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感阴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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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感阴谋- 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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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鑫一条条查询着信息,却并未有任何发现。
    庄重却毫无放弃的意思:“你家里的那台机子也上网了吧?”
    “那当然。”“好,金鑫,我庄重想拜托你一件事……”
    金鑫见庄重一副恳求的表情,忙不迭地打断地道:“别这么说,庄先生,你有
事尽管吩咐,我一定办好就是了。”
    “从现在开始,你要时时刻刻注意INTEL 等各大电脑公司的信息发布,只要有
关芯片的,无论什么信息,不管什么时候你都要马上告诉我。这事你一定要负责替
我办好,而且除了我,不要向任何人提这件事,特别是南风,你明白吗?”
    金鑫不禁一怔:“庄先生,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庄重闻言却反问他:“金鑫,我先问你,林总对你怎么样?我任重对你怎么样?”
    “你们对我没说的。”
    “好,那你就什么也不要问了,只要心里明白,你是帮林总的忙,帮我的忙就
行了。”
    “庄先生,我听你的。”
    庄重一把握紧金鑫的手,长叹了口气道:“谢谢了,金鑫,没准哪天你就成了
我们景信的一大功臣。”
    此时,桌上电脑已自动开启了屏幕保护程序,一幅幅跳动不休的三维图案令人
眼花缘乱。
    


  

                                 第四章

    “代理”这个词在当今这个年代可以泛指许多行业,从某个角度来说,借腹产
子的这个被借的母亲也是一个地地道道的代理。当然,林知秋与李楠风去见的这位
INTEL 公司驻上海的代理,却要算是“代理”这个词的内涵而非外延了。这个姓纪
的代理商此刻正一股自负地望着对面的知秋和楠风,神情颇似《子夜》中的洋买办
赵伯韬。
    “林小姐,真没想到你这次的胃口这么大。怎么?听到什么风声了?”
    知秋只是含蓄地一笑:“哪里来的什么风声。纪先生,我先介绍一下,这位是
我们公司市场开发部的南经理。”
    两个男人忙都伸出手与对方相握,并互道着“幸会”。几句寒暄过后,双方很
快进入了正题。果然,奔2 芯片又涨了,而且主板的价格也有上扬的趋势。知秋心
中波澜起伏,表面上却丝毫不动声色,她瞥了一眼楠风,却奇怪地发现他竟有些心
神不宁。
    两人与代理商定下了具体意向后方才离开,知秋一上车便立刻兴奋地布置了下
一步的行动,而楠风却依然有些心不在焉。见此情状,知秋不禁问道:“南先生,
你今天怎么了?”
    楠风赶紧回过神来:“呵,没什么。”
    “是不是身体有些不舒服?”
    “还好,没事的。”
    “家里也还好吧?”
    听到知秋的这句问话,楠风嘴里尽管敷衍着,但脑海中不由又浮现出昨晚与丁
宁那激烈的一幕来:他兴冲冲地开门走进房间,看到丁宁正歪在床上看电视,便赶
紧抢上前去紧挨着她坐下,拿起遥控器调小了声音:“宁,我今天非常开心,因为
我终于可以回答你的问题了。”
    丁宁却将身体挪了开去,冷淡地说:“怪了,我给你提过什么问题?”
    “你不是问过我什么时候才能结束报仇?什么时候才能全心全意陪伴你吗?告
诉你吧,我的计划已经开始实施,很快就有结果了。宁,你想听听吗?”
    “你省省吧。”
    “OK,那我就告诉你什么时候能完成这件事吧,估计是……”
    “我现在已经没兴趣听了。”丁宁又开大了电视声音。
    “你怎么这样对我……”
    “你要是觉得不自在,可以住到别处去呵。”
    他顿时被气得脸色发白,站起身来道:“你是想赶我走吗?”
    “李楠风,我不想跟你吵架,我只想告诉你,也许你并不是我所需要的男人。”
她的眼睛依然盯着电视屏幕。
    “好,好,看来你已经另有打算了。”他不禁又想起那个电话来,感到心里就
像堵塞了一块巨大而坚不可摧的东西,挤压着身体的内壁,几欲使他全身爆裂。
    “现在还没有,混一天算一天吧。”她的语调懒洋洋的,丝毫也未顾及到他的
痛苦。
    他望着她,两人尽管相隔咫尺,但那距离他却觉得无比遥远。他不愿或不如说
是不想去触及她,因为此刻他已无法断定两人之间的任何亲朋,在她或自己身上激
起的将是深情还是怒火。他将目光转开去,但房间里的每一件物什都让他的。心隐
隐作痛。就这样过了好一阵子,他还是下定了决心,让自己的骄傲屈服于爱情。
    “宁,”他对她说,“我承认一切都是我不对,你能再给我一个机会吗?”
