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彤珊在莫念尘走远了,只觉得两腿一软,整个人都坐在台阶上。
手颤抖的抚上了脸,莫念尘真的不一样了!她就是个恶魔,一头披着羊皮的狼!
实在是太可怕了。明明什么也没有做,只是一个眼神,一句话,就让她心惊胆战,汗毛直立。
不,不能再任由她这样发展下去了。她一定要做点什么。保不齐真有一天,她会被她吓死。
莫念尘才不管莫彤珊这个时候在想什么,现在她最重要的是去给那位大爷做晚饭。
其实有时候突然觉得答应靳生这件事也没什么不好,至少可以不用在那个充满阴险凶狠的家里,面对豺狼虎豹。
按下指纹锁,门打开了,一个花白的东西一下子蹿到面前,吓得她往后一退。
“喵……”
听到这个声音,她拍了拍自己的胸口,缓了缓神看着跳到鞋柜上的猫,“你这小家伙,快被你吓死了。”
小情人又“喵”了一声,然后转身就跳开了,瞬间不见了。
莫念尘深深的吐了一口气,站在门口听了听里面的动静,确定靳生还没有回来。这才关上门,去了厨房。
她没想到有一天,会特地的为一个男人去研究菜谱,而且还是一个跟她没啥关系的男人。
很多事情,总是找不到原因就做了。
而且由一开始的被迫,不知不觉就成了心甘情愿了。
靳生一进门,就闻到了一股香味。他轻轻的关上门,光着脚闻着香味走去,就看到正在厨房忙碌的女人。
穿着简单的白衬衣和牛仔裤,头发随意绾着,系着围裙,认真的切着胡萝卜丝。
只是一个侧颜,都那样的美好。眉眼弯弯,小巧而挺直的鼻子下那张红唇轻抿着,很认真的注意着手上的活。
这个画面,他从来不曾幻想过。直到她出现的时候,他脑子里才勾勒出这样的场景,所以才想到了这一招。
如果就此定格在这里,该多好。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莫念尘侧身拿勺子,就看到倚在门口的男人,吓她一跳。
靳生双手环胸,靠着门,歪着头认真的看着她,薄唇轻扬,“有一会儿了。”
莫念尘皱眉,有一会儿了?她怎么没有发现?等等,他不是说那门只有她一个人的指纹能开的吗?
“你是怎么进来的?”她微眯着眼睛。
“走进来的呀。”靳生说的理所当然。
“呵,果然男人的话不能信。”丢下这句话,她拌起了胡萝卜丝,懒得看他。
靳生轻笑,“小情人的猫掌也可以。”
“什么?”
“我的情人,都能开门。”
莫念尘真是无语。什么叫他的情人都能开门?听上去感觉还是一种荣幸呢。
不过她真好奇,门什么时候也可以输入动物的掌纹了?
“莫小妞……”
“嗯?”
“要不你搬来这里住吧。”视线一直锁在眼前的女人身上,说完这句话后,她停下了所有的动作,他也不禁有些紧张。
莫念尘承认心跳又加快了。那句把心准备好,他的世界一直为她打开的话,不知不觉就种在她的心上了。
这个男人强势进入她的生活,起了不小的波澜,甚至快要成为她生活中的一部分了。
但她很清醒,有些人只不过是人生中的过客,就算停留,也会离开。
拿着勺子在锅里搅动了一下,“同居吗?”
靳生眉梢轻挑,“可以吗?”
“不可以。”
“……”
端着菜从他边上走过,再回厨房的时候,路过他边上停了下来,抬眸盯着他,“别得寸进尺。”
靳生扬了扬眉,耸耸肩,“我只是觉得你一日三餐跑来跑去会麻烦,况且,我让你搬过来住,又不是和我同睡一张床。你会不会想太多了?”
好么,终于又一次见识了什么叫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敢情是她想太多了,是她太不正经了。
“吃吧。”把所有的菜端上桌,叫了他一声,自己坐在桌上吃起来。
靳生看着桌上的三菜一汤,这几个菜都是养胃的菜,唇角的弧度拉大,心情愉悦的坐在她的对面。
“你现在能告诉我视频你是从哪里来的吗?”放下碗筷,莫念尘靠着椅背,定定的看着对面的慢条斯理吃饭的男人。
这个问题她问了很多次,可是他都没有正面回答过她。
时间久了,她都差点忘记了。
还记得他说过,他看过她的身体。
她确实不太信这句话。
靳生喝完最后一口汤,优雅的擦了擦嘴角,也靠着椅背,跟她四目相对。
“我不觉得你会想听到真相。”他微微歪着头,很慵懒的样子。
莫念尘微蹙了一下眉,“我不觉得还有什么会让我更难堪的事。”
被人陷害破身,还被录下视频,还落在另一个男人手上,真的没有什么事情比这种事情更让人难以接受的了。她能在那件事之后还保持着理智,也算是重新活了一次。
除非死,她就一定要面对这件事情带来的阴影。
而她活着的两个的目的,一是让害她的人都付出惨痛的代价,二是找到母亲失踪的真相。
经历了那样的事后,她没想过要嫁人,就算有人不嫌弃她,她也怕做恶梦。
有些事情,不是别人不提,不介意,就可以当做没有发生一样。
靳生见她死死的咬着唇,他站起来够过身子,伸手抬起她的下巴,大拇指摸了摸她的唇,“松开。”
莫念尘跟他对视,轻轻的松开唇,深深的望着他,“你还是不肯说?”
