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财神文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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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财神文集- 第8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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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埋怨自己没处理好,白丢了个练爱的机会,正沮丧呢,ICQ 呱的一声,老友告诉说:“今儿听人说,你常去那论坛有个大花痴,逮谁跟谁套瓷,老拽着人喝酒,蹭完酒就走”,小伟问道:“怎么回事”,老友答道:“据可靠线报,此女用此方法蹭酒已一年有余,骗过之人不计其数啊,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听罢此话,小伟又开始哼着歌到处流窜去了,且听他唱:啊啊,给你一杯忘情水,还我空的玻璃杯,就算你想喝醉,就算我会心碎,丫就不管我流泪“。
  '辣'
  想过让克里木用新疆调儿唱这首“捡起了我的板儿砖来”吗:
  捡起了我的板儿砖来,让我来和你斗斗嘴,你的嘴儿真是贫啊,好象那没头苍蝇一样。
  捡起了我的板儿砖来,让我来砸砸你的贴,你的贴子真是烂呀,不砸我今天就没法睡。
  猫猫平生最大的喜好就是砸贴子,逮谁砸谁,号称论坛板儿砖一把手。手又黑,话又重,伤在她手里的人不计其数。那一日,在聊天室里闲逛,见一论坛老友窜将上来,寒喧之后,互相开始捧臭脚,一个道“君之文采斐然,乃吾辈万不能及也”,另一个道:“君秀外慧中,吾仰慕已久”。由于言辞实在客气,猫猫第六感觉这厮好象不怀好意,试探性问了句“真的假的,这话我怎么听了心虚啊?”。那个回答:“我今天喝高了,说的都是反话,别往心里去”。“喔,那合着就是说我不学无术吧?”,猫猫有点急。那位不紧不慢,换了款小字答到:“对”。然后就用迅雷不及掩耳之式将猫猫一顿臭讽,猫猫打字速度慢,没跟上节奏,被砸的是天昏地暗,面上无光,仓惶逃遁之前,恨恨甩下一句话来:“老贼,别得意,咱论坛见”。
  那位同志也确实是喝高了,本想逮谁捧谁,无奈那天手边只有一篇原本写来当批评稿的文字,老眼昏花一个没注意就贴将上去,没成想得罪了猫猫,后悔莫及,狂找妹儿地址,想发封信去陪个不是,没找着地址,就直接上论坛,正想发贴,忽见一篇檄文,名曰“老贼,你进来”,惴惴不安,点击进入,只见满屏的圈圈叉叉,话里话外都是骂,内文大意就是“别仗着你多念两年书会说两句古文打字速度快点,就能欺负手无寸铁目不识丁的善良女性”,一顶帽子扣得严丝合缝,那同志顿觉自惭形秽无地自容,回了一贴道:“没那意思”。然后就是长篇大论的解释性文章。
  猫猫看罢,愤愤之意去了大半,最后决定再扛一把,发了贴子贫两句就算了,写道:“今儿我们也发扬一把中华民族善解人意的好风尚,原谅你了罢,但凡再让我见着你欺凌弱小鱼肉网民,定砸无赦”,那位同志一看,立马心头火起,心想“我认了怂服了软,你还得了便宜就卖乖?你砸无赦,今儿我就炸无赦”,一个炸弹扔将过去,猫猫这边正得意时,“轰”地蓝了屏,被炸将下去,再开机时,发现硬盘牺牲,才知道是得罪了高手,一身冷汗过后,下定决心痛改前非,以后逮谁夸谁。见了那扔炸弹的同志便立意奉承,言辞无不用其极,只说得大家伙儿鸡皮疙瘩掉一地。日子久了,那位同志实在是挂不住脸,发了一贴,诚心道歉:猫猫前辈,求您饶了我,我知道我错了。猫猫未解其意,问道“怎么了?”,那同志说:“我命薄,就挨不得夸,上次的事您千万别往心里去,要是骂我的话,我心里还好受点,您这么捧下去,当真是要了我的命啊”。猫猫心下释然,给了个面子又砸了一把,没一分钟,那同志回了一贴:“猫猫前辈,以后您尽管砸,砸得我心里这叫一踏实,这叫一舒坦”。
  哎,自古红颜多薄命,反过来,该叫当今才子就该砸。
  '麻'
