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该死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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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该死的爱- 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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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好没有去看兰廷芳,只是被动的他的注视下一样样的吃到自己的肚子里。

好不容易把那些吃完,兰廷芳递上了纸巾,连好接过那纸巾狠狠的在自己的嘴上乱擦一通,再狠狠的把纸巾往窗外一丢。
“兰廷芳,你到底想干什么?”连好不可抑止的冲口而出。

兰廷芳一边收拾着车里的一切一边的低声说着:“我不干什么!连好,今天咔咔要参加比赛,我们。。。我们就一起去看看。”

连好几乎要以为眼前的人不是兰廷芳了,兰廷芳不是这样的,兰廷芳的身上是披着一层又一层的壳的,十年来她费尽九牛二虎之力也没有拨开任何的一层,顾连好熟悉的兰廷芳是怎么捂也捂不热的花岗岩。
可现在他就像不是他。

这样的兰廷芳让连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毛茸茸的小东西一听到自己的名字好无兴奋,它露出了小脑袋,呆呆的看着连好,似乎是极力的想从记忆库里掏出点什么,那熟悉的模样使得连好心里柔软了起来。
“好吧!一起去吧!”连好俯下头,手指轻轻的梳理着咔咔的毛发,这样柔顺的毛发想必是经过精心呵护的吧。

半个钟头后,连好跟着兰廷芳来到了一处秀场,这是连好第一次知道还存在着这样奇异的地方,半米高的T台,面面俱到的灯光设备,T台两边还设有评委席,T台下各种各样的打扮时髦的吉娃娃在自己主人的带领下招摇过市,有得吉娃娃甚至于穿金戴银,甚至于又一只吉娃娃的鼻子上还嵌着砖石。

连好抱着咔咔光顾目瞪口呆,没有注意到兰廷芳过来揽住她的腰,没有注意到现在自己俨然已经被他框在了怀里,没有注意到兰廷芳此时眼角眉梢都盛满了融融的笑意。

等到咔咔的训练师来了兰廷芳才悄悄的放开了连好,把咔咔交给了训练师。

之后,也不知道是谁不小心的把饮料倒在连好的短裤上,兰廷芳也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女式长裤,连好就穿着那件女性长裤和兰廷芳坐在秀场下观看了小狗狗们宛如T台上的模特一样穿着花枝招展的服装在各自的训练师的手势下摆出了各种各样的Poss,咔咔是倒数第二个出场的,一身可爱的粉红色再配上米黄色的毛发整个就像一个小粉团,它一出场就在训练师的手势下朝各位评委大送飞吻。

轮到才艺表演,当咔咔要穿过训练师手中的火圈时连好紧张的握住了兰廷芳的手,兰廷芳把手盖在了连好的手背上。
“不碍事的,我们的小家伙会很勇敢!”他的声音温柔低沉,如音色浑厚丰满的大提琴音。

在连好怔然期间咔咔已经用一个漂亮的跳跃式征服了火圈也征服了评委观众们,他们纷纷报以掌声,得意洋洋的咔咔把眼神拉到他们这里来,连好一激动就站了起来,猛的朝咔咔挥手。
她展开的眉目在灯光中流光溢彩。

回忆与岁月仿佛在这一刻无意中打了一个照面,一些些的画面开始逐渐得清晰了起来,那年,在一场篮球赛中他投中了制胜球他随手把那个篮球送给了身边给他递水的女孩子,一双眼睛就只顾着在球场中寻找柏安妮的影子,透过清晰的画面兰廷芳似是在看着一场无声的电影,递水给他的女孩子脸都被挤扁了,她的手紧紧的握住水在别人在为胜利狂呼的时刻她就只记挂着他会不会口渴。
那个女孩子有短短的剪发,明眸皓齿,后来,那个女孩子和那个已经被遗忘了的篮球一起来到他的身边伴随着他度过十年的岁月。

十年是由十个三百六十五天组成的,一天二十四小时,一个小时六十分钟,在那么多以亿为单位的分钟了里他怎么会,会弄不懂她的心情呢?怎么会?

连好被一股大力量拉出了秀场,在秀场的一处角楼里,她被狠狠的拥进了一个怀抱里。
“连好,从不知道自己原来可以笨成那样。”

没有去回抱他也没有挣开,在这个小小的角落里,连好想,这个男人最终还是知晓了自己最初的心意,其实,在更早更早之前他也许隐隐的就知晓了只是那一刻他不想去面对而已。

“回去吧!我不想错过比赛结果!”连好拉了拉兰廷芳的衣服。

比赛结果咔咔力压那只戴着钻石的叫莱昂的吉娃娃拿到了第二名,领证书发表得奖感言聚餐相互交流育狗心经乱七八糟的一阵子折腾下来出了秀场已经是华灯初上。

兰廷芳把咔咔交给了训练师。

默默的跟着蓝廷芳上了车,夜色以及霓虹赋予了这座古老的城市别样的色彩,也许是这座城市叫做首都连好在别后的日子里也曾在最落寞的时刻遥望着北京的方向,在充斥着陌生语言的环境里疯狂的想念字正腔圆的母语。

