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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蛋!不许提我的事情!”
杨雨对这事很忌讳,她踹了秦双至一脚,拽着狗链将秦双至拉到墙边,掐着她脖子狠狠地对她说,“你说我是妓口女,我告诉你,你连妓口女都不如!”
“是吗,好啊,我是妓口女不如,你是妓口女。虽然好像我身份是低等了点但是你也不怎么光彩啊。”秦双至继续笑着。杨雨来回扇了她两个耳光,然后——然后取下了她脖子上的颈圈,命令道,“你!把衣服脱了!全部脱光!”
秦双至骤然握紧了拳头。
同乐会会的会员们大叫,“脱衣服!快点脱衣服!不脱我们就把你扒光!”
“哎!”杨雨挥挥手,阴险地笑着,“别,我们才不要动手,就是要让她自己脱——秦少爷,请吧,我猜,你没玩过这种吧?哈哈!”
秦双至突然意识到自己有点骑虎难下了……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衣服,想到要脱掉……发现心理压力很大……
杨雨摆明了是要羞辱秦双至。秦双至在经过一番心理斗争之后,还是没能动手。她的目光很不由自主地往谢一一那边飘过去,而谢一一站在另一堵墙边,没有看她。
她不喜欢我。
秦双至感到心痛。
……既然我喜欢的人不喜欢我,那么什么尊严,什么面子,又能重要到哪里去呢?
秦双至无望地开始解衣扣,一颗一颗,从上到下……
如果不能得到爱情,那么别的东西失去也无所谓了。
但是这时候粉晶走到杨雨身边,对杨雨说,“你一定要这么做吗?”
☆、我什么都不知道
杨雨转头兴奋地说,“当然了!”
粉晶皱了皱眉,欲言又止。过了两秒钟她说,“我觉得这好像有点……”
“过分?你是想说让秦少爷脱了衣服被我上有点过分是吗?粉晶妹妹,你别这么善良好不好啊!”
杨雨叫了起来。同乐会的会员们也纷纷反对,“就是!我们要看强口奸!我们要看裸体!”
粉晶的表情有点难以形容。
最后她走开了,走到一旁,似乎默认了杨雨的行为。杨雨又神气了,转向秦双至喊着,“喂,秦少爷,快点脱啊!……啊对了我去拿东西,你赶紧脱掉啊,回来我要看到你还穿着衣服你就惨了!……”
杨雨又跑走了。她像是蚂蚁一样,总是跑来跑去……
请问杨雨去拿什么东西?
当杨雨回来时,大家就知道正确答案了——当当当,胡萝卜!
杨雨回到地下俱乐部大厅时手上拿了一根大大的胡萝卜。她很满意地看到秦双至已经脱光了,站在墙边。杨雨兴奋地蹦上去,把颈圈又给她戴上。秦双至觉得脖子很重,有种头要掉下来的感觉……
“嘿,还蛮乖的嘛。”
杨雨发现秦双至挺白的,挺瘦的,立马开心地扑到秦双至身上,揉着她的胸部,“嘻嘻,胸好平,T是不是胸都这么平啊?”
她扭过秦双至的头,预备看她脸上那种屈辱的表情。但是出乎意料的是,秦双至却是一脸平静的颓废。“是啊,很平吧,摸起来像是飞机场吧,摸啊,你继续摸啊。”
杨雨感到很不可思议。
“喂!你别这么配合好不好!你怎么能这么不要脸呢!现在你可是裸了啊!你怎么不感到难为情呢!”
杨雨按照自己的思维喊着,“你有没有羞耻感的啊!”
“没有。”秦双至声音低沉地回答,“无所谓了。你想做什么就做吧,你不是想强口奸我吗,那就强口奸啊。”
“你!……你是我见过的最不要脸的人了!操!”
杨雨忍不住说了这个脏字儿。她回头看看同乐会会员们……眼光瞟到了谢一一。她忽然“哦”了一声,恍然大悟地说,“哦!我明白了!因为谢一一在这儿所以你要装得很酷对吧!对吧!……呸,你都这样儿还装什么酷啊!……行,我成全你,有本事你就一直装吧,我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
杨雨拿起胡萝卜在秦双至头上砸了一下,炫耀地晃晃,“看!这个是胡萝卜呦!但是不是用来吃的呦!”
随便了……
秦双至看了一眼那根胡萝卜。杨雨在她身上蹭着蹭着兴奋地说,“T被插会不会有快感的啊?你被插过吗?”
“干嘛要告诉你。”秦双至无情地回答。杨雨的眼神凌厉了一下,随后马上又变成那种白痴的笑意了。她没有犹豫地将胡萝卜捅进了秦双至的双腿之间……
秦双至一下子觉得很痛!
杨雨是用胡萝卜的底部插进去的。她使劲将胡萝卜往里面推,说着,“啊,好紧,进不去……真讨厌……你把腿分开一点!”
