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十来岁大的小女孩睁着一双美丽的宝蓝色眼睛围着她们看,银铃般的笑声和着印度舞女的歌声,优美如天籁。
小女孩穿着一件七色的纱丽,两只大大的宝蓝色的眼睛圆溜溜地转动着。女孩的皮肤不似印度人,她有着几近透明的白,玲珑剔透,甚是美丽。
小女孩一头如墨般的青丝披散在肩头,随着女孩的蹦跳而轻舞着。
高大的菩提树中,女孩不再看着练习婆罗多舞的印度少女,转身嬉戏在菩提树林中。
菩提林临近河畔,弯曲的河水潺潺而行,夕阳的映照下显了一抹红,奇异无比。
河畔远处有座古宅,古藤缠绕的墙壁略有裂痕,院子里三两之人坐在院中的吊床上小憩。
小女孩偷偷溜了进去,推开厚实的桃木门,穿过装饰华美的走廊溜进厨房里去。
本应在厨房里的巴鲁多,早已经去和他的印度女友幽会去了,哪还会管这里呢。小女孩嘿嘿地一笑,小手在桌案上偷拿了一个叫做“恰巴提”的薄面饼。
小手捧着面饼便又是偷溜了出去,直往菩提树林里的某处大石奔去。
她得在那里找到她的两位爹爹。
小女孩一边走,一边咬着面饼,欢喜的感觉不言而喻。
田中先生在今天的课堂上夸奖了她,而且还悄悄地允诺她回来时给她带几个咖喱面包。
田中先生自她懂事的时候就开始在一所学校教书了,而她也顺理成章地成为他的学生。不过……田中先生可是一个奖罚分明的老古董,害得她只能在学校规矩的上课听讲。
小女孩拐了一个弯便见着了坐在大石处上的两人,她也不出声叫他们,只是悄悄地溜近。
河畔石上的两个男人正是她的两位爹爹。
不要说她为什么有两位爹爹,因为她就只有爹爹,没有娘亲。至于为什么嘛,那得去问他们啊,可不能来问她这个纯真的孩子。
石头上的两人一个穿着经年不变的黑色西装,一个穿着单薄的水蓝袍子偎在穿西装那人的怀里。
不要看她的夏尔爹爹这么的温顺,就以为他是只温顺而又可爱的猫咪哦!这样认为的话,可是会吃苦头的呢。
她最最可爱的夏尔爹爹可是一个名副其实的老虎,只在她塞巴斯蒂安爹爹面前成为猫咪的老虎。
就算是她惹到了他,他也会阴沉着一张脸将她毫不留情地踢出家门的。
所以……她最爱的还是她英俊、温柔却又腹黑的塞巴斯蒂安爹爹。
为什么呢?因为她的塞巴斯蒂安爹爹对所有人都是非常的温柔的,但是得除了她的夏尔爹爹。塞巴斯蒂安爹爹只会对夏尔爹爹露出恶魔般的邪恶笑容,然后把他关进屋子里去。
而这样的时候,她便知道这两人是两三天都不会出门的了。
在第三、四天的时候就会看见她那可怜的夏尔爹爹一连颓靡的被塞巴斯蒂安爹爹抱着出屋。
她也只能见怪不怪了。
要知道,在这个宅子里,唯一单身的就只有她!
她每次只能看着塞巴斯蒂安爹爹抱着夏尔爹爹,梅琳抱着菲尼安,巴鲁多抱着他的印度女友,还有还有……还有年老色衰的田中先生也有伴,也是位印度的老妇人。
哦,不止是他们,就连经常跑到他们家来串门子吃饭的索玛·阿斯曼卡达鲁也会在这一群人的带动下抱着自己身边的阿格尼。
而她若是要撒娇跑到谁的怀里去打扰到他们的话,她就会很成功地被踹飞。
偏偏她经常扑的就只有她的塞巴斯蒂安爹爹,偏偏她的夏尔爹爹就是每次踹她的那个人。
小女孩撇着嘴,嚼着最后一点面饼瞪着他们俩的背影。
而当她一个转身站在他们面前之后,便毫不惊讶地发现她夏尔爹爹的袍子已经是被撩了起来,露出了白皙的皮肤。而她温柔的塞巴斯蒂安爹爹的手则是他的袍子下面。
小女孩瞪着他们,脑海里直说着少儿不宜。
但还在他们处于惊讶中是,小女孩便敏捷地扑向了塞巴斯蒂安的怀里。
“塞巴斯蒂安爹爹……”小女孩的脸在塞巴斯蒂安怀里蹭着,塞巴斯蒂安迅速地抱紧了她,免得她摔了下去。
夏尔一瞪,“你怎么又跑来了?”
