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林大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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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林大将军- 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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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徐胜利也搞不明白,当初的秦始皇现在的刘彻为什么对荒凉的几乎什么也没有的百越如此感兴趣,要将其纳入中国的版图。当然,他知道在两千年后,或者在一千年后,南宋时,现在地百越是富贵地温柔乡销金窟。可在此时,百越只不过是什么也没有的贫瘠之地罢了。难道仅仅是为了展示武功。或者是竟有先知之名,知道之后百越将成为富庶之地,非得拿下不

而刘安为什么不想让大汉对百越动武,或者说不想大汉打闽越救南越,难道也仅仅是为了与闽越结盟。因而要阻之攻打。可想想又不像,刘安虽无表情,语气中也未带感情色彩,可能够明显地感觉出他真的是不希望百姓遭受兵灾,兵卒丧生百越。

“北方人大多不懂水性,百越有的河大有的河浅。有的河宽有地河窄,大汉的船只又大,打闽越又是从东往西打,只能靠双手来拉动船舶。行到竹林深密,浅滩连接,船只跟乱石相撞,或沉或搁浅。无法前行,兵卒们便只能步行。竹林中,森林里,隐藏着毒蛇猛兽。不畏人,常常袭击兵卒。遇到天热。霍乱等传染性疾病说爆发便爆发,兵卒上吐下泄又无药医治。撑不了多长时间就会相继去世。寡人只怕,还没跟闽越接上仗呢。我们已经死伤累累,无法作战。”

最前头的第一只蚂蚁终于再次的把翅膀拽出,徐胜利突然发了善心,让它顶着苍蝇翅膀离开。第二只,第三只他也不有过度为难,让它们依次离去。到了第四只,徐胜利没有放过,再放过他就没得玩了,用唾沫团围出一个圆。那只蚂蚁走到东边,东边不通。走到西边,西边不通。走到南边,南边不通。走到北边,北边不通。头上顶了个苍蝇翅膀的蚂蚁,急得团团转,就是出不去。

徐胜利感觉自己就像一个上帝,让你生你便能生,就如之前离去的蚂蚁。让你死你便得死,就如困在圈里地这只蚂蚁。笑了笑,道:“大王也太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了,小将听着这话有些耸人听闻。”

“耸人听闻?年青人,你太不知天高地厚了!”刘安依如往常的平静,道:“有些事是寡人想说的,有些事是寡人不想说的,既然你说我这是在耸人听闻,今天寡人就给你说个本不想说的事,就当说个故事听吧。世界上有些事情都很讽刺,徐大人现在急急忙忙的去求南越,可曾知道以前南越曾与我们打过一仗,是仇敌死敌?”

赵燕脸色一变,正要去直斥刘安胡说八道,南越什么时候反叛过了!徐胜利本来要把一处快干了的唾团堵上,现在也没功夫了,用肘先撞了赵燕地身体一下,叫她别说话。南越反叛的事,昨天朱买臣略提了一下,惊愕的问道:“有这等事?小将还真不知道,愿闻其详!”说罢,又去堵那个缺口,还好那只蚂蚁正在里边团团起,还没跑到那个缺口处。

“那还是寡人父王还在世时的事了。”刘安不再半眯着眼,把眼睛全部闭了起来。南越突然叛变,周灶不是对手,先王领了圣命派将军简忌率领大军出征。先时也打了几场胜仗,转瞬就到了盛夏,天气酷热大雨又没完没了地下。战士们只能挤在船上,白天还好说,大家都醒着,站在船上也没什么。到了晚上,连个睡觉的地方也没有。粮食眼见就要耗尽,也不知什么原因死了两个人。咱们汉人地风俗是入土为安,所以就把人安置在船上不肯抛弃。谁知,过了三四天,瘟疫大流行,又遭受南越人的袭击,去地兵卒战死、病死的十个人中有九个,那种惨状,真是说都说不出口。

当父亲地,明知儿子战死在前方,顿手捶足没有丝毫的办法。当母亲的,想把战死的儿子找回来入土为安,日夜流泪,没有一点办法。孤儿想念爹,哀哭不停。没办法也得想办法,总不能让儿子客死他乡。等到战事结束,年老的父亲们,三五一群,出发去寻找儿子的遗体,走着走着三五个人成了三五十人,走着走着,三五十人成了三五百人,走着走着,三五百人成了三五千人,于是汇成了一股洪流,好似大军出征,不过这支大军都是些手上没有寸铁的白发老头。年老多病,步履蹒跚,一路上也不知有多少没找到儿子自己反死在他乡的父亲,那些幸而没死的,并且如愿找到儿子尸体的老头,直恨自己还不如当初死了。儿子尸体上的肉已腐烂,只好把身上的大袍脱下,将骸骨捡拾捡拾包裹起来,也不知挤拾齐了没有,或者错把别人的儿了当成自己的儿子,反正把那堆白骨运回故乡安葬。那场面真是惨不忍睹,家家有战死,户户传哭声,悲凉凄惨的怨气,多少年都不能平息。如果你不信的话,可以在寿县找些上了年纪的人问问,他们一定还对当年的事情记忆犹新,如终不能忘怀。徐大人,你想想,还没深入百越,人已十死其九,惨成这种情况,这仗能打吗?”

