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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慕容御邪才会如此克制毫不越矩吧,或许他真的,在某方面,比即墨无双聪明那么一点呢。
马车继续前行,夜幕已经落下,遮去了尘世间一切的美好和丑恶,只留璀璨繁星于自己热闹。
慕容御邪对慕容小可道:“别趴在窗口了,夜里江风很凉的。着凉了我可不管你。”
慕容小可一嘟嘴道:“你这人怎么这么护短,自弃妹妹也趴在窗口,都不见你说她。。。。。。”
花自弃闻言不由地微笑着收回身子,慕容御邪果然是“声东击西”的老手,不过夜风确实凉得紧,自己一场伤寒才好一些,要是被吹得复发了,被即墨无双发现了不知会怎么凶自己呢。。。。。。
说起来,他好像从来没对自己凶过呢。。。。。。敢情,是自己一直身在福中不知福了?
“啊,天火,天火!”慕容小可失声大叫道。
花自弃一愣,连忙抬头去看。。。。。。
心突的一惊。。。。。。即墨无双!
。。。。。。。。。。。。
“爱妃,你要那么多牛皮和蜡油做什么?”即墨无双不无担忧地看着大腹便便即将临盆的花自弃正用极粗的银针将牛皮缝成一个口子极小的大麻袋形状,“你若是缺袋子装东西只管吩咐别人去,即使为了孩子,你。。。。。。”
“我这就是为了我们的小公主啊,这个叫做孔明灯,只要把心愿写在上面,让这灯带给天上的神仙看到,愿望就能实现了,我希望我们的女儿永远健康幸福呢!”花自弃笑嘻嘻的道,这样的灯,这样的祝愿,自己的父母不知给自己做过多少次吧。好想他们啊。。。。。。也许,是时候要回去了吧!倦鸟儿也知归林,在外玩得再久,也应该回去看一眼父亲的。
。。。。。。。。。。。。
那盏灯晃悠悠地扶摇而上,异常突起的表面。。。。。。即墨无双的手拿剑倒是不错,拿针确实为难他了。。。。。。他这样的家伙,居然也要许愿么?花自弃极力地抬头想要看清那暮色里和夜色一样浓黑的墨迹到底是什么意思。
却只见那底下悬着的火盆忽地灭了,那盏奇丑无比的孔明灯竟毫无预兆地掉了下来。
花自弃顾不得多想,一脚踏过窗棂借力腾空,朝那孔明灯的方向疾飞而去。
“啊,啊,等下啊,小可也要玩啊!”这个女人可没有半点作为“四十而立”的阿姨的自觉,行为心智无不是如同一个孩子。
慕容御邪自身后一把拖住她的手拉着她坐回原地。这一把,拉住了慕容小可,更重要的是,拉住了他自己!
“走吧!”慕容御邪声似倦怠地吩咐道。花自弃救了他!也就挣脱了某种不言自明的约定。他是可以赖皮不放手,可是,他无法容忍在花自弃的眼中,自己比即墨无双低了一级。凡那个男人能做到的,他只会做得更好!所以,花自弃选择了离开,他,就只能目送了。
“去哪里?御邪,就算自弃妹妹抢了灯玩你也不可以不理她就管自己走啊,喂。。。。。。御邪。。。。。。你,你不要生气吧,喂?”慕容小可的声音低了下去,因为慕容御邪顾自闭上眼不再说话,手却依然紧紧地锢紧自己。
只是,他的手似乎颤抖得有些厉害呢。。。。。。慕容小可心想,本来么,被小墨打到的人,他算是最能撑的一个了,五脏六腑此刻说不定都疼得不行吧,自己还在纳闷他一路上怎么还可以谈笑自若,原来都是装出来的。
等下,这个不是问题的重点啊,那个温柔又可爱的自弃妹妹怎么办啊?
