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经典桥段,一般男女生出现这样的反常现象,原因只有一个,想到这一层,我拍着大腿道,“啊呀,你不会是有心上人了吧?”
素荷的小脸红了个透,佯嗔道,“福晋专会取笑奴婢。”
我赶忙用手撑着头冥思苦想起来,“嗯,让我想想,是谁呢?从沈府回来你就成那样儿了,不会是……沈亭潇吧?”
这话一出,我一点儿也不意外的看到素荷的脸更红了,当真是有趣,。
“呵呵,小姑娘还脸红了。瞧着架势,我猜的□不离十了吧?沈亭潇那儿,你放一千个心,包在我身上。回头我去给你牵线搭桥,素荷,你这个红娘我可当定了啊。”若是当真能促成一段好姻缘,那可是功德无量啊。
“茶凉了,奴婢去给您重新沏一壶来。”素荷被我逼的没法,随便找了个借口,转身就想逃离我这块儿是非之地。
“站住——”我悠悠然抿了口其实此刻是温热的茶水,“我的话还没问完呢?这么着急走做什么?”连我的好奇心还没满足,就想溜,没门儿。
“说吧,怎么就看上沈亭潇这个浪荡公子了?”我忍不住嘻嘻笑着,“那天我还说‘自己又没瞎眼’呢,这不嘛,转天就把你给骂进去了。真是对不住啊,你就看在我无知者无罪的份儿上,饶了你主子这一遭吧。”
“什么……瞎眼……”她被我说得一时有些发懵,但转瞬又反应过来,蹲下身去笑得浑身发颤,当时素荷误会我和沈亭潇有什么不正当关系,为了撇清自己我对沈亭潇就说了句,“去死吧,自恋狂,我能看上你?哼,我又没瞎了眼!”瞎了眼的人才会喜欢他,这话我不久前才说过,结果没过几天,素荷就喜欢上他了。
虽然不能理解素荷那奇异的审美观,但还是要鼓励鼓励,小姑娘情窦初开,可不能打击她的积极性啊,于是我道,“不过他这人也还好,对我这个朋友都这么义气,就不用说对妻儿了,他到现在还未娶亲,你若嫁过去便是头一份儿,他要是亏待了你,打我这儿就说过不去,有我给你撑腰呢,往后怕谁也不能怕了他,知道吗”
素荷的脸俨然此刻就是一个快滴出血的红苹果了,她跺着脚害羞道,“福晋,您……您这是说到哪儿去了,这……八字还没一撇儿的事儿……”
“不远啦,不远啦,你等着,一会儿我就出去给你说和去。”刚才被打断了,我不情不愿地清了清嗓子接着道,“你打我这儿嫁出去,就代表这我的脸面呢,你可别对沈亭潇低声下气的,给我丢了人啊。”
我看她是三棍子也打不出一个那个什么来了,这古代的女人就是纯情啊,不就开她几句玩笑吗,脸能红成那样。说干就干,我得抓紧时间去沈府问问沈亭潇是个什么心思,要是一见钟情最好,如果不是也没关系,感情不也是可以培养的吗?
一见到沈亭潇,我就迫不及待的开门见山,“你觉得素荷这姑娘怎么样?”
“素荷?谁是素荷?”他挠着光秃秃的脑门想了一阵儿,在我已经快要失去希望的瞬间,突然恍然大悟,让我禁不住眼前一亮。“哦,我想起来了,就是那个……那个……”
看他这慢吞吞的,我急了,“那个什么?你倒是利索点儿啊。”
他笑,“就是名儿起的挺好的那个,那天跟着你那个小丫头是吧?你突然提起她来干什么?你今儿要是不说,我一准儿就忘了有这个人儿了。”
我咽了口唾沫,“什么记性!不过好歹算是想起来了,看来我来的还算及时,不至于让你一点儿印象也没了,你觉得她怎么样?符不符合你的……呃……择偶标准……”
他双手交错抱在胸前,“你嘴里老蹦出一些个莫名其妙的话儿来,我倒也习惯了,劳您大驾给解释解释吧,今儿这个又是什么意思?”
