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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此同时,城西木员外府邸门前也围观了不少人,看着木员外红光满面,再看看安钦王府一箱箱地彩礼搬入木府中,大家都知道木员外好事将近。不过大家原以为安钦王是对风家少爷当今的王妃宠爱有加,不然也不会在珮宜郡主去世后没多久就向当今皇上讨取圣旨迎娶风家少爷,但看看这架势又不像是传说中的那样,不然也不会在王妃回门之日就向木员外下聘迎娶木家千金。又或者是说因为王妃是男的将来不会有子嗣,所以只能纳妾将来侧妃若有子嗣就过继一个给王妃。
一时之间,各种传言便流传于门市之间,成为现下热门的话题。
第10章 父子谈心
风柳年早已吩咐了厨房准备了丰盛的饭菜,所以风北侧回来没多久就可以吃饭了,风府讲究的是食不言寝不语,因此用膳的时候一个人都没开口说话,吃完饭之后,风柳年与风北侧便拿着几袋大米到门口发放粮食,之后又给路边的乞丐施粥。由于风府无论有什么大大小小的节日或者喜事都会如此,所以风府父子俩在附近的声誉特别好。
随同风北侧一同回来的莫临看到这般景象,心中有一丝说不出的滋味,特别是看到风北侧优雅的动作,还有发放粮食时用和蔼的语气同乡亲父老说话交谈,脸上透露着亲民的神情,这一切的一切都尽收眼底。莫临也一直看着,知道两米发放完粥也施完之后才收回眼神。在看到乡亲们满意而去的时候,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透露出和善的神情。
“莫临,进去了!”看着在一旁发呆的莫临,风北侧开口叫道。听到风北侧的呼唤,莫临这才回过神来,然后尾随着风北侧进了大门。
“我已经叫了管家收拾好了客房,呆会林管家会带你去的,洗澡水和换洗的衣服我也让下人为你准备了,你虽为王府侍卫,但是来到风府便算是客,也算是我在王府最亲近的人,自然不能亏待了你。”听了风北侧的阐述莫临呆了,他说他是我在王府最亲近的人,而且没有说之一。听着这话,莫临的心猛然快速的跳了起来,有些激动又有些紧张。
“莫侍卫,请随我来吧!”林管家打断了莫临的遐想,慢慢的回过神来看着风北侧,然后又看了看林管家,这才向风北侧做了作揖的动作。
“多谢王妃和风大人的款待,那属下便告退了!”说完,莫临便跟随着林管家往另一个方向去了,现只剩下风柳年和风北侧两人还在原位。
“那父亲大人,我们也回房说下话吧,孩儿明日就得回安钦王府了,也不知下次何时能够见到父亲,以后能好好说上话的时间也不多了!”风北侧的言语中带有淡淡地伤感还有一丝的无奈,何时他也变成如此忧郁了!
“去父亲卧室吧!”风柳年说完便向自己卧房方向走去,风北侧紧随其后,两人始终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进到卧房,风北侧沏了一壶茶,为自己与风柳年倒上一杯,然后坐在风柳年旁边的榻上。
风北侧上下仔细打量着风柳年,没想到自己才成亲没两日,自己父亲就变得如此憔悴,最终也是他的错,若没有认识珮宜郡主,若认识了珮宜郡主之后不再与她有任何联系,自己与父亲也不会分离,现下也不会想见一次都难,即便都在一座城里。
“父亲老了,没有什么能力保护你!眼睁睁地看着你嫁给安钦王也没能帮上你的忙,也不知道你在王府过得如何,有没有受到亏待!想想你长这么大还没离开过父亲,如今却……”后面的话语风柳年说不下去了,而他的眼角也被眼泪染湿了,看到这样的父亲风北侧倾身向前为风柳年拭干了眼角的泪花。
“父亲,你忍着疼痛把孩儿生下,养育了孩儿十六年,是孩儿不孝不能在父亲身边尽孝道,也别说没能帮上孩儿的忙,君王有令我们风家不得不从啊!再者我是安钦王府的王妃,金牌谕令当今皇上亲自册封的王妃,怎么会受到亏待呢!”风北侧边说边微微笑,他现在不能露出比自己父亲更难过的表情了,毕竟他真的不想在让自己的父亲为他担心。
“可是刚刚街坊邻居说安钦王准备纳妾了,今日聘礼都下了,是木员外的千金,听说木员外及其宠爱自己的女儿,咱们风府有得罪了王府,就怕新妾进门之后你就没好日子过啊!”听了这话,风北侧眼色黯然,原来昨日他说的盘点国库实际上是要去下聘啊!他为何不向自己说明,还是说这是新的一个羞辱自己的方式?
