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枭芳》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枭芳- 第10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涣耍缓没厣碛种匦碌沽艘槐�

再次回身,却发现亓官蜜蜜正瞪着他那一双无比魅惑的凤眼看着自己,那个,更确切的说,是瞪着邢朵手上的茶盏,一瞬不瞬,和邢朵见银子时那俩灯泡眼一模一样,邢朵简直怀疑他是不是被自己附身了。

当然,亓官蜜蜜不会被邢朵俯身,他只是期待那被热茶而已,他第一次是那么憧憬一样除了邢朵以外的东西,可好,这个东西还是由邢朵亲自端来的。

邢朵也觉察出了亓官蜜蜜在看什么,当她从自恋的深渊踏回现实之时,长白山都跟着崩塌了。你个死人妖,原来一杯茶都比自己有看头,自己有那么糟糕吗?

邢朵低头看看自己此时的模样,还好,只是披头散发衣衫凌乱好似遭了劫色而已,如果邢朵有胡子,邢朵此时一定会淡定地扯扯自己那一把神仙胡,看来自己此时的境遇还不算太糟,那劫色的也忒没水准,自己这样的也敢劫,黑灯瞎火的,吓跑了吧,某人可不负责精神损失费啥米的说。

呃,只是个比喻而已。

“喝口茶吧。”邢朵说。

虽然很是不喜欢亓官蜜蜜看茶盏的目光,可是想想,自己为毛要跟个即没品又没貌又没黑洞洞的一茶杯吃飞醋,自己是不是闲的太荒,草长得太茂盛了。

亓官蜜蜜期待地眼神一瞬转换,妖孽模式立刻回来,整个过程不足一眨眼,邢朵狐疑地揉揉眼睛,然后确定地点点头,这是亓官蜜蜜,肯定是,不会有假的,看那跟被人戳了好几次才会显现的水汪汪的眼睛,除了他,没人能装的出来。

只听妖孽版的亓官蜜蜜说:“朵朵~~”邢朵浑身起鸡皮疙瘩,然后抖啊抖的,第二天俩锅盔估计就剩下一个了。

没等邢朵问干嘛,只听妖孽又开口了:

“你喂人家嘛,要嘴对嘴的哦~~”

邢朵能说什么?她什么也不能说无语成吗?

卷三 美男们,表怕嘛~~ 第一百一十章被雷劈

第一百一十章被雷劈

见邢朵无语,亓官蜜蜜开始蹭,从床里为原点向邢朵这边蹭,蹭蹭蹭,只见好好的一张床被他这么一蹭火星子直冒。

抹了把汗,邢朵想哭,这明天凌紫离来,自己还得掏钱给人家修床买被子。

“朵朵~~快喂人家嘛~~”

你以为是蹭的,可是蹭有这么快的吗?还不到一秒,邢朵都没来得及想要逃跑,自己大腿就被亓官蜜蜜抱住了,而且还跟抱柱子是一样的,只是这根柱子又粗又软,咳咳——不要想那啥米那根柱子,那根是又粗又硬的,咳咳——貌似只有某人在想。

亓官蜜蜜蹭得如此快速,怪不得床铺都冒火星子,没焚身还真是上天对他的眷顾。

“你、你说啥?”很明显,就邢朵那慢半个拍子的脑神经根本就无法理解为什么世界上会有亓官蜜蜜这种人,更无法理解世界上怎么会有人无聊到提出这种无聊的要求。

听见邢朵这样问,亓官蜜蜜明显得露出了委屈,一双本就水汪汪的眼睛真的就往下滴水了。邢朵听成秋碧说过,说她的眼泪是鳄鱼的眼泪,那有没有哪位大仙能告诉她,亓官蜜蜜眼睛两旁那水珠子这算啥?硫酸吗?真TNND腐蚀心灵啊。

邢朵说过啥,她啥都没说过,不,有一点她说过,她说:她最见不得美人伤心,特别是蛇蝎美人,就像亓官蜜蜜,当然,这里直接把柳轻蝉那厮扯吧扯吧丢护城河里,有亓官蜜蜜在,她这辈子也甭想踏入蛇蝎美人这个圈儿,关键是这里没她要找的那根棍棍。

