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下来,宁中则已经发现了他的不对劲,好像每到夜晚,这妖僧的内力就狂躁不已,需要和她进行一番交合才能抚平那狂躁的内力,这种情况像极了走火入魔,却又有几分诡异不同。
“怎么,还想杀我?”
“难道你会任由我杀了你吗?”
“当然不会。”
张虎恩可是惜命的很,一指点中宁中则的昏睡穴,他才能安心睡去,也不知道为什么他的九阳内力入圣之后更加狂躁不堪,看到漂亮女人就忍不住要出手,难道和林峰那个家伙渡过来的内力也有干系?
他带着宁中则向南方走了五日,来到终南山地界,全真教在上次的夺冠之争中失了势,现在又被华山、峨眉、青城三派夹攻,只能闭门防御,根本无暇顾及他这个蒙面人和宁中则的行迹,张虎恩不愿在这里多做停留,毕竟古墓派的林总要是知道了他的恶行,恐怕会惹出很多麻烦。
可是每走多远,却见古墓弟子与峨眉弟子在山中恶斗,双方都是女子,打的那叫一个姹紫嫣红。宁中则盯着张虎恩泛红的眼睛,道:
“你确实是走火入魔了,你练得内功太过于阳刚,缺少阴柔内力辅助,所以才会。。。。。。才会对女子的身体如此迷恋。。。。。。哎。。。。。。你已时日无多,早晚脱阳而亡。。。。。。你放我走吧。我自回华山,再不找你寻仇。”
宁中则的话刺激了张虎恩,他蛮狠地一点宁中则的麻痹穴,飞身落入场中,点杀峨眉弟子,那边的古墓弟子一见来了蒙面帮手,连忙后撤,她们人数不多,本不应该为了全真教出头。可掌门林朝英不知是那根筋不对,非要出手相帮,这下成了峨眉派的眼中钉,弟子被杀被擒,人丁更见稀少。
“你是何人?”
一个貌美的尼姑持剑喝道,张虎恩见她约莫四十来岁的年纪,心想定是代掌门灭绝师太,却见她身后三个女子。容貌各异,但都是貌美如花。皆做俗家打扮,其中一人面貌温柔,眼中对地上的古墓弟子尸体也多有同情之色,看的张虎恩一阵心痒难耐,这可是个好女人,只不知是谁?
灭绝见他不答话。抽出倚天剑,蹭的一声寒光漫天,江湖路中唯二的神器闪亮登场,一道破山裂地的剑气从空中斩下,张虎恩一笑。凌波微步施展出来,三两下就窜到了她的身旁,伸手去抓倚天剑,灭绝师太连忙抽身反震,一剑朝着他横斩来,张虎恩见她丝毫不顾及身后弟子的安危,连忙一抓那心仪女子,腰部却中了一剑,再回头看去,只见另外两名女子皆被腰斩,香消玉殒。
“晓芙、敏君!”
灭绝看的瞠目欲裂,提剑冲来,张虎恩放下那侥幸得脱的女子,女子一下就朝着丁敏君和纪晓芙的尸身扑过去,痛哭流涕,张虎恩挡住灭绝,无奈她手中的倚天剑太过bug,道道剑气都是毁天灭地的,加上刚误杀了爱徒,灭绝陷入疯狂,丝毫不顾及周围的峨眉弟子,开始一通乱杀,张虎恩见她状如疯魔,不便久战,一把抄起那女子,朝林中掠去,再一抄宁中则,一步登天,踏在树梢上一指断捎,隔空而去。
灭绝挥舞着倚天剑追在后面,那哭的雨带梨花的女子喊道:
“你放我下来,师父杀了师姐师妹,心中定是极痛,或许,或许我能劝她。”
“笑话,你师父现在堪比恶鬼,我放你下去还不是送死!”
