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流富贵门户作者:木三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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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流富贵门户作者:木三观- 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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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人正坐着,又有人报告:“谢姑奶奶来了。”说着,那人又奉上了礼单,说是谢姑奶奶带来的。凤艳凰接过礼单看了一眼,正要说话,景重问起来:“是哪个谢姑奶奶?” 
  那牧菁笑道:“亏得你问起来,重锦城的谢家也不晓得?敢情天下富贵就景、洪两家了?” 
  景重听了,说:“我哪里能不知道?只是谢家分明是远在重锦城的,怎么又来了长乐啦?” 
  牧菁说:“因那儿不太平,就举家搬迁了。眼下哪里比得上长乐城这边平安康乐?况且来长乐城,哪里能不见凤将军呢?” 
  景重早闻谢家是巨富之家,家财架势竟不输洪、景。凤艳凰自然无任欢迎。只是景重心里只惦记着一件,就是今早从洪决那儿听来的——白家辜负谢家女的故事。 
  牧菁问道:“景少爷想着什么?” 
  景重问道:“先前白家没了的那个郡王妃,可是这个‘谢姑奶奶’的什么人?” 
  牧菁说道:“可不是。就是谢姑奶奶的甥女。谢姑奶奶就是那薄命女的姑姑了。这谢姑奶奶,单名一个‘妃’字,因此也有人戏称她叫‘娘娘’的。她不愿外嫁,只招了个入赘女婿,这几年也成了谢家的当家奶奶了,因此都叫她谢姑奶奶。” 
  凤艳凰看毕了礼单,只说:“这个谢妃,也是个明白人。” 
  牧菁笑道:“凤将军又赚一笔了。” 
  “我还稀罕这个!”凤艳凰也是笑笑,将礼单递了给景重,只说,“小公子来看看这个,要是里面有一两件看得上眼的,便拿去罢。” 
  景重接过了礼单,看了一遍,不禁咂舌。怪不得凤艳凰说谢妃是“明白人”,景重不愿违背凤艳凰的盛情,只想拣一两件不那么贵重的,但在这一百几十件的事物里,却总也挑不出一件是不贵重、不稀罕的。若是换着洪决,恐怕也没那么纳罕,只是景家虽然有钱,但却甚少露富、浪费,家里也不奴仆成群、金银满屋,除非宴会也很少剩饭剩菜,一切只求舒适、简约为上。单是帮洪决做饭的,就有七八个厨娘,更不用说别的,景重只有一个小保姆贴身服侍,已经算惊了洪决的心了。 
  凤艳凰见景重犹犹豫豫的,知他的心事,便夺过了那礼单,拿起按上的钢笔,圈了几样事物,又递给了牧菁,说:“去库里拿这几个。” 
  牧菁笑盈盈的应了。 
  景重却说:“这怎么好?” 
  牧菁笑答:“这有什么的?放着也是被虫子咬。” 