  上网久了,人人心里都有点麻木。蕊儿就老觉得自己是网上老人,到哪儿都是“呵呵”一笑,不怎么说话,做沉稳成熟状。她发的贴子看上去挺颓,一派千帆过尽红尘依旧的意思。新来的都被蒙在鼓里,觉得这姐姐玩得深,连人生这么复杂的事都能看个一清二楚,说得头头是道,纷纷表示仰慕之情,被捧多了,蕊儿就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也试着贴点儿生活小品、心情剖析什么的,以示其作为一个过来人,还能保持这种纯净如水的心态是多么的不易。原本这不是什么坏事,知道背景的不予理睬,不知道背景的继续献媚。那一日,来了个生主儿,专门在报纸杂志上写杂文为生,一见蕊儿的段子,心头火起,大骂:“玩颓就玩到底,跟这儿鸡鸡歪歪贴点品茶赏花的酸段子作甚,写得好了也罢,这通篇的无病呻吟,算是那门子生活艺术”,蕊儿无端被骂,本想回贴对砸,回头一想自己怎么说也算是个前辈,就先大度一把,也算以不变应万变嘛,她回了一贴表示“那些段子都只是很个人和自我的东西,想出来也正因为网络言论自由,没别的什么意思”。那位生主儿也觉自己失态,回贴曰:“我这人毛病挺多,就看不得想酸却酸不到家最后再泛点臭的东西”,蕊儿没怎么在意,老人嘛,看什么都淡了,这网上久了,最后都剩下一“麻”字。过了几日,她又写了一贴,讲得是少年时学画不精,歉疚老师的故事,本想好好煽把情,用字谴词都以催人泪下为己任,写到后来,自己也抽泣不止。收拾收拾发到网上去,期待着众人的共鸣,那几日闲着没事老去看贴子,到后来落下一病根儿,每两小时不看回贴就难受,跟犯了烟瘾似的。又上去,忽见那生主儿发了一贴问道“就你?画国画?别人不知道也就罢了,我还不知道个你吗,连墨都调不匀吧?”,蕊儿实在是按捺不住,气急败坏回道:“咱前世无冤近日无仇,你老追着我咬个什么劲啊?牙痒痒了自己到超市买根塑料骨头磨去,再敢递牙就灭了你丫的”。一发完就后悔,心说“我是前辈啊,怎么能跟个新来的叫真儿呢,他越是这么说我就越不能生气啊”,正想回一贴补救一下,看到那生主儿“西西”乐了起来,说道:“蕊儿,终于没沉住气吧?这红尘果真是看得破的吗?心态可不是楞装出来的,要靠阅历去磨练的啊”,一看这口气,蕊儿知道是个老朋友,哭笑不得,自己反思了一下,决定重新调整一下,以后该怎么着就怎么着,再也不敢冒充过来人了。
  此小段首发于商都侠客岛论坛。
  看完了千万别砸,我太脆弱,见不得批评,不喜欢的话您就别搭理我,最多就当是扶持一个身残志坚的文学爱好者了。另外,万一有哪位恩师见着好,想转贴我这小破段子,欢迎之至,但请千万别改作者名字,哥们儿没出息,就靠这些骗点稿费赚点烟钱了。


  恋爱中的犀牛 ——孟京辉的新戏
  对孟京辉的戏,我一直是抱着朝圣的态度去看的。从“思凡”到“爱情
  蚂蚁”,从“坏话一条街”到“一个无政府主义者的意外死亡”,每一出都
  能看出些新意来,这也就是实验话剧的意义:求新求变,从不断变化的形式
  中寻找剧场与客观世界的联系,在迅速推进的情节中进行各个角色间的没有
  定式的多元化发展,大部分的实验话剧里,情节和结果已不是整场戏的重心
  了,对导演和演员们来说,最重要的恐怕还是想通过一些抽象离奇的表现形
  式去剖析人性、人情和一些在影视作品中无法企及的心理角落吧。
  恋爱中的犀牛讲述了这样一个故事:在动物园养犀牛的马路是一个非常
  执着(甚至可以说偏执)的人,他爱上了他的女邻居,而这位芳邻却深深地
  恋着一个不良的艺术家,她在艺术家过生日时被抛弃了,极度伤心之下,她
  勾引了马路,一夜云雨之后,马路的爱情脱缰了,而她却在第二天清晨逃走
  了。明白了事实真相后,马路非常郁闷。这中间,马路中了三百万巨奖,他
  把钱都送给芳邻想换取芳心,未遂。最后,在一个雨夜他把芳邻绑架回家,
  并潜入了动物园,亲手杀死了自己喂养多年的犀牛,取出了那颗心交到芳邻
  手中,对她说:这颗心只为你而跳动,你收留它吧。
  一个普通人为爱做了一个人所能做的一切。剧中的马路是别人眼中的偏
  执狂,如其朋友说:“过分夸大了一个女人和另一个女人之间的差别”,在
  明智和理智的今天,这样的一个人也算是人群中的犀牛了。在有着无数选择、
  无数机会、无数可能的社会中,每个人都能找到自己的最佳位置,都能在情
  感与实际中找到平衡点,使自己能安于一种稳妥舒适的境地,这是马路所不
  会的。所以最后他永远都只是世人眼中的傻瓜,可是他在面对自己的尴尬和
  苦楚的时候,却一直能明确地知道自己到底想要些什么,那该是种宝贵的坚
  持。看过这部戏的人都能感觉到,马路的那种坚持是在与自己、与社会、与
  得过且过的心灵做殊死斗争,最后,他在自己的世界里胜利了,让爱人在最
  后一刻读懂了自己的心。
  这是一出带有很浓厚的理想主义色彩的戏。剧中的马路在永不停息的加