“父亲,哪里的话,孩儿才是王妃不是么?父亲别担心,孩儿会好好保护自己的。”风北侧握住风柳年的手,似乎再给自己父亲一丝安慰。
“话是这么说没错,可是父亲知道你不会为他生孩子,而木家千金早晚会为安钦王生下子嗣,俗话说母凭子贵,日后她若有了世子,就怕你在王府更难立足了!”听到这里,风北侧牵强一笑,不是他不能生孩子,只是他想不想的问题,若他想要孩子便可停止食用断子药,只是日后新妾入门安钦王自然也顾忌不上他了吧,况且他是真的不想生孩子,毕竟他没有自己的父亲有这么大的勇气。
“若到了那时候只能看天命了!”风北侧喃喃道,像是说给风柳年听,又像是说给自己听。
“好孩子,苦了你了!”风北侧轻轻摇头,笑了笑。
“不苦,不苦……”就算苦也不能说啊!
两人的谈话一直谈到下半夜,直到打更巡逻的人敲了三下之后风北侧才回房,而回房之后的他却一夜未眠,脑子里尽是安少钦要纳妾之事,心里有些难过,可更多的却是不甘!
第11章 恨与不恨
第二日风北侧起了一大早,没有下人的陪同独自一人来到了后院的八角亭,然后发现那里早早的站了一个人,是莫临。风北侧愣了一下站在原地看着背对着自己的背影,只是不知莫临为何会在这里。
莫临感觉到似乎有人在看着自己,待他回头时便发现了风北侧向自己走来。莫临面无表情地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身影,心里有些激动,也不知为何现在自己见到这人的时候就有这种异样的心情,这是以前从未有过的。
“属下参见王妃!”虽然心情激动,但是莫临还没忘记礼数,就在风北侧走到自己面前的时候就对风北侧作揖。
“这不是王府,不必这么拘束!”风北侧淡淡地说道。而听了风北侧的话,莫临愣了一下看着风北侧的脸庞然后站直了身体微微地给风北侧让了路。
站在八角亭中,望着眼前的景色,虽离开了短短几日但风北侧感觉离开了三秋之久。估计是回到家中的缘故,风北侧的心情都好了许多,浮在脸上的笑容也多了许多。在王府的那几日他却是过得太压抑了,还是家里的感觉好啊!
风北侧侧着身体依靠在亭边的座椅上,看着池子旁边冷风吹拂着没有一片叶子的柳条,还有池子里早已枯萎的荷叶杆,偶尔有几只鸟儿叽叽喳喳的从眼前飞过,眼前的这一景一物都使风北侧心情莫名的高兴,脸上始终浮现着淡淡的微笑。
突然风北侧想到了什么,然后看着八角亭中央的石桌,那张古筝还在,只是那条断了的琴弦已经接好了,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父亲下人是不会乱动自己的东西他是知道的,那这会是谁呢?他想不通。
莫临似乎发觉了风北侧脸上神情的变化,随着风北侧的视线移去他的目光也看向了那张古筝。然后有看到风北侧走到古筝旁边,只是静静的看着并没有做出任何举动,脸上也早已没了之前的微笑,也看不出他心里在想着什么。
“这古筝是昨夜属下拿去给柳巷的琴行拉好的弦,属下看着这古筝很好所以便自作了主张!”其实他并不懂琴,只是看着眼前这人喜欢琴便在昨夜连夜让人把这古筝弄好,不管那人心里怎么想的,总之自己看到那张最后完好无缺的古筝自己心里便舒畅了起来。
听了莫临的话,风北侧看了看莫临,然后没多久又把视线看向那张修复好的古筝,右手也情不自禁的抚摸着琴弦,随着手掌的移动古筝轻轻的响了几声,声音很是好听。
“这古筝伴随着我十多个春秋,本以为它会一直伴我左右,可没想到因为自己的无心之失却也不想再去弹奏任何曲子,终究是我对不住佩宜郡主也对不住王爷!”风北侧看着筝说着,莫临在一旁认真的听着,就像在听着一个故事,很认真的听着。
“那您恨王爷么?”莫临无心地问道,只是话说出口后便后悔了,毕竟这些事并不是他该管的,即便是恨但如今眼前这人已伴君左右。
风北侧抿着唇看着莫临,莫临则不敢直视他的目光只能微微撇过头去。
“恨?我能说恨么?我是想恨,恨他娶了我,恨他让我做那些为人女子该做的事,又怎能不恨?可是我敢恨他么,他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君我只是臣是妻,而世上又有哪个妻恨自己的丈夫呢!所以我不敢恨他也不能恨他。当今圣上的一道圣旨促成了我与他的姻缘,这便是缘分,即便他恨我可是我还是不能恨他,就把它当做上天给我的惩罚吧!”风北侧感慨的回答,不带任何情绪任何表情的。莫临则被风北侧的回答怔怔愣住了,他以为眼前这人是恨王爷的,可是如今却从他口中听到不敢恨也不能恨,心里便有些失落有些疼,这到底是怎么了?为何自己会对才相处两天的人有这般的情愫。