慕容小可不敢大力挣扎,只得扭过身子看向花自弃消失的地方。。。。。。呜呜,师傅啊,这些城里的人都好奇怪哦,难怪你都不肯让我进城去玩!
。。。。。。
花自弃借着微弱的灯光看着即墨无双的愿望。。。。。。一生一世一双人。那牛皮灯笼上满满的都是这一句话。
花自弃瞠大一双流萤辉动的明眸。。。。。。一生一世一双人么?可惜,天上的神仙没有收到这个愿望啊,因为。。。。。。因为。。。。。。
身后的脚步声略带着迟疑,忽而变得无比坚定地朝自己跑过来。
花自弃只觉得肩膀一紧,那熟悉的气息瞬时将自己包裹起来,阻隔了所有阴凉无比的夜风。
“爱妃。。。。。。”他的声音低沉而魅惑,温热的鼻息轻扑在她发热的脸颊上。
花自弃的努力顿时土崩瓦解,那眸子里的泪失控地冲眶而出,这个人,这个人呐。。。。。。
花自弃以为相遇会像张爱玲书中的描写一般,清清淡淡地问一声:“噢,原来你也在这里!”却原来自己要脆弱许多呢。。。。。。如此的不舍,如此的贪恋。。。。。。这样温暖的感觉。
“爱妃。。。。。。”即墨无双仍是一声低低地呼唤,竟似求证一般地不确定。
花自弃如鲠在喉:“你,大骗子,大骗子。”这许多的委屈许多的思念都像是找到了宣泄口了,一股脑儿都冒出来,惹得她再也抑制不住大哭起来。
即墨无双突然地狭促轻笑一声,手里已经一个巧劲扳过花自弃的身子,一指勾住她眼泪肆虐的小脸,明明想做一副调戏的模样,却不由自主地微红了眼眶:“我还以为,你要跟慕容御邪这样一直走呢。。。。。。”
花自弃看着眼前这个熟悉的男人,依旧是硬挺俊朗的模样,只是却更削瘦了。
她可不能只让他瞧去丑态,于是嗔笑道:“我可以觉得我们伟大的无双王在吃醋吗?”
即墨无双不语,只笑。
“还有,你见个女人就抱么?万一我是个假的呢?”花自弃哭也哭过了,气不打一处来。
即墨无双一双灿若星辉的明眸晶晶亮地盯着她打量。
花自弃面色一赤:“你,一直看我做什么?”
“那么多问题,我该先回答哪个好?”即墨无双看够了于是心满意足地把她纳入怀里找一处干净的大石头坐下。
“第一个问题么。。。。。。我是吃醋了,东方国的第一皇妃居然跟着南王到处跑,还被误认为是夫妻!”即墨无双现在说来淡然,片字不提当时知道她跟着慕容御邪走掉时的暴跳如雷和心急如焚。
花自弃没想到他居然直截了当地承认了吃醋,倒是越害羞了,先前的难过也不翼而飞。
即墨无双顿了顿又回答第二个问题:“我啊,可不会笨到真假不分。。。。。。”
真是一点都不好笑!花自弃愤愤不平地擂他一拳,却被他一把捏住粉拳。
“自弃。。。。。。”即墨无双低下头来,英俊的脸上泛起一丝柔情的笑,“原来神仙真的会看到孔明灯上的愿望呢!”
他温温热热的唇带着一点克制的霸道力气覆上她的柔嫩芳泽。
愿望。。。。。。花自弃的眼泪夺眶而出,丁香小舌主动地迎了过去,无双,你可知道。。。。。。一生一世,一双人,对于你我是如何的奢侈么?
因为时间是幸福的大敌啊,没有什么是永远的,没有什么能敌得过时间的淡漫的无情!我终是要离开的,那么,那个时候,你会在哪里?!
