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命!我怎么会跟你这种人同班呢?”启太痛苦的说。
只听见“咻”的一声,湘琴一脸的无知:“咦?奇怪?”
“喂!你怎么还在按呀?你想把我的手腕的血都止住吗?手腕都发紫了!”启太生气的叫起来。
“唔?奇怪……”湘琴奇怪的看着启太,“启太没有脉搏,最好去看看医生!”
“我看!啊!”启太的火再次起来,脸上因为愤怒至极而无话可说的表情,“你的听诊器弄反了!会弄错,一定有特别的理由吧?”
湘琴的表情尴尬起来:“咦?是这样的吗?难怪我听不到!好奇怪!对不起啦,我再试一次。”
“别闹了!如果我是患者你怎么办?”
“我就是不懂才来学的呀!”
“你就是抱着马马虎虎的心态,才会学得乱七八糟的!”
“我没有马马虎虎!”湘琴和启太争吵起来,“因为……因为……我是江直树的太太!”
湘琴这句话一说出来,大家的表情都呆住了,一瞬间安静下来,但是马上之后,就是一阵轰笑。
“哎哟!我还以为她要说什么呢!”干干笑得捂着肚子,“开玩笑也要有个程度呀!”
“不要因为你们同姓就可以随便乱说!”
“我……我就是想帮他的忙才进护理科的!”湘琴急忙解释说。
干干强忍住笑:“好啦!好啦!真好笑!”
启太转过身,冷冷的说:“我们继续吧。”
其他的人还在拼命的笑。
“我……我真的……”湘琴还想解释。
“打扰了!”直树穿着白大褂在教室门口出现。
“江……江直树?”“呀——江直树呢?”教室里立刻像开了锅一样,这样的反应让本来就已经习惯瞩目的直树都有点接受不了。
“湘琴。”直树没有理其他人,直接叫了湘琴,直树的这一叫,大家都停下惊讶的刚才的轰笑,转头看着湘琴。
“……是……”湘琴有点战战兢兢的回答。
“妈妈说要跟你一起到百货公司去,你到车站先打电话给她。”直树靠着门口说着,“没别的事了,再见!”
直树来也突然,走的也很快。
全班的人都哑言的看着这些,“湘琴!”大家都阴着脸转过来。
乡湘琴吓得脸色都变了:“我刚刚不是说了吗?对不对?”
“对?你还敢说‘好象听过这个人’?”真里奈生气的问。
“可是江直树的太太跟他同年呀!”有人质疑的问。
“你……几岁?”
湘琴的声音越来越小:“我……应该念五年级……”
“五年级?你是……重修?”
眼看事情都败露了,湘琴深深的鞠了一个躬:“对不起!我骗了你们……而且愈描愈黑。对不起!”湘琴心里绝望的想:完了!完了!我再也呆不下去了!
“哎!有什么关系,道什么歉呢?”
“我们根本就没生气。”
湘琴奇怪的看着干干和真里奈。
干干和真里奈接着笑着说:“因为呀,知道他太太是你,我们就不必放弃啦!我们又燃起了无穷的希望!大家加油吧!”
湘琴被干干和真里奈簇拥着走在学校的小道上,干干和真里奈暧昧的凑过来:“湘琴,什么时候请我们到你们家去玩呀?我们应该更相亲相爱哟!”
启太在旁边看到这样的情景,很不屑的说:“受不了!”
湘琴很无奈的走在干干和真里奈的中间,“想当个白衣天使的梦,想好好念书的梦,似乎还非常的非常的遥远!”
第五章 学习也疯狂
老师正在讲台上讲课:“抽血时,要用22…19G的针头,用太细的针会引起溶血或凝血。抽血时如果有溶血现象,表示红血球中的LDH或钙有异常高值。”
湘琴一脸凝重的盯着黑板,手里握着笔异常认真的记笔记。
“针头刺入时要确认静脉的粗细走向,以及插入的深度,由血管部位的5…15cm前插入……”老师仍然在讲,但是湘琴却越来越害怕:完……完蛋了!我从小到大,最怕的就是打针!其次怕的就是护士了!(可是现在……)不过,打针这种高等技术,一定会让我们慢慢学习的……湘琴自我安慰着。
老师在讲台上不紧不慢的讲:“事不宜迟,下周就要做抽血实习。”湘琴的脸腾的就变了。
“找同一组的人做实际的注射。”这下全班的人脸色都变了。
“好,今天到此为止。”宣布完“噩耗”的老师走出了教室。
“哇——!我不要帮别人打针!我也不要被别人打!”湘琴痛苦的想着。
智子微笑着走到湘琴的后面:“湘琴,你怎么了?脸色好难看喔!”