“视频是……”
嗡……嗡……
莫念尘的手机震动了,她紧蹙着眉头,有她手机号码的人不多,在这个时候还给她打电话的人更少,除非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她拍掉靳生的手,拿出手机一看,是华哥的。
难道是有妈妈的消息了?
按捺住内心的激动,她迫不及待的接听了,“华哥,是有我妈的消息了吗?”
☆、091、以后每天早上,我把自己送给你。
按捺住内心的激动,她迫不及待的接听了,“华哥,是有我妈的消息了吗?”
电话那头却沉默不语。
心头一股不好的预感涌上来,沉声道:“华哥,你说。”她已经做好最坏的打算了,二十年,如果人还在,怎么会不回来?
“念尘啊,我们找到一家曾经医治过你母亲的医院,经证实,你母亲已经……念尘,节哀!”
即便已经有心理准备,可真正听到这个结果后,心还是被狠狠的敲击着,鼻子也猛然一酸,眼眶骤然红了,眼前蒙上了一层雾气。
她咬着唇,克制的极好,但声音还是在微微颤抖,“谢谢你,华哥。”
结束通话后,在眼眶打转的泪水终于不再坚强,顺着脸庞落了下来。
她突然很后悔,后悔去证实这件事。如果不那么执着,就当母亲只是失踪,现在还在某个地方活着,心是不是就不会这么痛?
靳生看着她隐忍的样子,也不禁皱起了眉。
“莫小妞……”轻叫了她一声。
莫念尘缓缓抬眸,擦掉脸上的泪水,抽了一下鼻子,解开围裙,“我先走了。”
她故作坚强的模样,疏离的态度,让他的心猛的抽痛,一把拉住她。
“放开我!”莫念尘回头,声音里还带着浓浓的鼻音。
“你需要发泄。”
她的脸色非常不好,感觉得出她极力在隐忍着。有些东西,过度隐忍,后果只会更严重。
也不管她同不同意,拉着她出了门,把她塞进车子里,启动引擎,驶出了别墅区。
莫念尘被塞上车的那一刻就已经不打算再挣扎了,不得不承认,她需要释放,压在心上那无形的东西让她觉得呼吸都变得困难了。
晚风恣意的灌进车子里,吹散了她的头发,似乎这样也能吹散她心头的痛。
脸突然一片冰凉,她抬手一碰,原来自哭成了这模样。
有心的,怎么会不哭?
即便只是看照片才知道那就是生你的妈妈,即便脑子里真的没有她的影像,可知道她离开了,永远不可能再回来了,心依旧被撕扯着,很痛。
大概,这就是奇妙的血缘关系吧。
“想哭,就哭出来,没人会笑话你的。”
车子停在海边,海面很平静。晚风轻扬起一股咸咸的海水味道,竟然能让浮躁的心平静下来。
只是越平静,就越难过。一想到那些照片,脑子里就闪现出母亲被折磨的场景,心痛的无法呼吸。那些场面一换,又出现了那段不堪的视频,她被人陷害,被玷污,又痛又恨。
脑海里一直交织着这两个画面,她实在是受不了了,抱着头,冲着海面大吼:“啊……啊……”
靳生站在她身边,任由她撕心裂肺的叫喊。把愤恨痛苦化成一声声怒吼发泄出来,应该会好很多。
电话那头的声音并不小,他也听到了大概。但现在不适合再提起这件事,只要安安静静的在她身边就好。一会儿她哭够了,喊累了,他带她回家就好。
莫念尘一直大喊着,任凭声音再大,大海也能吞噬,不受影响归于平静。
大概这就是海纳百川的气势,也反应出了这个社会的人性。不管你是欢喜还是悲伤,地球还在运转,时间还是一点一滴的在流逝。折磨,不过是自我的一种惩罚,对除了自己之外的一切,都造成不了多大的影响。
喊着嗓子都哑了,泪水也流干了,化成了海水中那微不足道的一滴,都无法祭奠它的消失。
整个人如同被掏空了一般,身子一软,坐在了沙滩上。
事已至此,她再悲痛,再难过也无济于事,现在最重要的是在报复害自己的那些人的同时,查明母亲失踪被害的真相!
