绝对不能,起码暂时自己还不能,因为自己还肩负着解救凌秀儿和她老公的重任,如果自己现在就触动了龙颜翘辫子了,那她的小蜜……诶?小蜜适才不是还在自己身前活蹦乱跳来着咩,如果是这样……那么自己是不是就有了违约的权利,况且自己也没和金灿灿签订什么不合理条约。

想着想着头脑内司管正义和邪恶的俩小人儿就打起来了,打得正起劲,就听一鬼魅声音贴着她的耳边问:

“朵儿,你还没有告诉我你是怎么从马车上溜出去的。”热热的气息喷洒在耳中,一时那热气竟似长了腿一般,弄得邢朵全身都是麻麻的。

“马车厢底部漏了。”NND还敢问,就那破马车自己坐这一次比从前和霍宇堂共乘一车时还有阴影,这要是那啥米有障碍哩,自己找谁说理去。

听邢朵如此解释,周晟启嘴角斜斜勾起一边嘴角,而后说道:

“你知道我不信。”

邢朵眨着不大不小的俩眼睛,马车忽的一颠,邢朵本能地伸出手臂圈住周晟启的肩膀,虽然察觉到这样并不好,但邢朵还是保持着眨眼睛的姿态,因为她还真不知道此时自己该做什么好,只好就这么圈着周晟启,许久后才点头道:

“是,我知道”呃,自己竟然会就这么承认了

“既然知道那就告诉我你究竟是怎么离开马车的。”周晟启没有自称“朕”,是不是就说明他现在的心情好了一点呢?

当然不是,想要弄清他此时究竟是何种心情,听他的话音并不是什么明智的做法,聪明人一般都是看他的眼眶行事,邢朵就是这样一聪明人。

某人沾沾自喜中……

看到周晟启并没有任何改观的下眼眶,红得似血滴,邢朵就知道此时他的气不但没有消,而且还有增加的趋势,所以一时慌乱起来,慌乱的结果导致邢朵伸手为周晟启抚揉太阳穴轮刮眼眶,那个,这是在做眼保健操吧。

拿开邢朵在自己脸上作恶的手,周晟启眼中一瞬波痕轻动,但瞬即又消逝不见,只余留一池死水,面无表情道:

“不要岔开话题,回答我的问题。”

讪讪收回手,本就知道此做法无用,可还是能拖一时便是一时,真的到了不得不回答的时候,邢朵也就只好耍赖道:

“如果我说我也不知道……”偷瞧了一眼周晟启的眼色,见没有什么变化,邢朵才继续道:“你信不信?”

“不信。”

周晟启回答得那叫一干脆,直把邢朵堵城墙洞里啥也说不出来,只好更加的无赖道:

“不信算了,反正我不知道。”爱信不信,反正自己是绝对不会说实话。

邢朵做好破罐子破摔的打算,可是周晟启却不说话了,既没有再为难邢朵,但也没明确表示就此罢休,总之,邢朵暂时免过了一劫。

马车在宫门处没有任何停顿就被放入了皇宫,看来,大官也没什么大不了的,看人家皇帝,进皇宫连停下来解释一下都不需要,直接放行,谁叫这皇宫是人家开的呢。

宫道平坦,但因为毕竟是到得了皇宫禁地之内,所以马车并不敢匆忙行驶,慢慢悠悠地足行驶了半个时辰,马车才在攻受大殿的门口停下。邢朵第一次感叹皇宫占地面积的巨大,赞美皇家园林的雄浑,完全忘记了不久前才骂过这建造克隆建筑群的某个已经死了几百年的建筑师。

周晟启是皇帝,本应是他先下马车,但邢朵不知道,在她的意识里,皇帝也就是个名号而已,而其他实际意义,完全没有概念,何况,她本不认为周晟启要下来,因为这里是她的亲亲攻受殿,他要是想回回他自个那宝贝殿宇就可以了。

邢朵本来是想周晟启只是顺路送自己回来,却不曾想他也就此下了马车,而且还先于自己走进了攻受大殿,看着在黑暗之中散发着狼眼之光的攻受大殿四字,邢朵觉得此时进入自己殿内的那个人比狼可要恐怖不止一倍。