    丁宁闻言霍地直起身来:“好,我可以给你机会,但你必须答应我一件事。”
    “你说吧,我都依你。”
    “彻底忘掉报仇不报仇的念头,马上离开那个林知秋,全心全意回到我身边来
——李楠风,你能做到吗?”
    

    她目光灼灼地望着他。
    他不由一脸苦恼:“你知道此事已到了最后关头,如果现在罢手,岂不是前功
尽弃……”
    “我不想听那么多,只要你回答能还是不能?”
    “宁,你就让我有始有终吧!”
    她冷笑了起来:“我早知道你不会答应,你根本就没把我放在心上。”
    他急道:“你听我解释好不好……”
    “够了,我再也不要听你说废话了!”丁宁一声怒吼,然后把电视音量调到很
大,整个房间立时震荡起正放着的一部电视剧里男女主角的对话,这也是一对爱情
濒临破灭的恋人。
    知秋从反光镜里看到楠风那副魂不守舍的模样,知道他肯定不是在想奔2 芯片
的事,他究竟是怎么了?他可不像是一个会被一般麻烦所困扰的人呵,难道说真有
什么严重的事情发生在他身上?她的心中忽然升起了一种渴望去帮助他的冲动,因
为他现在的这副模样又撩起了她的记忆,令她想起了那个死去的人。
    “南先生,嗯,我看今天也没有什么事要忙了,你就早些回去吧。”她体贴地
对他说。
    丁宁此刻正坐在沸点广告公司内自己的写字台前,笑眯眯地把玩着一再传真,
那传真上写着:丁宁,哪天需要保美士,请电告,我会把货速递给你。
    丁宁自然知道这份传真的由来,又反复看了一会后,她便拿起电话拨了号,强
忍着笑说:“喂,是总机吗?麻烦你接保美士托运公司好吗?”
    话筒里先传来秦韬光的假嗓:“小姐,请稍等。”接着又传来他的原声:“我
是保美上托运公司,请问有什么吩咐?”
    “本小姐需要保美上一件,今天能给我速递吗?”
    “本公司顾客至上,顾客的要求就是圣旨。请问什么时候给你运到?”
    “本小姐晚餐的时候。”
    “小姐喜欢在哪里就餐?”
    “你们公司的意见呢?说几套方案给我听听……”说到这里,她再也忍不住,
咯咯地笑起来。
    话筒里也传来秦韬光的笑声:“保美士的方案只有一个,我来接你。”
    挂断电话后,丁宁仍止不住笑,一个女同事走过来问她:“什么保美土保美士
的?丁宁,这是种什么货呀?”
    丁宁用力忍住笑:“保美土不是货物,而是一种动物。这种动物很有意思,在
相当长的时间里,你会觉得他不过是开水和白面包,但如果你认真注意他,却会突
然觉得他很有些不同寻常……”
    “你不肯说就算了,保美士听上去像化妆品,我怎么会相信是动物呢?”那女
同事摇摇头走了开去。而丁宁听她这么说,不由又笑弯了腰。
    最近一本颇有名的网络小说将情场上的男子划分为几类,根据那本书的标准,
秦韬光的风格可算是标准的‘咳U 苦耐劳“型。此刻,他目不转睛地看着坐在餐桌
对面的丁宁,心中的喜悦就像他的父亲、祖父看到丰收的预兆一般。
    “你这个传真太逗了……我同事问我,保美士到底是什么货物?我说是一种动
物,她怎么也不信,偏说像是化妆品……秦韬光,我以后可就叫你保美土了……”
丁宁边说边咕咕咯咯笑个木停。
    “只要能让你高兴,我就当化妆品也行呵。”
    “你这张嘴真甜,跟你在一起,会得糖尿病的。”
    “不会的,不会的,顶多以后加多少糖抹多少蜜由你来定就是了。”
    丁宁又笑了起来,但继而又幽幽一叹:“别吹得太过了,一个人做点好事并不
难,难的是一辈子做好事……”
    “我当然是会一辈子都这么做,你难道还看不出我就是这么个实在的人吗?”
秦韬光赶紧表明心迹。
    “我可看不出你哪儿实在了,我只看得出你的脸长得实在不帅,个子实在不高,
本事嘛,现在也实在不大。”
    丁宁说着又笑了起来。
    “这一切都能改变的,嫌我不够帅的话,我顶多整容就是了。至于本事嘛,嘿
嘿,将来我一定会成为上海滩一个响当当的角色。”
    “那个子呢?没辙了吧,我可是很爱穿高跟鞋的呀!”丁宁口气夸张地说。
    秦韬光的表情忽地黯然起来:“我的个于是不高,丁宁,我还有个哥哥,你猜
他多高?”
