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为不爱才去折磨她为乐吗?
裳呢?为什么要拖到1年之后才去把真相揭穿?虽然早前总有机会?
才发现,原来让我不解的不仅仅是孟,也有裳。
裳这样,也是一种不作为。纵容了孟的欺骗。
难道是“无为之治”?
裳在知道孟可能欺骗她之后,为什么一直能待到现在?!!
和裳那次关于揭开真相的谈话,我以为她应该很受打击,却看到只是有些颓然。最后她说的那些话;使我百思不也得其解。
孟最后又要裳去他公司?骗了人家一年,还可以去?
谈话过后的一天。裳问我,晚上找方义去玩,你去吗?
那时,我不知道,裳心里有个计划。
我说好啊。
见了方,更精神了。旁边还有几名男女。男的身份不明,几个女孩子一看就是夜场动物。时尚高挑眼线黑重。
先是酒吧,然后D厅。
到了晚上12点,我就撑不住了。第二天还要上班。
方说我先送你回去。我说不用了。自己走就可以。
这次裳没和我一起走。
隔日,看到裳给我MSN上说话:
“漪,知道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吗?”
“昨天晚上,不是就出去玩了吗?”
“是啊,但玩了之后后来我找方义帮了一个忙~ :)”裳打过来一颗跳跃的红心。
“什么忙?”
“就是半夜3点的时候,我给孟宣打电话。然后方义假装是我男朋友。在我旁边大声说喜欢我。”
“你要干什么??”
“没什么,气他。”
“你知不知道这不是气,这是毁!”
“那他骗我那么久啊!为什么我就不能骗他!!!”
方义肯定是个演戏好手。孟宣的演技也可以夺金鸡奖了!
“你现在不太冷静,裳!”我被气着了
心里有点哆嗦!方义怎么能帮人这样去演呢?只有劝和不劝分的。哪有帮人拆分的?
就算孟宣不地道,不搭理不就行了吗?为什么还要去刺激他?如果不爱你,刺激有用吗?
裳你到底是任性还是故意的?
让我始料想不及的是,孟宣并未破口大骂或者发飚。却在周末的时候,请裳吃饭。
如果不是眼睁睁的看到这些事情发生,我非常怀疑自己的智商。
裳要约我一起去。说自己不知道见面会聊什么。而且怕自己会被孟宣说晕。毕竟孟做商人多年,那绕弯的口才是一等一!加个旁人也
许还能多明白几分。
孟宣是不是傻掉了?!过去的女人有了新的男人,在电话里面叫嚣,居然还回头请她吃饭。
这样的宴是不是鸿门宴?
我说:“你们吃就好,我不想当大灯泡。”
裳说,你不也很久没见孟宣了吗?帮我看看。看看他还是不是原来那个他。
这样一想,也行。
定在东直门某很火的餐厅。极辣。
进去的时候,我问裳,这地儿是你挑的还是他挑的。
他要我挑的。
他能吃辣的吗?——我真是想太多了。
他不能吃最好!裳说。
在包间里。孟已经坐好了。老样子,还是POLO衫,休闲卡其色裤子,平头。似乎老了点,又好象他早已经这么老了。顶着两个大大黑
眼圈。
孟看到我,稍有吃惊。也许是没想到裳会把我带来。
他马上和我招呼,说:“是曾漪吧。很久不见了。上班了吧。”
“恩。”
因为坐的近,我看到他眼睛上长了一个鼓出来的长条形疙瘩。有点打眼。
想问他和提醒这是什么,不礼貌。忍下去了。
裳一反常态的根本不问孟的口味,直接把菜单拿过来让我选。
我说你们挑吧。
裳头也不抬的不看孟宣,和我说,“我和你一起看
最后,我们点了全是辣的虾啊蟹啊就一个素菜是清淡的。
吃的时候,我看到孟宣很犹豫没什么可以下筷子的~
他只好再加了几个不太辣的。这样我们三个人点了至少6,7个人吃的菜量。
这家饭馆名声在外,也有策略。看我们点这么多,服务员反而劝我们别点了点那么多吃不了。
裳一副不开心的样子,摆这个样子,大概是因为在孟宣面前吧。
孟宣果然是大叔级人物。至少,在我面前,还是包容了她的任性。
来之前,我把孟宣想的很恶劣,也曾幻想,是不是见面以后大家有场激烈的战争场面?
见了以后,却觉得什么都说不出。看着活生生的人,似乎没有那么多仇恨。——何况该恨他的,本来就不是我。
感觉被稀释了。
孟宣给我们俩盛冬瓜汤。其实他心情也不怎么样。
这个尴尬的场面,终于被孟宣的开门见山打破了。
“裳,你真的有男朋友了吗?”