  速度运动中大段地朗诵着爱情的诗,每一个角色都在舞台上忙碌着自己的工
  作,时不时有些笑料蹦出,每个包袱都是时下最流行的元素,在看似轻松和
  谐的气氛中,马路的每个举动都象是闷雷轰鸣。整场话剧节奏感极强,到高
  潮的时候,观众会跟着台词的节奏而呼吸。到结尾马路扑倒在芳邻怀里的时
  候,整场泪光闪动,女同志无不动容,而我们则被芳邻的一双眼睛当场擒获,
  再也无法脱身。
  本命年之夏
  用句全世界最流行的话说,现在正是这个世纪的最后一个夏天,我身边发生了挺多事。首先是疯狂地下雨,没日没夜地下,把所有我出门的必经之路全部淹掉;其次,我把可可留给我的最后一件东西弄丢了,那是块经常走走停停的廉价电子表,表壳是绿色塑料的;然后就是铺天盖地的工作,全北京的大款在一夜间拿出所有的钱来开酒吧和夜总会,而我是一直为这些风月场所做设计和策划的,于是,我整晚上的宝贵时间就被剥夺了,这使我没太多时间写段子。最后我放弃了一些东西,得到了一些东西,硬盘上多出了一些东西,钱包里少掉了一些东西。这些不算太重要,对我而言,最重要的一件事是:我终于发现自己不是块当作家的料,那天我看了个故事,讲一个唱念作打样样俱佳的老票友,他唱了一辈子戏之后,终于找到个机会上舞台,可刚一开腔,就发现自己倒了嗓子,这个故事提醒我,回头是岸。有人在甜段子里说:我写作,是因为我热爱生活。这句话用在我身上不是太合适,因为我除了比较贪吃外,并不太热爱生活,这从我不爱洗衣服和洗澡上就能看出来。我写作,是因为我有很强烈的表现欲,窥不到别人的故事,我就自己写,写自己,写秃了算。写着写着我发现自己净把故事往网恋上牵,终于有那么哥几个看不眼去了,叫骂“你丫除了攒点小酸段子骗点少男少女的廉价眼泪,还会干什么?”,我急火攻心,当场回信:“我还真就只会写这个。”说到底,有多少在网上生活的人是没经历过网恋的呢?而且迄今为止,我还在狂恋着,不写这个我还能写什么呢?从第一个段子到现在,注定是一个痛并快乐着的过程,每一次风雨的冲刷与洗礼,每一次跌落的自识与检省,都是一根羽毛在执着地抽裂生长。扯远了,咱们说回来,不止一个人说我象王朔,初听的时候我还挺得意,后来就觉得不太对劲儿,可就是说不出哪里不对劲儿,上个月有一哥们儿给我写了封信,夸我:你丫那些东西象王朔——笔下的王沪生写出来的,听得我心里这叫一舒坦,我本来就是沪生、沪长,一没留神被他发现了去,很有点寻根的意思。这封信看完后,我决定不再为了满足自己的表现欲而写东西了,得把目的换一下,以后的东西是为写而写,为了练打字而写,为了骗取美眉的欢心而写,当然,最可心儿的目的是:为了这个网络留给我的美好经历而写,这就是玩出来的个性,挺好。我认识的一个叫小三的闺女如是说:总应该做点什么,好让平淡如水的生活里,有点激动和喝彩,总应该写些什么,好让岁月流逝后,有些回忆和纪念。她这话说到我心坎儿里去了。
  '正文儿'
  我做梦也没想到老皮会因为一个蜜,一个被世人称之为鸡的蜜而跟我掰了面儿,当他养的那群小痞堵上我的时候,我正在特别用心地吃着一碗统一方便面。为首的半大孩子冷冷地问:“李玫呢?”,我边吃东西边含糊不清地回答:“找李玫去鸡窝,我这儿不是养鸡场”,话音未落,我的碗被打翻了,那个脸色黝黑的孩子一把拎住我的领口把我拽起来:“装什么孙子啊,今儿你要不把她交出来,回去我没法跟老皮交代,你帮了他不少日子,他脾气你应该很清楚”,我觉得我不能就这么折在一群孩子手底下,如果现在认怂的话,以后我将无颜进入北京东城的任何一个风月场,所以得死扛,我抓住他的手,想把它从脖子弄下来,边用着力气边喘:“老皮没告诉你我是谁吧?今儿谁碰我谁死”。为了这句话,我付出了惨重的代价,当我被数双大跟儿皮鞋踹倒在地惨叫不已的时候,才想起好多年前的一句老话:招谁也别招楞头青,灭谁也别灭二道哄。这群孩子算是留了点面子给我,没花我的脸,这估计也是他们唯一的江湖经验了。我撑着沙发靠背勉强起身,呻吟地走到卧室里,打开衣橱的门儿,告诉李玫:“出来吧,他们已经走了”,脸色惨白的李小姐象兔子一样窜出来,作惊讶状关心着我:“他们打你了?”,然后就哭,我知道她那是吓的,挥手让她走:“别在这儿呆太久,夜长梦多,赶紧收拾收拾,以后别再来了”。她深情地看着我,一脸的依依不舍,我这才意识到还没给她钱,就从兜里掏出一千块钱塞过去,问:“平常你出台一般开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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