是的,邢朵见不得亓官蜜蜜流泪,其实不管是哪个男人,在她面前流泪她都是受不了的,这对于她,实在是……

“亓官蜜蜜你一大男人还学人家女娃哭哭啼啼算什吗你以为你是小小启么?就算是小小启也不许在我面前哭,再哭我就剁了你的XX”受不了怎么办?邢朵可不会学人家贤妻良母地哄哄劝劝,有那功夫直接那啥米好不好,保证他笑得见眉不见眼,咳咳——当做神马都没听见。

吼完邢朵就瞪着自己那圆溜溜的眼睛看亓官蜜蜜的表情,可惜,亓官蜜蜜能有啥表情,除了吃惊就还是吃惊,细微观察还能看见本来挂着泪珠的痕迹。

眨巴眨巴眼睛,亓官蜜蜜很是委屈地说道:“我只是打了个哈欠,所以一个忍不住才……”

才落泪的。

邢朵帮着他把一句没说完的话补全,补完了直想把自己也补进那句话里,什么叫做拿套把自己套里边,无过于此吧。她怎么就……没看见他打哈欠呢……邢朵现在真想挖个洞把自己埋起来,估计过几年再挖出来时还能增个值啥的,哪像现在,除了血压,哪都在贬值。

窘迫地扫了亓官蜜蜜一眼,原来是自己自作多情,那老妖精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哭,而且还是对着自己哭的。这一眼扫过去,却发现他正在笑,不同于他那妖媚的笑,只这一笑,邢朵更觉得无地自容,骤然把一杯冒着热气的茶塞到亓官蜜蜜手里,大吼道:

“愿喝不喝”然后猛地转身跑向了外间。

只听外间噗通一声,然后就听到庸医大人的呓语声似是失望地传来:

“花儿,别跑嘛,爷还没玩儿够呢——”接着呼噜声大起。

庸医倒在地上继续打着呼噜一睡不醒,邢朵冲出房间却不知向哪里走,凌府别院并不大,但黑黢黢的什么也看不到,所以只好硬着头皮又冲回房间,走到庸医躺倒的地面,邢朵抬起右脚就是一飞踢,直把梦中的老庸医肠子都踢弯了,呃,貌似那个一直就没直过,直……弯……为啥子又想到那什么了呢?中毒已深无药可医啦——

回到里间正看见亓官蜜蜜那张男不男女不女的脸正对着茶盏吹气,吹了一下还不够,非要来第二下,小嘴嘟起,像个小樱桃似的,惹得人还真想……呸呸呸,你个公狐狸精,就知道诱惑没定性的***。

“怎么回来了?”喝了口茶,亓官蜜蜜笑问道。

“怕黑。”邢朵这倒不完全是假话,在她精神不济时,原本天不怕地不怕的个性总会大打折扣,就比如此时,本来她是不怕黑的,别说不怕黑,就算是都变成黑人她也不在乎……这……有关系么?

唇角轻勾,亓官蜜蜜笑了笑,只是脸色苍白,这笑也就跟着苍白起来,邢朵看着不觉有些许心疼。

“饿不饿,要不要我去给你做点吃的?”心疼的结果就是把自己给人当牛马来骑,邢朵刚想反悔就听亓官蜜蜜笑着说:

“好呀好呀~”其实这不是笑,这是撒欢儿~

邢朵眯了眼睛,脸比锅底还黑。

“我说我怕黑。”邢朵没好气地将适才的话重复了一遍。

“可是你也说如果我饿了就给我做吃的不是吗?小亲亲,说过的话可不能反悔哦,否则要被打PP的~~”

