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职高手同人 八艺系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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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职高手同人 八艺系列- 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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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于为什么会觉得日子慢下来……或许是少了和叶修无休止的斗智斗勇斗脸皮,又或许……是多了每晚都要光顾的兴欣客栈?
  张新杰觉得这挺可笑的。
  可是记不清那段往昔岁月的他却能清楚地复述出兴欣客栈里每一个细节,能想起苏沐橙亲手仿绣的那一幅黛色山水挂在壁上,上头还绣着整八句前朝诗人的回环诗。
  来客仙亭闲伴鹤,泛舟渔浦满飞鸥。
  自己转过头去看那幅画,回过头正好见韩文清提着茶壶给自己斟茶,再习惯性地把茶壶放回张新杰最习惯顺手的那个位置。叶修静静地看着他俩,笑得有点不怀好意。
  “我说张心脏你就从了老韩吧,你看你们俩这夫唱夫随的……啧啧啧……招人恨哪……”,叶修话留一半,说话时表情是一贯的不经意,让张新杰分不清他是在刻意调侃还是真心劝勉,只觉得心底蓦地一慌,抬起头去看韩文清时正好撞进他一双黝黑的眸底。
  “老韩你也是的,不如怜取眼前人听过没?”叶修招呼完了张新杰又去撩拨韩文清,张新杰几乎已经完全能肯定叶修是在拿着他两人逗趣,刚要开口反驳,却被韩文清下一句话堵在了嗓子眼里。
  话不多,就俩字。
  “知道。”
  如同韩文清一贯的风格,没有废话,却每个字都分量极重,重到直接把张新杰和他准备好的一串言辞一起砸趴在地上半晌回不过神来。
  叶修瞧着他半晌终于乐了,“知道就好。”方锐在一边撺掇着莫凡跟他起哄,苏沐橙放下手里的活计也看着他们笑。
  韩文清扯着张新杰转身就出了气氛诡异的客栈。张新杰斗争了一会儿艰难开口,“你刚才……”
  “我是说真的。”
  “断袖的那种?”
  “对。”
  听张新杰半天没动静,韩文清问他,“不愿意吗?”
  张新杰摇了摇头,“没有,也挺愿意的。”可是沉吟一阵又补上一句,“不过你想好了,这条路不好走。”
  韩文清嗤笑,“我会怕他们?”
  张新杰想了想,端正的脸上浮现笑意,“那倒也是。”
  你想知道他们之后的生活?嗨,其实和原来根本就没有两样。
  因为只是拨开了庐山云雾,可他们确确实实,一直就在山中啊。                    
作者有话要说:  

