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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学那一天,辰南亲自将她送到火车站,列车启动前的一刻,姚清雪忽然探出车窗喊道:“南哥哥,等我毕业了嫁给你,你一定要骑着白马来接我吆!”
而后列车远去,那张清丽的面孔却永远留在了他记忆里,化作终生难以抹去的永恒和刺痛。
就因为这句话,年仅十七岁的辰南通过劳务公司办理旅游签证,偷渡北非,七年内支撑他活下去,并最终回到沪海的,就是女孩的那句话。
七年后,辰南再次和姚清雪见面是在一处昏黄的房间里,当时姚清雪给他说了一句虽然老套,却真实的情节,“八百,念你是熟人,只收你五百!”
“清雪,跟我走吧,我养你!”辰南说。
“我们不是一路人,我想要的你给不了我!”姚清雪翩然转身,时间不大就当着辰南的面傍了个年逾半百的老头子,姗然而去。
回想着这些片段,辰南的手在哆嗦,眸子中血红一片,猛然间,他将燃烧的烟头攥在手中,狠狠地碾碎,霍然转身向附近的一座酒吧走去。
酒吧内放着舒缓的轻音乐,卡座中一双双猥琐的目光在女人们身上默默扫视着,寻找着下手的目标,而女人们则手端高脚杯,故作矜持的的尽情释放自己的魅力,散发出浓郁的雌性荷尔蒙气息,吸引着雄性。吧台上,卡座中,角落里随处可见搂抱在一起的男女。
辰南重重地吐出一口气,强迫自己平静下来,他刚找到空位坐下,一名穿着红色短裙,腿上套着大网孔黑丝的靓丽女孩就走了过来。
这个女孩很漂亮,峰峦傲挺,身材窈窕,一双白皙的藕臂在灯光下散发出淡粉色的光芒,领口开的很低,露出脖颈下一抹耀眼的雪白,丝袜网孔间若隐若现的刺眼白肉更让男人激情燃烧,血脉喷张。
可以说这个女人就象一朵热情奔放的玫瑰,等着男人去采撷,去将她的短裙掀起。
“帅哥,一个人呀,介不介意一起喝一杯?”
女孩直接在辰南旁边坐下,伸手打了个响指,让酒保送来两瓶嘉士伯,递给辰南一瓶,妩媚一笑道:“失恋了,心情不好?”
“失恋吗?算是吧!”辰南苦涩的笑了笑,眼睛却瞄向邻座一名少女,微一错愕便认出了这名少女,正是徒手抓蛋时遇到的那名丽人,只不过此时丽人留了披肩长发,年龄显小,他一时没认出来。
丽人穿一身白色长裙,雪肌玉骨,鹅蛋型的脸庞透着酒后的酡红,一头乌黑柔顺的秀发披洒在肩头,整个人坐在那里恍如暗夜中绽放的牡丹,雍容而尊贵,夜店里不乏姿色出众者,但是所有人跟她相比都是那样的不堪,炫目的美丽恍如黑暗中的夜明珠般显眼。
在她身前放着一瓶金皇家礼炮,她手端高脚杯将酒饮下,兴许是酒的味道让她不适应,画眉微蹙,淡锁清愁的妩媚风情更称的上仪态万方,倾国倾城,引得不少男人眼睛发直。
女孩伸出白嫩的小手在他面前晃了晃,“帅哥,她不适合你,我们才是一路人,我刚刚和男朋友分手,请我喝杯酒吧。”
“他为什么和你分手?你在他之前有几个男人?”辰南将酒接过却没喝,轻轻放在桌子上,面无表情的说道。
“帅哥,这你都能看出来?不错,在他之前我是有过几个男人,但是自从有了他之后我就不再联系其他人了。
”
“那你现在在和谁说话?”