邢朵脸更黑了。望望棚顶,全是灰尘,这凌紫离究竟在这别院里养了群什么人呐,可惜,这棚顶虽灰,却都没有自个儿脸黑。

“朵朵,你脸怎么这么黑,是不是病了?”某妖孽不怕死地在那继续问,邢朵真想甩身一苍蝇拍子拍死他。

“是,我病了。”说着邢朵就靠床柱子坐到床上,管它什么反悔不反悔,自己又没说过天打五雷轰什么的,所以就算反悔了也不怕打雷。

这么想着外面突然轰隆隆一阵雷动,邢朵吓得一骨碌从床上蹦到了地上,妈**,不会说什么来什么吧,记得也没说过要被雷劈呀,这老天爷也忒长眼了,简直是满身全是眼睛。

雷动过后,房间的门突然被推开,接着一阵急促脚步声,只一会儿凌紫离的身影已出现在了内室之中。

“母、母亲?”她不是躲出去给自己留私人空间去了吗,怎么这么快又回来了,这俩人私人空间才刚刚开始的说。

一个雷把凌紫离劈进来,只听被劈进来的凌紫离说:

“准备一下,我马上送你回皇宫。”被雷劈了的凌紫离此时格外严肃,肃穆的神情让邢朵以为是这别院夜晚遭歹人洗劫。

“这么快?”是快,动车也得考虑考虑高速带来的危险,为啥子这凌紫离就不考虑考虑呢,知不知道自己这小心肝儿是何等地吃惊,差点就做了离心运动。

“宫里传来消息,皇上下令即刻紧关城门,严查各宫,如果你现在不回去,很有可能被人发现你已不在宫中,若是如此……”

卷三 美男们,表怕嘛~~ 第一百一十一章 回宫

第一百一十一章 回宫

凌紫离停了下来希望邢朵能想出如此之后的结果,然而,她也太高估了某人的完善能力,只听她都不用考虑地就问:

“如此怎样?反正现在宫门已经关了,我们回去不也进不去吗?要是被冰痞子……被周晟启逮个正着,那我……”邢朵摸了摸脖子,天邢朵突然之间发现,自己在皇宫的这些个日日夜夜,别的没学会,倒是这摸脖子的动作是一天比一天纯熟了,唉——万恶的宫斗,自己还没有真正参与其中就已经是这样了,要是真参与进去,那……那就不用摸了,就直接抹吧。

“如若你现在不回去,死的就不仅仅是你了。”凌紫离若有所指地望向亓官蜜蜜的方向,接着说道:“而且,你答应过我的事情,你不记得了么?”

事情?什么事情?呃……似乎真的是有一件事。

“好吧,我回去。”生机勃勃的某朵瞬间被抽了骨,连同最后一丝生气也衰败下来,她当然没有忘记凌紫离同自己交换的条件,救她那宝贝皇太子姑爷和太子妃女儿嘛,忘了啥都成,就这件事邢朵记得清清楚楚,有关身家性命的事她总是记得无比清晰。

话说,救周晟骞与你邢朵身家性命有毛关系?

话说,邢朵也不知道嘞,她被雷劈晕了。

话说,刚刚那雷劈得明明是凌紫离。

话说,你有毛话可说?一次说完行不行

行话说,为毛外面那月亮那么大,刚不是打雷了咩?

“母亲,为啥我刚才听到了雷声?”仔细看了看凌紫离,她确实是在适才那一声震天响的雷声后走进来的,但身上头发的都很完好,似乎没被雷劈到。

“那是凌府传来的信号鼓。”凌紫离解释。

“喔……好响……”邢朵真的不想这么说,可是她真的不知道说什么,你说一个信号鼓用得着敲那么响吗,又不是行军打仗震慑军心,好端端一个密谋信号非得被弄成了尽人皆知,就好比当代某某警开着某某车,人未到声音先到,坏蛋啥的都跑光了还在外面大呼缴枪不杀,你爷爷的你以为人家都跟你是脑残不成。

跟着凌紫离,邢朵又沿着进来时的路线向凌起停马车的方向走去。

黑夜暗沉,月色却如从天泉留下的水流,一脉脉尽是精华,望着这月色,再烦乱的心也就此平静下来。

适才在屋中,亓官蜜蜜竟然没有如想象中的出手阻拦自己回皇宫,不知是因为他受的伤太重还是因为……邢朵真的不想原因是后面一种自己不愿说出的可能,为何不想?