灭绝追杀了几里路,一直杀到古墓门口,一剑劈开了古墓前的巨石,林朝英一袭红衣掠出来,和灭绝战在一起,却见她们二人步伐都十分轻灵,招式也是无比狠辣,交手三招,两人都受了爪伤剑创,林朝英捂着肩头退开,冷笑道:
“老尼姑,有胆就弃了倚天剑!”
“死!”
灭绝持剑再上,林朝英招来玉峰围攻灭绝,只见蜂群被倚天剑气绞杀落地,孙婆婆和林轩儿刚要出墓,就别剑气所伤,林朝英恼她伤人,隔空一爪击来,张虎恩连忙放下宁中则和那女子,抽身两面夹击而去,灭绝腹背受敌,难以周全,立刻被张虎恩一掌击中背部,喷血飞出,林朝英在空中夺下她的倚天剑,反手一剑就将灭绝斩成四段,尸块落在地上,林朝英强忍着身上的剑创,摸着倚天剑笑道:
“好剑,果然好剑。”
张虎恩看着她带血的嫣红俏脸,差点就把持不住,他连忙飞身回退,林朝英正要出言道谢,却见那蒙面人抓起两个女子朝着南方而去。
“难道是个淫贼?”
林朝英一阵错愕,想不到帮她的竟然是个采花大盗,一阵哑然,收了倚天剑回古墓为孙婆婆和林轩儿疗伤。
张虎恩携着两女一路飞奔,来到山外一处野店,也不打尖住店,翻身上到二楼推开一间无人房间,将两女朝床上一放,宁中则咬牙瞪着他,知道他又要作怪,而那峨眉弟子则双颊红晕微泛,想来也是猜到了张虎恩接下来要做的事情。
“慢着!”
宁中则喝了一声,让张虎恩伸过来的大手顿住,她被点了穴道动弹不得,自然也不会去想什么逃脱的计谋,只是说:
“你屡次轻薄我,只不过是怕我轻贱性命罢了,你放心,我已不会作此打算。。。。。。只不过。。。。。。只不过你如此对我,却是不妥。。。。。。你。。。。。。你快停手。”
张虎恩圆睁着血红的眼睛摸上来,撩起宁中则的衣衫爱抚起来,一股淡淡的香气钻入他的鼻中,他两三下就把宁中则剥光,一旁的峨眉女子连忙伸手捂住眼睛,柔声道:
“大哥,你莫要如此,这位姐姐却是有话对你说。”
“没用的。。。。。。唔。。。。。。他。。。。。。他已经走火入魔,根本无法控制不住自己的念头。。。。。。啊。。。。。。”
张虎恩在娥眉女子的面前和宁中则颠龙倒凤,看的她面色绯红,手足发软,心中想逃,却无丝毫力气,隐隐竟然还有这半分期待,看着张虎恩的古铜色皮肤沁出汗水,她竟然把持不住开始抚摸身体,鲜红的肚兜和下面的粉色裘裤因为她的玉手隆起老高,一阵娇喘后,她终于引起了张虎恩的注意。
张虎恩放下坐在怀中娇喘不息的宁中则,一双大手朝着女子伸过来,女子根本不做反抗,一双手自然地挽上了张虎恩的脖子,自发地坐到张虎恩怀中,红唇凑到他耳边轻声说:
“奴家,奴家叫贝锦仪,郎啊,莫要忘了奴家。”
张虎恩野兽一般嘶吼着,贝锦仪嘤咛一声被他破了身子,两人在床榻上翻腾着,折腾地木床嘎吱乱响。
翌日,日头高挂,一男两女从床榻上翻身起来,宁中则侧目看着满面红潮的贝锦仪,叹道:
“他还不知道要祸害多少女子呢?妹妹,却是苦了你了。”
贝锦仪摇着螓首说:
“我师门遭此横祸,全是因为江湖纷争,我只想早脱苦海,找个僻静的地方不问世事,求得一分恬静罢了。”
“妹妹倒是好心气,不过跟在他身边,却不知又要见识多少腥风血雨了。”
张虎恩撑着自己的脑袋,感受着自己体内内力的运行情况,他知道也许自己真的有问题,多种内力无法融会贯通,每日一到夜里,九阳内力就脱颖而出占据主动,怪不得自己一到夜里就有了作恶的心思,他看着宁中则和贝锦仪,心中知道自己负了莫愁,但是大丈夫在世,错了就是错了,总不能祸害了两女后又装作没事一般吧,那才是真正的采花大盗了。
张虎恩下得床来,自嘲地笑道:
“罢了,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咱们回家。”