犹豫了许久,邢朵才拖着自己那两条溜细了的小腿挪进攻受大殿,殿内主厅中早已消失了周晟启的踪影,估计又跑进自己精心设置的寝殿去为自己准备“惊心”了,还真是有其子必有其父,呃,是有其父必有其子,反正是小小启和他皇爹爹老老启一个模样,就是看不惯她弄得美丽无以附加的睡床。

卷三 美男们,表怕嘛~~ 第一百二十五章好吃吗

第一百二十五章好吃吗

心里想着小小启,不一时,小小启那矮矬的身影还真出现了,要么怎么说邢朵是乌鸦嘴呢,不过邢朵倒不这么认为,她觉得乌鸦算什么?见到自己都得去撞墙。

不过看到小小启还是其次,关键是他出现的方向不对,在邢朵的想法中,小小启应该是从攻受殿的殿门进来的,可却事与愿违,他却是从自己的寝殿方向出来,衣服似被谁强制着穿上,有个扣子还扣错了,小嘴气嘟嘟地扁着,好像是谁给了他多大的委屈,不觉让看着的人心疼。

邢朵刚想上前拍拍他那肉包子似的小脸问问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却先是遭到了小小启的冷眼,然后那孩子便头也不回地冲出了攻受大殿。

这……是怎么了?

小小启刚走没一会儿,就有御膳房的婢仆向殿内源源不断供送着膳食,一时无察,肚子因为膳食的香味又唱起了食安谱,所以也不等奴婢们来传唤自己,邢朵就先自作主张地对着一桌美味流起了口水,抄起筷子大块朵颐。

当周晟启从寝殿出来的时候,就只看见埋头在一堆食物里奋战的邢朵,忍不住嘴角一阵抽筋,一句沉怒的言语都吐不出来,即使他是个皇帝,见了邢朵,也只有缴械投降的份。

“好吃吗?”周晟启在邢朵身旁停下,就近坐在一张雕花红凳上。

“嗯……”某人吃得正直不亦乐乎,所以对于某皇的提问只是含糊其词的回答。

“朕也想吃。”虽然凭借他的语言无法判断周晟启的气消去与否,但是只要他一称他自己为“朕”,那必保是他发怒的前兆。

抬起头,邢朵将口中的食物猛嚼几口,强制吞了下去,才勉强地将声音发得清晰:

“想吃什么,我帮你夹。”够乖巧了吧,不生气了吧。

可是……

“你应该自称为臣妾。”冰山红着下眼眶沉声说道。

嘴张了张,挂在嘴角的一粒米饭由于承受不住如此张力而向着地心引力的方向而垂落,啪地一声……可嘴张了半天,邢朵也无法按着周晟启吩咐的意思去行事。

手臂忽的一紧,整个身体就被一股大力带离自己本来就坐的那张凳子,直接摔到了周晟启的身上,只见周晟启已经盛怒到了极点,连他的整个眸瞳都似掺进了血液,红得可怕。

挣了挣,邢朵知道自己这么做只是徒劳,可是还是心存侥幸想要从周晟启的怀中挣脱出来,一边逃离那片不安的束缚。

猛地脖颈侧灼烈地一阵剧痛,邢朵勉强从周晟启的禁制中抽出一只手抚向剧痛传出的地方,黏黏的,空气中很快就弥漫出血液的甜腥之气。觉察到那血液归属于自己,邢朵心骤然抽搐,他、他……

尼玛的周晟启,竟然咬老子而且还是那么狠地齿咬。

怒目而对,却见周晟启也正以同样的视线与自己相对,两相比较,邢朵竟觉得自己这怒目来的没有周晟启的有理由,不由就软糯下去,咬着下唇,将视线别开,转而去看毫不相关的一根起着支撑作用的朱红色雕龙柱。