那只蚂蚁在唾沫的包围圈中,转来转去,转来转去,怎么也转不出去。可是它却矢志不渝,毫不妥胁,意志坚定的在那转来转去,这边不通便找那边。

“能不能打,小臣说了不算,王爷说了也不算,得看皇上的!”徐胜利道。

“皇上的德行,可配天地。皇上的明察,如同日月。他的恩德就连禽兽也能沐浴到,他的爱心足可推广到草木,只要有一个人冻死,饿死,不能善终,他都会悲怆。如今,他所以要打闽越,是不知道千万的将士将横尸原野,鲜血会把整个山欲都染红了。寡人知道,一旦陛下知道了会是这样的一个结果,一定会停止这场战争的。”

有一队蚂蚁,数量在十只往上,它们在唾沫形成的圈外转来转去,很明显是来营救被困的蚂蚁的。徐胜利见它们暂时还没找有出办法营救,抬头笑了笑:“是啊,你得赶快把这事告诉皇上,死人的事小将也不愿看到。可小臣猜皇上一定不会同意大王的善意,更不会更改攻打闽越的计划!”

“为什么?”

“两个原因!”徐胜利坚起两根手指,本来还想长篇大乱一番,低头看到十多只蚂蚁排起一个长队,准备搭个蚁梯救那只蚂蚁出来,用最简炼的话道:“一言九鼎,养虎为患!”

“皇上是怕答应了南越国王救南越,事后又不救,南越国王会在背后暗骂?”刘安把眼睁开,也不再半眯,盯着徐胜利笑道。

一口唾沫把新搭出来的蚁梯砸断,圈里现在反而有了五只蚂蚁,徐胜利终于可以放开口讲话,道:“王爷说的没错,正是这个原因!”

“如果是这个原因的话,皇上大可放心!”刘安道:“那名去京城请援的南越使者,犯了一个错误,请了援不说赶紧回去,却拿着陛下的赏赐在寿县玩了几天。仗着是南越国王的使者,又得到陛下的赏赐,目中无人,与酒店里的一个小二发生了争执,一言不和并且将小二打成重伤。他以为这里是南越,自己身份尊贵就能拿人不当人看,嘿嘿,这里是淮南,不是南越,如今人已被我押在牢里,等候处置。天底下的事,人一死就再也传不出去,所以答应南越出兵的这件事皇上大可放心!”

“你想杀了他?”赵燕终于明白了,父亲派出的使者为何迟迟不归,原来原因出在这里!

刘安瞥了赵燕一眼,并不搭理,眼睛只是盯着徐胜利。

“天底下没有不透风的墙,何况还有养虎为患这一关!”徐胜利道。

“这个皇上更可放心!”刘安成竹在胸的道。

刘安的自信让徐胜利大感兴趣,好戏终于要上场了,虽然里外的两拨蚂蚁正准备联手搭出一座桥来,可他现在已对蚂蚁不敢兴趣,不再理会被自己圈起来的蚂蚁,抬头问道:“百越有万里方圆,闽越要是一举统一了闽越,其势力之大足可以与大汉一争雌雄。正该借其未大之时将其除去,王爷怎么说更可放心?”

“这个不急,咱们先吃饭吧!”刘安轻拍了两下手掌,一名太监走了进来,刘安低低耳语一句,那名太监点头走了出去。—://。。,

正文第一百零五章吃豆腐

刘安请吃饭,时值日当正午,确也到了该吃饭的时刻。赵燕生气刘安坐在榻上,从始至终都在说别打闽越别管南越,找了个借口想告退回去,刘安笑了笑,如同一个慈祥的老父亲面对一个调皮使性子的儿女,道:“先吃饭吧,总的填饱肚子。”

吃饭的地点不在说话的大殿,出了殿门门外停着一辆五驾马车以及一顶软轿,刘安邀请徐胜利坐车,徐胜利想了想还是与赵燕同坐软轿。赶往吃饭地点的途中,徐胜利先是讲了个笑话,逗得赵燕一乐,又交待赵燕一会吃饭时候绝对不要乱讲话,一切都有他呢。

保证完绝对不会被刘安蛊惑不去救南越,徐胜利又想起刚才走得急,也不知那群蚂蚁从圈子里出来没有。虽然,唾沫终究会干的,蚂蚁终究会抗着苍蝇的翅膀胜利回巢的,可少了他的参与,没能在最后关头当一回救世主,他还是有些落寞,不甚满意。

吃饭的房间不大,里边只有张似乎是用两张几案拼成的类似长桌状的家伙,上边铺了红绒布,看不出来个究竟。这样一来,三个人能够席地围坐,不用隔着八丈远,猜着自己吃的东西是不是与其他人的不同。

菜还没上,先上了一坛杜康酒。杜康产自颖川,相传由少康发明,在淮南吃饭用的酒却是千里之外杜康的酒,徐胜利不仅感叹一声。人若有权有势真好。一个王爷都能想喝哪地酒便喝哪的酒,不远千里地把杜康酒运到府上。难怪人人都想封侯拜将,甚至于想当皇帝了。

“今天,寡人请你们吃一顿你们这辈子都没吃过的东西,保证让你们终生难忘!”

