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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所有人都惊叫出声。
过了好一会儿,蓝傲天才挤到那扇重又自己关上了的门前,“你们,看见里面有什么了啊?”他不得不问一旁早已吓呆了的两个人。
“没,没,什么也没看清。”其中一个哆嗦着回答。
“好,那你们往边上点儿闪开啊!”蓝傲天才不信这个邪,此刻,他只有重新打开这扇门,让这些人明白里面并没有什么可怕的东西,那样他们才能鼓起勇气,继续好好走下去,否则下面的路还不知道要碰上什么,大家还不自己把自己吓出毛病来啊!
想到这,他斜对着木门,调亮了手电,接着,猛然抬腿,照着门上就是一脚!
“哐!”的一声,木门第二次被打开了。依旧是刚才那样恐怖的声音,但是,这次,大家终于听清楚了,那声音里除了“咝――啊――”的声音之外,还有低沉的电子音响声,俨然是某恐怖片里的配乐啊!
手电筒的光照进去,他们才发现,原来,这间屋子里本来就是有那么一点微弱光亮的。在这点惨青色光线和手电筒光束的映照下,小屋子里的东西基本能看个差不多了。只见不足十平方米的小屋中央,摆了一张摇椅,摇椅上似乎坐着个人,灰白的头发,使人猜想到这可能是个老太太。老太太的手里吊着一串东西,这串东西还有些反光。啊,是金币啊!门口附近的几个人几乎都看见了那串金币!
门就在他们将看清屋里有金币的同时,“咯吱――”一声,又关上了。
既然,评定他们谁能在鬼蜮这关胜出是要看谁找到的金币多,那么,自然会有人在看到金币的时候想要去拿到它们。
“会不会是陷阱呢?”龙小溪悄悄问身旁的韩昭。
“我觉得可能有问题,还是不要进去了吧。”韩昭的声音稍稍有些犹豫。
就在他们考虑是否进去拿金币的同时,已经有两个人抢先他们做出了决定,人影一闪,门随着那听上去已经不再恐怖的声音第三次被打开了。两人也进了房间。
随后不一会儿,关上了的门上部三分之一处,忽然有一块长方形窗口样的牌子翻了一下,原本深色的门上亮出一块白色,白底儿上能看见几个还算清晰的字:“二十分钟后开。”
接着,门外的人就听见门里传来呼救声和砸门声,“快开门啊!帮我开开门啊!哐!哐!哐!”
“咦?好奇怪呀!为什么上两次门开了再关上就没有这样呢?”龙小溪还是在小声问韩昭,只是这回声音比刚才大了些。
“可能那串金币就是个机关,一拉门就会关闭。放心吧,二十分钟后会有人来把门打开的。嘿嘿,只不过,他们恐怕要来不及赶在这关结束前出去了。”韩昭的推测听上去比较合理。
没有人发出其他的议论了,人们又开始继续往前走,这回,不再有人提议要看看旁边的门里都有什么。
又经过了几个门之后,他们就已经不得不看走廊旁边的小屋子里有什么东西了,因为,接下来的屋子都不再有门。
刚往第一间没有门的屋子里看了一眼,龙小溪就深深后悔,当初自己干吗要听那个死除晓的话跟她一起看那些恐怖片啊?
一台没有图像只有雪花闪屏的老式电视机放在一张小几上,电视旁边有个身着雪白睡裙、长发披肩的女人定定地站着,头发披散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来不及再细看屋里还有什么别的,相信几乎所有看过《午夜凶铃》的人都会联想起那些关于贞子的情节。
除晓一直自认为自己比别的女孩胆子要大,甚至不少男生都不见得有她勇敢,可是,当她看到那间屋子的时候,浑身也禁不住一阵发冷,脑海里自然而然就想到了那个会爬出电视屏幕的贞子,瞬间感觉头发根仿佛都要竖起来了。
快走啊!除晓紧走两步,身体几乎要贴在方搏的后背上了。
“别踩我的脚呀!”方搏忍不住提出了抗议,因为他的脚后跟已经是第N次被除晓踩到了。“要不你到我前面来走吧。”他转头戏谑地望着除晓。
“那又怎样?好!走就走!”除晓最受不得激将法,当下一咬牙,就从方搏的身边冲了过去。
还没等她好好走稳两步路,“啊!”一声尖叫!一个人影从她前面两米开外的一间屋子中猛地窜了出来,眨眼就跑进了对面的另一间屋子,跑过去的途中,这个不知是人是鬼的影子,还不失时机地扭过脸来,和除晓打了个照面。除晓只看见一张绿乎乎的脸冲着自己一晃,当时吓得一声惨叫,转头就又往回跑。