我皱了眉头,“哎呦喂,真是的,懒得跟你解释,就这么跟你说了吧,其实我本来还想稍微婉转一点儿的,那个啥,素荷她……看上你了!”
他不可思议地睁大眼,“这是什么姑娘?她可也真敢说,你这蠢样儿的,居然还巴巴儿的跑来告诉我,我明白的跟你撂个话儿,这事儿啊,没戏!再说了,她看上我了跟我有什么关系?”
“嘿——我说你这个人,说话怎的一点儿余地都不留,这是我自己猜的,可不是她跟我说的啊,你休要错怪了她。”他这样无所谓的态度彻底激怒了我,“怎么着,被人喜欢说话就硬气了是吧?就可以随便践踏别人的心意了?人家喜欢你怎么了?不能说啊,我也明白的告诉你,喜欢谁是她的权利,你就是天皇老子也干涉不了。”
他看我变了脸色,只好摆了摆手,“得得得,我也没说什么啊,你看你气成这样,那小姑娘我还记着呢,那嘴张的可够大的啊,倒也有趣的很。”
觉得她有趣就好了嘛,这是成功的开始啊,有了第一步,就会有第二步,还需再接再厉。
我发挥深闺妇人的特长,开始碎碎念,“沈亭潇,我跟你说啊,你也老大不小了,也该娶个妻把心给安定下来了,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你得赶紧成个家了,要不然,你天上的爹也不能瞑目啊。”
他愁眉苦脸道,“你真是啰嗦死了,说的话怎么跟我娘一样,真是怕了你了。”
“怕就好了,我把素荷调过来伺候你几天,你们俩先培养培养感情。”我紧紧盯着他的眼睛,神情逐渐严肃起来,“不过我丑话说在前头,就算你不喜欢她,也不能说些个浑话伤了她。相信我,给你一些时间,你睁大眼睛去瞧,总能发现她的好。”
他被我感染得也认真起来,扬了嘴角缓缓开口,“你说的不无道理。”
送素荷入沈府前,我冲她比了个加油的手势,“要好好表现。”
即使来了古代这么多年,我还是相信那一点,命运总是会掌握在自己手里,只要有心,就一定能做到。果然是皇天不负有心人,半个月之后,素荷高高兴兴地回了来,我看着她欣慰的笑容,不自觉乐出了声,沈亭潇果然对她心动了,还托素荷给我附书一封,让我待他照顾好他未来的妻子,我惊异于沈亭潇这么一个野小子,居然被素荷在短短的半个月内就降伏了,还真是应了那句话,“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
往后的每天,都有人从沈府给素荷递来书信,一次不知道那个不长眼的奴才看到素荷不在就把信放到了我桌上,胤裪回来拆开一瞧,立马黑了半边脸,伸出手颤颤巍巍地指着我质问,我坦然一笑,给他讲清了事情的前因后果。
胤祹听后亦是忍俊不禁,用手指点了我脑门一下,“你也真能折腾,既然如此,就给素荷择个好日子嫁了吧,省的两个人不得相见,倒要怨起你不解人家相思之苦了。”
我连连附和道,“我也是这么想的,这不就等着你这个一家之主发话了吗?我岂是那起子没有眼力见儿的人啊?”
