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感阴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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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感阴谋- 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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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知秋侃侃而谈:“我们也算不上高见。庄先生认为球员的素质是最大的问题。
我跟他的想法不同,我认为教练是最伤脑筋的问题。那些教练上任的时候,一个个
都信誓旦旦,什么冲出亚洲走向世界,什么进入三强四强,结果却全是水中捞月。
该拿这些教练怎么办呢?解聘吧,未免让人感到是成败论英雄,总有些不尽情理;
再给个机会让他继续干下去,谁知道以后是祸是福……”
    楠风再也听不下去,打断她道:“林小姐的意思我已经明白了,如果要解聘我,
我不会让你感到为难的。”
    “我可没说想解聘你,我只是想听听南先生自己的意见。你来我们公司应聘的
时候,我好像也左右为难,当时是你自己解决了这个难题,南先生大概还记得吧?”
    “是。”楠风沉重地吐出这个字来,心中充满了屈辱感。
    “现在我只好又把这个难题请你自己来解决了,究竟是给你一个机会让你继续
留下?还是请你另谋高就……”
    楠风见有转机,赶忙抓住不放:“林小姐,请再给我一个机会。”
    在旁边一直未开言的庄重这时说道:“当然可以。不过林小姐刚才的话还没说
完呢。走也罢,留也罢,都该有个说法。走,怎么走?留,怎么留?”
    楠风这才感到目前自己的这番待遇可能主要是由庄重所赐,但此刻他也只好委
曲求全:“好吧,就请庄先生告诉我,我留下来,公司有什么条件?”
    庄重笑了起来:“南先生要是觉得委屈,又何必勉强呢?”
    “没什么委屈可言,请说条件吧。”桶风神情坚决地道。
    “南先生可以告诉我想留下来的理由吗?”知秋目光炯炯地看着他。
    楠风迎向她的目光:“我要在自己失败的地方重新获得成功。”
    “好,你去工作吧。”知秋爽快地道。
    楠风却怔住了:“……你们还没说条件呢。”
    “南先生误会了,我一开头就说得很清楚,由你自己决定何去何从,哪来什么
条件?”知秋说罢与庄重相视而笑。
    楠风先是松了口气,但继而又起了一种被人捉弄的感觉。他起身告退之际,知
秋又轻描淡写地说了句:“顺便说一句,你的工作以后由庄先生分管,有什么想法
你可以找他谈,不必来找我了。”
    楠风此时已完全清楚了对方的用意,而且他可以断定这一切都是出自庄重的主
意,此人这番做法不仅是要挫他的锐气,更是要把他与林知秋完全隔离开来,并受
其监控。但此时此地,他也只好是对方说什么就答应什么了。
    几天过去,楠风的处境没有出现任何转机,景信公司的不少员工也都以一种比
轻视好不了太多的眼光看待他。
    对于这一点他倒也没放在心上,自己顶多不过是被当成言过其实的马俊罢了,
何况这依然是众人对他的错觉。他烦恼的是自己复仇大计的停滞与搁浅,似乎成功
已变得遥遥无期。而且,爱情的伤痛也不时袭上他的心头,丁宁那俊俏的脸庞、醉
人的眼波总在他眼前留连,令他挥之难去,或者说是不忍挥去。为了不再感到不幸,
杯中物成了他的良伴,酒巴成了他灵魂的庇前所。
    这天晚上,楠风又光顾了一间尚未去过的酒吧。他来到吧台前,要了两杯威士
忌酒,自顾自地饮起来。一阵叫好声从玩飞镖的一群人那里传来,楠民随意地循声
望去,却见掷镖者正是丁宁。一时间他只觉得万般柔情涌上来,眼泪几乎要夺眶而
出,他感到自己仍旧爱着她,而且真恨不得马上带她远走高飞。他端着杯子向她走
了过去,分不清是意志驱使双腿,还是双腿已不受意志控制。
    “别来无恙。”他向她打着招呼。
    丁宁看见他也颇感意外:“是你?”
    “能请你喝杯酒吗?”
    “算了吧,谢谢。可你不是一向都不喝酒的吗?”
    “那是过去,现在的我已是酒神的信徒。”楠风说着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丁宁见状不由惊讶地道:“你好像有些变了?”
    “能不变吗?我回国的时候,有个女孩来机场接我,对我说,我要让你享受家
的温暖……可现在呢?我吃饭一个人,睡觉一个人,喝酒也是形单影只的一个人,
这变化大不大?”
    丁宁听他这样说,便立刻回避地走开,在离他较远的一张桌子旁坐下。但楠风
却只是顿了一下,便又跟了过来。
    “你的新男友呢?上洗手间了?”
    丁宁的脸一红,随即愠怒地说:“李楠风,我和你已经没关系了!”