第五十八章道灭佛
少室山下韦陀门中,莫愁瞪着张虎恩,眼中满是怒气,对方胆子忒大了,才出去转了一趟,就带回来两个女人,嫉妒就像猫爪一样挠着莫愁的内心,在经过宁中则不带感**彩的描述后,莫愁才知道张虎恩是陷入了走火入魔的边缘,她关心地检查了张虎恩的经脉,发现他的经脉如同烈火一般熊熊燃烧着,她立刻放下了怒气,决定和张虎恩一起回古墓派,借助寒冰床的疗效或许可能压制他越发火热的内力。
她先去了一趟飞鸽传书说明事情,那边回的也快,不过信中却说寒冰床乃祖师卧榻,岂能容男子躺卧?这不是对祖师的一种亵渎吗?莫愁捏着回信一阵咬牙切齿,自己的男人终日承受着经脉焚烧之苦,祖师却还不理解,难道真的要去撕破脸动手开抢吗?
“不好了,华山派的人冲过来了!”
宁中则听得心中一颤,连忙和人追出去一看,只见华山骑兵又冲入了少室山脚,经过上次的大战,少林已经摸索出了防御骑兵的战法,沿着少室山下征发民夫修筑了一道五米高的石墙,现在的少室山脚俨然已经成了一座大城,周围的几个村庄乡镇全都被迁徙到了山脚,美其名曰少室城,其实也就是一个规模比较大的镇子而已。
宁中则欲上城墙,却被张虎恩点了穴道,让贝锦仪看住她,自和莫愁跃上墙去,华山骑兵来到城墙下,纷纷吆喝让少林人出门应战,经过张虎恩的一番屠戮,华山精锐折损大半,只能仗着人多势众来寻少林晦气。少林这边采取守势,只派了圆心、圆音、圆业三僧领头应战,双方在城下斗了几十个回合没有捞到半分便宜,阵中的岳灵珊一发狠,让人放箭,不管阵中的少林僧还是华山弟子。一并射成刺猬。
“不讲规矩啊,这小娘皮。”
“怎么,淫心又动了?”
莫愁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张虎恩连忙摇头说:
“我对黄毛丫头不感兴趣。”
“那你对美艳少妇倒是多情的很那。”
“莫愁。。。。。。”
“我不想听!”
李莫愁把脸别过去,那边的华山弟子又在起哄,说少林无人,只敢当这缩头乌龟,少林弟子不敢接话,只问守城主将空相大师该如何是好。空相没了主见,只能去问玄慈方丈,玄慈摇头道:
“只守不出,莫要中计。”
于是少林和华山打起了持久战,两日后,华山的第一批攻城器械完工,看着华山弟子扛着木梯冲过来,少林弟子在城头朝下射箭抛石。一场艰难的攻城战又开始了。
张虎恩手持戒刀砍翻两名冲上城头的华山弟子,这些人就像打了鸡血一样不断冲上来。不知为何,再点翻三人后,燃木刀法施展出来,九阳内力催发的燃木刀法可是凌厉异常,中者无不浑身着火,烧为焦炭。不一会儿他就清理了这段城头的百余名华山弟子,接连几脚少林连环腿就将那些木梯踢翻下去。
莫愁的冰魄银针杀伤力巨大,往往一扔过去,就有成片的冰渣出现,两个杀神从城西杀到城东。筋疲力尽之时总算杀退了华山的第一波攻势,折损在他们手上的华山弟子不下千人,不是被烧,就是被冻,死状凄惨无比。
少林弟子折损了二百多人,望着城下人山人海的华山众人,恐怕真的撑不了多长时间了。前去调解的圆门大师被华山派割了脑袋,连带着一封血书扔了回来,大意就是华山与少林今日不死不休,
张虎恩和几个空字辈老家伙一合计,与其这样被动挨打,不如偷阵,当晚,他就和几个老和尚蒙面而出,直冲华山中阵,几万人的大军驻扎在下面,不暴露行踪又哪里那么容易,几个老和尚未入阵多时就被人发现行踪,立刻又是一番绞杀后脱走,张虎恩潜道中阵,杀了两个暗哨,摸到中阵大帐后面,却听大帐里一阵嘈杂,白色的帐篷立刻瘫倒,却见一阵明火执仗,十几个男女手持兵刃将他围住,却是中计了。
“想走,留下吧!”