裳冷冷的说:“你不是知道了吗?”
“我们俩几天不见,你就交了人,你很了不得啊!”看到孟捏着筷子眼神凌厉。那神情就像裳的家长。
场面太怪。裳看他这样威严,多少有点顾忌。情绪终于缓和了一点。不再那么任性。
也许只有这一天,我才发现他们俩的关系真的麻烦。像父女,过去的情侣,兄妹,还有仇人。
裳及时的转换了话题,问他怎么又长胖了。我看孟的面部肌肉动了一下。是生气了吗?
裳又接着说:“你们公司那老刘,是他大还是你大?”
孟很不快的说:“老刘都50了。你说他大还是我大。”裳用无辜的眼神望着他,“那可能我没看清楚。”
我在那。如坐针毡。
暗暗想,这顿饭我来错了。不知道孟宣为什么要请裳吃饭。又不知道他们俩到底要互相折腾干什么。
可是不来,我也难得看到这种场面
裳大概是看到已经挑战到了孟的极限,这才收手。
之后就聊聊大家的近况。我已经升成那个小主管了。裳很欣喜的把这个消息告诉了孟。
孟看着我,说:“曾漪果然能干啊。”转而对裳说,“裳你还不和人家学着点!”
裳说,你不知道曾漪上学的时候一直就是第一,工作了肯定也棒啊!
说到这,裳忽然笑了一下。这次她吃饭第一个微笑。
饭后,孟打车把我们送走了。他没有开车。奇怪。
等孟走了,我问裳,“他为什么请你吃饭?”
“吃饭就是吃饭呗,还能怎么样?”
“你看到他眼睛了吗?长了个东西。”
“看到了。”
“是什么?不会是眼睛的什么病吧?”
“我提醒他去医院吧。”
过了几天,裳告诉我,孟那眼睛是脂肪瘤。
严重吗?
他说没事的,用激光打了就行。但是是眼睛那,不太好弄。怕伤到。
那怎么办?
应该是等等再看吧。
孟的身材,其实并不是胖,在我工作后接触了越来越多的中年人以后,
我发现,中年人,除了长肚子,有的人还会身材变厚。个人觉得,是一种老化的迹象
孟和裳两人又重新回到我们的视野。
就像这一切变故没有发生过。
最开始的时候,两个人都有心结。慢慢的,随着时间的流逝,也就平静了。
裳不再记恨孟,孟也不再批评裳。而我始终不知道他们俩到底是怎么走到昨天那一步,又是怎么回到今天这一天。
在别人看来,可以摧毁一切的打击,在裳身上,就像风拂过去,人依旧。
裳也不再用假男朋友刺激他。
只是这一切,当我再看到他俩的身影,觉得和第一次见到的,感觉很不同了。
裳还是显得那么年轻——因为她本来就很年轻。
而孟呢。据说男人从38…42是魅力高峰期,过了这个顶峰,就会像失控的火车一样,直接冲进老男人的行业。
而孟已经提前进入了这个生理阶段,从表面上看是如此。以至于裳说,有次要他抱一次,他说腿疼。
自从裳和孟重新见面了。我,裳和方义三人在一起的次数就少了很多。甚至我和裳在一起的时间就更少了。
我有了更多的时间在家待着。可是小沁却置我于不顾了~~泪
小沁从最初从英国回来时候用一身的名牌,到后来就俭朴了很多。
她认识了一个北京男孩,有空就去未来的公公婆婆家住。
但是她依旧没稳定工作。我曾经想帮她介绍,她试了几天,觉得自己不适合那么有耐心的工种,就提出走了。
我也不怪她。因为我了解她
关于孟,裳是否内心还有芥蒂呢?一个欺骗自己达1年的男人?还能去相信吗?
方义约我出去聊聊。聊聊?他很不喜欢正经聊天。
既然找我,应该是有事情吧。
方义问我,最近怎么样?
我说挺好的,工作挺忙。——你有什么事情,需要找我聊聊。
方义问我:“裳最近怎么不出来了?”
“她没和你说吗?”
“上次还是我帮她给孟宣打的电话。后来就不大清楚了。”
“噢,他们俩和好了。”
“和好了???”方睁大眼睛看着我,短短的头发更显得怒发冲冠。“闹成这样还能和好?”
“你知道她和孟之间怎么回事吗?”