辰南目光毫不避讳地穿过女孩低开口V领,扫视着她脖颈下的白腻。
“帅哥,你听我说完嘛!”女孩娇嗔着往辰南身上若有若无的蹭了蹭,带着一抹幽怨道:“其实我这个男人挺渣的,工作不好,薪水不高,但是他唯一吸引我的地方就是他那方面特别强,每次都让我飘飘若仙……”
说到这里,女孩露出一抹回味,凑近辰南耳边吹着温热气息道:“你是不知道呀,他那里强的有时候我都不敢。”
辰南没理他,女孩接着道:“就为此我忍着他,不嫌弃他长的难看养着他,可是后来我才知道他在别的城市居然特么有老婆,我忍无可忍……”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分手吧!”辰南面无表情道。
“是想分手,可是他那里实在太棒了,我舍不得,头几年不懂事,随随便便把第一次给了别人,后来又交过几个男朋友,每个都是不到十分钟就完事,最差的只特么坚持了三秒钟,只有他昂扬持久,让我难舍难离。”
“那就喝杯分手酒,打一炮再分。”辰南瞄了眼邻座的丽人,丽人一双妙目似乎有意无意地望了他一眼,露出一丝思索之色。
第一卷第005章疯子;神经病
红裙女孩并没有注意到辰南的表情,继续喋喋不休道:“喝了,分手炮也打了,就在三天前,你是不知道呀,我们疯狂地做,他让我早上起床双腿都发软,走路都轻飘飘的,班都上不了。”
“怎么?分手炮变成和欢泡了?又让你依依不舍了?”辰南不动声色地将手伸了过去。女孩身体一阵战栗,不自觉地向辰南身上靠了靠,冲着他耳朵轻叹道:“哎,就这么分了,真不知以后谁能满足我,帅哥,你能吗?我听说男人眉毛宽大那里就大,一如我们女人,眉隙窄小那里就紧的要命,就象我,嘻嘻……”
“你若是有兴趣可以试验下!”
辰南扫了眼她两道细眉之间的间隙,确实如她所言,眉隙很窄,当即表现出了浓厚的兴趣,旁边的丽人听到耳朵里,再次娥眉微凝,一口将杯中之酒全部饮了下去,露出一抹厌恶之色。
红衣女孩吐气如兰,媚眼迷离道:“帅哥,你能满足我吗?”
“我满足你没问题,满足你妈干吗?”
“讨厌,没个正行!”女孩娇嗔,不动声色的将他那欲接近关键部位的手推了出来笑道:“帅哥,你是做什么的?”
“洗车工!”
“洗车工的老板吧?”女孩轻笑,一只小手轻轻刮着辰南的手心,吐气如兰道:“帅哥,请我喝一杯吧,你若是把我喝倒,我今晚就是你的。”
辰南晃了晃身前的嘉士伯,“这不有酒了吗?喝呗!”
“这酒不够味,办事之前总要来点刺激的。”说完,不待辰南回应,冲不远处的侍应生喊道:“来瓶尊爵,谢谢!”
辰南不动声色的将手滑向了红裙,女孩敏感的身体一紧,随之一阵颤抖,可是见侍应生已经端着酒向自己走来,还是强忍住了。
邻座的丽人此时表情更厌恶了,不知为何,辰南看在眼里竟然有一种报复的快~感,想到即将到手的尤物,内心更是无比的畅快。
“谢谢你请我喝酒!”见侍应将酒端过来,辰南风轻云淡的说道。
“你说什么?”女孩瞪大了眼睛,一把将他的手拽了出来。
“我说谢谢你请我喝酒,只要你把我喝高兴了,我肯定让你爽!”辰南扫了眼尊爵威士忌,似乎很有信心的样子。
“你特么有病啊?”女孩霍然站起,“你特么想睡我却让我买单?真没见过你这种男人。”女孩声音不小,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旁边不少人向这边投来鄙夷的目光。
“不是我想睡你,是你想睡我,所以你买单!”辰南做无辜状。
“你到底啥意思?”女孩彻底暴走,双手叉腰,一副凶巴巴的样子。
“因为是你想睡我,所以你买单,就这么简单!”
