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缬暗娜寺舫�500包爆米花,听上去就是不太可能的事。
站在电影院附近卖了整整两个小时,他们嗓子都快叫哑了,也才卖出去几十包。
“这样下去我们肯定完不成任务了。”龙小溪沮丧地吃了两口爆米花。
旁边自己的同伴王胤哑着嗓子说:“别吃这个了,越吃越渴。不如,我们想点别的办法吧!”
(2)
几个人凑在一起,开始商量。
最后,还是除晓的提议得到了大家一致赞成。他们打算采取流动售货的方式去到处走着卖。本来,这个爆米花摊子就是在一辆可以推走的车子上的。这样一来,他们的行动空间大了,接触到的人也会更多。
头巾男起初还很不乐意,后来架不住被这几个人描绘的美好前景诱惑,也就看在钱的份上同意了。
走过一家家专卖店,又穿过人流密集的几条通道,生意确实比守在一个地方要好些,但一时也没见特别显著的进帐。
最后,他们转了一圈,把小车子推到了大门口。
门口的空地上正在举行一个什么品牌产品的推广会,搭了个台子,台子上一会儿提问一会儿表演节目一会儿又介绍产品,忙得不亦乐乎。台下摆了不少凳子,凳子上已经坐满了人,还有好些人路过,也停下脚步站在一边看。
“啊!有了!我们就在这里卖吧!”除晓大叫起来。当下,几个同伴也觉得是个好办法。可是,头巾男说在这里摆摊会被罚的。想了想,他们决定把小车子还是停到里面去,然后由他们几个人来回跑。
这一招果见奇效!那些或坐或站看表演的人,一经他们的贴身推销,很多人当时就掏钱买了他们手里的爆米花。
天色渐渐暗了。
傍晚时分来看电影的人就会比白天多,所以,他们收拾好东西,重新又赶会电影院门口。
七点半,刚卖完了一拨儿看电影的人,他们决定开始清点战绩了。
头巾男粗粗一算,他们今天一共卖出了将近500来包爆米花,扣除他们太饿了自己吃的那些,也还有相当不错的成绩。
拿着头巾男分给他们的劳务费93块钱,他们几个来到了头巾男告诉他们的那家音像店。
大概一算,他们的钱差不多够买下S。H。E的四张CD了。高高兴兴地选好了盘,他们一起来到了款台。
“小姐,你能让我看看你买的盘吗?”刚交完钱,就有个文文静静戴着眼镜的男人走过来,除晓他们马上想到这人可能就是下一步行动的接头人,于是赶紧痛痛快快地交出了刚买的四张盘。
那男人自己手上也拿着几张盘,他一盒一盒地翻看了一会儿,看完还将盘重新放回到原先的塑料袋里。
他们本来还在等着他再说点什么,可是,那人除了说了声“谢谢”,多余的话却一句也没有了。
奇怪!
几个人累得蹲在地上,只好干等来跟他们接头的人。
还好,没过一会儿,一个梳着满头小辫子的女孩急急忙忙地跑到他们面前,上来就问:
“你们有没有四张S。H。E的CD?”
“有啊有啊!”四个人几乎同时从地上蹦起来,激动得跟见着久别亲人似的。
“拿来给我看!”
除晓赶紧递上装着CD的口袋。
“咦?这张不是啊!”女孩举着一张丛林音乐的盘盒吃惊地对他们说。
糟了!龙小溪和除晓几乎同时飞奔出音像店,一个往左,一个往右,去寻找刚才翻看过他们盘的那个男人。
还好,除晓跑得够快,就在那个男人即将上电梯的时候,她一把拉住了他的衣袖。
接头的女孩看到他们有了四张正确的CD,开始给他们布置明天的任务。
首先,他们要拆开那张刚被拿错过的CD的盒子,因为,刚才那个被拉回来的人,在换CD的时候再次掉了包,给他们的那张,也不是最初他们在架子上买的,而是封皮一样的另一张。
拆开盒子后,他们会看到里面有张纸,他们明天的任务就写在那张纸上。
迫不及待地,他们两三下就拆开了包装。里面果然有张纸条,纸条上写着:
“中午12点到机场接S。H。E!”
乌拉!太好了!
除晓和龙小溪两个人紧紧地抱在一起,终于可以见到自己的偶像了!胜利就快要属于她们了!
你妈妈就自杀了五次
你妈妈就自杀了五次
(1)
出了音像店,他们四个人约好了明天的汇合时间和地点,满怀喜悦地分手回家。
除晓和龙小溪刚要走,忽然,迎面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走来。
方搏?!
