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跟我呆一会就行,我刚交代丫鬟把饭菜端这来,咱们一起吃,你看可好?
君不忘稍作思量,轻轻点了点头,嗯一声,算是作答了。
平日里还不曾受过这般状似敷衍答话的卫临此刻哪管得上那多,笑问道,今日有什麽开心事?
没有。
见惯了他的浅淡,卫临未多做计较,毕竟两人还能说上话,这表明此前的那些臆想假以时日也是能得以实现的。
一切看起来没那麽糟。
想到这卫临不再多问,亲了亲他的脸颊,尤有些不舍地放他坐回原处,怕让丫鬟撞见君不忘得不开心。
就这样?君不忘才坐稳就突然问了这麽一句,直让卫临没能有所反应。
嗯?哪样?
君不忘直勾勾盯了他两眼,回过头笑了笑,摇头道,没,当我没说。
卫临细琢磨起他的话中之意,目光瞥向他的脸,却是瞥见他望向池中碧波静思,一双眼睛湛湛有神,神采灵动,忍不住往下了瞧,瞅得一张嘴唇型姣好,不等卫临多想,君不忘似是想起什麽得乐之事,竟忽然绽出个笑颜来,那唇跟著勾出曲线悠扬,露出齐整的白齿,隐约可见里头软舌微红,再看他时,像是一弯新月落进了他的眼里边,好不光彩。
柳下惠那只是古人,千百年才出一个,卫临显然不是第二个,一时情绪高涨,猛的凑上前去按著君不忘就亲上他。
两人多日来第一遭接触这般紧密,虽欣喜仍不敢太过造次,只轻舔他似是能吮出甘蜜的唇瓣,急促里发现似有什麽温热的东西抵在自己唇前,卫临忙不迭定下神来,那东西开始舔上自个儿的唇齿,渐有撬进去的势头。
那分明是君不忘的舌头了。
这下可算是将压了几日来的欲火都点著了,卫临没能从君不忘的主动里缓回来,君不忘便已经缠著他的脖子,灵舌长驱直入,火热又湿濡,黏腻不堪,水声啧啧,挑得卫临哪顾得上其他,将君不忘按倒在椅上猛烈地回应起他的挑弄。
不多时君不忘已是面色潮红,情欲大动的模样,双眼春情潋滟,似有波光粼粼,卫临手脚利落扯了他的腰带,除去他的外衫,里衣的绳结遭不住这般扯动,竟拧成了死结。
卫临火正烧得旺,人都快给烧成了灰,拽著君不忘身上雪白的里衣狠狠一撕,裂口从绳结开至衣襟,衬著君不忘光洁的胸膛,两点红豆若隐若现,催得卫临险些就要提枪闯入。
椅子虽长,却是窄小,两人同睡不住,卫临便让君不忘贴著椅背,托高了他的腰身,君不忘觉著咯得慌,刚想动,两条长腿早已给扣在卫临的腰间,这就想收,却是副环著他的腰浪荡求欢的模样。
卫临见他煞红了脸,心中直乐得慌,想他一堂堂青楼老板,什麽样的风月没见过,还能为了这点小茬羞赧了。
复低头同他唇舌交缠片刻,卫临一手探往他的胯下,早已立了起来,硬挺在那,只轻轻一碰君不忘登时浑身颤了颤,铃口渗了些液体出来,滑溜著往下淌,打湿了裘裤上好一块布料,紧紧贴在那阳物上。
卫临索性就著布料包裹,替他缓缓套弄起来。
噫。。。哈啊。。。。。。快一些哈。。。君不忘吐息浓重,尽数洒在卫临脸上,透著不可遏制的欲望,断断续续说完一句,卫临握著他阳物的手顿时收紧了几分,速度快了起来,刺激得君不忘抓著他的手臂一个劲气喘呻吟,平日里的模样哪还有个一分,直浪到了卫临心里头去。
趁著他舒坦的当口,卫临摸索著就往收缩得剧烈的穴口探,轻易就挤了进两指,不轻不重抽插,待君不忘泄出来了,粘著他的体液又添了一指,寻到点上毫不留情戳了起来。