他轻轻扳过我的肩膀使我正视着他,“陈氏那儿,我不会去了。”
虽然早就料到了,但是心里还是像吃了蜜一般甜,我笑着垂下眼去,“嗯,我知道。”
一废太子
对于这择良辰吉日的差事,我并不在行,只得交给胤祹去办,康熙四十七年三月初七,听他讲是个宜嫁娶的好日子,果然一大早儿便能听见喜鹊喳喳叫,一身大红嫁衣的素荷给座上的我和胤祹行了磕头大礼,她眼里含了热泪,“主子的大恩大德,奴婢生生世世感激不尽。”
“这大喜的日子,瞧你这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出去还以为咱是在逼婚呢,快收收那眼泪儿吧,把妆哭花了就不好看了。”我赶紧上前把她扶起来,附在她耳边笑着小声说,“沈亭潇看了可要心疼呢,他不舍得说你,可就要怨我了。”
“主子还是这么爱打趣奴婢。”她微微嘟了嘴,小孩子的心性暴露无遗,沈亭潇应该喜欢的就是她身上的这种略带幼稚的新鲜和活力吧,女人长得再漂亮,若只是一味死气沉沉的,那和花瓶儿有什么区别?
“往后就别自称奴婢了,叫别人听去要责我不分长幼呢?况且我也要改口了……”我身子一福,对着素荷朗笑道,“婉婷见过嫂子。”
没想到我这举动却把她吓了一跳,差点儿又一屈膝就跪到地下去,声音也是颤颤的,“您……您这样,素荷万万不敢当。”唉,我在心里叹口气,这骨子里的奴性确实得改改了,这么艰巨的一项任务就交给沈亭潇去完成吧。
胤祹从座上站起来,“呵呵,你就别折腾素荷了,新郎倌儿还巴巴儿地等着呢!”
“呦,就是,你瞧我糊涂了,可别让沈亭潇等急了啊。”我作势拍了自己脑袋一下,“快快快,快上轿吧,惹急了沈亭潇,我便要遭殃了。”
目送着素荷的轿子渐行渐远,吹拉弹唱的声音也弱了下来,我站在府门口向路的尽头眺望,忽然感慨起时间的飞快流逝。
想起十多年前与沈亭潇初见时,他还是一个生性顽劣的小男孩,没进宫之前,我们一块儿斗嘴、一起逃课出去玩儿,日子过得好不自在。
可一旦进了宫,所有的烦恼好像一下子都朝我涌了过来,先是蕴秀被迫嫁给了她不爱的四阿哥,又是十四阿哥酒后乱性娶了怜香,嫁给胤祥的日子虽然幸福美满,可结局却甚是凄凉,后来我阴差阳错的被胤裪所救,成了这一身荣华的十二福晋……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我不知道往后的日子里还会经历什么,只踏踏实实的过好现在吧,那些坎坷的经历教会我,要珍惜眼前人。
我笑着摇晃着胤祹的胳膊,“咱们去喝喜酒,怎么样?”
他牵着我的手往屋里走,嘴角带着笑,“一个皇子再加上一个福晋,你就不怕把别人吓跑了?”
我偏了脑袋仔细仔细想想,他说的也对,但嘴上还是忍不住要抱怨几句,“咱们又不是吃人的妖怪,有那么可怕吗?他们的胆子也忒小了些。”
“素荷嫁了人,没个妥帖的伺候你可不行,我已经着菊芳到你房里去了,她父母都是我旗下的,你……”他话还没说完,就被我突如其来的瞪视逼得咽了口唾沫,“你怎么这么看着我?”
我一瞬不瞬地紧盯着他,“菊芳——兰有秀兮菊有芳,怀佳人兮不能忘。你什么意思?”
“哈哈。我的岚儿吃味儿了,我可算是等到这一天了,你放心,她阿玛肚子里有点子墨水儿,那名儿不是我取的。”他大声笑了起来,“汉武帝的《秋风辞》,你可真会联想。”
我略略红了脸,强词夺理道,“我这不是防患于未然嘛,你明明来我这儿,半道上却被别人把心勾走了,那我多亏啊。”
他失笑,“你要心里委实膈应得慌,那我给你换一个就是了,换个肤黑貌丑的,让我瞧着她就倒胃口,旁的心思是断断不会有了,你说这怎么样?”
我吐了吐舌头,“还是算了吧,安全是安全了,可我怕你被她吓得不来我这儿了呢!”