两人兴奋地拉着方搏的手又笑又叫。
“你失踪了吗?都不说给我们打个电话!”两个女孩委屈地埋怨着。
“呵呵,怕打扰你们呀!你们可都是大忙人呢!”方搏顽皮地挤挤眼睛,两人心里有事,一听之下,自然联想起这两天跟蓝傲天和韩昭在一起的时光来,都觉得这话里似乎有话。
方搏细细地看着除晓:“波斯猫怎么几天不见好象瘦了啊?”
除晓不好意思地笑着,举起一只手妄图挡住他的视线。
“除晓,我有事找你,能请你吃个晚饭吗?”方搏忽然容色一正。
龙小溪还没等除晓回答,马上说:“你们有事,我先回家了啊!晓晓,完了事早点回家休息,明天还要去接S。H。E呢!”
除晓并没有阻拦龙小溪,因为她确实也有些话想问方搏,所以,也就由着她去了。
跟着方搏一路上了电梯,出来竟是停车场。
方搏径直走到一辆黑色的奔驰600跟前。
打开车门,上了车,除晓一时竟不知道该问他什么了。
车子开出地下停车场,刚上了环路,除晓还是忍不住问了。
“好方搏,快说吧,把你所有要对我说的都告诉我吧!”除晓本来就是个急性子,此时更是不想跟他兜圈子。
“呵呵,你个鬼丫头!说什么啊?”方搏一边开车,一边还是逗她。
一会儿,车子开进一条清爽的林荫道,再往前,一片俄式风格的建筑出现了。
“这地方我好象来过!这是老莫吧?你带我到这来干吗?”除晓认出了眼前的建筑就是她小时候曾经来过的莫斯科餐厅。
“干吗?吃饭啊!”方搏依旧笑嘻嘻地。
经过空旷豪华的大厅,方搏带着除晓直接来到了里面一个包间的门前。
“进去吧,这里面就有你想知道的一切答案。”他学着老电影里绅士的样子向除晓做了个请的动作。
门开处,令她吃惊但也有一分在意料中的人出现了,他,那个曾经有过一面之缘的中年男人,依旧是一身白色传统对襟中式衣服,依旧是清俊干净的面容。
偌大的房间里,围桌而坐的,就只有他们三个人。
“除晓,你喜欢吃什么?你来点菜吧。”中年男人起身捧过菜谱,笑容中有宠溺和几分讨好的意味。
除晓此时什么胃口都没有,她只想听他们说,说出她隐隐感觉到的那些关于她的秘密。
“叔叔,我还不饿,不如,您先告诉我,为什么请我来这里吧。”总得有个开始,除晓想,这么开始似乎不那么唐突。
“不急,我们还是先吃点东西吧。这些天你们太辛苦了。”中年男人坚持着,一旁方搏已经接过菜谱,叫进服务员,开始小声点菜了。
菜上得很快,一会儿工夫,第一道俄罗斯红菜汤已经喝完。可除晓还是快没耐性了。
“叔叔,要不我们边吃边说?”她放下勺子,往后坐了坐。
“好的,”中年男人也跟着放下勺子,用雪白的餐巾擦了擦嘴唇,“其实你不应该叫我叔叔。”
除晓睁大眼睛,“不应该叫叔叔?那我应该叫什么?”
“舅舅。”中年男人微笑着说。
除晓的眼睛睁得更大了,“舅……舅舅??”,多么陌生的称呼,这么说,他就是……
“是啊,”中年男人盯着除晓,眼神充满暖意,“你妈妈就是我的妹妹,明白了吗?”
“可是,可是为什么……”突如其来的事实让除晓有点不知所措。
“为什么从来没听过我,是吗?”依然是温暖的笑容。“看来你爸爸没跟你说起过,这也难怪。”
“等一下,等一下,”除晓摆一摆手,“我都糊涂了,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你真是我舅舅吗?”
“呵呵,当然是。”男人笑了起来,眼神不自觉地流露出伤感,“你已经长大了,我想很多事都不应该再瞒着你,你说对吗?”
“对啊!”除晓用力点点头,满怀期待地看着男人。
“那我就说个故事给你听好吗?”
“什么故事?”除晓隐隐约约猜到什么。
“你爸爸妈妈的故事,想听吗?”男人看着除晓。
除晓深吸一口气,说:“想!”
“其实故事很简单,对局外人而言,这故事平淡无奇,只有身在其中的人,才会感到伤痛。”“嗯!”除晓一个劲地点头,眼睛睁得圆圆的。
男人笑了起来,“看来你已经迫不及待要听这个故事了,我就简单点说吧。”他沉吟了一会,“十六年前,你爸爸妈妈相遇并且相识了,至于他们是怎么相遇的,我想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从此相爱,而且很快就打算结婚了。听起来是不是太顺利了?”
