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靠离擂台最近,所以那些各国的贵宾们显得尤其的慌张。在禁咒的威力完全爆发开来以后,不少的显贵分别在侍从的掩护之下狼狈的从包厢中逃出来,甚至都没有来得及看清楚那禁咒的威力并没能波及到擂台之外。在这种情况,依然是安静异常的炎黄国贵宾厢就显得特别的扎眼了。
“这就是那个号称才能为零的魔法白痴?现在看来,完全就不是这么一回事嘛。这一点,李家的人隐藏得也真有够深的。”贵为炎黄国丞相的中年男人一点也不怕禁咒波及到自己,依然是一脸微笑的对着站在自己身边的李晓峰说道。
在李晓峰身后侍立着钟华睿刚好听到了这阴阴有些针对李家的言谈,当即便不满的哼了一声,说:“就在不久之前,我还亲自检查过李凡舒的筋骨,当时他确实就是个魔法力奇差的半吊子魔法师,这点我可是亲自向陛下保证过的。丞相现在的话,是不是在影射着是我在欺君?”
钟华睿在说话的同时,右手上的一颗白色棋石狠狠地扣在了非金非木材质的棋盘之上,无声无息之间,一道难以察觉的坚韧气墙便把整个贵宾厢都给包裹了起来。之前笼罩在擂台上紧锁着外泄气流的束缚正是出自他手,觉得不甚保险的他毫不犹豫地又再在包厢之外再添加上了一道屏障。
中年男子的眼眸深处微微一动,但是他掩饰得非常之好,旁人根本就一点也看不出来。他转过头来微微笑道:“看来钟先生你对我有着很深的成见。”
“我只是对爱国忠君的人抱有很大的敬意而已。”钟华睿沉声道:“对于那些只敢用软刀子伤人的混蛋,睿恨之切齿!”
“单凭一腔热血,是救不了国的。”中年男子不温不火道。
要是放在往常,钟华睿才不管中年男子是什么陛下看重的谋臣,保不准已经对他破口大骂了。但是就在刚刚,他才在李晓峰的面前,含着满腔的不忿许下了复兴炎黄国的诺言,此刻他明知道眼前的男子是一心想要置自己恩人死敌,他也只能死死的咬着牙关,不再说话。
一直看着两位臣子争斗的李晓峰此时终于开口了:“丞相,不管怎样,我不希望你再把家族的仇恨迁移到李家的身上。臣子忠义,为上者自然当抚恤。刚才软刀子似的话,我不希望再听到。”
“真的仅仅只是因为臣子的忠义吗?”
中年男子反问完,微微摇头,道:“仅仅只是血缘关系也就算了,单单手握重权也可以不提,但是两者之间结合在一起的话,就危险了。如果是换了别个的存在,恐怕陛下您都不会有一丝的犹豫。一个霸者不应该存有禁区,希望陛下您记住臣的这句话。”
“够了!陆丞相,这个我心里有底。我希望你不要再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下去了。现在,我们还是把目光放回到这场比赛之上吧。”李晓峰显然不愿就这个问题再探讨下去,说完以后,便抬头看向了比赛的擂台。
(可恶,还差一点点!不过我还是有机会的!李家,你们欠下的债,我一定会一点一点讨回来的。这次的事只是个开始而已!)
中年男子陆丞相紧咬了一下嘴唇,把不忿的目光收了起来,平静地看向了擂台之上。
数分钟的时间过去以后,冰霜气息爆炸的威力波动终于缓缓的停下来了。见确实没有危险,现场的骚乱终于慢慢的平复下来了。
再过了约略数十秒,冰霜气息终于完全消散开了。映入众人眼帘的,是一个已经支离破碎的擂台。
不是普通的崩裂开来,而是彻底的支离破碎!要不是观众们清楚的知道,这在之前是一个擂台的话,保准所有人都会认为这不过仅仅只是一个废墟而已。
长宽都有将近百米的距离,每一块砖头固化术加持过的坚硬板岩,在禁咒毁灭性的威力攻击之下,最完好的,也不过是一块块脸盘大小的石块而已,其余拳头大小的碎石块多不胜数,但更多的已经化为了细碎的粉末一般的存在了,微风吹过,立时吹起了一阵阵的烟尘,看东西变得有些朦胧起来。
凡舒一直停留在半空之中,此时他终于缓缓的落了下来,停留在一堆凌乱的石块面前。
一条沾满鲜血的手腕从石块中伸了出来,却纹丝不动,仿佛已经失去了所有的生机一样。
凡舒紧皱着眉头,走了上前去。然而他才刚一靠近,那手腕却仿佛活过来了一般,抓住了凡舒的脚裸,猛力一扯。凡舒在猝不及防之下,一下子被掀翻在地上。
拉克萨斯终于从土堆中冒了出来。一边喘着粗气,一边看着缓缓爬起来的凡舒。
还要继续下去?这两个家伙是怪物吗?
