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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王锋这个先前很少跟女人接触的纯情男子来说,这在别人的脚掌上挠痒痒,还是在他儿童时代经常跟小伙伴们玩的游戏之一。
而今,他觉得自己也是在无奈之下,才出此下策,他并不是诚心要占谢莹的便宜,目的只有一个,就是尽快让先前在咖啡馆二楼包间内被他打晕过去的谢莹醒过来而已,目的是很单纯的。
可是,不知怎么的。当王锋在谢莹那白皙滑嫩的脚掌上挠了几下后,突然,让他觉得自己好像回到了童年时代一样,摆在他面前的这个光着的小脚丫,已经不是谢莹的了,在他的眼里,此时此刻,变成了他童年时代经常被他欺负的一个同村的女性小伙伴了。
因此,王锋在谢莹左脚的脚掌上挠起痒痒来,就越挠越起劲儿,越挠越兴奋起来。他仿佛给中了邪一般,一副欣喜若狂的样子,自然在醒过来的谢莹眼中,王锋此时变成了一个“变/态狂”了。
况且,击败你是在民国时期,脚对于女人来说也是很重要的,一旦有那个人摸了她们的脚,这就相当于玷污了她们一般。
而此时的王锋,定然是被谢莹认为他这是在侮辱他了,而且,还是在他她不知情的情况,自然就认为王锋这是在趁人之危,一下子就成为她眼中的卑鄙小人了。
俗话说:千里不同风百里不同俗。可是眼下,对于他们两个这跨越了六八十年时间跨度的人来说,何况不是如此呢。
“嘘……”王锋见到谢莹一边极力反抗,一边对着她破口大骂后,立马就让沉浸在孩提时代的王锋给惊醒了过来,只是眨巴了两眼的功夫,他以极快的速度窜到了谢莹的身旁,伸出他的大手一把捂住了谢莹的嘴巴,先冲着她使了一个眼色,紧接着,把一根食指放在他的嘴唇前,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小声地道。
刚才还指着王锋的鼻子气愤不已破口大骂的谢莹,在嘴巴被捂上了以后,立马就老实地不再动弹了。
而王锋见到被揽在怀里的谢莹不再反抗了以后,先是略带歉意的目光看了谢莹一眼,这才开口说道:“谢莹,刚才不好意思啊,我用手在你脚丫子上挠痒痒,为的是让你尽快醒过来。我有一些问题要问你,可以吗?”
躺在王锋怀里的谢莹,在听完王锋的解释后,觉得他应该不是故意要占她便宜吃她豆腐的,又看到他一脸认真恳切的样子后,便点了点头。
“你今天怎么会在咖啡馆二楼的包间里?”王锋见到谢莹点头示意配合他的问话后,犹豫了一下,缓缓地松开了谢莹的嘴巴,随即一本正经地问询道。
“今天我休息啊,不用去医院上班,闲得无聊,就去咖啡馆看看喽。”谢莹故作一副轻松的样子,淡淡地回答道。
“你没有接受到上峰的指令,是你自己过去的?”王锋在听完谢莹风淡云轻的回答后,让他听起来觉得半信半疑,就继续追问道。
“自从上次完成了接应你的任务后,一直到现在都没有接到上峰的任何指示,真的是我个人觉得无聊才去咖啡馆的,难道你不相信我说的话吗?”谢莹见到王锋看着她的眼神里充满了怀疑和猜忌,当即脸色就有些难看了,没好气地反问道。
“好了,我信你。你可知道刚才有多危险吗?我如果当时在包间里不及时把你给打晕的话,把在包间外特务处行动队的人给引进包间,我们两个人就得一起完蛋。以后不要再去那一家咖啡馆了,那个联络点已经完全暴露被特务处的人控制起来了,这个事情你要尽快通知吴副站长和你手底下的人,把这个消息传递给他们。”王锋在得知不是李伯儒指派谢莹去往咖啡馆后,这才终于松了一口气,继而用略带担忧的口吻提醒道。
“哪家咖啡馆可是我们这么多年来,一直都在启用的秘密联络点,怎么就在这个时候被特务处的人给找到了呢?是不是咱们上江市军统站出了叛徒?你一定知道这件事情的内情,你快告诉我,我今天晚上就带人把这个出卖了咱们上江市军统站的叛徒给处决了。”谢莹一听当即就恼火了,紧握双拳,义愤填膺地说道。
“这是秘密,我不能够告诉你,就是吴副站长在这儿,我也不会告诉他的。我只能够跟你说,这件事情,李泊儒站长是知道此事的。好了,我该告诉你的话都跟你说了,反正你今天也不用在医院工作,赶紧去通知吴副站长和你手底下的人去吧。”王锋把此事视为机密自然不会告知谢莹,不过,还是提醒了她一下。
待王锋的话音一落,两个人在相视了一眼后,正准备打开救护车的门出去时,突然,听到了车外传来了一阵急促地“吧嗒吧嗒”脚步声,待脚步声停止了以后,车门外随即响起了一个粗矿的男高音:“谁在车里面,赶紧给老子出来!”
