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灭了她,巴嘎雅路,死啦死啦地,灭掉灭掉,统统他妈地灭掉!
虽然我不会打仗,但我有脑袋瓜子啊,我是圣女我怕谁,嗷~
呃,我又开始犯神经了,囧……
92
92、幽洞“奇遇” 。。。
第三天,我与大祭司奉命,带领精兵三万,浩浩荡荡前往边塞。
一路上,春光四溢,蝶儿翩翩,我却无心包揽美景。怀着一颗复杂且沉重的心情,任由马车肆意颠覆。
四天四夜的一个黄昏,马车终于在临近边关50公里处停了下来。我掀起帘子向外看,看到很多帐篷,并且有很多士兵来回走动。
我好奇问同车的精神女:“这是什么地方?”
她双眸冷冷地看了我一眼,淡定道:“边塞驻扎营。”然后,独自跳下马车。
“边塞驻扎营,边塞……”我喃喃自语将她的话又虑了几遍,猛然大悟,莫非这里就是边塞的军营?
跳下马车,双脚刚一着地儿,便看到一位将士打扮的女子,带着几位官兵前来迎接,此人便是副将庞鑫。
我们三人一同走进营帐,从庞鑫的汇报中得知,眼下情势紧急,德邦岛国那帮贼匪已在江边扎营,而且贼匪数目日渐壮大,估摸着有几千人马。近日来,正在步步逼近我军营地。
但是当下大将军韩亮病重不起,我军信心减半。恰好让那些贼匪钻了空子,眼下情势危急,一旦让贼匪攻进城内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现在不只是贼匪,连德邦岛国的士兵,也明目张胆的向我方挑衅,不时的带着船只,在江边为非作乱。
营帐里,坐着我和精神女还有庞鑫三人,听完庞鑫的话,我与精神女相对一看,尔后,她扭头看向一边的庞鑫道:“传令下去,今晚子时出动。”
“子时?”我一口茶刚喝嘴里差点喷她脸上。子时不就是晚上十一点至凌晨一点么?哪有大半夜打仗的?摸瞎啊?
她回头看着我,冷眼一眯道:“怎么?圣女有何高见?”
我慌乱抹了抹嘴角道:“不敢,只是三更半夜出兵,会不会有些……”
“难道什么?难道还要发请柬过去,对贼匪三请四邀不成?”她抢过我的话,不给我留半点儿情面。
本想回嘴过去与她争辩,但觉她说的也不无道理。深夜攻进敌人营地,打他个措手不及。不愧是满腹黑肠的精神女,此计妙也。
虽然在外人面前她下我面子,但此时不同平时,绝非斗气拌嘴之时,战场之上岂能儿戏,更不能掺杂私人恩怨进来。
于是,我双手抚拳道:“大祭司所言即是,是在下多虑了。”
晚上子时,我与精神女、庞鑫三人带精兵八千前方敌军营地进攻,其余的人,由另外一位副将带领留守在营地。
当天晚上,我们一连攻下两窝贼匪的营地。呃,其实不能说我们,因为每次在攻打敌人的时候,我都被自己人层层保护在中间。
所以,我的功劳,基本上可以忽略不计。也许真如精神女说的,尊上只是想用我圣女的称号来稳定军心而已……
天亮时,庞鑫指着前面的大峡谷说,这帮贼匪的头目,就住在那座峡谷里面,具体位置,尚且不明。
可能是一连胜战,让我有些红了眼,加上想到快些干掉那帮贼匪,也好快些回去邀功,这一时的头脑发热,让我变得有些急功近利。
她的话刚落,我便不假思索道:“杀进去。”
精神女看了我一眼,目光有些异样,但也不作反对。片刻,庞鑫便钢刀一挥,大喝一声:“杀!”