    这时,秦韬光走了过来,楠风说得不错,他刚才还真是去上洗手间了。“哦,
是李先生。真是巧遇呵,跟我们一起喝一杯怎么样?”秦韬光满面春风地邀请。
    丁宁很明显是不愿再多事:“他自己已经叫了酒,不会和我们一起喝的。”
    “对了,好像听你说过李先生不喝酒的,那就算了吧,免得喝醉了难受。”秦
韬光笑着,眼中满是夺人所爱的得意之情。
    然而,楠风却出人意外地在他对面坐了下来:“秦先生盛情难却,我又怎么好
意思不奉陪到底卜‘丁宁和秦韬光不禁面面相觑。楠风则大声吩咐传者:”WAITER,
给这位先生倒酒,他的账算我的。“
    秦韬光也来了劲,他抓过两粒骰子:“那我们就来七八九吧,逢八喝半,逢九
全喝。”
    两人接着就你一杯我一盏地喝了起来,那架势就仿佛是对阵厮杀一般。不知多
少个回合下来,秦韬光已七歪八倒,而李楠风也东摇西晃。
    丁宁不知所措地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终于忍不住叫起来:“停,停,不能
再喝了。”
    楠风则继续向秦韬光挑衅:“还喝不喝?”
    “喝……”秦韬光话音未落,就已经趴倒在桌上。
    丁宁狠狠地瞪着楠风:“现在你赢了,该满意了吧?”
    楠风却苦笑着站起来:“我赢了?不,不,我是输了,我这儿输,那儿输,处
处都输,我输给了你,输给了庄重,输给了林知秋,还有他秦韬光……”他的嗓子
硬住了,眼中也闪着泪光。
    丁宁看着他,心里也一阵难受,不由扶住他柔声劝道:“你醉了,快坐下吧。”
    楠风却挣开她的手:“不,我没醉,我清醒得很,找知道自己一事无成,知道
自己一无所有……再见,宁,祝你好运。”
    说罢,他丢了几张钞票在桌上,然后步履不稳地走出门去。丁宁看着他那孤零
零的背影,忽然产生了一种想追上去的强烈冲动,但就在这时,秦韬光却一把拉住
了她的手,原来他刚才只是装醉。
    楠风出了酒巴后,被夜风一吹,更觉酒劲上涌。他晃来晃去地走着,一会儿晃
到马路上,一会儿又晃回人行道,行人和汽车见了他,都纷纷躲避。这时,一辆小
轿车飞快地开过来,他正好又晃到马路上,幸亏那驾车人刹车及时,否则定会将他
撞个正着。而捕楠自己却浑然不觉,又没事一般地上了人行道。那辆车在路边停了
下来,驾车人跳下车,直向他跑去。楠风直到那人跑到自己身旁扶住他,方才有些
清醒,他定睛一看,却发现来人竟是林知秋。
    “林小姐,是你呵?”他喷着满口的酒气。
    “怎么会醉成这个样子?”知秋皱着眉头。
    “我心里难过你懂吗?一醉解千愁呵……”
    “来,我送你回家,不然你这样子会出危险的。”
    “我有迷魂招不得……生亦何欢,死亦何哀……”楠风胡言乱语着。
    他仍欲自己独行,但知秋却坚持一定要他上车。楠风强她不过,只好由她将自
己送回去。两人一路无话,但渐渐清醒的楠风却注意到,知秋似乎又在从他的醉态
里寻找哥哥大山的影子了。他心中不由想道:既然你如此爱大山,又何必害他?难
道真是爱人越深,恨人也就越深?小车开到楠风住的那幢楼前停下,楠风下得车来,
向知秋道谢后便走进楼内去。他感到她那百感交集的目光送着他,直到障碍物挡住
了她的视线。楠风上了楼梯,掏钥匙开门走进自己的住处。
    一进房间,他便和衣仰靠在床上。尽管酒精使头脑胀痛不已,他却很奇怪他毫
无睡意。一时间,思绪如潮水涌现,意识如长河流淌,他两眼望着离地不足3 米的
天花板,心中却思接千载,精骛八极。就这样过了许久许久,一阵敲门声传来,将
他唤回到现实。楠风起身看了一眼挂钟,时间已过午夜,他不禁暗忖这么晚还会有
谁来访?忽然间,他想到来人有可能是丁宁,心中不由一阵欣喜,便赶紧加快脚步
前去开门。门开了,来人原来是陈悦,楠风看见她那副衣裙不整、眼中含泪的模样,
不由大吃一惊。
    


  

                                 第五章

    有这么句俗语道:“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层纸。”只要具有几分姿色,
大多数女人总会把引诱男子这件事想得过于简单,其中像陈悦这一类的良家女子尤
其如此。为了助楠风一臂之力,帮他除去在重这块讨厌的绊脚石,陈悦决定牺牲色
相。自那日从楠风那里回来后,她立刻钻进灵堂把自己的这个打算告诉给楠山的遗
像,并恳请得到他在天之灵的原谅。当然,她心里并没有觉得自己这样做就是对丈
夫不忠,毕竟这只是为他复仇的手段而已。
    接下来几日,陈悦就开始跟踪庄重,但她总是找不着可以接近他的机会,或者