19、

  凤艳凰出了厅去会见谢妃。牧菁按照凤艳凰的吩咐,把东西包裹好了,给了景重。那些东西都是又小又轻的,通共不过包了2、30厘米长的一个方形盒子,景重拿在手里也不觉得沉,只是知道这礼物分量实在不轻。 
  景重带着礼物坐车回到了景家,原来父母知道他去了将军府,心里是担心多于欢喜,总怕景重一言得罪了凤艳凰,又担心凤艳凰仗势凌人,唬到了儿子。景老爷心里淡定些,然而夫人却连饭也不曾好吃。 
  他们见景重回来了,脸上精神也很好,才把心吞回肚子里。粉黛半晌无言,慢慢的才说:“吃了饭不曾?”景重说:“在凤将军那儿已吃过东西了。他还叫儿子带了点截饼回来,给大家吃。” 
  粉黛听了,知道截饼并不算贵重,只是普通吃食,才罢了,只指着那盒子说:“这么多的截饼?” 
  景重忙说:“这个不是截饼,截饼我已交了个厨娘。这个是将军打发给我的小玩意儿。” 
  “是什么小玩意儿?”粉黛问道。 
  景老爷说:“大概是看重儿乖巧,随便赏了点什么玩意吧。凤将军为人本就很阔绰。我们要是太在意,反而逆了他的意思。” 
  粉黛才不问了。景重拿着盒子回到房间,也不敢打开,坐了半会儿,景老爷就进来了。景重忙问道:“父亲,有什么事吗?”景老爷说道:“刚刚免你母亲担忧,我才没细问,这个送的是什么东西?” 
  景重也不隐瞒了,说:“我也不知道是什么,但想来也是极好的东西。” 
  “我看也是。”景老爷把外头的封纸拆了,揭开了盒子,见里头包着几包香料,那香料嗅了一下,气味甚是脱俗,景老爷仿佛闻过,半晌才记起,那是“清茉龙脑香”,虽然说茉莉香、龙脑香之类的并不算珍品,只是这个香调得最是恰到好处,香远益清,秘方难求,原是重锦城秘香居的宝贝,一钱就要上百元。除了香料外,还有一串辣椒红的红珊瑚链子。 
  景老爷问道:“他怎么突然送你这个?” 
  景重明白父亲这是惶恐了,忙说:“这些都是谢姑奶奶献给将军的,将军看这几样不起眼,就随意给了我。” 
  “原是这样。”景老爷点点头,又想到,凤艳凰平日虽然熏香,也不熏这样冷清的,至于珊瑚链子嘛,凤艳凰平常也不戴这样的,只见过凤艳凰有一次和众人拜佛时戴了串老南红玛瑙的佛珠。这些礼物说是谢姑奶奶送的,也是对了景,因此景老爷只说:“也罢,他既然给了你,下次见你的时候,你就把香熏了,把手串带上,要有个欢天喜地的样子,知道么?” 
  “知道了。” 
  景老爷又说:“这也别和你母亲说。问起来,就说是我给你的。” 
  景重点头,说:“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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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吧 谢谢大家!!我又有动力了!不知道怎么互动好了。。就如果除撒花沙发之外的回复比较多的话,就加更吧》3《 
  关于剧透CP的问题,本来是弄了首章回体小说常有的集句诗打算最后放的,现在放一下吧 
  群公拂雾朝翔凤(宋之问),出入风涛半海中(邵雍)。 
  凤归乐绝天寥寥(晁说之),丹凤来仪见九重(宋太宗)。 
  并不是BE噢。

