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铁骨凰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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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铁骨凰后- 第2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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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巴信淡淡道,“所以我就靠你了。”

乙央兰的脑子又恍惚了一下:“可、可我真的不认识什么巫医,再说了,巫医怎么比得上真正的大夫?还是请高明的大夫为巴姑娘解毒才好……”

“找了,很难治好。”巴信还是盯着她,“你要不要帮我?”

乙央兰心里又升起窃喜。

她可以忍住喜悦和窃笑,但实在做不起担忧和伤感的情绪:“我是想帮,可我真的帮不了。”

“是吗?”巴信淡淡说着,拿起茶壶,往杯子里倒了一杯热茶,而后将手中那块被血浸透的手帕放进去,看着手帕上的血融入茶水中。

“手帕上的血,”他慢慢说道,“是我的新娘身上的血,带毒的。”

乙央兰心里隐隐升起不好的感觉,她动了动唇,想说什么,却还是决定什么都不要说。

王爷的心情应该很不好,她现在说什么好像都是多余的,还是小心谨慎一点好。

待杯子里的水变成红色以后,巴信把手帕拿出来,把杯子端到乙央兰面前:“想帮我的话,就把这杯茶喝了。”

乙央兰倒抽一口冷气,大惊失色的后退两步:“王王爷你说说说什么呢,我怎么可以喝下这杯茶?王爷您、您到底想干什么?”

巴信一步步的走到她的面前,目光冷酷到了骨子里:“你喝了,若是找不到人解毒,我就信你。我信你,你才能继续当我的女人。”

乙央兰已经退到墙壁,背后抵着墙壁,无路可退。

她用受到惊吓的目光看着巴信,语无伦次:“这、这……我我跟这毒……王爷想杀、杀了我不成?”

巴信停在她的面前:“只要你解了毒,自然就没事了。”

他想过了,能够避开所有人的目光,间接且顺利下毒的,只有蛊毒了。

给别人下蛊毒,不一定要接触或亲近别人,因为,蛊虫有可以爬的,也有可以飞的,还可以提前隐藏起来。

他相信乙央兰一定很想杀了凤惊华,所以,乙央兰很可能早就做了准备,比如将蛊虫放在凤惊华的房间里,或者让蛊虫提前侵袭凤惊华,导致今夜才毒发,等等。

蛊毒,是可以如此下毒的。

“可我无法解毒啊。”乙央兰尖叫,“我会死的,我真的会死的!王爷你不可以这么对我……”

“我当然可以!”巴信面无表情,“你喝还是不喝?”

“不喝不喝,我不喝!”乙央兰大叫着,转身就想往外面跑,“我死都不会喝……”

然而她才跑了一步,头发就被巴信抓住了。

巴信的力气很大,瞬间就将她拖过来,然后将她的脑袋往后一扯,逼得她抬起头来,嘴巴也被迫微微的张开。

巴信将茶杯递到她的嘴边。

乙央兰的眼睛惊恐的张大了,尖叫:“救命——”

她这么一张嘴,茶杯里的血水就灌进了她的嘴里。

她连闭嘴都来不及,就把那杯血水给吞了下去。

恐惧,前所未有的恐惧攫取了她的理智与心神。

她疯狂的咳嗽,疯狂的干呕,想把吞进去的毒水给吐出来。

巴信放开她,退到一边,看着她崩溃的挣扎。

“救命——来人——我要死了——”她尖叫着。

外面传来她的亲信们的脚步声和叫声:“夫人你怎么了……”

她们似乎想冲进来,但是,巴信的侍卫显然是拦住了她们:“没有王爷的命令,任何人不得进去!”

乙央兰冲进到门边,用力的想拉开门,但她就算拉开了门,也无法出去,因为侍卫拦住了。

她挣扎着想冲出去,并哭着向她的亲信们呼救:“王爷逼我喝毒水,想杀了我……”

她的亲信们一脸震惊和恐慌,不敢硬闯进屋,便不断哀求巴信。

“王爷,夫人是您的妻,您不可以这么对待夫人啊……”

“夫人是名门千金,不是什么可以任人宰割的姨娘,夫人出了事,会闹大的……”

“乙家的人,还有太子殿下和太子妃娘娘都很疼爱夫人,夫人若在王府里出了事情,乙家和太子殿下不会善罢甘休的……”

……

太子?太子妃?

已经被恐惧和心碎击溃的乙央兰就像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猛然转头,冲到巴信的面前,抓着巴信的衣服道:“王爷,您快救救我!太子和太子妃殿下很快就会来救我,如果他们看到我出事,一定不会原谅你的……”

巴信皱眉:“我家里的事情与太子何关?他为何要来救你?”

562 名医出马

乙央兰被死亡的阴影弄乱了神智,开始口不择言:“我知道那个女人就是凤翔空的女儿凤惊华,王爷娶她就是娶下涛天大祸,为了不让王爷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我已经派人送信给太子殿下,跟他说了凤惊华的事情,他一定会来这里查个究竟的……”

她的本意是想逼巴信救她,哪里料到事情也许会适得其反。

巴信微微眯起眼睛,将所有的情绪都锁在眼睛里,只是声音愈见平静:“你诬蔑我和出卖我?”