“跟你想的一样,问题就在这时出现了,你妈妈的家族,当然,也就是我的家族,不能容忍他们的爱情,原因很简单,跟别的故事一样,我们的家族有钱有势,而你爸爸,只是个穷人家的孩子。”
“你外公把你妈妈关在家里,不准她跟你爸爸见面,可是,爱情的力量真是伟大啊,你妈妈是那么文弱的人,她却从三楼爬了下来,跟你爸爸走了,这在古代就叫私奔,不过现在已经是现代社会了,可惜你外公不明白这一点。”
“后来你就出世了,舅舅还抱过你呢,你不记得了吧?我可是偷偷去的,要是被你外公知道就麻烦了。呵呵,那时候你还什么都不懂,就知道哭。”
“后来你外公终于还是知道了,他活生生拆散了你们的家,把你妈妈弄走了,他的心可真够硬的。你妈妈哭着哀求他,要见你们一面,他就是不答应,一年之内,你妈妈就自杀了五次,好在都被救活了。可就算是这样,你外公还是不肯放她出来。”
“后来,你妈妈就进了精神病院……”
(2)
“您,别说了!”已经泪流满面的除晓拼命地摇着头。真的不要再说了!她心里在呐喊,妈妈,妈妈!她在心里一遍遍地呼喊着。我可怜的妈妈啊!
等她从锥心的痛中渐渐清醒过来的时候,发现方搏正轻轻地拍着她的背。
“舅……舅舅!”除晓抬起头,满脸泪水地望着眼前的中年男人,怪不得,自己见到他会感觉那么亲切,怪不得,她发现他看着她的时候,眼睛里有那样的复杂情感。
“除晓,你长得越来越象你妈妈了。不过,你比她要坚强乐观。”男人的脸上,皱纹因微笑而加深了不少,但却显得愈发的可亲。
擦了擦脸,除晓问起了他,“那你呢?这么多年,你是怎么过的?还有,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我?我的故事以后再告诉你。我很早就跟家族脱离了关系,在国外呆了十几年,因此有了这个孩子。”他很满意很欣慰地看了看方搏。
“我是个孤儿,是父亲一手把我养大的。”方搏称他为父亲。“这次这个挑战赛其实就是由父亲赞助的,他一直想找个机会和你相识,所以就让你来参加了。当然,你表现的非常好,非常出色!”
“除晓,我真为你骄傲!”
“我想见见我妈妈,可以吗?”她犹豫着说。
“当然。以前你太小,现在你已经长成大姑娘了,这些往事才敢跟你说,希望你能理解。”
“那我什么时候能见妈妈?我爸答应如果我这次比赛胜利了就可以见妈妈的。”现在,对于她来说,天底下没有任何别的事情比立刻见到妈妈更能吸引她。
“明天可以吗?你妈妈现在在医院,陪着你外公,你外公他活不了几天了。他也想见见你,他惟一的外孙女。”
除晓无比激动地点点头,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这顿超长的晚餐终于结束了。
舅舅和方搏俩人一起送除晓回了家。
悲伤没有用
悲伤没有用
(1)
除慕飞一直在等女儿回来,一见她进门,马上过来跟着她问这问那。可除晓却尽量回避着老爸,不想让他看见自己哭红的双眼,不想让他知道她此刻的心情。
可惜,老爸还是觉察出她的异样,在她关上了洗手间门以后,除慕飞站在门外,想了半天,还是开口问她:“晓晓,你是不是遇上什么事了啊?”
“没有。爸,你快去睡吧,明天还要上班呢。”她用凉水往脸上一遍遍地泼着,希望冰冷的温度能尽可能地为她的眼睛消肿。
一会儿,她听见老爸踢里趿拉的脚步声走进了他自己的房间,接着关上了房门。
洗完澡,回到自己房间,她知道自己肯定一时半会儿无法入睡,于是,索性不上床,坐到书桌旁,打开了电脑。
看见蓝傲天MSN在线,她心里一瞬间感到一阵说不出的温暖,进而,她发现其实自己此时正在寻求的,恰恰就是来自那个人的理解与安慰。
“你还没睡啊?”她先问他。
“在等你。才回来?”简简单单的几个字,出现在她面前,让她忽然有种想哭的冲动。
“是的。今天遇到很多事。”她反而不知该如何对他说起。
“是比赛的吗?我刚才问过龙小溪了,你们很幸运,基本有惊无险呀!”他跟着打上个大大的笑脸。
对了,今天还比赛来着,除晓被他这么一提醒才想起来,“那你们呢?顺利吗?过关了没?”
“我们比较惨,跑到长途车站去卖报纸,结果跟本来在那儿卖报的人打了起来,报纸也弄坏了。任务没完成。”
“啊?那你们岂不是要被淘汰了吗?太可惜了。”她很替他感到惋惜。
“没什么,反正我来参加这个比赛也没想着能怎么着。”他说的是真话,这她也知道。
“那怎么说你也辛辛苦苦这么多天,还是有点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