脑袋已经扎进了方搏的怀里,她的叫声才算停止。
(2)
比除晓还要失态的,肯定要属吴霏霏了。自从开始经过第一间没有门的屋子之后,她的脸就再也离不开蓝傲天的前胸了,而且,一只手臂还死死地搂在蓝傲天的腰间,弄得两人走起路来拖拖拉拉,活像一对连体婴儿。
接下来,漆黑的过道变得更加狭窄,而且,拐来拐去的,转一会,就记不清楚方向了。不知道拐了第几个弯之后,他们面前出现了一个岔路口。两条路摆在他们面前,一条是依旧的阴森黑暗,另一条是灯火通明。在通往两条路的洞口处,黑暗的一边写着“勇者前行”,明亮的一边写着“直通出口”。
走了这么远,他们这一队人还没有谁的兜里真正揣进去过一枚金币。起初,还有人对听了吴霏霏的推理选了这条路产生过质疑,后来也就没人再说过什么,因为大家知道,既然选了这条路,就只有往前走,游戏规则规定是不能后退的。可是,经过了一番惊吓以后,竟然还是没有拿到一枚金币,这种对选错了路的怀疑自然就又在不少人心里萌生,况且,如此惊耸连连的黑暗旅程,也几乎要吓破一些人的胆子了。
只不过一分钟的犹豫,除晓就用眼神示意方搏继续往黑漆漆的那条通道里走,随后,龙小溪也在韩昭的鼓励下,被韩昭牵着手,走进了“勇者前行”的洞口。而吴霏霏和蓝傲天这一对相比之下就稍微有点困难了。已经害怕得顾不上优雅仪态的吴小姐,为了说服执拗的蓝傲天,几乎要痛哭流涕。
“你是陪我来的呀,那现在我不想再走了,傲天哥,你就该跟我一起出去呀!”她的话,其实也不无道理,这几天来,名义上来保护她的蓝傲天确实没怎么尽到责任。
“霏霏,既然开始做一件事,我们就要把它做完做好,对吗?你这么出去了,肯定是要失败的,回去你不后悔吗?”蓝傲天拿出了十二分的耐心来劝她。
“就是,霏霏,还是往前走吧,那么多苦都吃了,就这么出去,多不值啊!”说这话的是已经走到黑门洞口的龙小溪,虽然她并不喜欢吴霏霏,但既然大家一起经历了这么多艰难,此刻她也希望吴霏霏能坚持下去。
最后,有差不多三分之一的人,一边嘟囔着“破比赛”“巨无聊”的话,一边走向了光亮的出口通道,剩下的人也一个跟着一个走进了属于勇者的黑暗。
对于胜利的渴望
对于胜利的渴望
(1)
再走进去没多远,方搏的脚步就被一道厚重的木门挡住了。没有别的选择,他回头看了看除晓和韩昭,然后一使劲,推开了门。
如果说,每个人都曾幻想过地狱的样子,那么,此刻出现在他们眼前的,就是那与梦中地狱相差无几的情景。一个不算小的过厅里,由于墙壁、地板、天花板全都是纯黑的,所以一时无法准确估计出整个空间究竟有多大。不知藏在何处的音响,播放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这声音配上各个角落里如但丁《神曲》的《炼狱》中描写的布景,足以让人以为那些痛苦的呻吟声就是那些被火烤、被倒吊的“人”发出的,当然,这些情景中的“人”并不是真人。
壮着胆子,进来的人开始在大厅的各处仔细搜寻着金币,还好,没有辜负大家的勇敢,他们或多或少,都找到了些金币。
这间过厅只有一进一出两个门,检查完整间过厅之后,有人已经抢先方搏他们一步,打开了那扇继续向前的门。也许,他们并不想一直只是跟在别人的后边,那样有可能会损失不少先发现金币的机会。
如此简陋的门,简直跟用木条随意钉起来的栅栏差不多。
出了这扇一推几乎就要倒下去的破门,他们一行人又来到了一个更令他们意想不到的地方。这是一个天然形成的钟乳石洞,一根根石笋从洞顶倒垂下来,滴滴答答的水滴,顺着石柱有的落在滑溜溜的石面上,有的滴进洞中央横着的一条大沟里。沟里的水黑碧一汪,完全看不出深浅。远处对岸上,能隐隐看到一个圆形的洞口。
来来回回找了半天,他们终于发现,这个洞里能进出人的地方,除了他们刚进来的门,就只有水沟对岸的那个看上去还算够大的黑洞了。可是,要如何才能过去呢?
唯一可以利用的工具,大概就要算刚才地狱过厅里那根用来吊挂假人的木桩子,比碗口还要粗,看样子应该可以当作独木桥来用。
“怎么才能把这么长的大木头搭到那边呀?”龙小溪看着男生们把四五米长的木桩子从里面推出来,感到很纳闷儿。如果愣是这么往前推,不到对岸,木头就会跌落到水沟里去。
“除晓,把我们找到的那根粗绳子给我。”方搏的话无疑就是命令,不过,除晓心里想,他还真行,居然还记得那根破绳子呢!