君不忘突遭这般掏弄,还敏感著的身子一阵接一阵战栗,一时间竟有些恍惚,卫临的举动犹如隔靴搔痒,怎麽都不给个痛快,夹著卫临的腰开始厮磨,才泄过一回的阳物颤巍巍又立了起来,不住地往外渗著精元,下体狼狈不堪,无意里瞥了一眼,一颗心便像丢进了火堆里头,烧得全身酥麻。
卫临经他这麽一磨蹭,俯首可见他急不可耐的眼神,竟有几分委屈,惹得险些关门失守,忙亲著他的嘴安抚,解了腰带扶著勃发的欲望直直挺了进去。
同他亲吻的君不忘闷哼了声,勾在他腰上的双腿缠紧了几分,卫临哪把得住,压著他大力操弄了起来。
端著饭菜前来的丫鬟一见著这局面,纷纷原路撤回,头也不敢抬,怕看了眼叫主子发现,吃不了兜著走。
偌大的庭院空留两人交缠,夕阳黄昏。
卫丞相刚褪了朝服,家丁前来通报。
皇上大驾。
一较风流…第四十七章
第四十七章
君不忘突然从睡梦里头惊醒,有如惊弓之鸟。
窗外漆黑一片,不见月光。
卫临睡得浅,他这一动就已经醒来,以为他是做了什麽噩梦,往前一搂,将他捞在怀里轻声问,怎麽了?
半晌才得到君不忘幽幽回应,没什麽,做梦罢了。
卫临摸索著抓著他的手,十指相扣,说道,不用害怕,我在这。
君不忘惊魂未定地问了句,以後也在这麽?
卫临抱著他笑了笑,会的,都会在这。
翌日清晨,卫临整装出门的当口,见君不忘也打算出门,随口一问,要去哪?
君不忘只说他得回倾人楼看看,出狱时什麽都没细交代就来了这,别当家的不在生意都乱成一团了。
说到这君不忘扭头看了卫临一眼,接著道,事前你给我楼里捣出来的影响都打点好了?
卫临笑说君不忘未免小看他的本事,既能滋事,自然能收拾干净,包管他倾人楼的生意不会因此断了生意。
君不忘这才放了心,同他一块出去。
上轿前卫临补上句,什麽时候回来?
君不忘想了想,道,最迟也就在那过一夜。
说完瞥见卫临眼中些许期待的目光,又道,我尽量今晚上回来吧。
卫临自此笑出来,点点头,碍於下人在场,不好太过亲昵,叮嘱了遍早些回府才走。
君不忘觉著心里边有点什麽东西老堵得慌。
这段日子处得称不上糟糕,卫临总掂著份小心,君不忘知道他是对那日牢中所做的事有所顾忌,只是从没在他眼神里看见过後悔。
想想也是,卫临是什麽人,要想过後悔当初就不会做了不是。
也就是怕君不忘会想不开,不想招惹他做些傻事。
卫临有句话是真没骗他。
卫临喜欢他。
不是以往对妓女小倌的那种喜欢。
他是第一次想过和人在一起哪儿都不分开。
也是第一次有过一辈子的想法。
这些他都没说。
就想君不忘自个儿能明白。
虽然可能得挺长一段时间。
君不忘走在清冷的街上,总觉背後有人,每每回头又都瞧不见什麽。
不是卫临。
卫临给的感情里头,多少有份信任。
直觉里隐隐有些不安,不知接下去会发生些什麽,脚步也愈发快了起来。
面前就是倾人楼大门,卫临没说谎,倾人楼的生意的确红火如从前。
安了几分心,正想进去,身子却是往後一沈,落进一个宽大的胸膛,连拖带拽给推进了一旁暗巷。
这感觉似曾相识。
嗅到了熟人的味道。
朱明风。
君不忘不明白他想做什麽,只得暂先配合著不出声,随他拽弄,至巷尾再见不到路面行人,朱明风才松开了手。
一低头就见君不忘死死盯著自己,不慌不忙,朱明风不禁有些奇怪,问道,嘿你不是该被吓著了那样麽?