她蹭在塞巴斯蒂安胸前的模样与他是如出一辙,而小女孩则是抬起了脸冷哼了一声,“为什么我不可以来?还是说夏尔爹爹不希望我来打扰你们做什么事吗?”
夏尔一怔,面上绯红一片,犹如天幕之上的残阳。
“看嘛看嘛,夏尔爹爹脸红了耶。”小女孩继续赖在塞巴斯蒂安的怀里,笑睨着夏尔的红脸,嘟起嘴来,“夏尔爹爹一点都不纯洁!”
夏尔一怒,看着她和自己一模一样的宝蓝眸子便是一手抱起了将她丢在地上。
孰料,这女娃竟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塞巴斯蒂安便又将她抱在怀里,安抚着她。
夏尔气得牙痒痒。他跟她永远都不对盘,而她偏偏又是他们的女儿,虽说是被某人硬塞过来的,但小时候明明那么可爱,长大了竟是这般德行,气得他真是……
最主要的还是他这女儿每次都和他争宠!
“呜呜呜……夏尔爹爹又欺负人家!”小女孩婆裟着一双眼朝着塞巴斯蒂安告着状。
塞巴斯蒂安轻拍着她的背,温柔地说着:“夏尔爹爹是跟你开玩笑的,等下他就去给你买咖喱面包好不好?”
“呜呜呜……”小女孩不依,偷瞟了眼脸色铁青的夏尔暗笑,“我要现在就吃。”
塞巴斯蒂安无奈,便一手抱着他,一手牵着别扭着的夏尔朝老宅走去。
菩提树影下有着淡淡的清凉,小女孩靠在塞巴斯蒂安的肩上,脸朝着夏尔,努力地做着鬼脸惹他生气。
夏尔被她惹得怒了,倒也不生气,反倒轻轻地笑了起来。
那笑声惊得小女孩一阵颤抖。
小女孩也不惧他,盯着他们牵着的手,就抓了过去,把塞巴斯蒂安的手抱在怀里。
“你够了没!”夏尔气极,瞪着自己的女儿一路地走。两人大眼瞪着小眼,塞巴斯蒂安就在一旁微笑着,也不去劝。
他们在来到印度不久,就传来安茜尔的死讯,而已是在安茜尔名下的LORD公司顺利地被另一个男人接手。也就是那个男人在当夜里将这个女婴塞到了他们俩的怀里。
女婴和夏尔长得极其相似,轮廓却又几分塞巴斯蒂安的味道。
当时,他们俩就非常的喜欢,让她留下成为他们的女儿。
不过……随着她一天天长大就越是跟夏尔不对盘了。
“塞巴斯蒂安爹爹是我的!”小女孩和夏尔一样霸道的口吻让塞巴斯蒂安无声地笑了。
“小屁孩,一边去!”夏尔颁着她的手,真想在她手心里痛打几下,偏偏自己又舍不得,“小心我去叫那个人过来把你接走!”
小女孩一怔,宝蓝色的眸子委屈地看着他,登时,小女孩又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我最讨厌夏尔爹爹了!呜呜呜呜……夏尔爹爹最讨厌了!我最讨厌夏尔爹爹了!”
“咦?怎么又哭了呢?”塞巴斯蒂安再度拍着她的背,“乖,别理夏尔爹爹,我们不跟他一起玩,好不好?”