或许,或许当初都不要陷得深了,反而好吧。。。。。。
可此时,这怀抱温暖而真挚,却又怎么能让人舍得下,离得开呢。。。。。。
头微微的抬着,看天上,星星齐齐的眨着眼,笑,不说话。。。。。。
92小别胜新婚
即墨无双轻吻去她脸上肆虐的眼泪:“别哭了,像个孩子一样。”他的口气却是又轻又柔充满了怜惜。
花自弃在他怀里轻拱着犹如一只猫儿一般,一双含泪的美目轻抬起打量着即墨无双。这人还说自己像个孩子,自己还不是一样不会照顾自己么,这面容憔悴的样子哪里还是自己认得的高高在上的王者。
她的手轻轻环在他的腰间:“无双。。。。。。”一声轻唤包含的是无尽的伤感,心里那份忐忑更甚。。。。。。
即墨无双只是微笑,眼睛里含着淡淡。。。。。。说不出的味道,花自弃突然想到了那个假的即墨无双,曾也用过这样的眼神,盯着那个侍卫,长相相似还好说,竟连声音,眼神,都如此的神似,真的好奇怪。
“你。。。。。。”花自弃带泪含笑,话题突然跳跃,“到哪里找到那样相像的人,言行举止都那么像,若不是。。。。。。若不是那个侍卫。。。。。。”花自弃想起自己竟吃过那个人的醋,不禁羞得面色蕴红。真笨啊,自己。
即墨无双在她额上又是一阵轻吻:“你那么聪明,竟想不到么?”
花自弃的眼神一亮:“莫非,是易容么?”
即墨无双笑意更甚,手臂一紧又调整了个姿势让花自弃靠起来更加舒适惬意。
“他自十六岁身材声音都差不多定型了便被挑出来一直模仿本王的言行举动,所有的王者多半都会备一个这样的人在身侧,不过,那个侍卫却是从小就跟在本王身旁的。”即墨无双一边解释一边感受着花自弃的变化。这个鬼丫头这一趟是经历了什么?对自己的态度比之前更是亲昵了许多,莫不是现在才意识到了自己身为妃子么?
他略略欣喜地想着,这几日连连有密探回报她和慕容御邪如何以夫妻身份示于人前,他只当自己以前的恩宠独爱不过是一厢情愿罢了,如今她却如一个精灵一般突然地出现在了自己的眼前,那甜蜜芳泽温温润润的触感,虽然她的接吻技巧依旧生嫩,却还是能叫人心中无限地甜蜜起来。
花自弃哭得乏了,也吻得累了,于是身子一蜷开始迷迷瞪瞪地睡起来。
即墨无双轻笑一声将她托了起来,唔,伤口似乎是裂开了。不过无妨,如今自己的手里托着天底下最珍贵的至宝,那一点痛算得了什么呢,只要别打搅了她的安睡便是了。
他带着花自弃沿一条暗道往军营回去。毕竟一个统帅擅自离营可是大事,虽然一般事务都可以由替身来完成,不过大事还需亲为呢。
自己竟是这般的幸运,这一番布置果然没有白费,不过这些日子也的确万分想念她,此时,真的会把她给捡回来了。
*
累了一天的即墨无双终于把花自弃安全运到自己的车队之中,有人上前见礼,即墨无双只做了个眼神制止,怕扰了花自弃的清梦。直接抱回床上,小心轻放,解了衣服,他将她抱在怀里,只是不松不紧的搂着,花自弃迷迷登登的又醒了一会儿,才放松身体。有一些特别温暖的感觉,却又有些被禁束的难受。
过了会儿,他的鼻息暖暖吹来,痒软的让她缩了缩身子,又不很想动,知道他累了,只是放柔软的身体,让他抱得更舒服些。
心里想着有得没的,人世间的事,分分合合。真正让人意想不到,她和即墨无双纠纠结结,又回到床上来了。
呵,是不是所有的夫妻事都能在床上解决,也就是俗称的床头吵架床尾和。花自弃羞羞一笑,慢慢的又睡过去。
。。。。。。
夜漫长,梦在延续。。。。。。
即墨无双传来微弱的低呤,似在梦中被什么所困扰,手指在她的腹上用力收缩,弄得花自弃不得不推开他。
转过身子看他,他乌黑的发轻巧地半披于眼前,柔软的发丝下,瞳眸异常湿润,用一种没有任何掩饰的眼神,深深地看着她。。。。。。
这样迷茫的表情,在他清醒时应该不可能这样望着谁吧?眼睛虽然张开了,但大概还没完全醒。。。。。。这样的专注,让她一时之间忘记自己该做什么。
即墨无双收紧她,轻轻道:“你还在!”表情才有了一种放松的感觉,然后,就能感觉到的他本来裸露的身体突然狂出汗,象摆脱了一个极可怕的恶梦一样。
花自弃的手指滑过那些细小的汗水,一种女性的直觉告诉她,这是什么梦,他在梦里又一次失去了她!因为她也被这种梦一再的伤害过。原来他这么一个大男人,也会怕这种事儿。
即墨无双就是这样,无论他说的话怎么冷淡,他总是能让她感觉到他真诚的感情。
心软了,身体也很容易融化!