这几乎是所有人此刻心里的想法。
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刚刚才偷袭得手的拉克萨斯却忽然开口说:“不打了。”
“不打了?”凡舒蹙了蹙眉,感到有些意外。
拉克萨斯点点头,道:“是的,不打了。这场比赛,是我输了。从刚刚你提醒我要小心开始,我便已经输了。在对垒之间被敌人的气势打压到失去心神,对武者来说,便等于是败北,是死亡。看来我的修行,还不够。至于刚刚的攻击,是要告诉你,我讨厌被施舍。输就是输,赢就是赢,哪来那么多的心慈手软?”
长宽都有将近百米的距离,每一块砖头固化术加持过的坚硬板岩,在禁咒毁灭性的威力攻击之下,最完好的,也不过是一块块脸盘大小的石块而已,其余拳头大小的碎石块多不胜数,但更多的已经化为了细碎的粉末一般的存在了,微风吹过,立时吹起了一阵阵的烟尘,看东西变得有些朦胧起来。
凡舒一直停留在半空之中,此时他终于缓缓的落了下来,停留在一堆凌乱的石块面前。
一条沾满鲜血的手腕从石块中伸了出来,却纹丝不动,仿佛已经失去了所有的生机一样。
凡舒紧皱着眉头,走了上前去。然而他才刚一靠近,那手腕却仿佛活过来了一般,抓住了凡舒的脚裸,猛力一扯。凡舒在猝不及防之下,一下子被掀翻在地上。
拉克萨斯终于从土堆中冒了出来。一边喘着粗气,一边看着缓缓爬起来的凡舒。
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刚刚才偷袭得手的拉克萨斯却忽然开口说:“不打了。”
“不打了?”凡舒蹙了蹙眉,感到有些意外。
拉克萨斯点点头,道:“是的,不打了。这场比赛,是我输了。从刚刚你提醒我要小心开始,我便已经输了。在对垒之间被敌人的气势打压到失去心神,对武者来说,便等于是败北,是死亡。看来我的修行,还不够。至于刚刚的攻击,是要告诉你,我讨厌被施舍。输就是输,赢就是赢,哪来那么多的心慈手软?”V
第一百七十九章:炎黄子孙
第一百七十九章:
一场龙争虎斗,以万事屋队获得最后的胜利而告终。
虽然最后的结局有一些戏剧性和意犹未尽,但所有人都毫不吝啬的对站在废墟中的凡舒报以最热烈的掌声。
这确实是异常精彩无比的比赛,无可挑剔。
凡舒此刻是真正的得到了所有观众们的认可,而不是被别人带着有色眼镜当小丑般看待。在给予胜利者的例行鼓励掌声的同时,绝大部分人都对凡舒投去了或是惊艳或是欣赏的目光。尤其是贵宾厢中的权贵们,眼里都露出了几分渴望的表情。
凡舒很享受这种目光,但却并不过多的留恋。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他已经经历过太多的事情了,心智也成熟了不少。尽管还远远的做不到宠辱不惊的地步,但最起码表面上还是能够表现得波澜不惊。
只是当他想要从废墟之中回到休息室时,却仍然忍不住大吃了一惊。只见并不宽敞的过道上,密密麻麻的站满了各国派来招揽人才的使节。凡舒才刚一露面,他们便争先恐后的朝他挤过来,凡舒几乎没有反应的时间,便已经被人团团的围住了。就在他还没有搞清楚是怎么回事时,所有人都已经急急的代表自己的势力向他抛出了橄榄枝。
“李凡舒同学,我是拉马尔公国的使节,我代表我们的公爵大人过来邀请你详谈!”
“我是亚撒西王国的特使,我们的宰相大人让我咨询一下,你有没有成为我们王国魔法顾问的兴趣?”
“我们能够给你最好的待遇!只要你愿意为我国效力,你便马上可以成为我国的伯爵……不,是侯爵级别的贵族!只要你肯点头!”
一个能够使用禁咒的魔法师已经是殊为难得,更何况他是这样的年轻!这样一颗冉冉升起的耀眼,一个前途无可限量的天才级别人物,自然是哪一方的势力都想要争相的把他收拢到自己的阵营当中。谁也不希望这么一个潜力股让别人抢去,因此这些使节开出的价码越来越大,甚至有一个使节甚至都抬出了可以让国王的漂亮女儿下嫁的这一荒唐条件,当然,这也是因为他们一个小国实在是拿不出更加诱人的利益,却又舍不得放弃凡舒这么优秀人才的缘故。
对于众人的争相追捧,凡舒并没有飘飘然的感觉,反而觉得有些不胜其烦。被夹在人群中间的他,甚至都有些透不过气来了。由于刚刚才在比赛当中耗尽了所有力气,所以现在就算想要开溜也没有力气,只得有气无力的喊道:“先让我喘口气再说……”
然而凡舒的话语一下子就被淹没在众人的七嘴八舌当中,谁都没有把他的话当一回事,依然自顾自的游说着,几个急性子的甚至都已经开始拉扯起凡舒想要强行抢人了。
“嘭!”