身后的士兵应令,便紧随庞鑫一如蜂拥地进入前方峡谷,我与精神女也挥鞭前进。
岂料,刚进峡谷不久,就觉得势头不对,但听庞鑫大喝一声:“有埋伏,撤……”
闻声,我慌乱抬头,只看一块磨盘大的黑石从天而降向我砸来,我两眼一闭暗道:完了。
随后,我眼前一黑,只觉得自己像一朵脱离花蒂的蒲公英,在风中飘飘荡荡便无了后知……
不知过了多久,待到那种飘摇的感觉渐渐静止,我才恢复知觉,一点点试探着睁开双眼。
发现头顶是大片大片的青石,左右扭动脖子,发现左右两边除了石头就是空洞的空间。
我轻轻勾动小拇指,摸摸身下是硬邦邦的木板,木板上面铺着一层厚厚的稻草……
神马?
草?草?草?草?草?草?草铺?
草铺不是亡者在灵堂上躺才躺的吗?难道我已经死了?难道我牺牲了么?啊啊啊啊啊!我不要!!!!!!!!
我抓起一撮稻草弹跳着坐起来,惊恐的看着周围陌生的环境,发现这里好像是一个山洞。
一阵凉风从洞口吹来,我不由得打了个冷战,然后双手把衣服往身上裹了裹。
当我冰冷的双手碰触到自己温热的身体时,猛然顿悟自己没有死,不然哪来的温度?
于是,我慢慢跳下草铺,双臂交叉抖抖索索走到山洞口,抬起左脚准备出洞。
这脚没放下,就觉得很是不对劲,心里总不踏实,觉得空的很。
这才低头往脚下看,这一看不打紧,差点没把自己给吓死。但见那脚下是万丈深渊,如果跨出小半步,估计这会都得踩空摔个尸骨无存……
我双腿发软一连倒退几步,双手乱抓却干急抓不到可以扶持的东西支撑身体。挣扎到最后,不得不瘫坐在地上,犹如一堆烂泥……
不知过了几个世纪,求生的欲望催使着我从地上爬起,又一次颤巍巍地向洞口挪动。
我心想,既然下面是看一眼都会头晕的深渊,不如看看上面,万一有个树枝藤条啥的,我好借助借助爬上去也好,总比坐着等死强。
当我满心希望挪到洞口,抬头找寻希望的时候,才发现,哪有什么希望,上面全是绝望。
别说藤条树枝了,那光滑的石片上,连一根儿小草都没有。石片连石片,一直连到天上去了……
妈的,介素神马鬼地方啊?我肿么飘到上不接天,下不着地的岩窟窿里来了啊?
我站在洞口,绝望的看看天,看看地,最后只得作罢,横竖都得死,不如死的整齐点,还是躺着吧。
唉,想不到我唐瓜瓜一世英名,到头来会落到如此田地。
罢了罢了,命中注定任何人最后的归宿,都是一张草铺。死有何怕?死在这里,千年后,我也是一具干尸。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仰头对着天空好一顿豪笑。
豪笑过后,便大步走回那张简陋的木板床,一个轻巧地跳上床去,双手放在脑后,等待死亡!
此刻,我才深刻体会到,其实,死亡并不可怕。真要面对死亡的那一刻,觉得它屁都不是。此刻的我,躺的很蛋定,很坦然。
毕竟,我也木有其他球办法啊,啊!啊!啊!啊!啊!啊!
突然,一阵凉风由洞口袭来,我不由得缩起身躯,侧身面向外面,不经意间瞄到洞口飘进一个白影……
嘿嘿嘿,我苦笑,这谁家的衣服给风刮到这里来了?还真准,国足要是能有这水平就好了……
谁知,那白影径直向我飘过来,貌似不像是一件白衣服那么简单,难道是鬼?
“啊!别过来!”我尖叫着抓起一把稻草丢过去,浑身起一层鸡皮疙瘩。
洞口的光线刺射着我的双眼,女鬼又是背光向我飘来,我根本无法看清也不敢看她的脸,万般惊恐的情况下,我只有闭着双眼,双手失控的乱抓乱挠拒绝女鬼近我肉身。
惊恐的挣扎中,只觉得有人抓住我的手,尔后,耳边传来:“闹够没?”