“智子,你脸色倒好得很!”湘琴跌青着脸。
“是吗?”
湘琴抓着智子的胳膊手足无措的说:“怎么办?我怕打针呀……!”
“怕的是我们!”和湘琴一组的真里奈,干干和启太走过来冷冷的说,大家都指着湘琴:“你怕个屁呀!由我们这些优秀份子为你注射!问题是你,让你注射简直就是人间悲剧!”湘琴被指责得一句话也不敢说。
几个人开始推让起来。
“我可不要!启太去吧!”干干对旁边的启太说。
启太的脸色立刻变了:“什么话!上次量个血压我就只剩半条命了!我才不要!”
湘琴不服气的叫起来:“等一下!你们连我的实力都还不知道,凭什么说的那么笃定!”
“不用看就知道呀!”大家异口同声的说。
湘琴耷拉着脑袋和留农、纯美走在校园里。
留农和纯美对湘琴都身表同情:“湘琴好可怜!护理科都是女人国嘛!”
“就是呀,光操心都操心不完。”
“我看是因为你是江直树的老婆吧?”留农怀疑的问。
留农和纯美紧紧的握住湘琴的手:“我们可不一样哦!虽然不同科,友谊却是如此的热烈!”
“好感动!”湘琴也紧紧的握着她们的手,小声谨慎的问:“那……你们可以让我做注射练习吗?”
留农和纯美立刻松开了手,转身就走:“再见了!湘琴!”
只有湘琴无奈的在后面喊:“等……等一下!热烈的友情呢?”
湘琴郁闷的往医学院走去:怎么这样?这些人太无情了!这是我第一次找你们呀!
“喔!”湘琴看见了走在前面的直树,甜蜜的“直树老公”叫起来。
直树一惊。
湘琴笑着追上去:“要吃午饭了吗?”
“对。”直树停下来回头回答她。
“我也去,我也去!可以吧?直树!啊!船津也在。”湘琴憨憨的笑着说。
湘琴挤到直树和船津中间,兴奋开心的说:“虽然护理科很难念,但我还是很高兴,因为可以常常看到你!”
“在家看,在学校也……”船津都觉得不可思议。
“欢迎光临——!”
湘琴惊讶的看着刚才叫欢迎光临的克莉丝:“呜哇!克莉丝!你怎么在这儿?”
克莉丝手里拿着大勺和湘琴打招呼:“湘琴!直树!我看阿金忙不过来,特地来帮忙的!”
阿金不高兴的回头吼道:“谁要你多管闲事?”
“我要一个油豆腐乌龙面。”湘琴对克莉丝说。
“我要亲子井。”直树点了菜。
然后是船津:“我要日式炸鸡餐。”
克莉丝说着“OK!OK!”跑到阿金那边:“阿金,油豆腐通心粉,家庭烩饭、FRIEDCHICHEN!”
“你在胡说些什么呀?”阿金不高兴的说。
直树听着克莉丝报的菜单,冷酷的说:“她和你是一国的。”
三个人好不容易坐了下来吃饭,船津问湘琴:“湘琴,进护理科两个月了,功课还好吧?”
“好难哦!每天都累得死去活来!”湘琴苦恼的说。
直树端起饭碗:“那还用说!”
湘琴叹了一口气:“这次要学抽血,我好怕哟!”
船津吃着的饭停了下来:“恩,恩!”
直树依然不紧不慢的吃着手里的饭:“怕的是跟你同组的人吧?”
“啊…对了!直树,你让我练习吧!这招会把她们通通给吓一跳!”湘琴请求的说。
直树冷冷的拒绝:“我,不,要。”
“那船津好了!”湘琴把目光转向船津。
船津脸色苍白的摆手:“啊……我……我的体质太虚弱……”
湘琴不高兴的说:“什么嘛!都是写胆小鬼!”
“不如我来示范,帮你抽好了。”直树建议道。
“不!不用了!”湘琴也急忙拒绝(也是个胆小鬼)。
“对了!还有一件事……”湘琴转话题说道。
“聚餐?”船津好奇的问。
“医学系跟护理科?”直树端起一杯饮料。
“是呀!其实,她们说了好久了!”湘琴抱着双手,乞求的看着直树,见他们都没有答应,湘琴马上又改变的策略:“医学系女生少,护理科男生少,不如凑合一下,几乎每天都被她们念……船津也可以趁着这个机会交个女朋友——如何?”
“我不去。没我的事。”直树冷冷的说。
“我也不去,反正她们也是为了找金龟婿!”船津跟着说,“我认为当学生的,最重要的事就是念书,别的免谈!”