龙,这柱子上雕刻的纹样是龙,为什么会是龙,虽然隶属皇宫,但此处并非皇帝居所,所以不应该有龙纹的……想着一些有的没的,邢朵竟把脖颈上的伤痛渐渐掩埋在自己纷繁的思索当中,直至那血口处再次传来灼痛,她才从混乱的思索中转回清晰。

有一条湿滑正在伤口之上轻磨婉转,接着湿滑慢慢深入,如同是想就此把她的血液全数吸干一般。邢朵猛地清醒过来,同时也预感到周晟启想要对自己做什么,双手立即抵在他的胸前做自己所能唯一做到的推拒。

抬头的一刹,自己慌乱的双瞳却对上周晟启那双似是深谙似是遂远似是炽烈燃烧着的瞳仁,推拒之举竟瞬间崩塌在饱含情绪的一记眼神中。

只是一个失神,周晟启的身体已经完全覆就上来,将邢朵整个圈揽进他无尽宽广的胸膛。

“朵儿……”他竟是发出一声似是哀求的呼唤,紧接着脖上的伤口瞬即沦陷在一阵麻痒之中。

似乎那里的血已经干涸,然而渴血的人依旧不依不饶,脖子被微凉的手掌托起,手掌缓缓上移,直至插入轻挽发髻的发丝间,手掌单指伸展,束发的淡色飘带就被轻巧挑开,满头如瀑青丝如同九天云锦从天而落,丝丝晶莹丝丝清透,透骨清凉撩拨地将它打开的人一阵潮热袭来,本如玄宇的双眸越加深邃而不可测。

骤然,周晟启的吻仿若夏季雷雨一般无法预知的砸落,一瞬占满邢朵内心的,除却恐慌竟没有一丝多余的感受。推拒的双手如同中了梦靥的咒语,越是想要毕其功于一役,越是无法将身体的力量集中到同一手掌,结果只有愈推拒两人的距离却是愈近。

“周晟启你给我停下”邢朵此一时忘记所有该守的尊卑之礼,更是将营救凌秀儿和周晟骞的忌讳撇到脑后。

“停下?”周晟启真的停下了,但从他的反问可以知道,从此种种,无论邢朵再说什么,他都不会有任何停顿。

如被火灼的雨点重又降落在邢朵的脖颈上,颈侧绽放出一朵朵妖艳花色,比之适才那被咬的伤口还要惨烈。

湿滑的舌仿佛留恋一般,与那些妖艳花色久久纠缠,不舍轻移,插入发丝的手指顺从黑瀑滑落的方向,一寸寸抚摸轻揉,好似只有那般才可表达它的主人此时心中的焦急与炽热。

濡热的软舌顺着颈侧缓舔轻移,直到那双柔润性感的两片唇边才悄然停下,试探地,轻若薄纱的一吻,随即加深,舌尖敲击着贝齿,邢朵感受到已经闯入门关的软舌,一时不知道是该顺从地打开贝门还是继续坚守自己的阵地。

周晟启似乎并不急于深入,而只是将湿软的灵舌化作软刷,抵着口中那已见松动唇齿,缓动慢舔,如同是在对待最为珍惜的收藏品,加重了一点力道都害怕它在自己的手中破碎消失般,还真是极尽了轻柔。

虽然未曾沦陷,但意志和呼吸已经不再单单属于自己,下一刻呼吸之际,软舌顺势而入,一时之间什么轻柔珍藏,在周晟启身上,邢朵就只看到了攻城掠池与抢夺占有。

疯狂的扫荡如若是无边无际,本来抚在自己发丝之间的手指不知何时已由头顶移动到了腰间,今天穿的本是极难脱掉的金丝软甲,而且经由霍宇堂之手,还系了一个很难解开的旋扣,可是周晟启只在后背一点一拉,软甲就仿似着了魔一样,瞬息落地,紧接着一件件冬衣如同根本没穿过一般,不消一刻,邢朵身上已是空无一物。

惊然回神,却发现殿内难得透进的一丝冷风正侵袭着自己毫无遮拦的身体,一时羞愧有之,窘迫更甚,转而羞窘转为恼怒,一双含羞带怒的美目瞪着正为自己解衣服解的欢畅淋漓的周晟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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