“李师傅,是我!”听到车门大声地问话后,过了片刻的功夫,“吱呀”一声,救护车的车门从里面被谢莹打开,她面带笑容地冲着站在车门外的那个约摸五十岁左右的年纪穿着一身洗得发白得中山装胡子拉碴的男子说道。
“谢护士,原来是你啊,我还以为这车子遭了贼了。谢护士,你怎么一个人在救护车里干什么呢?”站在车门外负责医院保卫工作的李师傅有些好奇的问道。
“李师傅,是这样的,今天拉来了好两个病人,他们都因为气体中毒晕厥过去了,有个病人呼吸衰竭病的比较严重,就先让医生和护士抬下车抢救去了,这个里面还剩下一个病情不是很重的病人,正等着医生抬下车呢。刚才,突然发现这个病人呼吸也微弱了,我正准备给这个病人做人工呼吸呢。没想到,李师傅,你在这个时候就赶过来了。”谢莹思忖了两三秒钟后,脸不红心不跳地信口雌黄了一番道。
“护,护士,我,我快不行了,快,快给我做人工呼吸……”当谢莹的话音一落,突然,从她的身后传来了躺在担架上的王锋故作一副呼吸衰弱的样子,磕磕绊绊地说道。
“那,那什么,谢护士,你救人要紧,既然都是医院的自己人,我也就放心了,”站在车门外的李师傅听到了王锋从里面传来虚弱的呼救声后,当即冲着站在车门前的谢莹摆了摆手,转身走掉了。
当李师傅走远了,谢莹转过身去,“砰”地一声把救护车的车门从里面给关上了。刚才躺在担架上王锋还时断时续用虚弱的声音呼救谢莹给他做人工呼吸,在过了片刻的功夫后,便听到王锋发出了一声声惨叫:“啊啊啊,我不做人工呼吸了,啊啊啊,我不做人工呼吸了……”
第二卷杀手本色第一百零九章服毒自杀
听到躺在救护车里面担架上的王锋发出那一声声惨叫,作为施暴人的谢莹,让她感到大快人心,暗自骂道:你这个坏家伙,先是在包间里夺走了我的初吻,又无情地把我给打晕,刚才趁着我在昏迷之际,又把我左脚上的鞋子给脱掉挠痒痒,真是可恶可恨之极。
思忖至此,谢莹在鼻孔里冷哼了一声,心道:现在终于轮到你这个坏家伙了,看我不好好地收拾你,让我知道一下姑奶奶的厉害,我可没有李大小姐那么好欺负。
“啊啊啊……谢护士……啊啊啊……谢姑奶奶……啊啊啊……您高抬贵手就饶了我吧……”呲牙咧嘴的王锋,在担架上左右来回地挣扎着,一边止不住地惨叫,一边向谢莹苦苦求饶道。
大概过了五分钟左右的时间后,谢莹的双手有些酸软了,看到王锋面目扭曲的样子,当畅快淋漓的快感渐渐地消失后,也觉得有些于心不忍起来。
于是,她就把自己的双手,分别从四仰八叉躺在担架上的王锋身前两侧的胳肢窝里拿出来。就此,王锋的惨叫这才戛然而止。
原来,刚才谢莹是把她的双手,分别伸进了假装一副呼吸虚弱模样的王锋身前两侧胳肢窝里,效仿起王锋可劲儿挠起了痒痒来。
让原本等待人工呼吸的王锋,苦苦等待了一番后,却等来了谢莹以眼还眼以牙还牙的打击报复,感到奇痒无比的他,立马就招架不住了,一边在担架上左右摇摆身子,一边发出惨叫之声。
“呜呜……呜呜……王锋,你欺负人……呜呜……呜呜……”谢莹把酸软的双手收回来后,一想到自己被王锋夺走了初吻,被视为贞洁的脚丫也被王锋摸过了,突然就悲从中来,呜呜咽咽地小声饮泣了起来。
“谢,谢莹,你,你怎么了?”从担架上爬起来的王锋,刚缓了一口气,突然见到蹲在一旁的谢莹梨花带雨地哭泣了起来,用略带关切的口吻问询道。
“呜呜……怎么了?你还问我怎么了,你这个坏人,你好好的想一想,你今天见到了人家以后都做了些什么,你做都做了怎么还不敢承认……呜呜……”谢莹一边挤眼抹泪哭泣着,一边痛心疾首地质问王锋道。
刚才还有些浑不在意的王锋,还以为谢莹这是在耍小孩子气脾气呢。可是,在听了谢莹对质问他的这一番话后,立马就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只待他略一思忖,就明白了谢莹话里意有所指的意思。
“谢,谢莹,对不起,先前在咖啡馆二楼包间里亲了你,我有必要跟你解释一下,我是怕你开口说话引起包间门外走廊上特务处行动队的注意,这才那样做的,我,我不是故意要亲你的。”王锋思忖了片刻后,把身子往谢莹身边挪了挪,赶紧动之以理晓之以情地解释了一番。可是,待他见到谢莹在听完自己的解释后并不为所动,突然间,脑子先闪现了一个念头,用略带着惊讶的口吻,问道:“你,你该不会是初吻吧?”
