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根笑了笑,自己这种人也能当教授?教授罗根?“听上去很不错。”
站在罗根旁边的吉米捏了捏握住罗根的手,阴郁地想:留这当老师?岂不是天天都要碰见那个丑女?好烦。
X教授微笑着,“我会给你准备一个更好的房间。”
X教授转了转轮椅的角度,稍微朝向旁边的人,“我准备让简和欧洛洛和你一起去,他们一定能有所助益。”
罗根点点头,诚挚地感谢,“非常感谢你的帮助……不过,我还可以拜托你一件事吗?”
X教授的目光落在吉米身上,“是关于这个孩子吗?”
吉米闻言猛地抬起头,紧紧地盯着罗根。
“没错。”罗根苦恼地说,“这次行动太危险了,我没办法带上吉米。”
吉米张了张嘴,却又临时想到什么没有继续说,只露出委屈巴巴的表情来。
X教授颔首示意,“当然,你可以放心,我可以好好照顾他的。”他看着这个拥有诡异异能的孩子,眯起眼睛来。
X教授深锁眉头,莫名地不安起来。
——他的读心术在这个孩子身上失效了。
……不仅如此,X教授总觉得这个忽然出现的叫吉米的孩子并不像他在罗根面前表现的那么单纯,他的身上带有一种让他感到熟悉的气质,而这种气质,实在是与他的好友兼死敌的万磁王类似。
TO BE CONTINUED。。。
作者有话要说:无力了……
☆、41
接近中午的时候,天色毫无预兆地变得恶劣起来,黑云乌压压连成一片,穿梭在四周树林里的风吹得整个林子都在颤抖着娑婆作响。这是一片寒木树林,即使在现在这样寒冷的冬天,这些树依旧枝繁叶茂,成为了一个天然的屏障。
一只白色的雀鸟乘着风敏捷地从茂密的枝桠树杈间钻过,被层叠树叶遮蔽的视野豁然开朗——它停在峭壁的顶端的一棵树的枝干上,从铁丝网的洞中往下看去。
这片如同金鱼缸般的凹形山谷中,银黑为主调的基地仿佛同边上黑色的悬崖砌为一体,它辽阔的占地让它仅仅从这个角度来看时无法望到尽头,好似一条黑色的蜈蚣静静窝在大地的隙缝里,每五十米就有一道哨岗,穿着作战服的警卫严肃的堪比机器人。
太平静了。
有什么不对呢?……对了,这个山谷让人探听不到半点生命的声音。
白色的雀鸟歪着头,以蓝宝石般的豆子眼打量着十厘米开外的防护网。
果不其然,这时又有一只鸟飞来,低低掠过前方的防护网,几乎就在他通过铁丝网上方的一瞬间,红色的激光亮起,这只鸟在几秒内被打成了筛子。
哨岗上一个穿着黑色作战服全副武装的警卫走出来,干脆利落地将这只鸟的尸体收拾干净,他仿佛忽然感觉到了集中在自己身上的视线,抬起头,看见了白色的雀鸟,雀鸟啾啾的叫了几声,抬起翅膀,用红色的喙梳理着洁白如新雪的羽毛,好似没有注意到正在看着自己的人类,没过多久,它就扑腾着翅膀走了。
哨兵看着着白色的娇小鸟儿飞离在天边,想:他怎么从来没见过这种鸟?这么冷的天气会有这种娇贵的雀鸟吗?
白色的雀鸟飞出树林,飞出山谷,飞出郊区,从杳无人迹的国道上掠过,飞至车水马龙的城市边缘,它躲过孩子的弹弓发射出的石子攻击,穿过几乎编织成网的密密麻麻的电线,钻进了繁华地带中中看上去并不起眼的一户人家的窗户里。
光线晦暗的房间里,坐在椅子上的罗根耳朵动了动,他猛地抬起头,以棕黑的眼眸盯着窗户,“——她回来了。”
白色的雀鸟飞进来,在半空中拍了几下翅膀。不可思议地,在众目睽睽之下,它娇小的身体像是吹气球一样膨胀起来,细长脚渐渐伸展,变成了一双修长的**,圆滚滚的身体化成人类的躯干,包裹着类似白色紧身服的衣衫,身体曲线妙曼而玲珑有致,展开的翅膀上,雪白的羽毛褪去,变作两只纤细的手臂。当它落地的时候,小小的雀鸟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有着及腰的浅金色长发和碧蓝色眼眸的美女。
“雪鸟,确定了吗?”
金发美人轻启红唇,声音如淙淙的溪水般清新动听,“应该没错,队长应该是被关在那儿。新建的变种人监狱嘛,技术还是我们提供的,就是以前没去看过。”
负责编程序的“魔盒”麦迪逊默默地捂起脸,“……”这个监狱有一部分还是他设计的,因为参与过建设,所以他知晓此处有多么固若金汤。
“我们创造了它,它却被用来捆住我们。”雪鸟耸了耸肩说道。
即使是作为领导者的哈德逊博士在的时候,以战斗力分配,每次多人行动时,都是将金刚狼作为带头者,这次也不例外。罗根问:“雪鸟,那儿附近有接近的路吗?”
