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铁骨凰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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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铁骨凰后- 第2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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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番话居然被他说得有那几分悲壮的意味,真如赴死的战士一般。

巴信却无动于衷:“那么,你就以死自证吧。”

巴旦以为巴甸的心腹只是虚张声势,刚想劝一下,哪料巴甸的心腹猛然抽刀,捅进自己的心脏。

这一刀,捅得相当的有力,也捅得相当的深。

鲜血涌出,染湿了玄色的棉袍。

而后,巴甸的心腹就这样倒下去,吭都不吭一声,目光十分的刚毅执着,仿佛在说“我没有说谎,我的死亡就是证据”。

巴旦没想到这人如此刚烈,惊得目瞪口呆,看着这人的尸体,久久无语。

巴信却一脸无所谓:“将他拖下去喂狗。”

两名侍卫立刻上前,一左一右的抓起尸体的两只手,就这样拖了出去。

尸体穿着厚厚的棉衣,流出来的血都被棉衣吸收了,并没有流到地面上,地面仍然是干净的。

尸体被拖出去以后,巴信站起来,伸了一个懒腰,搂住凤惊华的肩膀就想走:“这戏真没意思,我们吃晚饭去。”

巴旦吃惊的看着他,他就这样走了?

刚刚才有人以死证明凤惊华的身份,他却没事人一样走了?

“七弟——”他猛然出声,跑到巴信的面前,张开双手,“八弟的人已经以死证明他所言不假,你、你就不处理此事吗?”

巴信停下脚步,用看白痴般的目光看他:“什么以死证明?哦,他死了就能证明他说的是真的?这种说法若是成立,别人也可以以死证明我的新娘不是凤惊华,到时又怎么算?”

巴旦先是哑口无言,而后又道:“但、但这事不能不查啊……”

“能查啊。”巴信道,“我从未说过不能查。谁怀疑我的新娘,谁就尽管查,我绝对不阻拦,不过别人若是敢造谣,我可不会客气。”

巴旦被咽得半晌才又道:“但、但刚才死的人是八弟的亲信……”

“那就由老八来处理好了。”巴信打断他的话,“大哥你急什么呢?”

巴旦心里一紧:“……”

是啊,他是不是表现得太急了,好像也在怀疑凤惊华似的。

“反正我又不会跑。”巴信打个呵欠,“老八随时可以来兴师问罪或再次对质什么的,我等着呢,谁都不用着急。”

他知道巴旦与巴甸有过接触,八成就是想联手指证凤惊华来谋害他了。

他等着看这两个人准备再出什么招。

但他心里,已经很烦很烦巴旦了。

巴旦暗暗咬牙,感觉他又错失良机,以后更难拿凤惊华的事情去挟制巴信了。

但他还是要挣扎:“七弟,八弟也是为了你好,你就稍微重视一下八弟的意见吧……”

“大哥,”巴信冷冰冰的道,“你那么重视老八的话,就赶紧去把老八找来与我对质,我就不留你了。”

说罢他大手一挥:“送客。”

巴旦突然收到逐客令,脸面有些挂不住了,也微微绷起了脸:“七弟,大哥我是关心你,你……”

“送客!”巴信没有给他面子,又冰冷的吼了一句。

立刻有几名侍卫上前,堵在巴旦的身后:“殿下这边请——”

巴旦觉得自己受到了污辱,但也不好当面发作,冷哼一声,转身就走,并在心里暗暗道:你既然不给我面子,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我现在就去向父王告状,到时看你怎么嚣张!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一个女子颇有几分威严的声音:“太子殿下,王爷,两位请等等,本宫有话要说。”

居然是乙良的声音。

巴旦和巴信都停住脚步,看着门口。

乙良施施然的从外面走进来,先后对巴旦、巴信行过礼后,对巴信道:“王爷,太子殿下和八殿下是真心为您好,才会提醒您注意您想娶的女子,请您务必明白太子殿下的苦心。”

巴信冷笑:“怎么,大嫂也想插手我的婚事不成?”

“非也。”乙良摇了摇头,“我只是像太子殿下一般,不想看王爷被尚国的奸细给骗了。”

巴信微微眯眼:“大嫂,没有证据的话,你这话可就是污蔑了。”

“我当然有证据。”乙良微笑,“王爷既是国之栋梁,也是我的小叔子,于情于理,我都要维护王爷的名声与利益,所以,我找到了一个可以证明八殿下所言不假的证人。”

“哦,又来一个证人啊。”巴信冷笑,“这个证人该不会也想以死证明自己的说辞吧?”

“不会。”乙良神秘一笑,“这个人说的话绝对可靠。还请王爷允许他进来作证。”

巴信才不信她能翻得了天,拉着凤惊华走到虎皮大椅边坐下:“准他进来。”

乙良的脸转向门口,朗声道:“进来吧。”

一个布衣男子大步走进来。

凤惊华看到这个人,脸色微微的变了,眼里闪过一抹深沉冰冷的寒光。

关直——乙良找来的证人居然是关直!