一股无形的气浪笼罩在凡舒的身体周围,一下子把围靠在凡舒身边的所有人都轰散开来。
凡舒大大的吸了口气,满是奇怪,为什么他却一点事也没有?
很快的,他便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了,因为过道的尽头处,钟华睿正缓缓的朝自己走了过来。
其余被轰开的人,脸上都现出了不忿的神色。愤怒的目光齐刷刷地锁定在钟华睿的身上。
这些人都是平时在自己国家横行惯了的权贵爪牙,从来都只有别人在他们面前吃瘪的份,现在霎时间吃了个小亏,自然每人的脸色都不怎么好看。其中一个脾气暴躁的都已经拔出自己的佩剑,冲到钟华睿的身前,霸道的仗剑指着钟华睿说道:“是你这小子戏耍老子的是不?”
谁也没有看清楚是怎么回事,下一个瞬间,那男子已经连人带剑的在钟华睿身前划出一道弧线,向他的身后摔了过去。
这一下可不比刚才的攻击,男人摔在地上以后虽然挣扎着想要站起来,但是好几次都没有能成功,只能憋着满肚子的火气死死的瞪着钟华睿。
仿佛眼前从来没有出现过那男人似的,钟华睿依然是不急不缓的向凡舒走了过来。
“谁敢动我们炎黄国的人?”冷冰冰的声音自钟华睿的嘴里吐出来,声音不大,却清晰的传进了每个人的耳朵之内。每一字都仿佛施加了莫名的魔力一样,如重锤般敲打在所有人的心脏之上,让得那些还企图有所动作的人一阵阵的心悸,一时间不敢再轻举妄动。
在场的也并不完全是草包,有一个心志相对坚韧的当即便反唇相讥道:“炎黄国?好霸道的威势,可惜这里不是东方炎黄国境,我们也不是你们炎黄国的属臣!你凭什么对我们耍威风,在我们面前抢人?”
钟华睿重重地拍了一下凡舒的肩膀,嘴角微微的向上翘,说:“就凭他身上流着我们炎黄子孙的血!”
“笑话!”对方大笑了一声,用充满嘲讽的口吻回答道:“我还以为是炎黄国开出了怎样诱人的一个条件,原来就因为这位小兄弟出身炎黄国,所以你就觉得他一定会为炎黄国效力?”
视线越过钟华睿,那人诚恳地对凡舒道:“论国力,我们奥沙帝国远在炎黄国之上。我们奥沙帝国没有门户之见,只有求贤若渴之心。炎黄国能给你的,我们炎黄国能给出更多。不必拘泥于所谓的出身,为我国效力吧!只要你点头,很快便会发现你做的,是一个无比正确的抉择。”
奥沙帝国,大陆上数一数二的强国,博览群书的凡舒对它自然有着一定的了解。单论国力的话确实凌驾在炎黄国之上,其现任君主确实也是一位明君,求贤若渴这一点凡舒也有耳闻,这位使臣的一切都没有任何的谎言。
可是,凡舒心里却没有丝毫的犹豫。
拱拱手,对着奥沙帝国的使臣道:“阁下的好意,李凡舒心领了。麻烦你帮我向你的主上表达我的谢意,说我李凡舒没办法消受他的美意了。”
抬起头,也对着其余准备招揽的使节们说道:“对不起诸位了,我李凡舒不可能接受各位的招揽了。”
包括奥沙帝国使节在内的所有人都无比的失望,但是还是不甘心的问道:“为什么?”
凡舒正了正自己的神色,道:“原因很简单,因为我,李凡舒,是李家人。李家的人,生是炎黄国的人,死是炎黄国的死人!无论以前,现在,还是将来,都不会有其余的可能性!”
“好小子!不愧是李先生的崽!虎父无犬子!”钟华睿仿佛早就预料到这样的情况似的,一点也不意外,听到凡舒的回答以后,哈哈大笑起来,只是笑着笑着,心里却涌出了一阵苦涩。
在听了凡舒的话以后,所有使节们只得黯然退下了。
待所有使节都离开了以后,钟华睿这才回头对凡舒微笑道:“看来你还真的说到做到了。炎黄国一别,不过短短几天的时间而已,想不到你竟然有了这么惊人的成长。明明之前就像是一只刚刚离巢的雏鸟,现在却隐隐的有点像与风雨搏击的苍鹰了。如果李先生能够见到自己的儿子有这样的成长,想必一定会老怀安慰的。”
“父亲吗?”凡舒眼里满是期待,脑海中又浮现出了那个高大的身影,自己从小就仰望追赶的身影。
“等这大会结束以后吧,到时候李先生会过来一趟,确保陛下的安全,到时候你们可能会见上一面。”
“你是说,陛下真的也到了吗?”凡舒诧异道。他本以为李晓峰来看自己比赛只是随口说说而已,想不到他真的亲自来观礼了,心中却是暗自高兴起来了。
钟华睿苦恼道:“如果不是的话,我也不会出现在这里了。不过这件事你不要张声,不然的话,只怕会招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这个我理解。”凡舒点点头,忽然想起了先前凯特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