双拳不觉间已经攥得死紧,原因自己不知道吗?是啊,知道,自己比谁都清楚,他喜欢的人是温尔雅,自己在他心目中,或许只是一只小猫或小狗,这……自己不也是知道的么。

有什么酸酸的在眼里晃动,上了马车,此次回去凌紫离并没有陪送,而尽由凌起去打点,长夜无期车行漫漫,清冷的月色竟是如此的冷心,坐在马车里的邢朵不由缩紧了些,她怕冷,而且此时此刻比任何时候都怕冷。

到了宫门处,宫门外已经换了几班岗,但,邢朵还是从那群人中看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只觉马车停下后凌起过去跟着那抹熟悉低声说了些什么,那抹熟悉就跟着凌起走了过来。

“朵儿。”是凌玄铭。

听到这个身影的声音,邢朵真的有种想要扑进他怀里的冲动,可是,此时情景,自己还是自制一些比较好。

“哥……”只从喉中漏出一声似吟轻唤,邢朵便就此低垂了头,身体还向着车里缩了缩,她知道此时自己是不适宜露面的,如果被发现,牵扯到的又何止是自己这条不怎么值钱的生命,恐怕连面前这位哥哥也得被圈进来陪葬。

看出邢朵的想法,凌玄铭竟然没有表现出应有的严峻,而是轻声地笑了笑。

“朵儿不怕,这班执勤的全是你老哥的人,他们的嘴保准闭的是严严的。”凌玄铭要加个尾巴,肯定现在就得去天上找。

扫了一眼宫门之前那排站得像一根根葱,诶,是松,站得像一根根松的士兵,如果周晟启要是知道了这班子士兵阳奉阴违自己的旨意,那他……估计又得和邢朵上演惊悚小片片,俩下眼眶滴血都是轻的。

下了马车跟着凌玄铭走向宫门,果真没有人看自己,仿佛邢朵在他们眼里就是个透明质,根本不存在一般。走到宫门处,邢朵还像不相信一样,停下来想了一会儿,然后走到一块木头疙瘩面前站定,伸出手在木头疙瘩眼前晃了晃,确定自己白皙的手影出现在木头疙瘩晶亮的眼中,邢朵确定这站如松柏的士兵是真的,回头对凌玄铭一笑,赞叹道:

“老哥,你真行”如果可以,邢朵绝对会对着凌玄铭竖起大拇指,可惜不可以,她还是把她那根粗壮的大拇指保护好,等将来这件事情东窗事发时自己也有托辞说是被某些人逼迫的,就例如凌紫离,就例如亓官蜜蜜,就例如此时站自己面前那个尾巴都翘到找不到的凌玄铭……她邢朵咋这么不厚道捏。

穿过宫门就是宽阔却又安静的可怕的宫道,已是黎明时分,此时的夜是最黑沉静谧的时刻,同时也是风最凛冽的时候,偏西北的风呼呼刮过,留在耳朵上的,就是彷如刀片割过的痛楚,忍不住打了个抖,邢朵向着凌玄铭的方向挪了挪。

“哥,周晟启严禁宫门通行的消息就是你告诉母亲的?”低着头捂着嘴巴,如果可能,邢朵很有可能带个墨镜盖个口罩,声音低沉得凌玄铭差点以为她是在无病呻吟。

凌玄铭点点头,继续翘尾巴。

“哥,小心尾巴断了”看着凌玄铭不无自得的样子,邢朵很是不给面子地提醒到。

“咳咳——”干咳几声凌玄铭才略显尴尬地说道:“听说你答应霍宇堂嫁给你啦?”

“你咋知道的?”霍宇堂那广口瓶的嘴,自己这还没反应过来呢,他就先把这丑事传扬开了。

“嘿嘿嘿……”先傻笑几声以示自己与霍宇堂穿一条裤子的关系,然后才解释说道:“我和宇堂的关系你还不知道嘛,穿一条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