  ☆、【茶】(韩张)03  涌溪火青

  张新杰早就猜到韩文清和他调离余杭,是迟早的事。
  上头看重他俩,这么着的两个人放在余杭变老变臭,简直像是天方夜谭。
  所以接到调任令的时候两个人都没太意外,苦笑着对望一眼准备收拾包裹,张新杰手里向来不压案卷,故而也没什么可交接的,只将一些桌子凳子留下,随身的文房四宝和那个圆肚子的紫砂小茶壶一并带走了。
  “还回来不?”叶修送他们到渡口,临别时问下这么一句话。
  张新杰笑了,“这话说的,这事儿又不由我们自主。”结果叶修的下一句话彻底破坏了本来挺萧瑟的送别气氛,“可别再回来了,你们俩就趁早哪凉快哪双宿双飞去吧,老韩往兴欣一坐当天基本就没进账,老板娘厚道不好意思说你们罢了。”
  张新杰只觉身边韩文清脸色一肃,想着安安生生地走,索性催促船家解缆开船,船行了好一段还看见叶修站在渡口频频相顾,手里还挥着不知哪儿来的粉色小手绢。
  其实两个人都知道,叶修这么说或许只是出自习惯,毕竟,对着十年亦友亦敌的对手要是满口煽情的送别辞,听起来不免太假。
  临别时还能斗个嘴耍个贫的,某种意义上来说,也未尝不是真正的交心人。
  船到江心,兴欣客栈,还有水乡里那些青色的、古色古香的房子全都看不见了,只在天边峙着一个模糊的青色影子。
  想着往后真正就要离了这块地方,张新杰竟觉有些惋惜。
  平心而论兴欣客栈的茶自然算不上最好的,张新杰自幼从父学些养生之道,尤其于品茶上更是行家里手,寻常茶色都入不得他眼,更毋庸提兴欣客栈里那一壶清淡粗茶。只是没了每日都要去坐着喝茶的那一份悠闲意境,究竟也可算得人生憾事。
  “想什么呢?”韩文清见他发呆,出声问他。
  张新杰回过神答道,“我就想着此番一去,余杭镇那样逍遥日子恐怕要一去不返了。上头这次调咱们,绝不是要让咱们往另一个地方去享清福的,没了叶修,没了嘉世,终究还有别人。”
  韩文清道,“即使这样也不必怕他,你若真喜欢余杭,等咱俩老了请辞,再回这里住着便是。”
  张新杰伸手把船里晃歪了的小几端端正正摆回原处,好像是仔细地想了一会儿关于韩文清的提议,突然一叹,“那时回来,可不知相熟的还剩下几人了。”
  “至少叶修肯定还活着。”,张新杰正讶异韩文清如何对老对手这次却如此客气起来,不想对方一本正经地接下去,“祸害遗千年。”
  张新杰绷了半天没绷住“噗嗤”笑了,他可没想到有一天也能看到韩文清对着他开玩笑。
  笑也只是笑了一下,张新杰最终郑重地点头,“等到能请辞的时候,必要再回这里。”
  小船破水而去,两岸桃花倾城。
  离开余杭后的第三年韩文清升了九省巡捕,张新杰为副,两个人做事兢兢业业,韩文清勇猛,张新杰缜密,到哪里都是人尖子。后来同僚有个叫张佳乐的说他俩简直像是在攒夫妻本,俩人本来没打算瞒,就一说,倒是惹得那一位足足唏嘘了好半天,都不是好打听的人,里头的缘故,俩人都没深究。
  熟料第二年张佳乐辞了差事,跟着个姓孙的南方客走了,听说是回云南种花去了。
  张佳乐走没多久,那一年的武林大会就轰轰烈烈地闹起来了,闹得比以往更大,两个人于是领着一帮刚出道不久的小捕快气势汹汹地杀向传说中的绝域大漠。
  结果到了地方俩人都傻了眼,大漠果真是大漠,除了骆驼车马不通,风沙一起能埋人,也就是搁着俩人都不是好猜的,要不非得想想上头把他们支到这儿来是要毁尸灭迹还是真嫌人才太多。
  在被沙子埋了半边的小酒馆里他们碰上黄少天,黄少天一看见他们就乐了,赶着问他们是不是走迷了道。张新杰把事儿这么一说,黄少天一拍大腿,爽快地说我领你们出去,跟着我放一万个心。张新杰问他怎么来过这儿,黄少天说我也来看武林大会呀,但是我比你们早到,早一个月,已经过了出门就迷瞪的日子了。
  黄少天接着就说他这一个月以来的塞外异闻录,快人快语,不但快,而且多,把俩人听得一阵阵地犯迷糊。
  说起来张新杰韩文清和黄少天都不算太熟,顶多也就是兴欣客栈里见过两回。有一天客栈对面忽然雪白一片,张新杰按着礼数进去鞠了一躬,回头问没了何人,有人悄悄儿地指与他说灵前跪着的年轻人是蓝溪阁,就是江湖里挺有名头的那个蓝溪阁的副阁,没了的是蓝溪阁的阁主。张新杰听了也没多话,就静静地退出去了。
  今天又一次在这里遇见,不知道能不能也在冥冥之中算到老天爷的头上。
  其实说到底,年年让无数大捕头小捕快揪心抓肺的武林大会,其实不过就是一群带着各式违禁武器的奇人异士都来凑热闹的一个由头。这一年最有噱头的一个故事大概就是早已退出江湖的剑圣突然现身,以一己之力拿下数人之后,却将那把传说中飞花摘叶即可伤人的宝剑冰雨送给了一个初出江湖的毛头小子。
  “哎你小子不错啊,这个送你了。”
  黄少天说罢悠然离开,蓝幽幽的冰雨好像知道主人心意,插在地上轻轻啸鸣。徒留台下看客议论着那叫高杰的年轻人怎么恁地好气运。
  归途上黄少天和他们同路。
  黄少天走时笑嘻嘻地给了韩文清一拳,“我说你啊,要怜取眼前人听到没?”虽然比起他的祝福来张新杰觉得他的胆量说不定更值得钦佩。
  张新杰问,“你呢?回余杭吗?”
  黄少天摇摇头,“不回。”想了想又道,“也说不准罢,或许等有一天我想明白了,就回去了。”远处有落日,彤色的光影里黄少天的眼神既温柔又坚决。
  送走黄少天,两个人并马慢慢往另一条路走,天边被烧沸成一片血红,虽然韩文清有个外号叫大漠孤烟,可是他俩却真的谁也没有看过大漠。
  黄沙,落日,天涯,高远又苍凉。
  两个人并肩,一直看到明月出城头。                    
作者有话要说:  