“你可真是难伺候呢。”他伸长手臂把我抱在怀里,“不过,我就喜欢你这样儿的。”
我俩正笑闹着,忽然看见从远处走来一个人影,我下意识地轻轻推开胤祹整装站好,被别人看到爷和嫡福晋卿卿我我,终归是要贻笑大方了。
“爷,福晋。”陈氏身子一福,便领着丫鬟匆匆而过,我探询的目光忍不住追随着她的背影逐渐离去,她才刚嫁给了胤祹没多久,转眼便要忍受独守空闺的寂寞,我突然觉得自己有些残忍,因为我的快乐是建立在他人的痛苦上的。
胤祹在一旁担忧地看着我,“怎么了?”
“她……很可怜。”陈氏拐了个弯,从我的视线中消失了,我强迫自己把目光收了回来,只默默的看着自己的花盆底儿发呆。“她还那么年轻,像一朵花儿似的,若不及时浇灌,便要提前凋谢了,但我自私地挡住了你拿着瓢儿的手,所以,是我对不起她。”
他握住我的手,“唉,当初是我一时冲动,只想着气气你来着,也没想这么多,总归是我耽误了她,我会想着法儿弥补的,好吃好喝儿地供着,使她这辈子衣食无忧,若你都是这副自怨自艾的样子,我才更是要无地自容了。”
我摇摇头,“你不明白的,胤祹,我也是女人,所以更能理解她的想法,荣华富贵再好也是冰凉的,暖不了心。”
他耐下性子来问道,“那你想让我怎么做呢?”
想让他怎么做?把自己的丈夫拱手让人?我不是圣人,这么大公无私的事儿我做不出来,只好把自己完美地伪装起来,当做什么也不知道,好吧,算我自私,若是连自己都顾不过来了,还怎样同情别人呢?我用力回握着他,“我……没想让你怎么做,就是感慨罢了。”
六月份的时候,康熙带众皇子塞外行围,胤祹一向就被这个皇阿玛忽视,因此没有随行,这次行围途中,十八阿哥胤校≈兀钪詹恢味溃迂返i对自己这个亲弟弟的病情十分冷淡,引起了康熙的严重不满,他当着朝臣就下令将所有的皇子包括太子在内全部捆了起来。
再往后,康熙四十七年九月四日,康熙帝巡视塞外返京途中,终于决定废除胤礽的太子之位,当时,皇太子胤礽跪在地上,康熙垂泪宣布他的罪状。
主要内容是:专擅威权,肆恶虐众,将诸王大臣随意捶挞;穷奢极欲,衣食所用已经超过皇帝标准,仍不满足;恣取国库钱财,遣人拦截蒙古等部入贡使者,抢夺进贡皇帝的物品;对亲兄弟无情无意,对诸皇子不闻不问;结党营私,窥伺皇位,探听皇帝起居动向,企图害死皇帝。康熙帝最后谕示大臣们说:不能让这样不孝不仁之人为国君,否则,国家必被败坏,人民必遭涂炭。说毕,康熙帝痛哭倒地。在大臣们规劝下,他恢复常态,命文武官员发表意见。众王公大臣都表现出非常难过,不敢多说一句话,只是连说皇上所见,非常英明。同日,康熙帝为了打击允礽的政治势力,下令将格尔芬、阿尔吉善、二格、苏尔特、哈什太、萨尔邦阿等人立行正法,将杜默臣、阿进泰、苏赫陈、倪雅汉等人充发盛京,将胤礽即行拘执。十六日,康熙帝回到北京,即把诸王、贝勒等副都统以上大臣召到午门内,宣谕拘禁太子胤礽事情,康熙帝又亲自撰写祭文,在十八日告祭天地、太庙、社稷,还把允礽转移到咸安宫幽禁。二十四日,把此事颁告全国百姓知晓。
康熙回京之后,其他皇子都被放出,只有胤祥和大阿哥胤眩斜痪薪谖蝗嗄甑奶雍嵩夥削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