开始她只是乖乖的软软躺在他的怀里,承受着即墨无双随之而来的亲吻。从恶梦里醒来的恐惧,让他分外的激情。
他的舌头伸进来的时候,她像个白痴一样乖,她的手抵在他的胸口,不知是推,还是拒。。。。。。他满足地轻哼着,一下子把舌头伸到她的喉咙最深处,用力的舔着那她认为不可能被别人触摸到的最深处!
沉浸在浓烈接吻的情欲氛围中,连脚趾背都有一种被击中要害的酥麻,他顺着她的胸一路亲下去,牙齿隔着衣服在她丰盈上不断啃咬,整个人都被这种激情弄得疯狂的直烧,受不了这样的挑逗,弯下腰,狠狠地咬住他的肩膀,享受他的激痛里的颤抖!活该!谁让他这样反反复复折腾她失去了主张!
即墨无双并没有因为她咬他还退缩半分,整个人不怕痛似的凑紧,轻轻哼笑:“嗯,换地方咬,出血了你会嫌脏。”一边继续自己的动作。
这话里含有的包容与温柔,彻底让花自弃晕浪!
她自动的放松身体,方便他的手指抚摸!无论如何,她爱这种身体上的承欢。虽然她不是很明了世情的人,但她也知道,她们之间的事,并不是每一对男女都能经历到。
他一边拉着她的手去抚摸他的身体,一边喘息着笑:“慢点,唔,真乖!”一边很享受她眼含情欲的样子,不断的将吻不值钱一样撒向她的一身。
花自弃半闭上眼,觉得自己很不要脸的哼哼着。。。。。。
脸上愈来愈热,却不得不随着他的动作和调整着节奏!
大概因为时间捱久了,只是最轻微的动作就会带来最大程度的刺激,那丝一样滑润的感觉,舒服到了极致!
每每这个时候,总觉得即墨无双不但在肉体上深深的侵入了她,而且直达到内心深处,让灵魂也跟着翻转。没有尝试过这种由肉体到灵魂都完全渴望极致满足的结合的人,永远也不会明白她所说的是什么。
性,是一种最深最媚的毒!让她这样清心寡欲的人也不由得深深沉沦!
事后,她就着那个姿势睡着,好久没这么动过,累得直想睡去。总觉得这种无运动治疗失眠最最有效果,不管什么时候做过了,她都想睡。双腿间粘滞不堪,亦没有半分想动。
即墨无双叫了人进来直接于床前置了浴桶,然后亲自侍侯她洗浴。再替她换衣服上床,这期间,她什么都知道,却仍是连眼睛都不想睁开 !
93暗藏杀机只为君
即墨无双打量着怀里的玉人,想来是最近都不曾安睡吧,竟会片刻就睡得那么沉,那浅浅平稳的呼吸吐露着令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