“您,为他生下一个孩子吧!”会的吧!毕竟你不恨他,心又更疼一些了。
“不会,因为他恨我,若我怀有他的子嗣他必定会羞辱我,即便那是他亲身的孩子,即便我不恨他,可是我却不想给他任何羞辱我的机会。况且他是堂堂一国的王爷,权利仅次于圣上,他又怎会要一个只能雌伏于其他男子身下才能孕育子嗣的孩子!他有他的傲气,我又怎么会舍得自己生下的孩子落得不受宠的下场。”所以他不会为他繁衍子嗣,不会让他多一个羞辱自己的方式。
莫临听了风北侧的回答,心里的疼也减缓了些许,也心疼眼前这人,心中更是有想保护他的冲动,只奈何他是主他是仆,而他真正的主人必定不能容忍自己对眼前这人有别样的情愫,心中的失落感莫名的有加重了几分。
“不早了,我们去吃些东西然后收拾东西回府吧!”说完,风北侧就往八角亭外的道路走去,没有带上一丝的不舍,莫临也紧随其后。两人各怀着心思一前一后地走着,始终保持着沉默。
第12章 侧妃进门
用完了早膳,收拾好了想要带走的东西风北侧便与自己的父亲在门口做最后的道别。就在风北侧快要上轿子的时候便看到赵谦骑着马朝自己的方向蹦来,手中还看不清拿着什么东西,使得有些好奇的风北侧收回了踏在轿子的一只脚。
马匹停在了风北侧的跟前,赵谦也下了马,风北侧,风柳年和莫临打量着不知为何而来的赵谦。风北侧更是不知为何明明自己就要回安钦王府了可赵谦还是要赶来风府。然后目光撇了一眼赵谦手中拿着的东西,是一个红色的册子,不是请柬又是什么呢!看着那刺眼的请柬,心重重地跳了一下,心中更是有说不出的滋味。
“属下参见王妃,参见风大人。”赵谦拿着请柬分别向风北侧和风柳年作揖,然后自顾的起了身。莫临则是看着自己眼前的风北侧,手掌握成拳头,紧紧地握着甚至手指关节都范了白。
“风大人,今日王爷纳妾,这是王爷让我带来的请柬,王爷希望风大人能够前去观礼,顺道让我催促王妃速回王府。”赵谦说明了自己的来意,他没伺候过风北侧,只知道自己的主子不喜欢眼前这个人,所以态度有些不冷不热的。
“知道了,父亲孩儿告辞了,若您不想去的话就不去吧,到时候我会对王爷说您身体不适不宜出门。”他不想让自己的父亲看到自己新婚没几日就看着姑爷迎娶新妾,自己受得了可父亲未必受得了,毕竟因为自己的事情他看着父亲憔悴了许多,自己又于心何忍?
“说什么傻话,若父亲不去恐怕王爷肯定会怪罪与你。”只怪自己年轻时心高气傲,为了让刚出生没多久的风北侧过上好日子便入京考取功名,若当时安守本分过着布衣的生活也就不会让这孩子受这份罪,现下再想为这孩子做些什么可却有心无力了,终究是自己的私欲害了这个孩子啊!
看着风柳年说出口的话,转身给风柳年一个拥抱之后便上了轿子,轿夫一声起轿之后轿子便晃晃悠悠的远离了风柳年的视线,直到消失看不到了还舍不得进府。
“老爷,进去吧外边冷,前几日的风寒还未痊愈,若这就病了少爷他知道会伤心的。”林管家不忍自家主子这边便扶着风柳年,在看着最后一眼,风柳年便在管家的搀扶下向屋内走去。
“林管家,以后莫要再叫侧儿少爷了,该改口叫王妃了,不然落人口舌吃亏的将会是风府啊!”风柳年的话语最终消失在了风府关闭的朱门中。
去时的路总是很慢,而回来的路总感觉很快,风北侧是不想这么快就进入王府,可偏偏越是不想到王府的路程就感觉越短,明明去时的路程与回来的路程是一样的。
安钦王府的大门早已挤满了客人与围观喜凑热闹的群众,这热闹的景象并不次于当日自己成婚的时候,甚至比自己成婚那时还要热闹,估计那些人都是安少钦请来看自己笑话的吧。
“莫临,我们走侧门吧。”人太多,所以不想去搭理他们,所以就想远离他们。
就在轿子想要转头往王府后门走去的时候,一个花轿先前自己一步往王府后门的方向走去了,前面是安少钦骑着高头大马,是当日自己成亲的时候安少钦骑的那匹。马背上的安少钦春风得意的向客人们作揖,时不时的仰头大笑,似乎很开心的样子。
“王妃,按照礼数侧妃进门是要往后门进入,若是我们从侧门进入的话必定会与他们相撞!”莫临在一旁提醒道,安钦王府虽大,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