“我只知道了孟不是个东西,骗了她。”
“她和你怎么说的?”不禁问道。
“她说孟骗了她1年,其实就在北京,根本没出国。我当时还说要不要找人去收拾一下他。”方摇着杯子。冰块不均匀的晃动。
我皱起眉头,“你收拾他?这不是杭州,也不是浙江。你就是强龙也不能斗地头蛇。”不知道怎么冒出俗语了。
看到方咬了一下牙齿,轮廓的移动在面部显现出来。
“再说这件事情和你有什么关系呢?”
“难道裳不是你我的朋友吗?”方义为这个说法找了个完美的注脚。
我的心略有不快。孟是一回事情,方和我,裳的关系是另外一回事。
既然这是人家内部的事情,我们旁人并没有权利去干涉。
即便我也会担心孟是个老骗子,但是最后做决定的还是裳。
难道我能因为孟做的不象话去报复孟?
但是我没办法去反驳什么。只好说:“裳是我们的朋友。谁也不希望她上当受骗。但是事情已经这样了。
你这样不是添乱吗?他们俩正在和好的过程中。”
方义说:“这孟宣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你觉得他是吗?”
我语塞。
最难统一的就是人的思维和思想。我没有想过让别人去顺从我的思想,虽然我很希望如此。
而我也很希望自己能看清方的思维。
“如果我有一天也发生这样的事情,你会帮我吗?”
像个傻孩子一样,我却说出这样的话。
方义说:“你们都是我的朋友,我怎么会不管。”
直视他的眼睛,我看到他的眼神很真。
方接着说:“你有空还是好好劝劝她,当过一次骗子的人,一辈子都是骗子。第一不知道为什么骗她;第二不知道什么时候还会再骗
她。
女孩子不应该被人骗,女孩子应该有人去珍惜和保护。”
很少这样温情。
我很想问,“你和那些夜店的女孩子是怎么回事?”方在我们俩面前,和他带回家的女孩子,有什么区别呢?她们不是女孩子吗?
在这个场合,太不适宜了。
当然后来我也找到了答案。很简单。因为我们和方是朋友。有的人愿意和他做朋友,而有的人,只看到了那个做生意的开宝马的方义
。
方义说,晚上把她叫出来吧。她现在和孟宣住一起了吗?
我说还没有吧。应该在自己房子里。
打个电话给裳,叫她出来。她问我有谁?我说就我和方义。
她说今天晚上算了。我有个表格要做。
“你是不是要和孟宣见面?”
“没有啊,我就是有点事情。”
不像平常的她,其实她应该没什么事情。如果真的忙,为什么要问有谁。
为什么听到方义在,就不出来了?
是我太敏感了吗?
估算了一下,是不是上次她叫方假装是自己男朋友,让方觉得她压根就不想和孟宣在一块儿,现在被我们知道又和好了,面子上有点
挂不住?
既然裳不出去,我也就不去了。我们俩玩什么?再叫一堆不熟悉的人,我也很不自在。
我告诉方,裳今天有点忙,下次吧。我也回家吧。
方若无其事的说,那好吧。第一次觉得,长大后的友情,是那么脆弱。我们三个人,似乎有了一种不明朗的距离。
等我到家了,看看书和碟,准备休息。半夜的时候,手机又响了,又是方义。
我想你怎么了?
方说:“你还是出来吧。我一个人,好无聊。”
“我明天要早起呢!你是不是因为生意的事情不开心啊!”猜测。
“不是的,觉得好闷。不想找她们玩。天天就是酒吧。色子,蹦迪,喝酒。”我看他有点晕了吧。
“你不是习惯了这样吗?身边没美女发愁啊?”打击他也无所谓。
那边忽然沉默。背景是嘈杂的音乐。
“是不是喝多了?”
“没有呢。喝多了老板会把我送走的。”他答腔了。“你来吗。在后海。我不想叫别人,就想叫你。”
本来不想去,听他这么说,只好答应了。
待到了后海,他没坐在室内,在靠湖的桌子。
面前摆了形形色色的酒。
“你是不是钱多了,品酒会啊!”上去我就对他来了一句。
他缓慢的抬头看了我一眼,看他真是有点发晕了。把啤酒和洋酒混着喝,能不晕吗?
把包放一边,坐他对面。
“你要我来,是看着你喝吗?”
“是啊。哈哈。你陪我喝点是点。还记得我们认识吗?你不会喝酒还喝。多好玩啊。哈哈哈。”
他有点语无伦次。
是傻子也看出他今天情绪不对。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方义?”
“我能有什么事情?曾漪啊,你还是个小孩。你不懂。”喝多了的人就可以装深沉了吗?
“曾漪,你说我坏吗?”
“什么?”
“我是不是太坏了?所以老天就报应我。”
“坏?人能分好坏吗?”我早就体会到不要和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