秦双至痛得差点哭出来……很想哭。
太疼了……
杨雨将胡萝卜推到推不进去为止,然后再猛然拔出来。秦双至在忍疼的时候,咬到了自己的舌头,顿时口中一股血腥味。
疼啊……差点就滑了下去。双腿酸软,快要站不住了……
杨雨兴奋地又用胡萝卜打着秦双至的脑袋,将她的脸扭过来摆正,逼着秦双至跟她对视,“爽吗?爽吗?秦少爷,回答我呀,你有没有被人插过?没有的话我可就是第一个上你的人了啊!”
杨雨的眼神有点疯狂。她又将胡萝卜插了进去,还是用根部插的。秦双至忍着眼泪,虽然那种疼痛是这辈子从来没体验过的。
“爽吧?”
杨雨转动着胡萝卜。秦双至忍耐着,一声不吭,大脑里满是“疼”“疼”的想法……
不可以喊疼啊。
没关系的,我可以的……
别怕疼……一个T怎么能怕疼……
心已经够疼了,肉体的疼痛反而是一种解脱。因为那个地方疼得很猛烈,疼得好像要死了一样,所以,可以暂时忘却心里的感受……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但是好像这样反而更痛。秦双至闭上眼,想昏迷过去,但是不行,她还是醒着……
杨雨第二次把胡萝卜拔出来时,红色的血顺着秦双至的双腿流了下来,血流到膝盖侧边,滴在地上,一滴又一滴……
“哇,这就是传说中的处口女的血啊!”杨雨好像一个两岁的小孩子看到会动的东西一样好奇,夸张地“哇!”叫起来。同乐会的会员们议论纷纷,在那儿笑着……
“喂,你是处口女啊?挺不错的嘛!我居然上了一个处女!……不过也是,T一般都是处口女吧,T都是上别人,不和男人搞的话,那就是处口女了。嘿嘿,嘿嘿……我拥有了你的第一次哦!”
杨雨开心地回头大叫,“谢一一妹妹!你快来看啊!我帮你报仇了!秦少爷还是处口女哦我给她破口处了!谢一一妹妹你快点过来啊!”
谢一一有如从沉睡中被唤醒,惊恐地朝这儿投来了一瞥。
杨雨作了个手势,一个女生抓着谢一一走过来,谢一一不愿意,但是被硬拖了过来。杨雨放开秦双至,跳到谢一一面前,拉住谢一一的手对她快乐地大喊,“谢一一妹妹,你看我给你报仇了啊!你看,秦少爷下面在流血啊……”
“我不要看!”谢一一害怕地喊了起来,缩着脖子,头扭到一边,眼泪流了下来,“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和我没关系!我不认识她!……”
“咦?”杨雨有些不快乐了,“你不认识她吗?”
“我不认识她不认识她不认识她!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啊……不要……”
谢一一大哭着,转头欲逃,一眼都不往这儿看。
☆、回溯性体验
杨雨有点感到无趣,打破砂锅问到底,“你怎么会不认识她?她叫秦双至,是一个同性恋,是个很无耻的同性恋,下药强口奸你……”
“啊!……不要说……不要说啊!”
谢一一疯狂地尖叫着,“没有!没有这样的事情!我不知道!我完全不认识她!……我什么都不知道!”
“你应该知道的!”杨雨大喊。将谢一一推到秦双至身上。
……谢一一抬头看了一眼秦双至,咬住嘴唇,转头就跑。她跑到墙角边蹲下,不停地喃喃自语,边哭边说,“我不知道……我不认识她……我不认识你……我不认识……不认识……”
秦双至感到心又痛了……而且它妈的这心痛起来竟然身体还痛!
秦双至一个没忍住,眼泪流了下来。
此刻,秦双至有点飘然了。飘然是因为她哪儿都痛,痛到极点了,产生了一种类似麻木的感觉,就像一只塑料袋飞上了天,在风里飘啊,飘啊,飘啊……
她靠着墙,感到自己随时会滑下去,手掌贴着墙面,掌心全是汗。身体内部,那儿,好像被撕裂了一下……胡萝卜插口进来的时候,不太像是新鲜蔬果,倒像是榔头锤子一类的东西,“砰”一下子自己的身体就被撕成了两半……
疼啊,好疼。可是心更加疼。
谢一一说不认识我啊。
她说她不认识我。
我的心……
秦双至哭了两下,不哭了。因为眼泪都掉不出来。
这就是比想哭更上一层的欲哭无泪吗?