那个被父亲收养并被父亲培养成贴身亲兵,而后却出卖了父亲的孤儿关直!

两年多前,关直伙同巴甸,在朝堂之上,当着文武百官的面指证父亲通敌叛国,因为他是父亲多年的贴身亲兵,他的证词相当有说服力,差点就害死了父亲。

因为她早有防备,秋夜弦、巴甸、关直等人的陷害没有成功,秋夜弦当众下令杀掉关直,所有人都以为关直已经死了,早将这个人忘了。

没想到,过了这么久,关直却突然出现在这里,还要指证她的身份。

呵呵,好一条白眼狼啊,凤家收养他、栽培他,他先是谋害父亲,现在又要谋害她,心肠之狠,比起秋夜弦毫不逊色啊!

看来秋夜弦并没有真的杀掉这条白眼狼,而是留着他继续祸害凤家!

很好,太好了!

凤惊华在心里阴沉沉的笑,眼里俱是寒意:不管关直会说什么,会做什么,她又会有什么样的下场,她都不会让关直再活下去!

616 旧识的铁证

关直的目光先从凤惊华的脸上划过。

触到凤惊华冰冷的眼神后,他迅速避开,先走到巴旦和乙良的面前行了一礼,而后冲巴信行礼:“关直见过王爷。”

巴信隐隐看出了一点苗头,盯着他:“你是什么人。”

关直直视他的目光:“小的关直,曾经是凤翔空的贴身亲兵,还长住在凤家,与凤家人极为熟识。”

说罢,他从怀里掏出一份腰牌,双手奉上:“这是小的当年在凤翔空麾下当差的军牌。”

每个士兵都有自己的身份证明——军牌。

每块军牌上面都标注有该名士兵的姓名、所属部队、军衔等,材质也不一致,一般说来,军衔和职位越高,材质越珍贵。

普通士兵的军牌大多是木质,这块军牌的质地是石头,说明军牌持有者的地位比普通士兵稍微高一点,但也没有达到将领的程度。

巴信抓过军牌,看到上面刻着“关直”两字,背后刻着:禁军,勤务。

军牌上面还刻有一个“尚”字。

身为费国的大将,他知道这是尚**队的军牌无误。

他把军牌丢给关直:“于是呢?”

关直面向凤惊华,大声道:“我可以作证,这位姑娘就是凤翔空的大女儿凤惊华。”

巴旦的心脏又“突突突”的狂跳起来,只觉得全身的热血一道道的往上涌,就快从七孔六窍里喷出来了。

机会!他看到了机会!

看到了可以指证凤惊华和挟制巴信的机会!

巴信还是无动于衷,目光冰冷:“那么,谁又能证明你是凤翔空的贴身亲兵,而且与凤惊华很熟呢?别拿这块牌子说事,这样的牌子,我手上也有不少。”

费**队也俘虏了不少尚**人,手上自然也有很多尚**队的军牌。

“八皇子可以证明。”关直很有信心的道,“八皇子在天洲的时候,我与八皇子多次接触,他知道我与凤家是什么关系。除了八皇子之外,那些从天洲过来的人中,肯定也有人见过我。如果王爷觉得有必要,我可以将那些人找出来,让他们为我证明。”

两年多前,他在朝堂之上指证凤翔空通敌叛国之后,秋夜弦命令将他押入天牢受审,没过多久就判了他的死罪,但事实上,秋夜弦将他和巴甸给放走了。

这样的他自然不能在天洲呆下去了,便跟着巴甸潜回费国,成了巴甸的谋士之一。

因为巴甸不受宠,能力和威望也不高,他混得其实并不好,一直很想寻找机会往上爬,只是苦于他没有门道和根基,迟迟找不到出路。

直到这两天,太子妃派人找到他,问起凤惊华的事情,他才看到了希望。

无论如何,跟着太子混绝对比跟着巴甸混好,他打定主意这次一定要立功,加入太子阵营。

“众口铄金,就想积毁销骨了?”巴信淡笑,“只靠口供,不足为信,你想指证我的新娘是尚国奸细,光靠嘴可不行。”

“小的知道。”关直道,“小的并不打算只靠一张嘴就能指证她是凤惊华。”

巴旦见他这么有自信,心中窃喜,脸上却是极为凝重:“你还有什么证据,统统摆出来,本太子绝对不会冤枉好人,也绝对不会放过罪人。”

他这话,算是变相告诉关直:你有证据就摆出来,本太子会罩着你。

关直更有底气了,指着凤惊华,大声道:“所有人都知道,凤惊华曾经是秋夜弦的情人,曾经多次救了秋夜弦,并为此受了很多伤。但世人只知道她的脸上有伤,却不知道她的身上也有很多伤疤。我曾经在凤家长住,亲眼见她接受过很多治疗,知道她身上全是伤疤,而且多是三年以上的陈年旧伤和受刑留下的疤痕。殿下和王爷只要派人检查她的身体,便知我所言不假。”