听了他这话,小女孩才再度抬起了头,水汪汪的眸子闪烁着光芒,“嗯!”
不理他!气死他!寂寞死他!
夏尔瞪着他们父女俩,学着小女孩撇着嘴,一只手拽着塞巴斯蒂安的一角,一副可怜的模样与先前小女孩相差无几。
塞巴斯蒂安低声地笑着,受不了这俩父女。
回到了宅子里,小女孩已经是熟睡过去了,夏尔还不肯放开他,等他将小女孩放到床上掖好被角后,夏尔依旧拽着他的衣角。
塞巴斯蒂安叹了口气,搂着他离开了小女孩的卧房。
才刚进门,夏尔便圈着他,他只好反手关上了门勾着他的下巴,看着他眸里的生气。
“她还是个孩子。”
“哼!”每天只知道跟她争塞巴斯蒂安,就算是他女儿,他也是会吃醋的!
塞巴斯蒂安清笑了一声,冰凉的唇触上他的,辗转吮吻。
夏尔正在气头上,红着脸就是不张开嘴。
塞巴斯蒂安也就不再进攻着他的红唇,朝着他小小的耳珠吮吻过去,薄唇所到之处无不一阵颤栗。
当他一口含住了夏尔的耳珠时,夏尔便是嘤咛了一声,张开了唇喘息起来。
塞巴斯蒂安便如洪水猛兽般含住了他的红唇,紧紧地包裹着他,轻咬着他的唇瓣。
辗转啮吻之下,两人纷纷朝床上倒去,衣衫褪尽,只有浓得化不开的情 欲燃烧着。
执事少爷,偕老(中)
一大早就爬起来了的小女孩头未梳,脸未洗,赤着一双脚走到了夏尔他们的卧房门前。
小小的脚丫子抬脚猛地踢了几下,震得屋里的人幽幽转醒。
这是他们几年来都已经默认的习惯了,每次只要他们比那古灵精怪的女儿晚醒,她就会来伺候他们的房门。
夏尔还在睡,塞巴斯蒂安替他掖好了被角,换上了丝质睡衣起身开门。
小女孩一双大大的宝蓝色眼睛愤愤地盯着塞巴斯蒂安,嘟着的嘴又翘高了不少,“塞巴斯蒂安爹爹,为什么都这么晚了你们还不起床?”
“嗯?”塞巴斯蒂安慵懒地揉了揉她的黑发,脸上疲倦的笑容却是如宝石般耀眼,“因为我们很累啊。”
累?
小女孩嘟着嘴,拍掉塞巴斯蒂安的手撒娇道:“我要塞巴斯蒂安爹爹陪我玩。”
准确的说她要塞巴斯蒂安给她做好吃的点心。巴鲁多做的固然好吃,可是……火候上就是差那么一点点,总赶不上她的塞巴斯蒂安爹爹。
“不行,爹地还要睡觉,你自己去找其他人玩不好么?”
“不要!”她抓着塞巴斯蒂安的手,大眼睛看向了屋内的大床,宝蓝的眸子闪过一丝邪恶的笑,“夏尔爹爹很累么?”
“是啊!”塞巴斯蒂安看着她那抹邪气,会心地一笑。
“那是不是夏尔爹爹全身又是很痛很痛?”小女孩话一说完,床上拢起的被子便是被人扯了扯,更加地将自己埋进了被子里。
塞巴斯蒂安变换了个角度,也随着自己宝贝女儿的视线看去,“……是啊。”
其实这孩子骨子里可是完全继承了他的习性,没事就喜欢逗夏尔,然后身为她爹爹的他也会跟着掺一脚,乐此不疲地看着夏尔的反应。
“那是不是夏尔爹爹又要偷懒,好几天都不会起床?”