连好把头靠在了车窗上,一盏盏的霓虹从她的脸上跳跃而过。

兰廷芳把车子开得极慢,她无名指中的亮光明晃晃的。

“戒指很漂亮!听说在国外单身女人们都喜欢在无名指上戴着戒指来阻挡那些不必要的麻烦。”兰廷芳清了清嗓子,带着那么一点点的不经意,只是手握着方向盘的手心上已经布满了汗水。
连好抚摸了自己手中的戒指,笑了笑,没有回答。

八点的时候,兰廷芳带着连好来到了一家法式的餐厅里,整个餐厅就只有他们两位客人,背景音乐是连好所喜欢那种缓慢轻快的乡村音乐,餐厅的经理领着他们来到了正中央的桌位上,褐色头发的厨师亲切的为他们介绍食物,厨师退下去的时刻来了小提琴表演者,那是一位有着沧桑脸庞的中年男子,褐色的眼睛也不知道来自于那个国度,拉出来的琴声宛如秋日草原悠扬的风声。

用餐的时间所有的人餐厅的服务员都退了下去,兰廷芳站了起来,为连好倒酒,细心的把切好的牛排推到连好的面前。

隔着花瓣上还沾着露珠的白色郁金香,连好心底里有落落的疼,这样的时光要是在很久很久以前发生该有多好啊!

那时,顾连好很爱很爱兰廷芳的。

一顿晚餐下来,兰廷芳做到了所以花季少女所热望的一切,像多情的王子,虽然手法笨拙,虽然在已经过了花样年华的连好看来有些幼稚。

那顿晚餐足足的吃了一个半多钟头。

当连好回到招待所的时刻已经是十一点多了。

在高大的叫不上名字的乔木下,兰廷芳为连好打开的车门。

下了车,连好站在那里抬头看着兰廷芳,深深的呼出了一口气,说。
“兰廷芳,我希望一切到此为止,再下去就过了,虽然说在这个时代很多人都说离婚后还可以继续当朋友,可我不想和你做朋友!”

“连好,其实,在昨天我查了很多关于如何讨一个女人欢心的资料,今天的这些我都是按照书上做的,我只是想。。。”
“我知道!”连好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子:“和你在一起那么多年多少我是了解你一点的,你认为我们结婚了那么多年就那么匆忙的的离婚了有点遗憾,你觉得我们应该有一个正式的场合来一场离别仪式,所以,今天我已经很配合你了,就让一切到此为止吧!”

“离别仪式?”兰廷芳牵动着嘴角。
在和连好离婚的最初他的确有这样想过,可后来渐渐的就不是了。

“顾连好,今天不是一场离别仪式,今天我只是想让你知道兰廷芳他和以前不一样了!”

作者有话要说:嘻嘻~~好像有姑娘心软了,本来还准备了满清十八酷刑呢。。。




、在你变成回忆之后(6)

“顾连好,今天不是一场离别仪式,今天我只是想让你知道兰廷芳他和以前不一样了!”兰廷芳这样对连好说着。
兰廷芳和以前不一样?连好在心里叹着气,那和她又有何干?

“好了,兰廷芳,不管你和以前有没有一样都和我没有关系了,现在,你听着,我能在北京呆的时间不多我也不想花时间和你周旋,我没有欠你什么也没有那个义务,如果你是真心想赞助我们学院的话,我会把详细情况记录下来发一份电邮给你,自此,我不希望同样的话说两次!”
连好说完了这些话后头也不回掉头就走。

兰廷芳没有马上离开,他靠在了车上,目送这她的身影穿过树影进入了招待所,从车上放烟的地方抽出了一根烟,握在手中刚想点火,手滞了滞,垂下,把没有点上的烟丢在了地上。
答应了要戒烟的答应戒掉烟和她生一个奥运宝宝的,兰廷芳答应过顾连好要给她一个奥运宝宝的。

“嘿,嘿,先生,不要乱丢烟蒂!”一个声音很唐突的响起。

兰廷芳皱眉头,侧过头去,不太明亮的灯光下立着一抹高大的身影,他缓缓的走来弯下腰捡起了地上的烟。

“兰先生,怎么是你?”
“元英雄,你来这里干什么?”

不约而同的,他们同时发出了声音。

元英雄把烟放到了垃圾箱离,他晃了晃手里的保温瓶,笑嘻嘻的:“我刚刚录完节目,怕我那管家婆饿肚子了给她送宵夜来顺便博取她的好感!”
兰廷芳讶异:“她也住在这里?”

“她也住在这里!”元英雄点了点头:“也?那么说来,兰先生也有朋友住在这里了?”

元英雄看着兰廷芳的眉目柔和了起来,他看着招待所的那些从窗户透出来明明灭灭的灯光,声线柔和:“嗯!她也住在这里!”