一个白发老者持剑斩向张虎恩,张虎恩见他实力也就一般般,心想对方埋伏他,却不一定是他的对手,张牙舞爪地朝着老者冲去,白发老者和他交手一合,连忙退开,喝道:
“是少林的高手,放箭!”
无数的黑色箭矢在夜空中飞过来,这种专破高手罡气的锋锐箭矢在黑夜中能够发挥出最大的威力,张虎恩扫了其中几根,肩头就中了一箭,索性他肉身强横异于常人,才没有被一箭撂倒,他中了华山派的埋伏,这才体会到了什么叫黔驴技穷的感觉,武林高手如果没有达到武侯那般的神人境界,在千军万马面前都显得稍微羸弱了一些。
“拦住他,他要跑!”
张虎恩退入黑暗之中,立刻有人举起了火把,他四下奔逃,到哪里都是人头涌动的华山弟子,杀了十几人后,慌不择路地朝东方奔去,背后又吃了几箭,差点一个踉跄落在地上,华山派的人悍不畏死,舍身阻碍,张虎恩状若疯虎全力突围,双方成胶着糜烂之局,他杀的人越多,受的箭创也越多,一直冲到少室城下,背后已经插满了箭矢,张虎恩的戒刀卡在了华山弟子的尸身上,提着两个华山弟子的尸体当做武器,一阵挥舞,扫开阻路的人,翻身朝着城墙上掠去。
才翻上城墙,几个光头连忙围过来,张虎恩扔掉手上的尸体,正准备叫人防备,那几个光头突然出手,几掌打在张虎恩的胸口上,让他撞飞出去,他捂住心口要害,咳血道:
“尔等何人?”
光头僧根本不答话,冲过来就是大金刚掌力,张虎恩运气抵抗,一阵钻心的疼痛立刻覆盖了身上的经脉大穴。胸口又受了领头的和尚一掌。那人咧嘴,露出白牙,笑道:
“你中了八掌大金刚掌力和两指幻阴指,竟然还不死,看来武圣却是非常人啊。”
“老狗,你是谁?”
“哈哈哈。贫僧是送你上路之人!”
老和尚带着几个中年和尚又冲过来,张虎恩三招就被打落城墙,他重重地摔在地上,反手一指点死了飞身下来的追杀的中年和尚,正在此时,只听前头一声炮响,放眼看去,却见五米高的城墙塌了一处,一群华山弟子从豁口处冲了进来。少林弟子持棍抵抗,可奈何对方冲入豁口的人越来越多,很快就被人流淹没,张虎恩拔腿就逃,直冲入韦陀门中,只见里面已经乱成一团,一些灰袍弟子已经各提刀枪堵在了门口准备负隅顽抗,他钻入房中。躲过莫愁打来的冰魄银针,喊道:
“跟我上山!”
莫愁见他满脸是血。背上插着如同刺猬一般的箭矢,忧心忡忡的说:
“上山干什么,少林破败在即,我带你向东突围。”
“不可,方证是我恩师,不能不救!”
贝锦仪和宁中则一阵点头。莫愁无奈地抽出宝剑护住张虎恩,张虎恩点开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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