听到王锋提到“初吻”的时候,刚才还嘤嘤啜泣的谢莹,登时全身打了一个哆嗦,继而停止了哭声,伸手擦拭了一把眼泪后,低下头去,嗫嚅着继续问责道:“你,你这个坏人,除了夺走人家的初吻,刚,刚才还干了些什么呢?”
“在你的脚掌上挠痒痒啊!”王锋见到停止了哭泣的谢莹,并没有要追究他责任的意思,这才让他放下心来,在听到了谢莹这次追问后,他不假思索地回答道。
“这,这女人的脚,是,是你们坏男人随便摸的么?呜呜……人家还没有出嫁呢……”谢莹一想到自己的左脚被王锋摸过了,刚止住的眼泪,突然之间,跟黄河决提了一般,“哗啦啦”地倾泻而下,委屈着哭泣道。
刚放松下来的王锋,突然又听到谢莹再次哭泣着所说的话后,立马让他感到震惊不已,如同地虎灌顶一般,他这才明白过来,自己虽然躯壳是民国的“王锋”,但是思想和意识却是七八十年后生活在现代社会的“王锋”,这相差了七八十年,社会生活的风俗习惯和道德观念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在民国时期的一些旧思想旧观念,早就被现代人给抛却到九霄云外了。
而今,王锋面对着生活在民国时代的谢莹,他真的是“秀才遇到兵——有利也说不清”。况且,男女授受不亲,这下子,让王锋感觉非常棘手和难办了。
“王,王锋,你别有什么负担,我,我没有要为难你的意思,我,我只是有感而发而已。”谢莹一边默默地流着眼泪,一边余光紧紧盯着王锋的一举一动,当她见到此时的王锋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后,忙抬起头来,用带着哭腔的声音说道。
“什么都别说了,你,你赶紧擦一下眼泪吧。”王锋见到谢莹终于开口说话并没有要他一定负责到底的意思,这才终于松了一口气,紧从裤兜里摸出他随身携带还未用过的一块白色手绢,向谢莹递了过去,岔开了话题说道。
毕竟在王锋看来,自己作为一名老资格的地下党员,别说跟处在当时亦敌亦友关系的军统美女特务谈情说爱,就是要跟党内的女同志处对象的话,也要经过组织上的同意才行。很显然,即便是王锋愿意对谢莹负责到底,恐怕他们两个人身处两个不同阵营,就仅凭这一点,组织上也是不会同意的。
在谢莹轻“嗯”了一声吼,便用王锋递过来的那一块白色的手绢擦拭了一番双眼和脸颊上的泪水,望着在擦拭完泪水后变得湿漉漉的白色手绢,她低下头去,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王锋,这手绢我的泪水给弄脏了,等到我洗干净以后再还给你吧。”
“无妨,无妨,不过是一块手绢而已,我不急着要。”王锋当即做出一副十分大度的架势,摆了摆手说道。待他顿了顿后,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随即说道:“对了,谢护士,我昨晚从你们医院走的比较急,连出院的手续都没有办,今天我既然来了,就顺便办理一下出院手续吧。我看你精神状态不是很好,先回去休息吧。”
于是,他们两个人从救护车厢里下来之后,就此别过,相背而走。可走了没几步,谢莹就回过头来,望着王锋渐行渐远的背影,眼神里充满了依依不舍。其实,王锋即便是没有回头,却故作镇定,他每走一步路,心里都无比的忐忑。
当王锋办理完出院的手续后,就赶紧叫了一辆黄包车赶往了特务处办公大楼。刚在特务处办公大楼院子门前下了黄包车后,王锋给车夫付了钱,刚走了没几步,从院子大门前向他迎面走来四五个上午跟随他执行任务的行动队队员。
其中,一个性子比较急的行动队队员,一路小跑着走到了王锋的跟前,支支吾吾地向王锋汇报道:“副,副总指挥,您可算是回来了,那,那三个被张队长带回来的军统可疑分子,在,在押解回来的路上,他,他们三个就服毒自杀了!”
第二卷杀手本色第一百一十章一石多鸟
“什么?这三个好端端的人竟然死掉了?他们的尸体在哪里?你们赶紧带我过去看看!”刚走到特务处办公楼院子大门前的王锋,在听到了从院子内迎面走到的那个行动队队员的汇报后,早已经对此心知肚明的他,听完之后却却装作一副万分错愕的样子,大惊失色地问询道。
在这几个行动队队员的引领下,王锋跟随他们来到了位于特务处办公大楼地下二层用来关押和审问犯人的一间阴暗潮湿的房间里,虽然房间屋顶上挂着一盏昏黄的电灯,但此时外边已经是夕阳西下黄昏时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