“你……”女孩气的峰峦起伏,头发一甩,咬牙切齿道:“真特么掉价,你是不是男人?没钱还想把妹子,姑奶奶活了这么大没见过你这种货色,没钱泡个毛吧?”
辰南不以为意,随手将一沓钱扔在托盘上,伸手打了个响指,“侍应,来瓶马爹利XO,”顿了顿又道:“对了,只要一个杯子,就我一个人喝!”
众人惊愕,一片唏嘘声。“好的先生,您稍等!”适应明显愣了一下,而后快步走到吧台去拿酒。
女孩同样愣了半天神,而后怒火冲天,磨着银牙望着辰南,“你耍我是不是?”
“对你这种酒托老子不感兴趣,哪来哪去,别耽误老子把妹子!”辰南懒洋洋的说道。
“你才是酒托,神经病,就你这货色还想把妹子,做梦去吧!”女孩有些底气不足,恶狠狠地瞪了辰南一眼,讪讪而去。
辰南喝着酒,目光瞄向那名丽人,这才是他的目标。此时那名丽人身体似乎有点不舒服,起身摇摇晃晃向洗手间走去。
辰南好整以暇的望着丽人的背影,张嘴喝了一大口酒,浓烈的酒气使他血液上涌,眼睛里一抹猩红闪烁,情致逐渐高昂。
时间不大,丽人出了洗手间,但她似乎发现了什么,并未回座位,而是摇摇晃晃挣扎着向门外跑去。
“美女,就这么走了吗?陪大爷玩玩,爷指定让你欲一仙一欲一死,做了还想做!”几名汉子从卡座上站起来,快走两步去拦丽人,为首的那名眉心有一道斜疤的汉子直接伸手去拽她。
“放开我!”丽人用力推开大汉,拼命向门口跑去。
“拦住她!”大汉一声喊,门口两名保安实际上也是他们的人,快步向丽人拦截过来。
丽人身体摇晃,几乎已经走不动,她抬头瞄了下辰南的位置,竟然斜着向他跑来,跌撞在他怀里。
辰南大手一拥,直接将丽人揽进怀内,目光却闪过一抹鄙夷,难道越漂亮的女人越是难以耐得住空虚和寂寞吗?如此女神般的人物居然一个人来泡吧。此刻,姚清雪的清丽容颜和丽人重叠了一下,而后再次变成已经变得潮红妩媚,诱人无比的丽人面孔。
“小子,放开她,滚!”斜疤汉子嘴里叼着烟,斜着眼睛斥责辰南,让他离开。见此情形,人们纷纷退后,远离是非之地,而那名酒托女孩则兴致高昂地向前跑了几步,托着下巴饶有兴致地看着辰南,心说我让你装,这种人打死也活该。
“她既然钻进我怀里,今夜就是我的女人,你们都给我滚开!”辰南一手拎着酒瓶再次将冰凉的液体倒进嘴里。
“老子废了你!”斜疤汉子一口将烟吐在地上,挥拳向辰南面门打来,这是经常打架斗殴的地痞,拳重力猛,速度很快,只是有人比他更快,辰南手向前一探,后发先至,一酒瓶正敲在斜疤汉子脑袋上。
那名酒托女孩顿时吓的一哆嗦,一朵血花从汉子脑袋上彪起,迅速变大,化作点点血滴从脑门上淌下来,汉子摇晃了两下,咕咚摔倒在地上。
一帮打手顿时愣在当地,全被辰南冷酷的身手震住,这丫的也太狠了吧。
辰南一托丽人俏臀,行云流水般将她抱在怀里缓步向大门走去,那只酒瓶并没有碎,他仰头又喝了一口。
“抄家伙,剁了丫的!”不知谁喊了一声,一帮人不知从哪掏出了开山刀、斧头之类的东西,嗷嗷叫着向辰南扑过来。
两名保安上前欲拦截辰南,辰南脚步不停,一只脚直接踏出,准确无误地踏在两人身上,将两名人高马大的保安直接踹了门外。
片刻的功夫,一帮人拎着武器向辰南身上招呼过来,辰南站在门口霍然转身,抬脚再次踢出,幻起一片腿影,打手们的武器还没等落来下人就被踢飞出去,稀里哗啦摔了一地,满地哼哼声,望着辰南的目光充满了敬畏,再无一人敢上前。