将粗绳子拴在木桩子一头,方搏让大家帮他把它竖起来,然后,他吆喝着几个人扶住木桩子底部,又让另几个人拉住绳子,一点点放松绳子,这样,木桩子就稳稳地搭到了水沟的另一边上了。
搭好后,一个接一个,大家有的走,有的爬,有的干脆用骑的,总之,不到一会儿工夫,差不多都过到了对岸。
从他们爬进鬼蜮,到现在时间已经过去快三个小时了。蓝傲天站在岸边上等一点点爬过来的吴霏霏时,看了看表。按要求,他们必须赶在五个小时之内走出这里,前面究竟还有多远呢?还会有什么考验在等着他们呢?
此时方搏正在给大家分那袋他一过来就发现的金币。轮到蓝傲天了,他走过去,从方搏手中接过八枚金币,这八枚金币是他和吴霏霏两个人的。坚持走到这里的一共有二十四个人,很快,那一小袋金币就分光了。经过了这段路程,大家的口袋里都有了不少金币。对于胜利的渴望现在在每个人心中也愈发强烈起来。
就在方搏忙着给大家分发金币的时候,跟在他后面比别人先过来的除晓却一个人跑进了那个圆形洞口。
“除晓,除晓!你等等!”方搏的喊声在溶洞里回响,蓝傲天连忙扭头去看,借着手电筒的光,他只看到除晓的身影在那个圆洞口一闪就不见了。随后,方搏也跑了进去。
她着什么急啊?蓝傲天想,难道她是怕时间来不及才不等大家先跑进去的吗?
好不容易等到吴霏霏磨蹭过来,蓝傲天拉起她的手,急忙越过前面的人跑进了那个洞口。
经过一段崎岖狭窄的通道,他们一直弯着的腰终于在一个豁然开阔了的人造拱顶空间里直了起来。这里,很明显地再次呈现给他们一个可以选择的机会。
眼前三个通道口,来迟了一步的蓝傲天不知道除晓他们究竟进了哪个,心里忽然升起一种淡淡的怅然。
“傲天哥,我们走哪边呀?”拉着蓝傲天的手,吴霏霏用力摇了摇,眼看着别人都抓紧时间挑了个口进去了,而蓝傲天还在盯着前面发呆。“要不这样吧,我们乱蒙一个好了!”她用手指点着眼前的三个通道口,“小猫炒豆,越炒越臭!啊哈!就这个吧!”当下拉起蓝傲天的手就往中间的口走去。
才进去不久,蓝傲天就感觉出了这条路的异样,黑暗中,他凭直觉意识到周围好像有人,可是,用手电筒照过去,除了黑糊糊的墙壁,就只有两旁或关着门或干脆没有门的房间了。
“呵呵”一阵轻笑不知从哪个房间里传了出来,听上去有种说不出的诡异。
攥在蓝傲天手里的吴霏霏的手开始不停地发抖,接着,蓝傲天感到自己的耳后猛地吹来一阵奇怪的凉风。
“啊!”吴霏霏紧跟着发出一声惊叫,“傲天哥,我怕!”
(2)
“霏霏别怕,相信我,他们都是人装的,在考验你的胆量呢!”他从不相信这世上有鬼,“记住,规则里规定,千万不可以打他们啊!”
“可是,其他人都哪去了呢?”她的声音已经变了调,“傲天哥,你别扔下我啊!”
说着,他们正好经过了一个没有门的房间,蓝傲天一眼瞥见里面的情景,连忙回手捂住了吴霏霏的眼睛。
里面躺着个穿着白衣服的人,脑袋伸在断头台的铡刀下,随着“砰”的一声响,铡刀一下落到那人的脖子上,而随后那个没了头的人居然还“噌”的一下坐了起来!这样的场景,连他天不怕地不怕的蓝傲天都惊得浑身一阵发毛,如果让吴霏霏看见还不知道要怎么样呢?
再往前走,只听“咔啦”一声,他们右手边的木门上突然亮出个小窗口,一个煞白的、吐着血红长舌头的脸冲着他们“嘿嘿”一笑,从里面扔出个小口袋来。蓝傲天本能地一躲,用脚踢了一下,口袋里竟滚出来两枚金币!当然,他们理所当然地笑纳了。
有了这点意外收获,鬼影重重、七拐八弯的历程也就显得不再那么让人难以忍受了。
又走了一段,连续经历了几处有惊无险的突袭,蓝傲天就听见了一个熟悉的声音,“醒醒!醒醒啊!除晓!除晓!”那样焦急,是方搏。
“怎么了?”蓝傲天和吴霏霏跑过去一看,立刻就被眼前的情景吓了一跳!
几个几乎一模一样的白衣长发人全都围着坐在地上的方搏,而方搏的怀里正抱着一动不动的除晓。
“她怎么了啊?”蓝傲天一把推开挡在自己前面的白衣人,俯下身去用手电筒照了照除晓,只见除晓双眼紧闭,俨然一副失去了知觉的样子。
“我们也不是成心的呀!她也怪了,非要追着我们跑。”一个白衣人慌忙辩解。
“你们这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