君不忘拿开他刚捂著自己嘴的手,不紧不慢道,一股子味道,除了你谁会有。
味道?朱明风往身上嗅了几把,我怎麽没闻见?
要换做狐狸,能闻见自个儿身上的骚味麽?
朱明风一愣,随後笑了开,搂著他就要亲,让君不忘一胳膊肘挡开了。
朱明风这回是真愣了。
怎麽了?
现在不行。
现在?朱明风大惑,现在是什麽意思?
君不忘瞅他这副模样好笑,说道,这段时间我有事在身,事情办完了,你想做什麽都不拦你。
和卫临的事?
君不忘对朱明风这般直言不讳并不意外,怎麽说也是个皇帝,想查什麽事情不都是易如反掌。
朱明风得不到回答,脸色变了变,透著不安,说起来这事情前前後後,他是不是想对你做些什麽?
已经做了。
朱明风闻言大惊,上上下下将君不忘瞧了个遍,心里头仿佛拧在一块,说不出是疼痛还是自责,一时反而不知该说些什麽才好。
君不忘是给朱明风直勾勾盯过来藏著愧疚的眼神逗笑了,连声说著没事,还是当初那句话,就当被狗咬了,上不了什麽心。
瞎说,朱明风不乐意,气氛有些微妙,带了点沈重,要真是被狗咬了你还能想接著跟他呆?
啧,你莫不是以为我让人拐跑了吧?
对著君不忘出言调侃,朱明风怎麽的都乐不起来。
之前从没料到过这样的局面,总觉著君不忘除他之外再分不给第二个人,如今话从君不忘嘴里云淡风轻说出来,全然没了以往什麽都能看开的心思。
君不忘有事相瞒。
朱明风的直觉并不是没有。
两人处到今日,朱明风还真没考量过那麽些感情值多少分量,深究起来就连两人是从什麽时候开始的都不记得了。
倒不是疑心君不忘,而是在这事情之前压根没想过君不忘也会有和别的男人一块睡的一天,这跟他同楼里姑娘厮混完全不一样。
说不上来哪里觉著别扭。
君不忘将朱明风浮於言表的不舒坦看在眼里,安慰道,别想太多,事情又不是得办一辈子,过段时间就没事了。
那得什麽时候?
别光顾著问我,君不忘一笑,又说,你的事儿比我多,没准我完事了,你还在女人堆里纠缠呢。
朱明风听著不是滋味,酸道,我那也就是些把戏不是,到底什麽事至於你这麽拼命?你不是说出狱了之後就会和我说麽?
啧啧,你这醋味都该淹巷子口去了,怕别人不知道你晒酸菜呢?
别跟我开玩笑,我现在不高兴。
君不忘见他真打算生闷气,忍笑劝道,我原先是想出狱之後就和你说,不过中间发生了些事情,我改主意了,事情办完还需要点时间,不过就是想日後图个清静罢了。
朱明风没回答,也不吭气。
老半天才挤出句话,我没有怪你的意思。
嗯?那你这麽生气为什麽?
朱明风低著头像是自言自语,几分焦躁,我就是。。。觉得不高兴而已,哎这感觉说不明白。
君不忘凑近了脸,两人的呼吸交融,声音绵绵,似是有意试探,不高兴也得有个由头不是?你也得让我知道我哪开罪你了。
我哪那麽容易就给得罪,朱明风犹豫了几遭,断断续续接上话,我还怕惹你不开心。
这话怎麽说?
不知道。
也许,话到这朱明风眼珠一转,抬起脸看他,没准儿我还真是怕你给人拐跑了。
那我怎麽办?
