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坏相公:娘子进错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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坏坏相公:娘子进错房- 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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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情皱眉,冷笑道:“你不是和别的男人走了吗?怎么,还会关心他的死活?”

“我走,除了要带走王子道,还因为,我不想再让自己这样下去了。”金面悲哀地说道,“你知道吗?从我十岁到现在,我心里都只有他,我看着他喜欢上冷帮主,然后又娶了你,你知道我是什么心情吗?我以为没关系的,我以为我可以承受的,但是原来不行,每次看到他用那种眼神看你,每次看到他为你高兴为你愁,我的心就想被狠狠地剜过一样,而且每一次都是在同一个伤口上。




母女(十六)

那个伤口,还没痊愈,就被撕开,再痊愈,再撕开……我实在受不了了。”金面说到这里,已经泣不成声。

“你主子……”思情愣神,她从来没想过金面心中原来藏着这么多心事,本想再说些什么,最终只化为无力的一句,“没事了,你出去吧,香儿的药,我待会自己去拿。”

“是!”金面低头,从地上爬了起来,走向门边。

“等等!”思情想起什么,叫住金面道,“那日在去孔雀国的路上那个黑衣蒙面人,就是王子道吧?我记得当初他的武功虽然不弱,却没有现在这么诡异。他最近是不是在练什么功夫?”

金面没有回头,低头沉思一阵道:“思情小姐听说过‘血阴功’吗?”

“‘血阴功’?”思情一愣,随即恍然道,“你的意思是说……”

金面点点头,开了门朝外走去。

“血阴功”是一种诡异残忍的武功,思情只在看的各种武功典籍里找到过只字片语。书上说,练习“血阴功”的人每天都需要喝被灌过特殊药材的人的血,练功的层次越高,练习的人便越嗜血。当初方天霸出来的时候,她就有怀疑他练的是“血阴功”,只是这个功夫在江湖上已经失传很久了,再加上后来抓住了他,自己也就没有再多心。

这次听到确定的消息,思情忧心忡忡起来。看来,天应王朝又要陷入风雨飘渺之中了。

又帮冷香号了一次脉,刚刚金面扶起她的时候输入了些真气进去,帮她推宫过血,此刻她体内的伤已经稳定了下来,只是心中的郁结解起来还要费些时日。

思情叹口气,帮冷香盖上被子。看看天色早已大亮,想起还要给冷香补点药,便出了院子。一开门就看到金子华站在院中踱着步,似乎有什么事难以抉择。

一见思情出来,金子华立刻上前说道:“孩子,你……你出来了?”

“嗯!”思情点点头,没给好脸色。

“那个……你还没用早餐吧?”金子华习惯了思情的冷漠,还是鼓起用起询问。

“不用了,你们吃吧。”思情摇头,侧身往她身边走过




母女(十七)

“那怎么行?昨天晚饭就没怎么吃,今天又……”

“刚死了一个伤了一个,我哪有胃口吃饭!”见金子华还要再劝,思情恼了,火气一下爆发了出来,“我和你不一样,我有感情,学不来像你们这么没人性,杀了人后还有心情吃下饭!”

“我……”金子华被思情的话一堵,顿时接不下话来。

“药放在哪里?”思情见金子华神色尴尬,口气缓了缓。

金子华听得思情问她,不由喜上眉梢,立刻道:“药啊?我带你去,就在那儿。”说完带头往左手边的小屋走去。

“屋子小,药呀,就放在厨房里了,无泪天天要吃的,也方便熬不是?”金子华一边打开厨房的门,一边有些歉然地说道。

推开门,便见到恋凝已经在里面了,正用一个砂锅的小罐子煮着什么,满屋子都是浓重的药味。

“恋凝,又给无泪熬药呢?”金子华一见立刻问开了。

“嗯,无泪姐姐这药吃了早餐就得喝,拖一天都不行。”恋凝笑答,又见思情和金子华道,“华夫人,你这是?”

“奥,那个……思情她的丫头不是病了吗?她来找点药。”金子华第一次叫思情的名字,多少有些不自在。

“药就在那个柜子里,有好多,贴着标签的。”恋凝介绍。无泪怕她不认识药,特地给那些药材都标上了名字,配药的时候照方子抓就行。

思情走到那个药柜旁,发现那里的药品还挺齐全,看来当初无泪说她有顽疾在身并没有撒谎。

给冷香拿了一些药,称好斤两,配成了好几包,思情正准备走,却看到有个小抽屉没有贴任何字条。一时好奇,她便打开抽屉看了起来。

抽屉里都是一个一个的纸包,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思情伸手拿出一包来打开,里面都是白色的粉末,思情用手挑起一些来放到鼻子底下闻了闻。

“思情小姐,那个是无泪姐姐的药引子,她自己配的,和着这药一起吞。”一边的恋凝已经将熬好的药倒了出来,见到思情在看那药粉便解释开了。

“这个,是无泪的药引子?”思情皱眉。




母女(十八)

“是啊,怎么了?无泪姐姐天天都吃的,所以她自己称了分量包成小包放在这里,方便我拿。”恋凝笑笑,从里面挑了一包和刚熬好的药放在一个木头托盘里打算端出去。

“哎,恋凝等等!”思情叫住恋凝,道,“恋凝啊,能麻烦你一件事吗?”