腥红的眸子里迸射出狠戾的光芒。
靳生见状,深知差不多了。
发泄,只是一种让人安静下来的方式。只要安静下来,就不易走进死胡同,也不会钻牛角尖。
“要喝酒吗?”靳生站在她的边上,低沉的嗓音跟着无限的海一样,让人沉迷。
莫念尘仰头看他,张了张嘴,此时嗓子真的很痛,只能艰难的吐出两个字,“谢谢。”
靳生转身去车里拿了两瓶酒递给莫念尘。
莫念尘接过后,仰就头咕噜咕噜的灌了。靳生看了她一眼,也没有阻止,坐在她的边上,小饮了一口。
接下来,两个人都没有说话。莫念尘只是一直灌着酒,喝完一瓶后,看了一眼靳生手里的酒瓶,夺过来二话不说,像喝水一样又没了半瓶。
“差不多了。”靳生去夺她的酒瓶。
这酒喝起来虽然没那么烈,但后劲有点足。以她这个喝法,过不了多久就会醉。
莫念尘哪里肯把酒瓶给他,“不是你问我要不要喝的吗?是个男人就别婆婆妈妈的。”手一挥,又是灌了几大口。
“你喝醉了,就不怕我对你做什么?”
“呵,除非你是禽兽。”
“……”
靳生头一次发现,这女人还真是伶牙俐齿,而且说话很毒。
他对她一直都很想做禽兽的事,可要么是场合不对,要么就是时间不对。忍不住摇头苦笑,呵,追女人追得这么憋屈的大概也只有他了吧。
“想说什么吗?”他侧过脸,大概是喝了酒的缘故,她原本有些苍白的脸色终于恢复了红润。
莫念尘迟疑了片刻,摇头,“没有。”
靳生皱起了眉,不免有些失落,她依旧没有把他当成可以依赖依靠的人。口头上明明是他的情人,可很多事情都是他这个金主在迁就她。他对她,做不到命令式。
罢了,他不求一见钟情,只希望可以日久生情,把名分转正。
海风轻轻的吹着,不知道是不是喝了酒的原因,心越来越平静,脑子里不再那么混沌。
两瓶酒都喝完了,她突然才发现,刚才她喝的那瓶酒是他喝过的!
她喝了他喝过的酒!
这有什么,他们都亲过了,这种间接亲吻不算什么。不算什么……
原本没有觉得坐在这里有什么不妥,可是有了这个认知后,还是她主动的,只觉得浑身不自在。再坐下去,也如坐针毡。
“莫小妞,你脸红了。”银白色的月光洒在两人身上,他看到了她的脸越来越红,这种红,不全然是因为酒喝多的缘故。
莫念尘被他这么一说,一颗心都揪起来了。她舔了舔唇,“酒喝多了。”
这真是个好借口。
靳生扬起唇角,似笑非笑的看着她,也不戳破。
被他看得心里发毛,莫念尘猛的站起来,哪知这一用力过猛,脑袋一阵晕眩,双腿一软,她又直愣愣的倒下了。
“唔……”
温热的唇贴上了两片冰凉的唇,因为这丝冰凉,她一个激动,晕眩感全无,一下子清醒了。
瞪大了眼睛看着被自己压在身下的男人正意味深长的看着自己,莫念尘总算是反应过来要爬起来。可是,贴在她后腰上的那双手是什么意思?
“莫小妞,原来是你想借着醉酒非礼我。”靳生箍着她的腰,不让她起来。
从来不怎么红脸的莫念尘在今晚这一会儿,红得透彻,红得彻底。
他这是在还击喝酒时她说的那句话吗?
“放开我!”她在他身上扭动着。
“嗯……”只听一声隐忍的闷哼,“莫小妞,别乱动!”
莫念尘果然不再动了。
因为她也感觉到了此时自己坐的地方起了变化,眼睛也不禁缓缓瞪得更大。
这……这是……
狠狠的吞咽了一口口水。
她一低头,就对上了那双炽热深邃的眸子。此时那双眼睛里所呈现出来的东西,看得她的心一抽一抽的。
“那个……”她舔了舔唇,此时动不也是,再坐下去也不是啊。
靳生眸子闪了闪,薄唇勾起了一丝邪魅的笑,“此时良辰美景,人烟罕至,要不咱们就不要辜负老天爷的美意,好好享受一下二人世界?”
莫念尘那丝心慌意乱全因他这句话给弄得烟消云散,“手松开。”
“不松!”靳生忍着小腹涌上那来的那股异样感,手就圈在她的腰上。
莫念尘冷笑一声,俯下身一口咬在他的肩上,卯足了劲咬,毫不含糊。
“嗯……莫小妞,你属狗的吗?”不得不说这下嘴可是真是够狠,痛得他呲牙咧嘴。
莫念尘管他呢,没有松口,反正他不放,她就不松。
就这样趴在他身上,不管他身体起了什么反应。总之,让她不好过,她也不会让他好过。
靳生狠狠的吞咽着喉咙,一来是因为这女人确实够狠,恨不得把他的肉给咬掉,二来他身体的反应着实让他难受。
虽然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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