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坏相公:娘子进错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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坏坏相公:娘子进错房- 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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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什么麻烦?”慕容英回头,不解地看着她。

“你是男子,你自然不知道作为女子的苦。”叶问情眼中滑过一丝忧伤,缓缓说道:“你已经知道了我是女子的身份,又和我在这崖下住了这么久,孤男寡女,同室相处一夜,尚且会惹人非议,更何况,你我,相处了两月之久?”

“这有什么?清者自清,不怕。”慕容英听完似乎松了口气,有些不以为意。

“你自然是不怕,我以后怕是再也嫁不出去了。”叶问情叹口气,很不乐观。

“我道什么事呢,你要是嫁不出去,我娶你就是了。”慕容英随口答道,话一出口,自己也愣了下神,怎么自己最近说话都不经过思考呢?




落崖(十九)

“真的吗?”叶问情抬起头,眼中充满了不信任。

“自然是真的!”适才还后悔的慕容英见到这样的眼神,像受到了侮辱一般,鉴定地回答。

“那好,我们今天就撮雪为香,以天地为证,日月为鉴,拜堂成亲。”叶问情歪着脑袋,无比认真地说道。

“你——,不会是说真的吧?”慕容英明显怔了一下,可看叶问情的脸色又不像是开玩笑。

“没有哪个女子会拿自己的终身大事开玩笑。”叶问情看了他一眼,有些气恼地说道,“看你一脸不乐意,看来也是个不守信用之人。”

“谁说的,你若真不信我,那我们就在这里结为夫妻,有天地日月为证,你也不怕我赖账!”慕容英负气的话冲口而出,说完,自己有再次愣了愣,自己以前,并不是那么禁不起别人激的啊?

“那好!”叶问情站了起来,拉住慕容英道,“就现在,我们在这里成了大礼,如何?”

“现在?”慕容英一脸惊诧地看着叶问情,这叶问情除了肤色偏黄,再加上在崖下日久,显得有些憔悴之外,姿色也不算平庸,细看,眉如新月,眸如明珠,朱唇皓齿,也算得上端庄,绝不像是恨嫁之人啊。

“怎么,莫大哥是想反悔?”叶问情满脸不信任。

“不是……”慕容英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可是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此刻要反悔,怕是已经来不及了,当下,心一横,牙一咬,在雪地里跪下道,“好,现在就现在,我们以天地日月为证先拜堂,等出了这里,我再补上三媒六聘,用八人抬的花轿迎你进门!”

“好,有你这句话我就心安了。”叶问情跪在他身旁,轻声回答,随即又高喊一声:“一拜天地!”

慕容英一听,便如牵线木偶一般,对着眼前的雪林便拜了下去。

“二拜日月!”叶问情再喊。

“应该是二拜高堂!”慕容英在一边纠正。

“这断丈崖下,你我高堂何在?”叶问情白了慕容英一眼反问道:“再说了,适才不是和你说,我们以天地为证,日月为鉴,自然是要拜天地日月才对。”




落崖(二十)

慕容英一脸无奈,只想这快点结束,只得妥协道:“好,你说日月就日月……”

“二拜日月!”叶问情得意地看了慕容英一眼,再喊。

“夫妻对拜,礼成!”叶问情喊完,慕容英便迫不及待地站了起来,说道:“好了,叶姑娘,这下你该信我了吧?”

“你怎么还叫我叶姑娘?”叶问情嗔怒地看了慕容英一眼,道:“拜了堂,我们便是夫妻,怎么可以叫得这么生疏呢?”

“那我叫你什么?”慕容英一愣,他倒是没想过这个问题。

“对哦,叫什么呢?”叶问情低头沉思道:“叫娘子……,太酸,在家的时候,爷爷都叫我情儿,不如你也跟着叫如何?”

“情儿?”慕容英有些迟疑,这个称呼,如此熟悉又如此遥远。依稀记得,那个襁褓中哇哇大哭的小婴儿,那个跟在他身后,乖乖叫着小英哥哥的小女孩……

后来大家都长大了,怎么就都变了呢?

那个小女孩,不再如以往般单纯美好,脸上,总是千年不化的严谨,那么一丝不苟的行礼,不再甜甜地叫他:“小英哥哥!”

那一声“少庄主”,让他们的距离急剧地拉大。

“公主殿下!”这是他堵气的称呼。

什么时候开始的?

他们之间,只剩下了这种打招呼的方式?