秦双至感到自己快要死了。飘啊飘,一个叫作灵魂的东西在一片叫作痛苦的天空里飘来荡去。她看着角落里不停发抖的谢一一,感到心在变冷,变冷……
好冷啊。
秦双至情不自禁地要沿着墙壁下滑了。但是这当儿杨雨又扑上来了,杨雨脸上的表情都变愠怒了,“你们两个玩具真讨厌!她说不认识你!不好玩!她应该说她讨厌你的!她应该说她恨你!她应该杀了你啊!你这种禽兽怎么不死掉呢?……”
“行啊,让我死吧。”
秦双至万念俱灰,喉咙动了一下,说道,“让我死掉好了。”
“想得美!”杨雨愤怒了,“你知道杀人不过头点地吗!我不会让你死的!你这种禽兽啊我要慢慢折磨你,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杨雨为什么这么愤怒?她这么愤怒是有原因的。她把“玩耍”二字时时挂在嘴边,实际上内心狰狞残忍,装出一副天真的样子,是为了掩饰真实的自我。
真实的杨雨讨厌被强迫。
她最讨厌的事情就是被强迫。
秦双至给谢一一下药,是带有强迫性质的。这件事激发了杨雨的正义感——啊,错,不应该是正义感,而是悲惨的愤怒感。
杨雨非常、非常、非常、极度讨厌被强迫做任何事情。
现在她的愤怒已经跟秦双至没什么太大的关系了。谢一一并非杨雨什么人,杨雨也没有爱打抱不平的习惯。她只是想发泄,发泄对于“无法自由,被强迫做某事”的愤怒而已。
“禽兽……”
杨雨一边用力地将胡萝卜往秦双至下口体里塞一边大喊,“强迫别人做什么事情很爽吗!你不知道世界上每个人都应该有自己的自由吗!那我现在强口奸你你觉得爽吗!”
血还在流着,秦双至感到身体内部疼得灼热,一片滚烫……双腿终于没有了力气,身体,沿着墙壁往下滑去。
杨雨看到秦双至跪了下来,干脆拔出胡萝卜,然后将她拖到离墙壁稍微远一点的地方,坐在她腿上,开始快速地用胡萝卜对她进行这种侵犯行为。秦双至感到一阵又一阵的疼痛,好像差一点就要死了但是一下子又被疼痛给弄活了一般,不停重复这个过程……
同乐会的会员们吹起了口哨。
“会长每次都是真HIGH啊!”
是的,杨雨每次以玩笑般的态度开场但到后面就开始愤怒了。
杨雨是个积累了无数愤怒的内心扭曲的女孩。
她感到自己犹如被这世界强口奸所以用这种行为向世界报复。
无法向全世界报复的话,就把仇恨集中在玩具身上吧。
“因为我被欺负所以我也要欺负别人”这种想法是杨雨的全部世界观。她将胡萝卜用力插进去再抽出来,体会着这动作带来的快感。
任意伤害别人的权利。
终于可以摆脱“被欺负”命运成为“欺负者”的胜利感。
杨雨感到太爽了!……她看着秦双至身下一片血迹,从心底感到了强者的喜悦。
“你们……快点鼓掌!”
杨雨抬头对着同乐会会员们大喊。而会员们就开始大肆鼓掌,并且争先恐后地赞美这位杨雨会长。“会长太厉害了!”“胡萝卜到了会长手里才是真正地发挥作用啊!”“会长总是那么有想法!”“会长TP通吃!”“会长不是一般意义上的同性恋”……
哄笑声和话语声不停地传入谢一一的耳朵里。她泪水满面地不想听,但是,即便捂住耳朵,那些声音也听得到。
我……我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话说有种东西叫作“回溯性体验”,指的是服用过致幻剂的人,会在停药后也时不时地重新感受到在药物控制下产生的那种幻觉。Vignettnight碱片是一种比较温和的致幻剂,当初研究的时候,相关人员把相当一部分精力都放在了消除这种回溯效应上了。这种致幻剂投放市场后,客户反馈调查显示,vignettnight的回溯效应确实比同类产品要轻。服用过它的人仍然会在停药后几个月内产生幻觉,但是这种回溯体验的时间不长,感觉也没有以前各种致幻剂的回溯效应那般强烈。
现在,回溯性体验突然出现在了谢一一的头脑中。
她感到周围的声音一下子消失了。光线明亮了很多。她不自地闭上了眼睛。但是闭上眼睛也仍然看得到东西。
她看到秦双至坐在床边一脸开心地笑容,看着她,说,“一一,我要带你逃出去哦,这个地方太恶心了。我喜欢你,你嫁给我吧。”
幻觉很美好,非常,非常地逼真。
☆、不就是插了几下嘛!别装柔弱!
谢一一看到阳光从窗口里晒进来,晒到床单上。床单是粉蓝色的格子。她甚至闻到了早春的气息,湿润而温暖的水气味。
秦双至就在这样温馨的小房间里,坐在床上,清澈的双眼带着明朗的笑意,仰着头对她说,“一一,这是我第一次喜欢一个女孩子呢,你真可爱,我从来没见过比你更可爱的人。”
那是……
是她!秦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