    “这有什么好猜的,顶多和你一样,离及格还差几分。”
    “不,他还没有长到一米六。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他那年考县中差了几分,
所以只能一辈子在地里干活了。
    那地里的滋味,你们城里人是想像不出的,你们看到的是一望无际的田野,我
们看到的却是一望无际的绝望。后来我考上了,那时候县中食堂是免费的,每个礼
拜都能吃到几次肉,所以我的个子……“秦韬光的嗓子硬住了。
    丁宁先是无比惊讶,但惊讶过后,她的心中又升起了一种难以名状的柔情。霎
时间,她感到眼前这个男子和自己靠近了许多许多。她轻轻伸出手去,与他握在了
一起。
    丁宁回到家的时候,天已经很晚了。楠风正闭目靠在沙发上,听到门响,忙一
跃而起,跑去给她开了门。
    “宁,今天可是你晚回来了,真可惜,我原想陪你一起去SHOPING 的。”他一
脸兴奋地说着,仿佛两人之间从未存在什么不愉快。
    “是吗?”她的口气却冷淡得如同面对一个陌生人。
    “因为作晚回来,所以我只好自作主张了,猜一猜我给你买了什么?”他嘴里
说要她猜,手却像变魔术一般拿出一个精美的服饰袋递过去,“试试看吧,希望我
的眼光还能过得去。”
    她看着他那副殷勤的样子,心中不禁有些伤感,但还是狠下心来将服饰袋丢到
一边去:“我不想试,太晚了。”
    他却笑了起来:“怎么会晚呢?我给你买的可是睡裙呵。”
    “你没听懂我的意思。算了吧,让我最后再为你尽一次义务。”
    她说罢便去床下拖出一个大旅行袋,然后打开橱柜将他的衣物用品一样样放进
去。她的动作很轻,将每件东西部放得有条不紊,使得他几乎产生出自己真要去某
处旅行的错觉来。但他还是明白了,只是一时间不知自己是否该卜前帮忙,毕竟要
收拾的东西不算太少。
    “你终于下定决心了。”他苦笑了笑,但接着便觉得连苦笑都笑不出了。
    两行泪落了下来,但被她立刻拭去了:“我只是觉得这样好些,你方便,我也
方便。”
    “原来我已经让你感到很不方便了!”
    “平时倒也没什么,反正你在和不在都一样,我把你当木头人就是了。可我不
能白白耽误青春呵,万一找个男朋友,他上门就不太方便了,你虽是个木头人,叫
别人看起来毕竟也像个男人,我怎么说得清楚河?”她此时已完全狠下心来。
    “你已经说得够清楚了。”
    他走上前去将旅行袋拉到自己面前,用最快的速度将剩下的东西胡乱塞进去,
然后拎起包来。
    “我并没逼你马上就走,现在已经很晚了,你明天再走吧,明天是星期天,你
有足够的时间租个房子。”她淡淡地说道。
    他没吭声,只是深深地看了一眼相框里他和她的合影,便快步向外走去。
    “等等,还有这条睡裙。”她又拿起那个服饰袋。
    他不觉感到一阵厌烦,头也不回地道:“不中意的话,劳驾替我扔了它。”
    李楠风提着旅行袋走在街上,上海的夜仍是那么喧哗,似乎没有一处环境能与
他孤寂的心境相吻合,使得他不知该去何处寻一清幽所在好自舔伤痕。就这样漫无
目的地走了好一会儿,他才扬手叫了辆出租车。上车后他报出了陈悦家的地址,但
车开出了一段路后,他又改了主意,吩咐司机开往景信公司所在的淮海中路。
    他掏出手机拨通了陈悦家的电话:“陈悦吗?我是楠风,嗯……是这样的,我
的住处不在老地方了,所以你以后不要再打那里的电话找我。”
    “你们怎么这么快就搬家了?新地址是哪里?”耳机里传来了陈悦那犹带睡意
的声音。
    “暂时还没有新地址,一有我就告诉你。”
    “咦,怎么会还没找好房子就搬了?那你们这几天打算住哪里?”
    “一个人好凑合,明天我就去租房子。”
    “一个人?你不是和……你和丁宁吵架了是不是?”
    楠风默然了。
    “难道说是她赶你出来?”
    “只是一些小误会,有些事情她暂时想不通而已。”
    “我知道了,丁宁一定是不同意你报仇……这都怪我,是我把你逼得太紧了。”
    “你说的什么呀,没有任何人逼我。
    “那你就住到我这里来吧,我这就给你收拾房间去。
    “不行,住到你那里对我们正进行的事太不谨慎,何况现在已是关键时刻。
    “那你……”
    “我会照顾好自己的,你放心吧。再见。”楠风挂断了电话。
    车开到了景信公司所在的大楼下,楠风付了车费后下车走进大楼去。他平常那
轻捷的脚步此刻变得很沉重,但是他的心情更加沉重。
    电梯到达16层后,楠风径直走向景信公司。来到门前,他意外地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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