一较风流…第四十八章
第四十八章
君不忘若有所思盯著朱明风,许久才说话。
真这麽想?
朱明风这会却是光杵在那同他相望,没点头也没摇头,各有心事。
那有什麽我能帮得上的麽?
君不忘想说些什麽,始终忍回去了,说道,过段日子,给他个官做吧。
官?朱明风不解道,要什麽官?
什麽官忙就给什麽官,也不是长久的,借一段时间用用,虽然他当初没考上,不过当官的料我看也是有的。
朱明风听得他夸卫临,刚刚消停些的酸水又有往上冒的势头,之前是怎麽也没想过自个儿也有没度量的时候了。
你什麽事都不跟我说,总这麽一个人做,你就不怕出个万一到时候没人救你?
有你在我怕个什麽?
朱明风怔了怔,疑似听错了话,几分不信。
你刚说什麽?
说你再不抓紧点把事情了结我就真跟卫临过去了。
说完轻巧一笑,背过身去就要出巷。
朱明风是几许人也君不忘一早就见识得全了,才思敏捷那些就不说了,早在当时会决定和卫临走,君不忘就设想好了事後发展。
朱明风的性子哪能容得了人在自个儿眼皮子底下没了去,断然会彻查是何人将他带出牢房,也必然会去倾人楼落实,得到姑娘的模糊说辞,自是想方设法找著卫临於京城里的几处宅邸一探虚实。
如此一来,又有何可怕?
朱明风听他说得头头是道,注意力却全在了末尾的有何可怕。
君不忘说的时候浑然不觉语气里透出来的理所当然,仿佛那是多少年累出来的信赖,信手拈来,十拿九稳。
朱明风方才一腔沸腾的情绪几经周转,终是叫这句化在脸上,笑靥生动。
原来是这麽回事。
不然你以为呢?
朱明风忙不迭跟在他後头,长臂一勾,拦著君不忘的肩将他拉回来。
走在前头的君不忘没想朱明风会突然拦他,脚下不稳,几个踉跄,两人像是深拥的模样,头顶阳光,相贴的胸膛有心跳怦怦跳动。
朱明风想起方才君不忘说不准他做些什麽,讪讪一笑,松了手。
君不忘一语不发,却是突然扳著朱明风的脑袋轻轻亲在他的额头。
我很想你。
身在御佛寺的太後突然捎了信回宫。
信中言辞狠厉,责问朱明风在她离宫的日子里头都做了些什麽好事,又说没料到竹云会是这样蛊惑君心为祸後宫的祸害,竟然作出遣散後宫妃嫔这般於理不容的恶事,要朱明风收到信後火速给出答复。
朱明风瞧得一头雾水,不明这风头是如何传到了御佛寺,竟叫太後也知道了。
正想得入神,门外王公公通报道,蒋贵妃求见。
这就将信纸收回桌内,不敢让竹云看了去,怕看了之後该又是一顿不舒坦,竹云自他大病那时就惧太後惧得紧,活像耗子见了猫,大气都不敢喘一个,何况是这份咄咄逼人的家书。
眼见竹云进了殿堂来兴致颇为不错的模样,朱明风就连太後来了家书都不敢提了。
竹云倒没什麽大事,就是约著一同去来仪轩走走,兰妃邀了宁妃同她一起小聚,吃顿酒,想来问问朱明风是否闲空,不打紧的话,就一块赴约。
朱明风心里头缠著太後的家书一事,有些神思不定,竹云说了什麽只管答应,二话不说。
兰妃显然是没料到朱明风会来的,欣喜之余想想这後宫里头除了竹云有这般大的面子再无第二人,原先有的开心顿时作了几分烦闷,不自在起来。
宁妃趁朱明风陪竹云说话的空荡悄悄安慰她,劝她凡事看开些,莫多想,多想无益,不如做个糊涂人,要来得轻松些。
话音未落酒菜已陆陆续续摆上桌,还说著话的朱明风停了同竹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