“思情小姐,什么事啊?”恋凝不解地看着思情,总觉得她的神情有些奇怪。

“也没什么。”思情道,“就是,我虽然学过医,可这生火熬药的事总是做不顺手,想让你帮个忙,无泪的药,我帮你送去吧?”

“这?”恋凝有些迟疑。

“就这样吧,药我都配好了,放在桌子上,三碗水熬成一碗就行,这个药我端过去了,谢谢你,恋凝。”思情见恋凝犹豫,直接抢过托盘便朝外走去。

“华夫人,这?”恋凝求救地看着金子华,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随她去吧,她又不会害无泪。”金子华摇头,她也不知道思情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对恋凝吩咐道,“你熬药去吧。”

*

思情端着药进了无泪的房间,看得无泪愣了一下,忙站起来道:“思情小姐,怎么是你送药来了?一定是恋凝那丫头偷懒,我回头说说她。”

“无泪,咱们不是第一次见面了,别这么客气,叫我思情就行了。”思情微微一笑道,“我让恋凝帮冷香熬药呢,这生火的事情我不熟。”

“那也不能让你送药来呀。”无泪听得思情的解释,脸色缓了缓,招呼道,“你坐。”

思情坐下将药盘放在屋内的桌子上,道:“该喝药了吧?”

“好。”无泪轻笑,拿起纸包打开,将里面的粉末倒进了自己嘴里,再和着那药一起吞了下去。

“你……还真喝啊?”思情担忧地看着无泪。

“是啊,怎么了?”无泪笑着看看思情。

“这药是你自己配的,你知道是什么药吧?”思情问。

无泪一听收了笑脸,站起身,淡淡地道:“你是学过医,我也不瞒你。”

“那么,果然是……”思情睁大眼,道,“你用砒霜做药引子?”

“不错!”无泪苦笑道:“你听说过西边大漠上的轩辕家吗?”




母女(十九)

“轩辕?”思情沉思,道:“大漠首富轩辕家?”

“是。”无泪点点头道,“我的全名是轩辕无泪,是轩辕家的大小姐。八岁那年我得了怪病,四肢无力,每天只能躺在床上,还不能吹风晒太阳。这一躺就是十年,直到有一天,一个黑衣蒙面的女人走到我床边,说她可以让我站起来。”

“要站起来的代价就是吃砒霜做药引子的药?”思情有些不可思议地问道,“你知不知道你这样等于杀鸡取卵,表面上你是站起来了,可是你只是在透支你体力,毒药会慢慢腐蚀你的内脏,你站不了多久的。”

“我知道!”无泪打断思情的话道,“说到念书,我自问念得并不比思情小姐少。病床上十年的光阴,我几乎天天都在靠看书来打发无聊的时光。”

“所以,你才会被平王妃看中,请你出山帮她吧?”思情大胆假设,“那个你病床前出现在黑衣女人,应该就是平王妃吧?”

“是,我不知道她从哪里找来的一张药方,我只知道,那药能让我站起来,和平常人一样,站在阳光底下!”无泪还是一惯平淡的语气,仿佛说的是别人的故事。

“她看中的不光你的才能,还有你家的财产,对吗?”思情猜测,“所以,才会有无泪亭悦宫的奢华,才有这么快就建造起来的这个村子,是吗?”

“不错!”无泪脸上依然看不出有任何表情。

“你就为了能站起来,不惜为虎作伥,让那么多人丧命,让天下百姓都陷于水深火热之中吗?”思情看着无泪喝问,怒火中烧。

“是又怎么样?”无泪终于有些动容,道,“你没有在床上躺过十年,你永远都不会明白,能站起来,对我来说有多么重要!你有没有试过,当你身边没有人时候的恐慌?就因为当你想翻个身时可能叫不到人。你有没有试过,因为长时间躺在床上,背上长出一粒粒红色的疹子?你有没有看到过,你的父母在你面前强颜欢笑,背后却常常哭得眼睛都肿了?”




母女(二十)

“你没有!”无泪摇头,冷笑道,“你什么都不知道,你有什么资格来责怪我?你从小生火优越,能跑能跳,你怎么会知道我的苦?”

思情低头,好半晌才抬起头道:“那王子道的‘血阴功’,还有上次方天霸练的,都是你给的秘笈,是吗?”她知道无泪的爷爷极地老人有收藏武功典籍的爱好,看来这“血阴功”也是收藏品之一。

“是我给方天霸的。”无泪点头,道,“但是少爷,是他自己坚持要练的。”

思情点点头问道:“他坚持?这么说你阻止过?”