20、

  虽然说洪决先前因白家而受了气、挨了打,但是过几天就好了,又上了几天学,越发连这件事都抛到了脑后,只想着怎么玩乐才是正经。听说谢家的酒楼开到了这里,忙约了几个朋友一起,订了个包厢,大家同乐,其中自然少不得约景重了。其实景重再乖巧文静,也都是个孩子心性的,哪有不爱新鲜的?现没管束,上学的时候还是以前那样朴素清淡的,要是出去玩儿或是出去吃饭,便将珊瑚手串戴上,又挂了那个镂金香囊,燃了那清茉龙脑香,比以往多了好几份华贵气度。洪决见他这样,才笑着说:“这才像个爷!” 
  几个人一味的吃食,店主见他们都是爷,自然更加好伺候,又请了店内最漂亮口甜的酒女来陪。这些酒女长得漂亮,又好酒量,又会说笑,主要是为了哄客人买酒的。洪决那么的财大气粗,又跟他老子爷一样喜好女色,少不了被哄得买了好多。景重见他被这样坑,开头被坑了几百,也就罢了,再看就要几千了,景重也看不下去,只劝说:“这就够了。你就是个缸,也装不了这许多。” 
  洪决笑着说:“不碍事!” 
  景重却说:“你身上也没带那么多银元。” 
  “也不用担心这个。”一个酒女笑道,“我叫掌柜的开张单,叫洪三爷胡乱签个字儿就好了。” 
  景重说道:“这不是赊账么?” 
  酒女却笑说:“哪有这么难听的?亏你是个爷,竟说这个。” 
  景重被一番抢白,好没意思。原来景重虽然混迹少爷之中,但却不是个挥金如土的主儿。因他家里从没有铺张浪费的习惯,母亲也常教导他节俭持家的道理。景重一不好烟酒、二不好女色,平日零用钱也不多,所以那些酒女、商户都难从他身上捞到银子。然而,他却老是和洪决一起,因此那些小人们,越发喜欢洪决,又越发看不上景重。更有一条,景重是个好脾气、心又宽的,被人嘲讽、抢白,也从来不恼,所以大家越发来说他了。 
  这次被抢白,景重也是笑笑,但却没罢休,因他见洪决才刚被老子抽了一顿,大概他老子气也还没消掉,如果再把酒账带到家里,岂不是又惹祸了?景重便笑说:“这样吧,打个赌,要是你还能再喝一壶还不吐的,我签了那一瓶,要是你喝了,却吐了,昏了,那就不要再买了。” 
  洪决不愿认输,只说:“这有什么的!” 
  那酒女却是看洪决支持不住,见那煮熟的鸭子要飞了,竟然就怒从心头起,又见景重是个软的,只笑骂说:“我看他就是怎么样,景少爷也该签一瓶才是。怎么说,也是个爷,和别的爷出去,却不付酒钱,知道的是说洪三爷阔绰义气,别的人还不知怎么说话编排景少爷呢!” 
  景重自然是有付过酒钱的,但次数不多,因他吃得少,洪决生日什么的,他凑份子钱也是凑最大的一份。但景重犯不着与一个酒女计较,只当她是穷凶了。洪决虽有几分醉,却仍听得分明,便一巴扇到那酒女脸上,骂道:“你是什么东西?景少爷掉条头发,都能买起你全家!” 
  那酒女没想到适才还被自己牵着鼻子走的少爷,现在竟发狠动手了,吓得说不出话,脸上还火辣辣的痛,耳朵嗡嗡的,她没反应,只是落泪。 
  这样骂着,洪决还要动脚,景重一见这样,忙拉住洪决,说:“我们是来取乐的,不开心了就到别处去,犯不着跟她生气。”说着,景重又喝她一声,说:“还不出去!”那酒女才醒过来,飞也似的抹着泪跑了出去。