走进招待所时元英雄回头看了看,兰廷芳还没有离开,他还靠在车子上脸朝着某一个方向,似老僧入定,那时元英雄想这招待所里一定住在对他十分重要的人,会不会是一个女人呢?会不会是一个另他魂牵梦萦的女人呢?那个女人会不会和那只叫做咔咔有关?电影都是这样演的。

光顾着想,元英雄就“彭”的一声碰到了一堵明净的玻璃门上了。
一声熟悉的笑声就这样在他耳畔晕开了,元英雄咧咧嘴,朝着那一抹恼人的笑声走去。

十二点多,兰廷芳把车子停在一家老字号的宵夜店门口,排着队买了宵夜,据说这里炖出的地瓜粥是京城最地道的,顾连好很喜欢吃地瓜粥的,这是他所知道的为数不多的关于她的喜好。
从前,在广州,他们摆完夜摊她可以吃掉两大碗地瓜粥。

在一处红绿灯路口,兰廷芳拨打了连好的手机,手机被接起一听到他的声音马上就被挂掉了再拨打过去已经处于关机状态。

兰廷芳颓然的靠在了驾驶座上,身边的手机响了他触电似的拿起一看到跳跃在手机上的那一串号码后自嘲的一笑,随手关掉手机。
她怎么可能给自己打电话,怎么可能?

舒小小捂住了手机,电话还没有接通就被掐断了,想必,他是不高兴了吧?木然的来到了镜子前。
镜子里的自己瓜子脸,眼神清澈明亮,脸上不施任何脂粉,据说,男人们都钟情于这种女孩,单纯如白纸一般的女孩,所有的人都说舒小小是一个单纯的女孩。

单纯的女孩?很久很久以前也许她是,可是穷困总是在你的生活中设置了一个个障碍,等你消除了那些障碍后你会发觉你怎么再也单纯不起来了。
今年她二十二岁,二十岁那年的情人节她认识了他,那时,她接了一份代驾的工作,其实,那时她要接的人不是他,当时他喝得醉醺醺的打开了她的车门叫她“小刀”。

那是一张很漂亮的脸,而且还是一张经常出现在杂志上的脸,每一次他的脸出现在杂志上的封面时她的同学们总会捧着杂志尖叫。

杂志上的人聚合了这个时代里所有让你为他疯狂不顾一切的因素,财富,样貌。
是的,舒小小把财富排在了样貌之前,因为舒小小只可以爱上有钱的男人。

当他座上了她的车子后,舒小小想了三秒钟,然后,将错就错。
在现实世界上,不会有善良的巫婆会真的用南瓜为你变出漂亮的马车把比送到金色的殿堂去的,在她的同学们着迷于那个人的迷人脸庞时舒小小只着迷于属于那张漂亮脸庞所拥有的金色殿堂。

那晚,舒小小把车子开到一处空旷的所在,金色朝日铺天盖地迎面而来,他醒了,他在她的后面问,你是谁?

回过头,舒小小堆出了盈盈的笑意,说。
“很美吧!我以为只有在我的家乡才可以看到这么美好的日出。”

后来,舒小小从学校的宿舍搬到了湘园,偶尔他会来看她,给她带来了一些来自世界各地的小玩意,也偶尔带她出去参加朋友的集会。

最终会爱上他舒小小觉得是一件必然的事,那个男人具备了所以让人疯狂的条件,于是,舒小小飞蛾扑火了。
因为他很巧的拥有这财富又很巧的拥有着让人很难不爱上的外在条件。

隔日,连好在招待所的门前看到了摄制组,工作人员正在一辆大型注有亚太传媒标志的面包车上往学院的孩子发放大礼包,兰廷芳正在和吴院长已经这次夏令营的主办方的几位官员相谈甚欢。

吴院长兴冲冲的告诉连好亚太传媒想为这次的北京夏令营拍摄专题片,他的提议得到了主办方的热情回应,连好冷眼看那几位,显然,能得到亚太传媒的青眼足以使得他们受宠若惊,那模样简直要感恩戴德了。

连好没有想到昨晚的那一番话后兰廷芳还会再重新出现在自己的面前,而且还言笑晏晏,把目光落在自己的身上带着不经意:“吴院长还不知道吧我和连好是老同学!”

吴院长投过来目光时连好干干的笑了笑。

孩子被送到了大巴车,摄制组的车子跟在后面,源于自己了兰廷芳是老同学的关系连好硬是被吴院长塞进了兰廷芳的车子里。
今天连好坐在后车位上,兰廷芳也没有多说话就这样默默的开着车,偶尔连好会在车镜里撞到他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每到这个时刻连好就觉得如坐针毡。

这一天下来,学院里的孩子倒是玩得很愉快,因为亚太传媒的护航那些很难弄到票的文化景点免费为他们开放,倒是连好心惊胆战的就怕孩子们一不小心就把那些文物弄坏了,好不容易盼到日西沉,摄制组终于收工,跟来的几位文化部的官员不知谁建议去参观亚太传媒大楼。

粗粗的参观了亚太传媒大楼的那些电视台台以及演播室在兰廷芳的热情邀请下他们在金色的大厅上用了一顿丰富的晚餐,那些孩子们把兴奋都写着了脸上了,连好被动的被安排坐在兰廷芳的身边。

当兰廷芳细心的为连好扒开那些放在鱼身上的调料,露出了白色的鱼肉,再把鱼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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