无泪轻笑,点头道:“我阻止过,但是没有成功,他已经被仇恨蒙蔽了自己的心智。”

“有办法破解吗?”思情还抱着最后一丝希望。

没想到无泪摇头叹道:“我只有不到半年的命了,就算有,也来不及了。当初方天霸的功夫只练到五成就已经天下无敌了。少爷比他聪明的多,短短几个月,已经练到第八成了。”

思情看着无泪,心中一时不知该恨她还是同情她。

抬头,看看外面的天色。看来天应王朝恐怕将面临一次重大的危机了。

干旱的北方在入夏以后居然连续三天晚上暴雨倾盆,雷声隆隆,闪电如银蛇般划过天际。京城内外,一到了晚上京城内外的人们都早早地回了家,街道上人迹罕至。

就在这样的夜晚里,御林军几乎将京城内外挖地三尺,挨家挨户地寻找着思情公主。

凌晨时分,有两个人分别进了皇宫。

“怎么样?你们有消息了吗?”应天泽见到慕容英和冷星连忙迎上前问道。

“没有。”慕容英摇头,眼中全是因疲惫而呈现的血丝。

“星儿,你呢?”应天泽听得慕容英的答案,把希望寄托在了冷星身上。

冷星为了行事方便,还是做了当初踏雪的打扮,毕竟他的容貌一直都是少数人才知道的秘密。此刻听得应天泽地询问,不由低下了头,重重地叹了口气。

“唉……”应天泽仰天长叹,闭上眼,对他们俩道:“你们俩累了吧?下去休息吧!”

“义父,孩儿不累,待会我想带人去再远一点的州县看看。”冷星摇头,看着慕容英道,“倒是慕容国师,三天三夜都没有合眼了,不如今天御林军就休息一天吧。”




言和(一)

“我没合眼,你又何曾睡过。”慕容英睁着通红的双眼,看着冷星道,“不如你先去休息,我带人再去找找吧。”

“这……”冷星语塞,思索一阵道,“看来情儿不回来你我都无法安心,我们不由将这几日寻找的线索综合一下,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有用点的。”

“好!”慕容英点点头。他们两人在玉清宫外一同站了一个多月,却都是见面如陌路,从来没有说过一句话,如今,为了思情,他们第一次携手合作。

“皇上,该上朝了。”殿外有太监的声音响起,提醒着应天泽。

“你们留在这里合计一下,朕下了朝带宫内的禁卫出去看看。”应天泽拍拍慕容英和冷星的肩,叹口气往殿外走去。真是两个痴情的傻孩子啊,情儿,你究竟在哪里?有这样两个男子在等待着,你也不可以出事。

“听说情儿失踪晚上香儿和另外一名男子出了南城门?”官家的事情自然瞒不住慕容英,就算他解散了慕容山庄的情报组织,却还是有些渠道在的。

“香儿是和冷情一起出的南门,可惜现在,连他们两个也失踪了。”冷星叹气,摇摇头。冷香从小几乎是他抚养长大的,两人几乎如父女一般。如今女儿失踪,他又怎么会不着急呢?只是……

“只是连日大雨,将京城内外所有的可寻的线索都冲刷得一干二净,我也派人出南郊寻找过,可惜,到处都是峭壁荒地,我也找过那些峭壁,没什么发现。”冷星有些无奈,人算总是不如天算。

“香儿既然是在南郊失踪的,那么南边最有可疑,踏……”慕容英迟疑了一下,道,“冷兄,你觉得,香儿和冷情会不会有问题?”

“不会!”冷星肯定地说道,“香儿是我看着长大的,冷情虽然到‘暗夜’只有五年时间,但是他对香儿一直情有独钟,必然不会背叛。”

慕容英点点头,冷星的识人眼光他还是相信的。

“我问皇上借了御林军,连日挨家挨户地找,也没什么线索。”慕容英低头,道,“附近州县,也没人见过情儿。”




言和(二)

“看来暂时没什么线索了。”冷星蹙眉,“要是这样盲目地找下去,不知道要找到什么时候啊!”

“就算找不到也要找。”慕容英握拳,道,“只要找下去,总是有希望的。不管怎么样,我们不能放弃。”

“好,我带人着重查南郊,御林军可以在明处查,你去再远些的州县看看,如何?”冷星提议。

“好,就这么办!”慕容英点头,却见到应天泽从外面走了回来。

“皇上!”慕容英见是应天泽,赶紧后退几步,抱拳行礼。

“罢了罢了!”应天泽有些心烦地挥挥手。

“皇上有什么烦心事吗?”慕容英见应天泽神色不对,忙关切地问道。

“唉!”应天泽叹气,道,“今日早朝,官仓来报,说上次被破坏后好不容易重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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