以前,真的,再也回不去了……

“你想什么呢?”叶问情推一推沉思中的慕容英。

“没什么?换一种称呼好吗?”慕容英情绪忽然有些低落,那个名字,他不想再提起。

“为什么要换?我觉得情儿挺好啊?”叶问情睁大了眼,拉着他的臂膀,满脸疑惑。

“我说换就换!”慕容英有些烦躁地甩开她的手,背过身,开始觉得有些气息不匀,略微平复了一下,对叶问情道:“以后,我叫你问情便是了。”

说完,大踏步地朝林子深处走去。

他没看到,叶问情的唇边,勾起了一抹高深莫测的笑意……




冰玉(一)

除夕过后,便是开春,气候转暖,万物苏醒。

看着雪化而成的积水,慕容英激动莫名,那么多天的期盼,眼看就要实现了。


“莫大哥,今天,偶陪你一起去找出口如何?”清晨刚起身,叶问情便提出了这个要求。

如今断丈崖下的雪已经化了不少,路也没有起初那么难走,再加上两人在崖下已经三个多月了,她几乎天天待在山洞中,从不出去;只靠着慕容英从外面寻找回来的食物过活,现在一看天气好转,便有些迫不及待地想要到外面走走。

“也好,待会你搀着点我走。”慕容英也知道,这几天着实是有些闷坏了她,倒也没有反对。

一路上,叶问情只扯着慕容英的袖子,防止自己滑倒。

两人虽已拜了天地,可并未圆房,多少还有些男女之间的忌讳。

“就是这里了,这方圆几里我都找遍了,只有这里最有可能是出口,可惜冰块十分坚硬,连我的宝剑都划不开。”慕容英在他来过无数次的坚冰前站定,为叶问情介绍。

“是吗?这么坚硬?”叶问情有些好奇,看看四周围,又上前摸了摸那快坚冰,问道,“会不会是你找错了地方?这里地方这么大,你怎么就断定在这里呢?”

“其实我也不是很确定,不过这几个月,我踏遍了这里的每一寸土地,你看,这后面是两处悬崖壁,围得严严实实,根本不可能出去,只有这里,虽然有坚冰阻隔,但是再硬的冰也应该会有融化的一天吧?”慕容英话中透着自信,可惜他略带愁容的眼睛却出卖了他的心思。

“你说得也不无道理。”叶问情笑笑,带着安慰的意味,再上前一些,松开慕容英的袖子,仔细研究起那坚冰来。

“你不用看了,这几个月来,我天天看,天天看,连它身上有多少纹理,什么地方有划痕都记得清清楚楚。”慕容英在后面不抱希望地说道。

“各人看事物的角度和心态都有所不同,也许我能看到你看不到的地方呢……啊!”叶问情没回头,边回答,边想去看那坚冰的另一面,没想到脚下一滑,人便斜斜地朝地上倒去。

原来,这天虽然已开春转暖,可是雪并没有化净,有些地方虽成了水。




冰玉(二)

可是刚开春的清晨依然有些寒冷,因此结了薄冰,很是湿滑,刚刚叶问情便是踩到了那薄冰和着的雪上,滑倒了。

在她滑到的瞬间,慕容英来不及考虑什么便伸手去扶,却忘了自己也站在雪地之上,被叶问情顺手一带,也倒在了地上。

此刻,两人的脸离得是那么的近,近到可以听到对方的呼吸和心跳。

叶问情从没想过会遇到这样的情况,一时愣在当场,不知道下一步该如何动作。

诚然,他们不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请况了。

刚从断丈崖上摔下来的时候,两人也是摔在一起,一上一下,如今情况换一下,是一下一上,仅此而已。

但是,摔落悬崖之初,慕容英完全不知道叶问情是女儿身,更没有和她拜过天地,因此,她心无芥蒂,不以为意。

而此刻,慕容英不仅知道她是女儿身,而且还是她以日月为证的夫君,这让她不知如何是好。

而慕容英,此刻却完全没有起身的意思。

叶问情柔软的身子尽在怀中,发丝随风拂过他的脸,他可以清晰地闻到阵阵充满女性气息的清香,如甘泉佳酿一般醉人无比。

慕容英微微眯了眼,可以感受到自己的小腹,随着着那阵阵清香而带来的紧绷感,僵着身子,看了叶问情半晌,最后用已经沙哑的嗓音狠狠地说道:“我们已经拜过天地了,不是吗?”

说完,没等叶问情反应过来,他的唇便已经堵住了她的薄唇,舌撬开了她将闭未闭的贝齿,只瞬间,便缠住了那一抹丁香。

“唔——”叶问情这才觉察,只是已无力反抗,也许,本也不想反抗。

吻,变得更加深入,慢慢带上了情欲的色彩,慕容英的手开始在她身上游走,自衣领处,慢慢滑进……

男人嘛,对这些事,总是比较容易无师自通。

雪地中,一对男女吻得热烈到忘我的境界,随即,只听见“砰”的一声,那对男女各自迅速坐了起来。

原来,两人吻得太投入,忘记了身处何地,转头时撞向了身边的坚冰,剧烈的疼痛,让他们的理智即刻回到了脑中,一坐起,便背对着对方,目不斜视。




冰玉(三)