辰南张嘴再次饮下一口酒,转身出门,身影消失在夜色中。
“疯子,神经病!”过了半天那名酒托女孩才反应过来,拍着胸口,心有余悸地俏骂了两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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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第006章五百块钱留着结账
夜色飘摇,灯光迷离,丽人仰躺在辰南怀里,一头乌黑的秀发恍如瀑布般垂下,几乎垂到地面上,她细腻冰洁的脸蛋妩媚而潮红,媚眼半阖,娇小的檀口就象熟透的樱桃般红润欲滴,不断发出醉人的呢喃,向下便是散发着淡淡红晕的雪白粉颈,几缕乌黑的发丝缭绕期间,飘飘的长裙也难掩她曼妙的身体曲线。
此时,辰南脑海中浮现出一个词:女神,这个女人就是女神,女人中的极品,她就象一块无暇的美玉,美到了极致,让人既想破坏,又于心不忍。
辰南一边饮着酒,时不时望向怀里的极品美人,一股男儿豪情油然而生,征服这样的女人是无数男人的梦想,而今夜这个女人就属于自己,她就在自己怀里。
不知不觉来到一座酒店前,“当啷”一声,辰南将酒瓶扔到了一边,跨步进入酒店,在前台开了房间,一路扶着丽人进入二楼,插卡进入房间,将丽人放在床上,将床头灯扭开。
暗红的光线笼罩着房间,暧昧的氛围中,窗台下一株火红的玫瑰正在悄然绽放。
“下午我说让你做我老婆,你嗤之以鼻,现在却来到了我床上,真是造化弄人啊!”辰南望着呢喃的丽人有些感概。
丽人不仅没恼,反而仰起雪白的秀项,将自己的美丽更加完美地展现在他面前,此刻,因为醉酒,她的脸庞娇媚而妖艳,她就象一朵激情燃烧的玫瑰,尽情地释放着自己的魅力和气息。
辰南甩手点上烟,站在床前欣赏着床上脸蛋晕红,媚眼如丝、含羞待放的女人,渐渐地那股狂躁的气息越发的狂暴,眼睛里似乎有血光涌出来。
忽然,丽人起身向辰南身上爬来,双手环住他的脖子,水眸中春意无边,樱桃小口香气冉冉,胡乱地啄着他的脸,零乱而没有章法。
辰南再也难以克制,一把将丽人恍若无骨的身段紧紧拥住,低头向娇艳欲滴的樱桃小口吻了上去……
清晨,阳光明媚,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照进房间。
纳兰诗语从疲倦中醒来,向两边望了望,那个男人已经不知去向,她呆呆得望着自己光洁的身体,猛然掀开被子,便看到了床单上点点殷红的血迹,如同一朵朵桃花般镶嵌在洁白的床单上,是那样的刺眼。
纳兰诗语发了半天愣,渐渐理清了头绪,突然一股剧烈的疼痛从下面传来,她眼神倔强地用力抿着嘴唇,强迫自己不发出任何声音,默默地穿好衣服,起身下床。
“啊!”更加剧烈的疼痛从下面传来,纳兰诗语跌倒在地板上,昨夜两个人一番缠绵,坐了不下五六次,她虽然中了迷药,意识不太清晰,可毕竟是第一次,初承破瓜之痛哪能禁地住哪个强壮男人屡次凶猛的鞭挞,此时即使想站立行走也是格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