不管乙央兰如何得知凤惊华的秘密,但是,她将这个消息报给巴旦,绝对不可饶恕。

“我没有出卖你!”失控的乙央兰没有意识到她做了多么愚蠢的事情,尖叫,“我只是想帮王爷,想救王爷!那个女人可是敌国的奸细啊,还是凤翔空的女儿,你私藏她,还娶了她,就是通敌叛国,要灭满门的……”

巴信猛然抬手。

乙央兰只觉得眼前一花,而后颈侧一疼,就失去了知觉,倒在地上。

巴信面无表情的看着脚边的女人,他居然被这样一个蠢货给出卖了,真是可恶之至。

盯着片刻后,他踢了乙央兰一脚,走到门边,把门打开:“把她们全都抓起来,堵上嘴。”

乙央兰叫得这么大声,她的人肯定都听到了。

也就是说,她的人都知道了凤惊华的真实身份,一个都不能放过。

乙央兰的人开始哭爹喊娘,说什么的都有,但是,她们如何敌得过巴信的那些顶尖侍卫?

很快,十几名下人被五花大绑,堵住嘴巴,并被丢进乙央兰的房间里。

巴信对侍卫道:“你们在这里守着,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能踏进这个院子,也不能跟她们有任何接触。”

这些侍卫都是他一手训练出来的亲兵,他是他们唯一的主子,唯一的王,绝对不会出卖他和背叛他。

他而后往自己的住处走,心里想着,巴旦知道凤惊华的事情后会怎么做?

向父王告状吗?

还是直接要胁他,逼他为其卖命?

巴旦现在又在忙什么?是不是在想着如何利用此事来收拾自己?

走到住处门外,他停下来,想了想,掉头,在庭院里来回转悠,思考着这件事情。

但他想来想去,都想不出所以然,因为巴旦还没有对他采取任何行动,他总不能直接去找巴旦问个明白或先下手为强是不?那样无异于此地无银三百两。

想了半天以后,他突然冷冷的笑了起来。

他干嘛要去想这种无凭无据的事情呢?

单凭乙央兰的话,巴旦就能确定凤惊华的身份,然后再定他的罪?

只要乙央兰和巴旦没有证据,他就可以理直气壮的否认,还可以反咬他们一口,所以,他怕毛啊?

想明白以后,他大步回到自己的院子。

房间里,形势没有任何改变。

凤惊华仍然气若游丝,昏迷不醒,他看着这样的凤惊华,一时间心情百味陈杂。

好在宫廷名医劳青不久后就抵达王府。

隼王这样的大人物连夜派人请他出诊,足见事情之紧急,他哪里敢怠慢,立刻让徒弟背上宝贝的药箱,拎上宝贝的医疗工具,火速出宫,骑快马往隼王府奔来。

他常驻宫中,出门都要乘坐最舒适的轿子,但这会儿隼王的人催得急,他只好骑马了,免得给隼王留下一个不好的印象。

骑马奔走这么小半个时辰,还真是累死他了,但他半点都不敢吭声。

因为,隼王才是真正的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啊,他说什么也不敢惹隼王的。

一路上,他已经听巴信的亲信说了“巴夫人”的病情,到达巴信的院子后完全不啰嗦,迅速冲巴信行了一礼后立刻给凤惊华疗诊。

开始时他的神色还是很从容,一副“高手出马,手到擒来”的态度。

但是,随着他一步步的了解病情,他的脸色越来越凝重,还经常停下来,陷入苦思,久久不语。

此时,已经是午夜了,但院子里仍然灯火通明,人也不少。

其他大夫听说解毒名医劳青来了,都没有心思再睡了,纷纷跑来见识他的医术。

巴信抱着多一个大夫,也许就多一丝机会的态度,任由那些大夫在旁边观研。

很久以后,劳青长长的叹息着,放下手中的测毒工具,拿过毛巾,一边擦脸一边喃喃着什么“不可能”“难道是……”“怎么可能呢”了之类的感叹词。

巴信终于憋不住了:“劳青,她到底有没有救,你给本王说清楚。”

劳青看向他,还是一脸凝重,却没有回答,而是拿起杯子,慢慢的喝。

巴信忍着不耐烦,直到他喝完一杯后才道:“喝完了,你可以开口了吧?”

劳青缓缓的道:“除了下毒之人,我想普天之下,没有人可以救她。”

巴信的眉头青筋直跳:“听你的意思,你知道他是中什么毒了?”