两人都没有说话,叶问情只在一边默默整理凌乱的衣衫。

从这么高的崖上摔下,又在崖下三月,都没有换过衣衫,两人身上的布料早就破烂不堪,根本无需做太多整理。

一时间,叶问情不知道该将刚从衣领上退下的双手放在哪里合适,又不知道背后慕容英在做什么,也不好先转头,只能眼神四处飘移,最终定格在了那块坚冰上。

谁想,这一看,还真让她看出了些许端倪来,忙蹲下身,开始扒起那坚冰下的积雪来。

“你——,在做什么?”听见有动静,慕容英转过头疑惑地问道。

“莫大哥,你快过来看看。”叶问情似乎早已忘记了刚才两人发生的尴尬事,招招手,让慕容英过去。

“怎么了?”慕容英心头疑云密布,赶忙跑上前,在叶问情身边蹲下。

“你看,这坚冰下面怎么是白色的?还连得那么紧密,浑然天成一般,可是冰块是透明的才对,怎么会是白色的呢?”叶问情低着头,自顾观看。

原来,扒开雪后,露出了那坚冰的根部,居然是和雪一色的白。

慕容英其实以前也挖开过雪来研究这块坚冰,可是积雪是在太厚,无法挖得太干净,而露出地面的白色又实在少得可怜,很容易就被误认成是未铲净的余雪。

而这几天,雪化的厉害,叶问情又是无处可看,才牢牢盯着那坚冰看,没想到,还真给她看出些不同来。

“奇怪,冰不是应该色泽通透吗?怎么会是白色呢?”慕容英也有些惊异,拿剑将地上的土挖开了一些,地底下,那白色越发清晰。

“是啊,这冰是有些奇怪,上面像冰,下面又好像不是冰。”叶问情的头转来转去,从各个角度研究着那片白色。

“你说什么?”慕容英忽觉错过了什么话,赶紧拉住她问道。

“我说这冰很奇怪啊?”叶问情这才转过头,看着慕容英回答。

“不是,后面那句!”

“上面像冰,下面又好像不是冰……”

“对了,就是这句,我怎么没想到?”慕容英拍拍自己的脑门,有些懊恼地说道。




冰玉(四)

“怎么了,你想到什么了吗?”叶问情有些狐疑地相问。

“你有没有听说过千年冰玉?”慕容英没正面回答,反问了叶问情一句。

“千年冰玉?”叶问情愣了愣,没有明白过来,随即才恍然大悟道:“说的不会是……”

“其实,这只是江湖上的传闻而已,据说这冰玉产于苦寒之地,需历经千年之久,此玉,玉质晶莹剔透,入手冰凉,如坚冰一般,成玉前,玉石通常为白色。”慕容英点点头,眼中有些赞许的神色。

“难道,这下面就是未成型的冰玉?”叶问情接下慕容英未说完的话。

“应该不会错,这里终年照不到多少阳光,也算苦寒。”慕容英说完这句,忽然低了头,情绪十分低落地说道:“没想到找了几个月出口,居然还是找错了地方,唉!”说着手臂狠狠地往那冰玉上垂去,十分不甘。

“没事,莫大哥,俗话说天无绝人之路,总会有办法出去的。”叶问情在一边劝着。

“出去出去,怎么可能出得去?我把这里每寸地都踏遍了,连悬崖壁也一寸寸地看了,连个缝都没有,要怎么出去?”慕容英开始烦躁起来,冲着叶问情开始吼叫:“难道,我要一辈子待在这个鬼地方吗?”

“你别激动啊!”叶问情一着急上前想去拉住慕容英,没想到忘记了早先的教训,脚下又是一滑,只是这次,她没有滑倒,但是却滑进了刚才慕容英用剑挖开的那个冰玉旁的泥坑中,叶问情下意识用手去扶住冰玉,指甲在玉面上划过,发出刺耳的声音。

“你怎么了?”慕容英见此情景,也顾不上自己的情绪,又出手扶住她。

“没事,滑了一下,还好这冻土还未化开,没弄脏鞋。”叶问情抬头,却见慕容英正紧张地抓着她的手臂,不由想起先前两人的吻来,脸微微一红,将手抽了回来。

慕容英自然知道她的心思,也未阻拦,一时两人有些不知道说什么话题才好。

正愣神间,叶问情原先靠在冰玉上的手忽然一滑,人便斜斜倒进了慕容英怀里,两人还来不及多想,却看到那冰玉径自转了个面,露出一个巨大的洞口来。




冰玉(五)

“怎么回事?”慕容英看着那洞口,有些疑惑地问叶问情。

“我也不知道啊。”叶问情摇摇头,看看脚下,才发现她刚才踩的土坑中有点东西凸起,和泥土几乎一样的颜色,所以刚刚挖坑的时候两人谁也没注意。

“难道机关在这里?”叶问情不确定地看看慕容英。

“应该是,这个,大概也是——”慕容英指指叶问情指甲滑过的最底部,那里有一块比指甲盖小一些的白色圆点。

“这机关设计得好巧妙,两者结合才能开门,这样就很难找了。”叶问情惊叹。

“别多说了,我们赶紧出去吧,晚了这门关上就麻烦了。”慕容英边说着话,一边已经拉着叶问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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