湘琴的建议被冷冷的打了回来。
一星期后……
大家注视着托盘里的针头,“妈呀。啊!”湘琴浑身开始起鸡皮疙瘩。
“各位同学,大家两三个人一组,开始抽血。”老师和蔼的宣布,“告诉过你们的注意事项要确实做到,不用害怕。”
湘琴只见干干,真里奈和启太几个人凑在了一起,手里握着几张纸条:“时辰到,抽签受死吧!”湘琴好奇的凑上去:“你们在干什么?”
几个人阴云密布的回过头来:“还不是为了你!抽到的倒霉鬼就得和你一组!”
不久后,发出了一声很惨的惨叫声,全班同学的注意力都集中了过来,启太痛苦的双手捂面,手里滑落一张字条:“又、又是我!我一定受到了诅咒!”
其他的几个人终于松了一口气:“松了一口气,我们三个人一组吧!”“不过……我会怕呢!”“智子,你可看到针头就贫血了哦。”
湘琴拍了拍启太的后背,启太黑着脸转了过来。
湘琴笑了笑:“放心啦!我已经用假人练过好几遍了!”
湘琴颤抖着挤注射器里的空气:“首、首、首先……首先……首先……”湘琴拿着针头,脑海里却是一片空白。
启太忍不住喊起来:“首先应该绑上止血带吧?先把针筒放下!”
“对哦……要先用这个”湘琴傻傻的拿起止血带。
“你冷静一点!拜托!”启太害怕的说。
湘琴一边说,一边给启太绑上止血带:“要让血管浮上来,你的手握紧喔!”
伴随着湘琴使劲的一勒止血带,启太“呀”的发出一声惨叫。
“你干什么?绑这么紧!”启太冲着湘琴大吼大叫。
“可……可是……要让血管浮出嘛!人家好怕!”湘琴也叫起来。
“也要有个限度呀!”
“消毒OK,好……要抽了!”湘琴拿起发着寒光的注射器。
刚一插下去,启太就“哇”的叫了起来:“啊!等一下!你的角度不对!”
但是湘琴还在一心一意的戳着。
“不……不……不对……好痛!”启太痛得脸都变了形。
“咦?是这边吗?”湘琴还在四处找插对的地方。
“针……针头别乱插!”启太声嘶力竭的叫着。
“可是没有血管嘛!”湘琴还在乱插着。
一旁的干干,真里奈都一脸惨白:“幸好……不是我……”
“啊!终于刺中了!”满头大汗的湘琴兴奋的说。
启太终于松了一口气,但是马上……“啊!你插入的方向反了!刻度要朝下!”启太又吼了起来。
“呃!是、是吗?没关系没关系,反正抽得到血嘛。”
启太更生气的吼道:“这不是重点吧!”
“那么,要重来一次吗?”湘琴问道。
启太的头不停的猛摇:“以后小心就好。”
一阵折腾之后……
“抽好了!”湘琴兴奋的说,如释重负的样子。
启太缩回胳膊,把衣服放下来:“哎——害我流了一身汗。”
“把这个贴上启太的名字。”湘琴说着要往装满血的试管上贴标签,“啊!”试管摔到了地上,碎了,血液溅了一地。
“天哪!我、我的血!”启太发疯一样的叫起来,湘琴害怕的瞪大了双眼。
“对对对不起!”湘琴惊慌的向启太说。
“你把我宝贵的血……看你做的好事!”启太异常的气愤。
老师走了过来,看着地上的血液:“哎呀,弄破了吗,湘琴同学。你这样不行啊,要小心一点。这个还是要拿去检查的。没办法,鸭狩同学只好再抽一次。”
湘琴和启太都惊讶的看着老师。
看着他们无奈的去再抽一次的背影,同学中发出了“好惨。”的阵阵同情声。
护理科的教室门打开了,直树和船津出现在门口,直树扶着门框上,看着手忙脚乱的湘琴说:“真教人不敢相信。太差劲了。
“直、直树!”湘琴惊慌的看着直树。
直树的出现马上就赢来了护理科女生的尖叫声:“呀啊啊啊啊啊!是直树耶!江直树!”
“大吵大闹的,跑来一看果然又是你。湘琴,照你现在这样子,千万别跟我到同一家医院,是通不了国家考试的。”直树冷冷的说。
“你来帮她啊。”启太转头对直树说,“她是你老婆吧。这样下去,这家伙是当不了护士的。你头脑既然不错,将来如果想一起工作,就负起责任好好指导她。”
“什么叫当不了!”湘琴在后面生气的抗议,但是没有人理会她。
直树昂着骄傲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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