“那里大概是通过直升飞机进出的,我找不到驱车进入的道路,周边的树林里到处都埋着地雷。”
雪鸟摊了摊手,“这一路非常危险。他们熟知我们的档案,一定想到了我们会去营救,或许已经在那等着了。”说到这,她忽然停了片刻,蓦地勾起嘴角,“……所以,那群傻逼的人类说不定真的会相信我随手填的档案,比如害怕冰激凌攻击什么的。”
旁边黑发的“极光”珍艾妮忍不住笑出声来,“地雷对我来说倒是没什么,我的速度应该够快。”大家都知道他这是谦虚,她的速度之快可从没辜负她的外号。
黑暗的角落里坐着一个面目模糊的男人,像是坐在雾中,没人看得清他的脸,他忽然幽幽地开口:“会成功。”
罗根瞬间捕捉到这句话,这个带有神秘气质的男人叫威廉?比尔?亚斯汀,外号“预知板”,他的能力极为不稳定,时有时无的,但只要是他预言的,就一定会视线。“威廉,还有其他讯息吗?”
坐在长椅上的威廉偏过头,他身边原本空无一人的位置上突然渐渐地隐出了一个娇小的女孩身影,她有着一头长长的黑发,盖住了大半张脸,只能窥见她苍白的肤色,再加上宽大的白裙子,这个女孩简直像一只幽灵,她声如蚊呐,害羞极了,“罗根,我也去,我可以帮你们探路,你们知道的,物理攻击不能伤到我。”
莉莉?斯蒂芬斯——外号“幽灵”,正如她的能力,她可以通过所有物体,并且随意将自己变成隐形人。她看上去像是个营养不良的未成年女孩,但事实上,打从这个部门成立,她就一直在了。
简和欧洛洛有些好奇地看着部门H的这些变种人特工们,虽然见过不少变种人,可和他们实力相当的还是难找的。
雪鸟似乎非常喜欢欧洛洛的样子,一边和欧洛洛套近乎,一边眼也不看地在素描本上画着基地的地形图,“你们是X学院的人?我听说过那个学校……不过我以前不喜欢你们,现在看到你倒是有点改变想法了,你们学校的变种人都是你们这样的美人吗?”
欧洛洛讪讪地开口,“呃,你对X学院有什么意见吗?”
“听别的变种人说的,X学院的那个X教授非常自大,你看吧,X学院、X战警,全用自己的名字,总觉得自己能代表全部变种人。英雄主义……哪像我们这么低调。”
欧洛洛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而且她总觉得这个女人像是在对自己性骚扰……或许自己该离远一点?
“你叫‘雪鸟’?还是这只是外号?”
雪鸟笑了笑,“外号兼名字,活得太久,我已经不记得自己的名字了。不过你可以叫我安。这是我在人类世界的名字。……我觉得我们应该能成为好朋友。”
“……够了,让他们好来好走吧。”罗根走过去,对欧罗罗说,“雪鸟不是女人,也不是男人。”
话音刚落,原本还是金发红唇的火辣美女就摇身一变成了一个俊朗帅气的金发男人,看上去雌雄莫辨,漂亮到不行。
见多识广的欧洛洛此时也有此呆滞,她同身边同样受到震惊的简对视一眼,“……”
雪鸟仿佛是很苦恼的样子,“活的太久,我也不记得自己最初是男是女了……不过我比较喜欢以女人的姿态出现,比较便利嘛。”
“那你到底是什么?”
“其实我是一只鸟……等等,你们不会真信了吧?”雪鸟笑了起来,低下头,画下最后一笔,“好了。”
画好的地形图被递到罗根手上。不得不说,雪鸟的勘测本领从来都没叫人失望过。就连边上的欧洛洛和简都不得不对雪鸟投去敬佩的眼神。
在地图上找出一条最适合的路线,大家开始制定突入计划,由“幽灵”探路,“暴风女”欧洛洛负责制造阴暗天气隐匿众人的行踪,罗根、简、珍艾妮负责武力支持,“魔盒”麦迪逊则解决基地内的技术机关。
在众人出发之后,雪鸟坐到“预知板”威廉身边,“我觉得你应该还预知到了别的事吧?”
威廉轻轻地说,“是的。”
“可以说吗?”
“他们会成功回来,并救出哈德逊夫人……但是,队长会死。”
雪鸟沉默了一会儿,“那为什么不告诉他们。”
“可是我自己都不相信自己的异能。我一直觉得未来这种东西应当能改变的。”
“可你的预言从未错过。”
“明知不可为而为之——这才是人类啊。”
“可我们没并不是人类。”
男人轻轻地说,语气却又是笃定的,“有时候是。”
雪鸟笑了笑,“说得对。”说着,她又调戏威廉说,“快给我测一测,我以后能不能勾搭到一个美人。”
威廉想了想,说,“没有。”
“那队里的其他人呢?”
