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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重茫然地张着嘴,因为目不能视,故也有些恐慌。凤艳凰却已到了景重的后方,拉起了景重的腰部,将孽根放到了景重的穴‘口上。景重空虚的后‘穴感觉到灼热的碰触,不觉更为饥渴,只是凤艳凰只是轻轻擦过,或是蜻蜓点水,并不入内。景重真感觉到难受,便主动往后送去,就在他往后送腰的时候,凤艳凰也将腰往前一挺,这突如其来的冲击让景重一下子失了神,后‘穴紧紧咬着对方的性‘器。因为刚才的玉势,景重的后‘穴已足够柔软润滑,可是凤艳凰的孽根一下子闯进来,还是有些吃力。然而,这点疼痛对比起景重强烈的渴望来说,可谓是微不足道。凤艳凰双手握住景重的腰部,没有一点缓冲,就快速地抽送起来。如果是平时,景重大概受不了,但现在,他已被凤艳凰玩弄得心痒难耐,因此亦也迎合着凤艳凰的动作扭动着身体。景重双眼被蒙蔽,什么也看不到,身体的触觉变得尤其灵敏,他感觉到肌肤越来越火烫,但是也比不上身体里凤艳凰的东西热烫,双手双膝及床,每次受力都惹得铁链挣动作响,夹杂着肉‘体碰撞的声音,让宁静的房间里顿时充满淫靡的气氛。凤艳凰不抚摸他的身体,也没有亲吻他,二人仅仅在激烈的交‘合着,没有旁的亲密接触,且还是这样的姿态,景重自觉极为羞耻,但也有一种别样的快感。在这样的快感之中,景重的腹部越来越紧,越来越热,最后颤抖着又出了一次精。凤艳凰也没强忍,重重地抽‘插了几下,也射在了景重的体内。凤艳凰一放手,景重就脱力地趴在床上,全身透着诱人的粉红色。
凤艳凰见景重那么累,便取钥匙解开了他手脚上的锁。手脚得到了放松,景重便仰躺在床上,舒展了一下四肢,但是依然目不能视。景重不敢擅自解开蒙眼布,便恳求道:“大哥哥,我想看看你的脸。”
凤艳凰冷冷地说:“我就知道你喜欢我的脸。”
景重有点委屈地说:“我确实喜欢你的脸啊。那是因为我喜欢你。”
凤艳凰听了觉得很受用,也不置气了,便伸手解开了景重的蒙眼布。景重的眼睛因不适应光明而眯了起来,半晌才看清了事物,只见凤艳凰斜躺在他身边,身上竟穿着整齐的军装,而且也把裤子重新穿好了,衣冠楚楚,只有头发有些凌乱。反观景重自己却是不着寸缕,赤身裸‘体的躺在凤艳凰身边。橘黄色的灯光下,凤艳凰的脸倒比平常看起来更柔和,景重枕在凤艳凰的手臂上,伸手去抚摸凤艳凰的脸庞。
凤艳凰说道:“我看你好像只喜欢我的脸。”
景重有些不好意思地把手从凤艳凰的脸上拿开,放到凤艳凰的肩膀上,说道:“我喜欢大哥哥才喜欢大哥哥的脸啊。大哥哥的什么我都很喜欢……”说着,景重便伸手去解凤艳凰的衣扣。凤艳凰当然没有阻止他。军装十分利落,所以解开也不费工夫,很快就能看见凤艳凰带着疤痕的雪白胸膛以及线条鲜明的腰腹。为了表达对凤艳凰的喜爱,景重便去亲吻凤艳凰的胸膛,像是蝴蝶亲吻花瓣一样轻柔地去啜吻凤艳凰身上的伤疤。凤艳凰则欣然地接受他的亲吻和爱‘抚。接着,景重虽然害羞,但还是解开了凤艳凰的裤头,拿出那进入过他身体很多次的东西,轻轻地亲吻起来。本来柔软的,也因他的吻而变得坚硬起来。景重将硬了的孽根放进口中,缓慢地吞吐着。凤艳凰可受不了这么轻缓的爱‘抚,因此扶住景重的头,自顾自地挺动起腰腹来,坚硬的东西不断往景重的喉咙戳去,景重也尽量以温软的口腔和舌头来包纳之。这次凤艳凰倒没有太多花样,直接捅了一会儿就射进景重的嘴里。景重咕叽咕叽地就吞了下去。凤艳凰倒是吓了一跳,忙说:“你怎么吞了?”
景重爬回床头,说:“我喜欢大哥哥呀。”
凤艳凰自然无比受用,用手指揩了一下景重嘴边的白液,说道:“那么说,你也喜欢我那根宝贝了?”
景重一时没想到凤艳凰会说出这样的话来,也不知怎么回答,半晌才红着脸点点头。
凤艳凰笑道:“我也喜欢你的。”说着,凤艳凰将景重摁在床上,拉开他的双腿,扶起他的“宝贝”。凤艳凰捏了捏,说道:“看,原来它已有些硬了。可是因为喜欢我的宝贝?”景重羞愤欲死,只把头埋进枕头里,身体却随便凤艳凰怎么弄了。凤艳凰仍温柔地替他含住了阳‘物,细细地侍奉了一回。景重又出了一次精,凤艳凰感觉到,这回景重的精已经是又稀又淡的,便笑让景重歇一会儿。景重也确实有些乏了,但仍问道:“遥官回江南渡了吗?”