劳青环视四周一眼:“你们都出去吧,我单独跟王爷说就好。”

众人都看向巴信。

巴信挥手:“滚。”

众人赶紧出去,只留下他们两人和凤惊华。

劳青这才道:“我不能确定巴夫人中的是什么毒,但是,这种毒很像传说中的一种奇毒。那种毒连我都没有亲眼见过,只是听别的御医谈及……”

巴信吼:“说重点。”

劳青道:“王爷勿急,反正现在也无从治起,不如听我慢慢说来。”

巴信抽着嘴角:“……”

劳青开始讲述一段宫中传说:“王爷也知道皇宫的娘娘们争宠得很是厉害,各位娘娘为了争宠,可以说是无所不用极其,宫廷里的谋杀事件,可以说是所有人都司空见惯了。在各种谋杀手段中,下毒算是最常用的手段之一。”

“为了杀人于无形,宫里的娘娘们也是煞费苦心,暗中搜寻或让人研制出了不少的奇毒怪症。”说到这里,他居然呵呵笑了,“所以啊,我会当御医,长驻宫中,就是因为宫里有很多病症和案例可以研究,又有钱有地位,过得真是舒服啊……”

巴信一脸冰冷,但没有打断他的自白。

就像劳青说的,凤惊华的病情再严重,现在也没有办法治好,他急也没有用。

劳青咳了两声:“回归正题。我在宫里当差十几年,什么奇毒怪病都见过,自以为真是见多识广了,但是,有一位老御医在告老还乡之前跟我聊起一种天下无双的奇毒,这种奇毒的名字叫作生死相依。”

巴信又抽了抽嘴角,听这名字,就让人感觉很不好。

既文绉绉的,矫情得要死,却又暗含杀机,冷酷到底。

563 名为“生死相依”

劳青坐下来,斯文的拿心,慢慢的吃,慢慢的说。

“据说很久很久以前,宫里有一个身份很低但很受宠爱的妃子,因为受到其他嫔妃的陷害而失宠,过得十分悲惨,由此她心生怨恨,决定报复陷害她的人。为此,她天天想啊想啊,想出了一个很绝的办法。”

“她拿自己的孩子当复仇工具,天天给孩子服食毒药。这些毒都很普通很常见,只是对身体有不利影响,但绝不致命。她给孩子服的毒药份量很轻,轻到就算服上很多年,也不会死,而且她还时不时的给孩子喂上一点解药,让孩子不至于病倒。”

“慢慢的,孩子就对服用的毒药产生了抗性,到了那时,她就给孩子服用别的毒药。就这样,这个孩子的体内就充满了各种毒素,多年以后,这个孩子就成为了活的毒药库。她从孩子的身上抽血,用这种血混合其它毒药,让想杀掉的人服下含有毒血的食物,达到谋杀对方的目的。”

“还真别说,这些毒血很厉害,凡是中了这种毒血的人,都是无药可治。您想想,这种毒血里含的毒素非常复杂,早就融合成了一种全新的毒药,怎么解?就算真的能研制出解药,但在解药研制出来之前,病人恐怕早就死了。”

巴信问:“那你说下毒的人可以解毒,又是什么说法?”

劳青道:“听说这个聪明又疯狂的妃子在给孩子服食毒药的同时,自己也在服用相应的解毒药材,也就是说,她把自己的孩子研制成活的毒药,却把自己研制成活的解药。她长期服食相应的解毒药材,时间久了,她的体内也含有大量的解药成分,这些解药成分融合在一起,就是一种相应的解药,足以化解孩子身上的毒性。”

巴信深沉着一双冰冷的鹰眼:“一个孩子,长年服食毒素,存活率能有多高?”

劳青叹气,一脸神往:“这是个问题啊。所以说,这个传说很神奇啊,那个归隐的老御医说那个妃子和她的孩子早就死了,连埋在哪里都不知道,这事儿已经无法查证了。”

“那个老御医还说,当年宫里接连死了好几个妃子,症状跟现在的巴夫人一样,所有人都知道是中了毒,却不知道中的什么毒,也无法可解。后来,连陛下都出现了同样的症状,估计也是中了同样的毒,宫里上下都慌了……”

巴信微微惊讶:“他指的可是父王?”

劳青道:“是的。那个时候的事情,因为那名老御医当时年纪有点大了,记忆力不太好,也记不往具体的过程了。只知道陛下差一点就死了,后来不知是怎么回事,陛下自己找到了解药,病就好了。”

“那个老御医说,当时他是主治御医,做过很多调查,隐隐知道一点内情,好像是那个妃子感念旧情,在关键时候救了陛下。但陛下获救之后,这个妃子及其孩子就不见了,听说死了。”

巴信道:“如果没有见到尸体,就说明可能还活着。”

“是有这种可能。”劳青道,“但宫里不见尸体的死人多了,那个妃子也许死了,也许没死,谁都说不好。只是,被当成活毒药来养的孩子,确实很可怜。”

“听说那个妃子生了几个孩子,都是中毒死的,当时宫里都认为她和孩子是被害了。现在想来,那些孩子也许真是被害的,也许是在培养成活毒药的过程中不幸死亡的。这些都是陈年旧事了,无帐可查啊。”

巴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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