“有是有。珍艾妮的婚姻不会很长,她会有一个孩子……麦迪逊没有娶妻……莉莉……莉莉的第一个丈夫因为她一紧张就会隐身而和她离婚,她的第二个丈夫才使她改掉了这个毛病……罗根……罗根?”
“罗根怎么了?”
威廉闭上嘴,眼观鼻鼻观心,“……天机不可泄露。”
雪鸟:“……”
事实上,不说的原因是因为他自己都觉得不靠谱,罗根和一个小男孩在一起,最后白头偕老了。说起来,他们倒是整个队伍里唯一一对从一而终幸福圆满的。
不过,这个男孩好像是罗根的养子吧?
不对不对不对,一定是他弄错了吧?
☆、42
纽约郊区。
维斯切斯特。
X学院。
约翰端了餐盘推门进屋,食物的香气飘到床边,躺在床上已经饥肠辘辘的鲍比闻到味道醒了过来。
约翰拿着小银勺叮叮敲着瓷碗边缘,嘿嘿地笑,“兄弟!快起来,又到喂你的时候了!”
鲍比对约翰的调侃毫不介意,他知道这是约翰特有的表达好感的方式,“谢谢。”
听到鲍比这么郑重的道谢,约翰脸一红,虽然嘴上不说,但是在他看来,这次鲍比受伤出事自己的的确确该承担起一大部分责任来……当然,如果早知道小淘气的能力的话,他是绝不会把鲍比推过去的。反正、反正照顾鲍比是他应该做的。
餐盘被放在小桌子上,鲍比看了看菜色,全都是肉。他在心里默默地叹了口气,抬头看了一眼带了点讨好意味眼巴巴望着自己的约翰。他郁闷地想:到现在约翰都没发现自己是素食主义者吗,他几乎不吃肉的啊,明明自己都那么清楚约翰都喜欢吃什么……好吧,约翰应该只是太粗心大意了。这样想着,鲍比拿起勺子开始用餐。
约翰隐约感觉到气氛有些僵硬,他不知道是为什么,只好找些话题来说:“无聊吗?我来给你讲讲学校这几天的事吧。”
鲍比艰难地咀嚼着一块裹满面粉的油腻的炸鸡块,艰难地咽了下去,艰难地抑制住阵阵恶心,他用手压了压胸口,“呃……小淘气怎么样了?”
约翰摊了摊手,“她?她被救回来了,昨天又去找了吉米,不知道中间发生了什么,据说是她和吉米接触了一下,然后两个人都昏过去了。”
鲍比抬起手,展开手掌,像是阻止约翰的对话,他困惑地发问:“吉米是谁?我们学校有这个人吗?”
约翰这才反应过来,“对了!忘记和你说了,吉米是新来的孩子,我最好的朋友。”
“我最好的朋友”——这句话深深打击到了鲍比,这算什么,约翰最好的朋友应该是他吧?等等等等,他和约翰认识了这么多年,他怎么从来都没提起过还有这么个朋友。来这个学校学习,说明那个叫“吉米”的孩子也是个变种人吧……天知道他以前一直都以为自己才是约翰第一个认识的变种人,他们应该都是彼此的第一次,结果,到了现在,他才发现真相。
“……吉米是谁?他是你最好的朋友?那我呢?”鲍比没有察觉到自己拿着勺子的手都在颤抖,气得脸都黑了。
约翰不解地看了他一眼,“我先认识他嘛。……你也是我最好的朋友啊。”
“你怎么从来没和我提过有这么个人?”
“你没问啊。”
小桌子上的餐盘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布上一层厚厚的寒冰。
约翰完全没有注意到这个情况,还兴致勃勃地和鲍比说:“我都没想到能再见到吉米,真是太好了……告诉你,我们昨晚一起睡觉的,聊了一个晚上呢。要不是吉米叫我起床,今天早上的课我说不定就迟到了。”
“……”鲍比叮的一声拗断了勺子——我和你同寝室,这些年不也是我天天喊你起床,给你打饭,帮你洗衣服,还负责提供作业答案,你懒得抄的时候我甚至帮你把答案都抄好!
约翰终于后知后觉地发现房间里的温度下降了不少,鲍比跟个制冷器似的散发着阵阵寒气,眉毛上都挂冰棱了,约翰被吓了一跳,他小心翼翼地戳戳鲍比,“你怎么了啊?”
“约翰。”鲍比深吸一口气,脸绷得紧紧的,说,“我们现在已经在学校里了。我们是学生。你也不再是混混了,以前的那种生活真的好吗?我希望那个吉米不是什么坏人。而且既然你都已经脱离了那种不好的生活,就不要再和过去纠缠不清了。”
这话听得约翰心上咯噔一下,他有种受到侮辱的感觉,他是有偷有抢,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