  ☆、【茶】(韩张)04  大红袍

  
  “你不错,留下罢。”听了这句话宋奇英悬着的心才堪堪放下一半,恭恭敬敬地说了声“是。”转身站回自己该站的地方。要说高兴,心里终归是有那么几分的:能让余杭官署里两位主事的大人青眼相加,就这份光彩,说出去都够人眼热半年。
  张新杰定眼瞧着堂下站立的年轻人,略略拧起的眉头透着永不服输的意思神似韩文清,规规矩矩放着的手,模样竟又仿佛当年的自己。他似乎有点明白韩文清为何如此看重这个才出道不过两年的小捕快了。
  他一笑道,“你也不必拘谨,这第一天,可去镇里各处走动走动,看看道路,往后做好你分内的事便了。”宋奇英应一声去了,张新杰提了手中一管羊毫,花名册上又页页数对明白,忍不住向韩文清道,“送来十多个,竟只留了这一个,这是怎么说?回头报上去,只怕又要嫌你我二人挑拣的。”
  韩文清坐在他身边,早伸手接过他手里那一卷名册,放平收好。又斟了碗茶替他递到手里,“只将那些斗鸡走狗之徒,他们竟是有心尽数塞进捕快堆里,把衙门当成什么了?他们若真就这个说起事来,我倒要问问他们。”
  张新杰看他语焉间隐隐有不快之色,只得劝道,“罢了罢了,上头断不会因着这些个事情就找咱们麻烦,即便找了,我也自有话向他们分证,倒是你,多大的人了,老脾气还是不改。上头那些谄谀之辈固然可恨,只是若为了这样人,较真动气,倒十分没意思起来。”
  韩文清看他端起茶来细品,眉目宛然如画,也自斟了一杯,放到嘴边又落下,道,“等你我卸了差事,这地方恐怕就乱了套了。”
  张新杰不语,眉间隐隐有忧色。
  两人对坐品茶,厅堂里一时无话,宋英奇去得远了,倒也听不清了两人这一番计较。
  上百年的古镇子,每一条石板缝都是耐看的,像有具象化的时间湮没在里头。宋奇英四处瞧着,也只觉哪里都看不够。
  美丽的水乡女子长发如墨,手上提着只小篮,笑眯眯地和路边的小贩讨价还价。一旁站着的皂衣男人像是嘴笨不会说,只默默站一旁看着,忽一时又俯下身,将女子额前几缕碎发替她别到脑后。
  小私塾里教书的罗先生赶着出来,拦住他问可曾见了几个逃学出来的大点的学生自街上过去。宋英奇刚摇摇头,早有看见的人招呼着,说是什么“包子”领着上城东墙根下打架去了。罗先生急的跺一跺脚,转身又奔城东去了。
  道旁有人设了赌局玩投壶,人围成个圈看着,中间那人身手敏捷,有时盲投,有时又背手反投,须臾之间竟已射倒十余只,将摊铺上的老板不曾急得要发疯,待玩够了,那人收拾了赢钱自去,只留下众人议论纷纷。
  道边一处小客栈,听说开了有几十年,就连匾额都有将近十年不曾换过,行楷大写的兴欣字样端云流水,眼见路出名家。宋奇英倒想起那一日自己初到此地,便有同行人指着说这是书画冠绝天下的蓝溪阁阁主喻文州的手笔。
  “绝对就是,再不错了半分。”同行的富家子信誓旦旦,忽而又神秘兮兮地一叹,“可惜天妒英才,那喻文州不到三十岁上竟就伤了性命,如今他的画都已成孤品珍品,价值连城。可惜啊可惜……”虽是这样叹着,可是宋奇英觉得他眼里没有惋惜,只有一点似是而非的炫耀,看到了这点炫耀之后他便迅速地扭过头去。
  客栈对面有个小院,小院没关门,仿佛是有人住着,院里种花,花开倾城。
  可是宋英奇早知道这其实就是间空屋,也早听人说起这院里曾经住过何人。
  当年的蓝溪阁剑圣,也终于成了南山一座孤坟。剑圣曾经离开余杭镇浪游十年,十年后却又回头,四十几岁时郁郁而终。江湖上有过很多传说,什么情伤说内伤说纷纷涌现于各个说书人的话本里,至今悬而未决。只知道浪游后的剑圣也成当世水墨名家,一笔刚劲行草,飞扬跋扈,龙翔马奔,自成一派。
  宋英奇最后看了一眼阳光满的仿佛能溢出来似的小院子,转身走进客栈,却正见到自己的两位上司坐在靠角落的一张条桌里,伙计似是知道他们相识,把宋奇英也让过去,回头端新茶。茶端上来后那伙计却突然来了这么一句,“老韩,这是你和张新杰的儿子?都这么大了?”
  宋奇英嘴里一口温茶差点喷了对面的韩文清一脸,吓得他赶忙全呛到自己嗓子眼里,咳得天昏地暗。
  韩文清一个眼刀扫过去,那伙计赶忙摆手,“误会,误会。”
  宋奇英抬起头,看见自己两位上司对望,彼此眼中隐有笑意。                    
作者有话要说:  

  ☆、【花】(双花)01  芙蕖

  云南百花谷,年年岁岁花相似。蜂围蝶绕,花开如天上云锦。
  咳,扯远了,还是让我们先听听张佳乐的故事。
  和张佳乐打交道的人有两种,都在监狱里,不同的是,一种是关人的,另一种,是被关的。
  啊,对了,还有一点相同,每一个见到张佳乐的人,都当头先要夸上一声俏郎君。君子一点的,夸一夸就罢了,于是举酒言欢,该处兄弟还处兄弟。小人一点的先夸,夸完了之后不怀好意地上下盯着看,最后把人给看毛了,于是十个有九个是带着一身烟熏黑打道回府的。
  张佳乐善治火器,领教过的人基本都深有感触。
  要说长得好,张佳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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