“……是啊。”肯定会好几天的,就算他想起来,他也不会让他起床的。
塞巴斯蒂安与女儿相视一笑,一双黑眸与一双蓝眸交换着信息,继续对话下去。
“可是……夏尔爹爹平常就很偷懒啊,老是睡觉,没事就在床上玩,还要霸占塞巴斯蒂安爹爹。”小女孩说得极是委屈,还眨巴着两只大眼睛,笑看着床上又动了动的被子。
“还有啊,夏尔爹爹平常老是欺负我,塞巴斯蒂安爹爹不应该陪他的,应该要陪我!”小女孩的霸道跟夏尔极像,塞巴斯蒂安揉着她柔顺的黑发,眉眼一弯,很是高兴这种早晨里有这样一出
小戏剧。
“是啊,怎么办好呢?”
窝在被子里的人又动了动,似乎有点烦躁。
“塞巴斯蒂安爹爹,我们去玩好不好?”小女孩两眼炯炯有神地盯着他看,塞巴斯蒂安都觉得很不忍心拒绝她。
可是……不委屈下他的宝贝女儿的话,要闹别扭的可就是夏尔了。
“不行哦,爹地要陪夏尔爹爹,你自己去玩好不好?”
“不要!”蓝眸中闪过一丝精光,“夏尔爹爹就是一天到晚做了太多激烈运动才会这么累的!那是他自找的!不要陪他啦!”
塞巴斯蒂安一怔,面上有点淡淡的红晕渲染开来。
塞巴斯蒂安的皮肤很白,甚至可以说是苍白。但经过这几年的调养,消瘦的身形也开始健壮起来。但是……想要在他的脸上找到一抹红晕,那可是堪比流星雨的次数。
小女孩紧紧地盯着他,一双眼睛贼溜溜地转着,转变了调侃对象,“还是说夏尔爹爹才是受害者呢?”
塞巴斯蒂安扒了扒黑发,暗叹一口气。
这孩子头脑十分精灵,就是有点不学无术,比如现在这样人小鬼大的回答简直是让人窘迫得没法回她。
“乖,自己出去玩,好不好?”塞巴斯蒂安哄着她,在她不情不愿下终于是送走了那位大小姐。
关上门的一刹那,他明显看到被子里的人又缩了缩,把被子拽得更紧了。
塞巴斯蒂安一笑,想象着夏尔此时会出现的模样就哧的一声笑了出来。似乎是他的笑声触及到了什么,床上的人猛地拍了拍了床架,剧烈的声响震痛自己的耳朵。
塞巴斯蒂安步了过去,将床上之人连人带被地抱了起来。
当他把夏尔翻转过来时,很成功地见着了他满脸的绯红,不由得之下笑声便是低沉溢出。
“还回来干什么!陪你女儿去!”夏尔捶着他的胸膛,未系稳的腰带一滑,塞巴斯蒂安白皙的胸膛便映在他的眼前,夏尔的脸便更烧上了一层。
他咬了咬下唇,又在塞巴斯蒂安的胸膛上捶了几下才解气。塞巴斯蒂安也不动,任他发泄。
他越是宠她,他就越是想要去欺负她。谁叫那孩子老是和他不对盘!明明是蕾薇尔的转世,偏偏跟那安茜尔一个性子。错!与其说像安茜尔,不如说……更像塞巴斯蒂安身体里的恶魔因子。
而那孩子就是一个小恶魔,和塞巴斯蒂安一样想要把他吃得死死的。
夏尔一恼,红着脸张嘴便是朝塞巴斯蒂安肩上咬去。
塞巴斯蒂安闷哼了一声,复又低低地笑了起来。夏尔永远都像是一只猫,一有什么不对的就朝着他动口动爪子。
直到在他身上做好了记号,他才美滋滋的松口。
夏尔瞅着自己的杰作,满意地又伸出了舌头去舔了舔,看着那一排排的牙齿印,伸出抚上了他的背部。
塞巴斯蒂安的背很好看,弧度永远都是那么优美,腰身的线条也是相得益彰。而除了那个该死的印记。
那是奴隶的印记,他所厌恶的东西!
虽然塞巴斯蒂安可以消除他身上的印记,可是现在的他却没法消除自己身上的印记。
每每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