凤艳凰冷笑道:“你倒惦念着他!”
景重忙说:“我……我只是……”
“不管是为了什么,你混迹北洲怎么也没有理。”
因凤艳凰的语气比较强硬,景重也不能反驳,只好说:“都是我不好。”
“怎么是你不好?”凤艳凰的语气又软下来,说,“都是遥官不知道分寸。我打发他走了,也省心。”
108、
遥官还是自在地离去了。他不像音官那样喜欢凤艳凰,所以离开得也了无牵挂。不过这台戏没有主角似乎难唱。景重又不喜铺张浪费,思前想后,凤艳凰还是决定不听戏了。凤艳凰没想到这个决定就导致了他接下来很多年都没戏听。景重总说:“将军上年不也没听戏吗?不过将军想听,我也只能遵从,只得从别的预算里拨了。”凤艳凰也只能笑着说:“我看你也别为这个操心了,咱们在一起吃个饭,也算是过年了。”
问题是,但凡凤艳凰想要个什么,景重都常说一样的话:“将军想要这个做什么?不过将军若是想要,自然也不能没有。缺什么也不能缺将军的,这样吧,我回去想想办法。”当然,景重只是回去,也不知道有没有想办法,总也没报告。凤艳凰也不想似催逼一样,也不提起,自然就不了了之了。
至于牧菁和香葵,也携手将官库的账理清,抓出了好一批人。凤艳凰也有意兴利除弊,故此也就雷厉风行了起来。卫玲君年岁渐长,也已显示出不凡的才能,颇有乱皇的风采。一切似乎也是安定繁荣,但近有夏浮萍、岳晓峰虎视眈眈,远有乐海积极扩张,一切的和平也不过是新一次大动乱的前兆。这一点,无论是谁都能察觉得到。
昭文昌不担心厉兵秣马、兴利除弊的问题,倒是率先提出了一个大家都已经想到但没说的问题:“将军作为长乐十六郡之统领,可以说是一方之主,且世道不平,人心浮动,作为霸主,很应该考虑安定的问题。子嗣可谓是其中一个重要的问题。将军即使不婚,也不能不育啊!”最后一句说出来,大家都有些震惊他的坦率,金玉隐更忍不住嘴角抽动。凤艳凰也笑了,只说:“你倒想着我什么时候死呀!”昭文昌却是个不会开玩笑的,十分严肃地说:“我当然希望将军万寿无疆,但是继承人的问题,难道不应该好好考虑吗?”
凤艳凰仍是开玩笑的道:“我也希望我万寿无疆啊,但不见得就行。以我所见,我现在想生儿子,也有点晚了,你说是吧,又要找个好的女人,准不能随便抓个女人回来生孩子吧?找到了还得生,生儿子这事说急也急不得啊,说要一直都生个女儿怎么办呢?这事不好解决啊。”
昭文昌也是个倔强的,只说:“我看将军少宠一点景重,自然就有余力了。”
凤艳凰便正色道:“我可一点没‘宠’过他,且这事和他也没关系。文昌啊,你是个实事求是的人,你且告诉我,景重作为一个官员,是否清廉、是否忠诚、是否得力?他作为我的心服,是否勤勉、是否谦虚、是否恭顺?你觉得他有什么像佞宠的地方吗?”
昭文昌只能说:“景重尽职尽责,谦恭和顺。”
凤艳凰冷哼一声,又说:“且子嗣之事,是我的家事,与人心安定并无关系。若说到后继者,那该是举贤,而非举亲。皇朝天子都是以血亲为续,结果也不过十数代而亡,其中更孳生怨孽动荡无数,何况你我之辈?以我说,倒不如效仿先贤,有能者当之。”
昭文昌态度也变化了,便道:“既然如此,也该早作决定啊。”
凤艳凰没有明确立场,只是指了指一个舍人,说道:“你去给我写一篇文章,大意就是我刚才说的几句话,写成个八百字的文章,格局要严谨、布局要精彩、辞藻要华丽,过两天交过来。我要公告天下,长乐是个举贤重能的地方。”
那舍人忙不迭答应了。
待散会后,旁的人也下去了。昭文昌却留下,金玉隐也走近,只说:“难道将军不是青睐卫玲君?这也是有目共睹的。”凤艳凰笑道:“越是有目共睹的,越不该说出来。难道你尚不知我?”