刘安的话音才落,宫女们就捧着盏盘上来。把东西往类似长桌的家伙上一放。还是看不出要吃什么。那些盘碗之下都盖了盖子,遮的严严实实,不过徐胜利闻到一股子豆腐气,心中又叹朱买臣没有哄骗自己,刘安还真是发明出了豆腐,就是不知后世那些磨豆腐卖豆腐地人是否把他供成了祖师爷。

一共八个菜。宫女们揭开一个盖子,里边是一盘清炒豆腐。揭开一个盖子,里边是一盘小葱拌豆腐。揭开一个盖子,里边是一盘油炸豆腐。揭开一个盖子,里边是一盘……一连接开七个盖子,全是豆腐,只是做法不同罢

没吃豆腐前。徐胜利想吃豆腐,毕竟很长时间很长时间没有吃过豆腐,想着它的滑嫩就忍不住流口水。即将吃到豆腐,徐胜利又有些反胃。看着满席面的全是清一色豆腐,忍不住有些反胃。暗怪刘安身为王爷也太扣门点了吧,请客吃饭全用豆腐来招待。一点荤腥不见。于是,对尚示揭开盖子。最后那鼎东西十分的期待。

徐胜利想像着那鼎东西里炖着什么,猪羊牛肉还是什锦杂烩,心情激动的等待答案揭晓。一名宫女,动作异常优雅的揭开盖子,里边仍是豆腐。失望之余,徐胜利略略有些心安,最少里边滚动着一个硕大地鱼头。

“寡人是修道之人,早戒荤腥,今天若不是因为徐大人,这个东西也是不上的!”刘安拿箸敲着鼎,呵呵而笑,道:“大家请吧!”

徐胜利心中腹诽着刘安充其量也就与道士挨点边。学什么和尚戒晕腥啊。就着豆腐吃了一碗饭。把碗放下。刘安问还吃否。徐胜利摇了摇头。

赵燕心中还在生着刘安地闷气。只是随意叨了几箸便把筷放下。徐胜利见此状。附耳说了一句话。赵燕问了句真地。徐胜利点了点头。当徐胜利吃了一碗不再吃。刘安也吃了七成饱放下碗筷。赵燕仍在一箸接着一箸地夹着豆腐吃。于是。两人也不离席。随便说了些闲话。无非是今天天气不错。你今年贵庚啊。可曾娶妻之类地闲话。话题无味类同嚼蜡。彼此都觉得没有意思。然而话题依然继续。

等到赵燕吃完饭。执意地要走。刘安挽留了两下也就不再挽留。徐胜利还要与刘安勾心斗角地。便独自留下。让赵燕跟随一名太监先回去。

瞧着赵燕出了门。拐了个弯不见人影。刘安呵呵而笑。道:“你对这个奴婢很好我待她如妾室一般!”徐胜利眼望窗台。天空瓦蓝瓦蓝地。一只麻雀嗖地一声飞过了。一只老鸦哇地一声飞过了。他期待着还能飞过些什么。等了半天再没东西飞过。只有一块方得如豆腐一般地云朵在瓦蓝瓦蓝地天空上慢慢往西飘。

“年青人就是年青人。男女之间地事情确是难以让人割舍。只怕你将来还真会收她为妾室!”

“也许吧!”徐胜利把目光从窗台收回。似乎听到一声喜雀地叽叫。他有些后悔。不该把目光收回地如此快。不然就能看到一只喜雀从窗外飞过了。抬头又去看。窗台外地天空瓦蓝瓦蓝地。除了一块豆腐状地白云。什么也没有。

“对了,王爷,我们刚才吃的东西叫什么来着?”

“叫什么?寡人还真没想过给它起个什么名字!”刘安笑了笑,如一个欲得到大人赞扬的小孩,小心翼翼的问道:“你觉得那东西好吃吗?实话告诉你,寡人觉得这东西比那些鸡鸭鱼肉都好吃,你觉得

“我觉得也很好吃!”

窗外,那块状似豆腐的玩意慢慢往西飘,越往西飘好像离地面越近,如同要砸下来一般,好让天底下的百姓都能吃上豆腐。百姓们不是谁都能天天吃上肉地。如果把如何做豆腐的法门传出去,百姓地饭菜里岂不是多出一道菜来?可。刘安好不容易才制出豆腐来,只怕不会轻易的外传。

“所以想向王爷讨要一个制作这东西的方子,回去之后做了也天天吃。”

“做这东西的法子倒也简单,只是寡人怕徐兄弟知道了这个法子后就不敢吃了!”刘安笑道。

徐胜利昨天已从朱买臣那里得知,卤水有剧毒。装作一脸无知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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