也可以说她根本不懂得该怎样去接近他。无奈之下,她索性决定直接去他家引诱他,
这也真可算是主动送上门了。于是,就在楠风去酒吧买醉的这天晚上,陈悦尾随庄
重来到了他家。庄重倒并未意识到有人跟踪,他刚应酬完一堆客户,回家后的第一
件事就是给知秋打电话。知秋此刻也刚送楠风回来,正好接到他的电话。两人没聊
几句,庄重家的门铃就响了起来,庄重让知秋稍待,自己前去开了门,却见门口站
着一个打扮得很别扭的陌生女子。
    陈悦来时是想将自己装扮得妖冶一些,但她却根本不知道怎样的衣裙和化妆才
合适,所以她给自己胡乱设计的这个造型的确是要多别扭就有多别扭。此刻,她面
对在重一时倒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请问你找谁?”庄重先开口道。
    “找你呵,你难道不认识我了?”为了让自己的笑容显得妖媚,陈悦徒然地努
力着。
    庄重仔细地看了看她:“对不起,我记不起来有你这样一位……”
    陈悦佯嗔地打断他:“你怎么会记不起来呢?但再怎么说,你也不该让我站在
外面呀。”
    庄重迟疑了一下,还是把她让进门来。
    他请她先坐,然后拿起搁在桌上的话筒:“知秋,我来了个客人,待会再打给
你吧。”
    知秋在另一端笑道:“谁呵?听声音好像是个女的嘛。”
    庄重连忙压低嗓音解释道:“是个女的,可我不认识她……”
    陈悦却凑上来用足够让电话那端听到的音量叫道:“庄重,你这就没道理了,
我和你这种关系,你怎么好意思对别人说不认识我?”
    庄重闻言又惊又怒:“你怎么能胡说?出去,请你出去。”
    可她非但没出去,反而更出乎他意料地一把抢过了话筒:“喂,我跟庄重有事
呢,你别妨碍我们好不好?”
    陈悦说完就把电话给挂断了。庄重想去夺回话筒已经太迟,他狠狠地瞪视着她
道:“我根本就不认识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她倒显出一副委屈的模样:“都说男人喜新厌旧,我今天算是信了。你说你不
认识我,那我怎么会知道你的名字和地址?”
    庄重不禁一怔:“你怎么知道的?”
    陈悦立刻说出了一番编排好的话来:“当然是你自己告诉我的。去年上半年我
去北京,刚好和你住同一个饭店。我们原来确实是不认识,可有一天在餐厅吃饭,
我和你坐在邻桌,你就上来搭讪,后来我们就坐在一张桌上了,都喝了不少酒;再
后来你就带我去你的房间;再再后来……我不好意思说下去了。”
    庄重去年上半年还真去过北京,只是怎么也想不起自己竟还有这么一段风流韵
事,但他也不能肯定这事就真的没发生过。可尽管陈悦这番煞有介事的话让他有些
昏头转向,他毕竟是个精明的人,明白目前自己要弄清的并不是有没有这件事,而
是这个女人来访的真正目的。
    “你有什么目的就明说吧。”他冷冷地说。
    “你太无情了,一夜夫妻百日恩,你怎么能这么对我?”陈悦索性扑到了他的
怀中。
    

    庄重顿时手忙脚乱起来:“你别这样,别这样,有话坐下慢慢说……”
    陈悦一面在心里默默请求亡夫的原谅,一面则向庄重献上吻去。
    从生理学的角度来说,男性在欲望的克制方面一般要较女性软弱,更何况对男
女身体接触的通俗见解都是认为男性是在占便宜,且这种观念已成为了一种集体潜
意识。
    庄重虽不是个爱占女人便宜的男子,但这种主动送上来的便宜他还是第一次遇
到,更何况这个女人除了打扮有些过不去,细细看来相貌还是颇有其动人之处。一
时间,他不由感到一种本能的冲动,若非电话铃又尖利地响起来,将他从梦幻带回
到现实,他差点就要让自己就范了。
    电话是知秋打来的,她的声音很明显是十分不快:“庄重,那个人走了没有?”
    庄重赶忙把陈悦推到一边去:“还没有,但我马上就会让她走的。”
    陈悦这时也豁出去了,她索性在他面前脱起衣服来。
    庄重被这活色生香的脱衣舞表演惊得目瞪口呆,他一时也忘了话筒尚在手中,
结结巴巴地劝道:“你……别这样,快把衣服穿上……”
    话筒里传来“砰”的一声响,很明显是知秋愤怒地挂断了电话。庄重顾此失彼,
只好将已传来盲音的话筒搁下。
    陈悦这时已脱得只剩下内衣,尽管炽烈的复仇之心使得她已不顾一切,但在一
个陌生男子面前裸露肌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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