昭文昌却道:“可现在还是有朝廷压着,再礼崩乐坏也不得反叛,若天下生变,怕卫玲君不得名正言顺。以我所见,还是令他过继为是。”
凤艳凰却道:“卫玲君如真如我所望,自然有法子收服人望,不必徒添一个凤家子的名头。如果他真要靠我才能上位,那么也不配。”
不过在会谈之中,凤艳凰却产生了另外一个忧虑,他忧的是景重。他看出来了,即使景重多么努力勤恳、谦和恭顺,但因为他与景重二人的关系,旁人总是无法公平冷静地看待景重。且关于景重的闲话甚多,只怕真变生不测,卫玲君能够披荆斩棘,景重却不见得能。凤艳凰思前想后,只召见了卫玲君。过了几天,那舍人写的《长乐招贤令》便公布天下了。大家都明白,这文章暗示了两件事,一是凤艳凰决意不婚,大概会和景重一直混下去,二是卫玲君很可能就是继承人。这文章传到景老爷处,他更叹道:“将军尚且不婚育,那么重儿更没理由成婚了。”
虽然如此,景老爷还是抖擞起精神来,换上了新衣服,出现在寿宴之上。今天是他摆大寿的好日子。近几年,小宋已是实际上的总管事了,却也真把家业打理得极好,对待景重温和,侍奉景老爷、粉黛至孝,里里外外竟挑不出一点错处。若真有什么忧虑,那么大概是景老爷仍意识到小宋与洪净的不和。景老爷与洪老爷可谓是生死至交,即使再大的利益也无法破坏他们的友谊,而景重和洪决也是亲如兄弟,两肋插刀、义无反顾,然而小宋和洪净不但不能和睦,反而还暗中较劲,只怕两个老人家不在了之后,便是一场风云色变。不过那也是他不在之后的事了,哪能想到这么多呢?
景老爷的寿宴自然是嘉宾云集、高朋满座的,可这次却一下来了贵客,整个宴会都反变得气氛怪异。原是凤艳凰带着卫玲君来拜寿了。景老爷心里想着:你这是来拜寿呢,还是存心让我折寿呢?
心中虽这么想着,景老爷也笑着迎上去,只说:“真是下帖子都请不到的贵客啊,叫老身如何敢当,有失远迎,有失远迎。”
景老爷正自有些茫然,在宴席间又借不胜酒力的缘故到了内室。小宋是个晓察言观色的,便也跟了进去。景老爷见他来了,尚未开口,小宋便已将凤艳凰并卫玲君贺寿礼单敬上。景老爷拿着礼单一看,便说:“如何担当!”
小宋却笑道:“这比起义父多年来的孝敬也算不得什么,终是羊毛出在羊身上罢了。”
景老爷却道:“凤将军的礼还罢了,只是卫少尉的礼物,我却也担不起了。”
小宋也笑了,只说:“我看卫少尉哪里想到要送礼,不过是凤将军一起给的罢了。”
景老爷便笑了,说:“是的,我老了,不及你年轻人懂得自在。”
小宋只谦让一番,又随着景老爷一起回到席间。凤艳凰的礼和卫玲君是一起的,因此竟成了景老爷寿宴中最慷慨的客人。须知道,以往这个第一位都是洪老爷的。不过,洪老爷诚然不敢与两位达官贵人争锋,知道凤将军来了,还特意要削减礼物,话未出口,洪净已经将礼单重写了。洪净是利落的短发,长得和洪决却不大相像。洪决长得像父亲,洪净却肖母,五官深邃不似中原人,眼睛的颜色也有点泛绿。也因为母亲的缘故,洪净长得很高大,特别适合穿西装,时髦的打扮显得身形挺拔、气质干练,站在军人身边也不弱气。
洪净虽有点自傲,对景老爷还是很尊重的,送了礼,仍鞠躬拜寿。景老爷笑道:“老洪啊,你这儿子倒是越发出息了!”洪老爷笑道:“他啊,心眼多,又狂妄,哪比得上你们小宋?”景老爷笑道:“我们小宋脾气软,不如你们净儿果断。”小宋自谦地笑笑摆手,又看了洪净一眼,恰好洪净也半睁着那泛绿的眼珠子,冷冷地审视着他。
宴席过后,景老爷正要去休息,却听见女婢来报,只说凤艳凰和卫玲君来看他。景老爷自然也不敢更衣休息了,粉黛也顶着那一身华丽又累人的装饰,强打精神来接待贵宾。凤艳凰一走进屋子,就笑着说:“两位老人家快请坐、快请坐。”景家夫妇便落了座,但仍是正襟危坐,神色也不自如。凤艳凰也笑了笑,说:“我也不想打扰两位休息,只把话先说明白了,不去绕那圈子。”
两夫妇也都大概知道凤艳凰是要说和景重有关的事了。粉黛只说道:“可要叫重儿来?”
凤艳凰笑道:“他赶着回去库房了,先不管他。只是来问两老的意见。”
景老爷却挺起背脊,粉黛也冒起了冷汗。
凤艳凰明白地笑笑,说:“事情是这样的,我和令公子相交至深,情谊极厚,想求证天地父母、皇天后土,连宗为兄弟。”
景老爷和粉黛都变了脸色。凤艳凰想了想,问道:“景夫人,你怎么看?”
粉黛虚弱地笑了笑,说:“全凭老爷做主。”
景老爷真真是如坐针毡,但却也叹了口气,说:“我大概会料到这么一天!”
凤艳凰说道:“景老爷子不必挂心,我知道令公子是单传独子,让他改姓,你们可能会很不愿意。为表诚心敬意,竟让我来改姓景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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