凤惊华脸上的伤,经过数年的精心治疗,现在已经很淡了,若有水粉胭脂或护肤膏药的掩饰,平时已经看不出来。

至于她身上全是伤疤的事情,只有部分亲近的人知晓,坊间就算有传言,也并不流行。

毕竟她当年受到重刑、导致全身是伤疤的时候,还是与秋夜弦感情极好的时候,秋夜弦自然不会让这样的消息传播开来。

后来,就算这样的消息传出去,她也已经过了风头最劲的时候,这样的消息也并不受人关注。

可以说,真正知道她全身是伤疤、而且是受刑所致的事情,知道的人并不多。

他的话一说完,气氛就微妙的变了。

巴信还是一脸冰冷,无动于衷,但微微泛蓝的双眸里,黑色部分已经越来越多。

了解他的人都知道,他是他心里暴怒的征兆。

而巴旦却开始控制不住泛滥的兴奋了。

就是这个!

关直所说的,就是证据!

如果不是极为了解凤惊华的人,不可能知晓她身上满是多少年以上的伤疤,更不敢当面指出来。

他看向凤惊华:“弟妹,不知你敢不敢接受验身?”

凤惊华看向巴信,淡淡道:“我的一切都是王爷的,身体也是。要不要验身,得由王爷说了算。”

如果她的身份曝光,巴信不一定会死,但她一定会死。

事情就是这么简单。

巴信冷笑:“谁敢验我的女人的身?”

巴旦道:“七弟,如果弟妹身上没有那么多伤疤,便能证明她不是凤惊华,如此,弟妹的嫌疑便能洗清,造谣者也将会受到严惩,此外你们才能安然康乐的过一辈子哪!要不然时不时有人拿此事作文章,你又不澄清,难免落人口实,被人陷害……”

“她的身体我熟得很,半点瑕疵都没有。”巴信打断他的话,“我已经验过了,别人还想验什么?难道我的话信不得?”

巴旦道:“你的话当然可信,但我们这些亲人相信,不代表别人会信啊!总得让第三方来验身,堵死别有用心者的口,才有效是不是?”

巴信冷笑:“我会怕了别有用心者么?”

巴旦:“……”

乙良开口了:“王爷,只需要找几个宫里的女官看一眼弟妹的身体,确定伤疤不多就行了,这也不是什么大事,绝无冒犯弟妹之意,七弟何必这么固执呢?”

“这确实不是什么大事。”巴信盯着她,冷冷的道,“你们又何必这么固执呢?”

乙良被他的眼神吓得就是一个哆嗦。

但她很快就挺住了这种眼神带来的压力,挺直腰杆,面带微笑,口气温柔却不失坚定:“因为您是费国最重要的王爷,也是皇室最重要的成员之一,不论是父王还是太子殿下,都太需要您了。为了确保您不会被别人利用或伤害,我们哪怕冒着惹您不悦的风险,也要将这件事情弄个水落石出。”

617 猛虎的妥协

“我再说一次,她是巴惊华,不是凤惊华。”巴信盯着她,“你还想证明什么?证明我与敌国奸细互相勾结?”

温暖的屋里,似乎结了无形的冰,冷得巴旦等人觉得骨头都要冻僵了。

而这种冰寒之意,全来自巴信的眼眸。

乙良笑得有点勉强:“王爷,我已经强调过了,这是为了洗清王爷的嫌疑……”

“我也再次重申。”巴信冷冷的道,“我没有嫌疑,我不需要洗清。”

乙良觉得自己快承受不住这种压力了,在这种情况下,她需要强硬,需要底气,才能坚持与巴信对峙。

于是她收了笑脸,也带点冷漠的道:“既是这样,那我和太子殿下只好去见父王,请父王处理此事了。总之,我们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王爷好,就算王爷要责怪我们,我们也不会放弃。”

巴信不说话,只用一双宛如阴天怒海般的眼眸盯着她。

从他的脸上和眼里,以及肢体上,完全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但所有人都相信,他一定非常不悦,极度不悦,哪怕他并没有表现出来。

巴旦此时已经很忐忑,很不安,甚至很想逃了。

因为他知道巴信真的被他们给惹毛了。

但他刚想打圆场,乙良就投给他一个饱含深意的、相当强势的眼神,那种眼神令他心里一个激灵。

他明白乙良的意思。

乙良的意思是说,都到这份上了,绝对不可以退让,一旦退让,他们的努力就会白费。

于是他抿上双唇,不让自己去打圆场。

很明显,他们已经占了上风,关直的身份和口供已经足以指证凤惊华,巴信不可能再掩饰得住凤惊华的身份,他若是这时候怯了,退了,一定又会被巴信压制。

所以,他身为太子,绝对不可以因为忌惮巴信而怯懦。

一定不可以!

他不断安慰自己,让自己保持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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