21、

  那酒女哭着跑出去,领头妈妈见她这样哭,问她什么事,她抽抽搭搭地说了,本想得到点慰藉,可那妈妈却又扇了她一巴掌,骂了她一顿:“没脸的□□,进了城两天就以为自己是小姐了?竟一下把景、洪两家的少爷都得罪了!就你,给景家的保姆提鞋还不配!”骂完,那妈妈又赶紧捧着新酒,敲了门见少爷们,忙不住道歉,又说:“那女孩儿年纪小,见识短,不过是乡下出来的村姑,哪里见过这阵仗?原是我该死。你们便打我,我也认了。” 
  经景重劝了,洪决的火气已下去了七八分,又见妈妈老泪纵横的,便说:“也罢!我都忘了这事了。”景重也说:“我看她年纪确实小,想来也不必我年长呢。”那妈妈说:“她才十五还不到呢。”景重点头,说:“我说呢。妈妈也不要难为她,她一个小姑娘也不容易。” 
  又说白家办宴的事,这东挪挪、西凑凑的,终究是还差点儿。白老太太便把自己一箱子陈年家私典当了,终于也把白梦的寿宴风风光光地办起来了。又因为白梦只是个姑娘,是因为十五岁了,才要把礼办好,自然不用像老太太大寿那样铺张,大概有个排场就是了。又见白老太太日前于景老爷跟前念叨起来,说想念粉黛,因此粉黛才很稀罕地出现在这样的大宴会上。 
  白老太太在大堂略喝酒说笑了一阵,嫌头顶的八凤衔珠累丝金钗太重,就回到了里间更衣,将那一大个的金钗卸下,歪在凉塌上歇了。却听见婢女说:“景太太带着景少爷来问老太太安了。”白老太太忙说:“还不请进来!” 
  只见粉黛身上穿着艾绿的绉纱衣,外头罩一件石青色的褙子,头上松松的一个矮髻,横着一根嵌玳瑁的景泰蓝扁簪,通身的颜色都素得很,唯有别了一朵浅绛色的堆纱鬓边花,显得双颊红粉花飞,尽管徐娘半老,仍有几分意趣。白老太太见她来了,只牵着她的手,亲亲热热地说了一会子话,又感伤道:“不是我说晦气话,只是我的亲生女儿,也没有及得上你的!” 
  粉黛道:“老太太这话,实在教人惶恐。我有了今日,也是老太太成全。” 
  二人说着话,越是伤感,却见白家的管家又领了一个女孩子来,见那女孩穿着一身红色,想来就是今天的寿星女了。她的脸白如银月,双眸却盈如寒星,十指青葱绞着一张苍色的绉纱帕子,有些娇怯怕人的模样。粉黛笑道:“这就是梦姑娘了?” 
  白老太太抚摸着白梦的额头,又说:“我最疼这个女孩儿,只是身子单弱,既没有见识,又没又胆识,怕以后嫁到哪一家,都要受欺负了。” 
  白梦双眼含泪,只说:“奶奶……” 
  老太太指着粉黛,说:“这位就是景太太了,是你姑姑。” 
  白梦绞着帕子,低低地叫了一声:“姑姑!” 
  景夫人忙拦着,说:“这是什么话?我哪敢?” 
  老太太说道:“你要知道,这位景姑姑虽然不是小姐出身,但做派、见识比你姑姑还强十倍。只要你多跟她走动,学得她三分,我就是立马闭了眼,也都不含恨了。” 
  白梦一边拭泪一边点头。虽然景重不才,但总也明白了,老太太仍然怕单弱的白梦受委屈,白家也再难庇护,因此借这个机会,叫粉黛多多留心白梦,不至让白梦受气。老人家的苦心,景夫人又哪里会不知道,只是含泪答应了。 
  老太太与景夫人说体己话,便打发白梦与景重到耳阁去。白梦心神不快,景重便和她说话解闷,问她有没有上学。她自云家教甚严,身子又弱,因此没有上学,只是请了位女先生来教书。白梦又常被教不可出风头、女子无才便是德,因此又说:“虽然如此,但家人也不十分要我用功,我又因体弱懒怠,故此只是识得几个字罢了。”她这么说,却不知道景重不是那样的人。景重听了她这话,只是觉得可惜。 
  这儿一片愁云惨雾的,外头却正设宴热闹。也有人惊讶地说,真不愧是白家,这宴席上竟也不用白米,每人都有一碗双色碧粳黄米蒸饭。洪老爷与景老爷吃着这个饭的时候,心里想的却是和别人不一样。洪老板吃了半碗饭,才说:“这米可好吃?”景老爷笑道:“好的很,必然是从最好的米铺里得来的。”洪老板只是大笑,说:“你要是女的,我就要爱上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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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噗噗噗 既然你们诚心诚意地跪求了 那我就大发慈悲的回答啦 凤将军是正攻 不会3P啦

22、

  景老爷与洪老板吃了酒,随便吃了点肉菜。又见景太太已携着景重出来,洪老板一看景太太,见她风韵尤佳,比席上各贵妇都要强,又想她要是皇妃、公主都还好些,偏偏是老景心尖上的人,终究是打死都碰不得的。又怕唐突,因此索性不多看她一眼,只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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