这冰冷的声音,貌似耳熟,我马上顿住张牙舞爪的东西,缓慢的睁开双眼抬头看。
这才看见精神女站在我面前,一手抓住我的手,另一手拿着一个葫芦递到我眼前冷声道:“不想死的话,就喝点儿水吧。”
我不可置信的看着她,心想,这上不着天下不挨地的地方,怎么可能会遇到熟人?一定是在做梦。
于是,我拉起那只手放在嘴边狠狠咬了一口,但听她闷“哼”一声抽回手臂,然后猛地将我推倒一边,看看被我啃的地方,目露凶光瞪着我说:“疯了么?”
呀,呀!呀!呀!呀!我这不是做梦也,真是的遇到熟人了,啊哈哈哈哈哈,真是不幸中的万幸啊。
清澈幽深的双眸,精致妖媚的美人痣,微微上扬的眉梢,蒙着面纱我也知道她是精神女啊。
妈的,认识她这么久以来,第一次觉得她的出现是这么的令人兴奋。
兴奋之余,我顾不上被她刚刚推到时脑袋砸在床头木板上的疼痛,伸手抱住她纤细的腰肢,十指换到后面死死相扣,嘴里还不停地喃喃嘟囔:“不要走,不要走,求求你不要走……”
兴奋过头,脑袋是浑浊的,根本无法判断此刻到底是在梦里还是梦外,只能紧紧抱着她,生怕一松手,她就没有了。
然后,又留我一人在这个可怕的空间死去。我不要,我不要一个人在这里,我不要这么孤独的死去。就算洞塌了,我也不松手……
第一次与人这么零距离的肢体接触,而且还是如此的出格行为,这让一向洁身如玉的慕容独孤怎能任之?
没有多余的思考,慕容独孤便捏起拳头,准备向下抡去。
谁知,在她怒胸成怒的举起拳头,准备捶下去的时候,却听到唐瓜瓜的轻声哀求。
她的拳头猛地顿住了,随后慢慢放下,又慢慢抬起,一点点小心翼翼地去碰触唐瓜瓜颤抖的肩膀。
“别怕,我陪着你。”抚着唐瓜瓜颤抖的肩膀,慕容独孤的心仿佛要碎了。
她柔和的声音,把我从恐惧中唤醒,这一次,我确定这不是在做梦。
意识清醒以后,一阵阵幽香刺激着我的嗅觉,还有指尖传来柔软的触感,一波一波地袭击着我浑身的神经。
在确定不是在做梦的那一刻,我立刻松开双手,双手从后面支撑着身体,半仰着抬头看着她尴尬道:“对,对不起。”
她清澈幽深的美瞳里,像是蒙着一层晨曦的薄雾,看着我微微一眨,将葫芦递到我眼前道:“渴了吧?”
我点点头,忙伸手将葫芦接过来,胡乱拉开塞子,仰起头大口大口的将葫芦里的水往肚子里灌。
渴不渴已经没有概念了,我只觉得浑身发热,嗓子发紧,此时只有用水来降温了。
“慢点儿喝,没人和你抢。”
“咳咳咳咳”她的突然关心,差点把我呛死,一连咳了一声,胡乱将葫芦放在一旁,边跳下床去。
“你要干嘛?”她从后面拉着我的衣领。
我努力挣脱开来,没有回头,只伸手向后挥了挥道:“我,我去洞口透透气……”说完,便向洞口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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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3、幽洞之反扑(一) 。。。
“和白天比起来,我更喜欢晚上,你呢?”我坐在山洞口,双手盘过膝盖,瞭望夜空问一旁坐着的精神女。
她扭头看了我一眼,又继续抬头看着夜空,不冷不热反问道:“你是蝙蝠么?”
不知何时,冷嘲热讽变成了我与她之间一贯的交流方式。
不过,此时我并不想与她抬杠,只轻叹一声继续眺望夜空道:“曾经,我每天每天都在巴望天黑。因为那时,每当夜幕笼罩大地,我的爱人便会跳窗与我相会。”
“和她在一起,我总有说不完的话,总是听不够她的声音,总是依恋她的柔情……”
“曾经,看到夕阳西下,我就兴奋,就激动,就迫不及待的关上房门站在窗口等待佳人到来,等待我的幸福来临。”
说着说着,眼前又浮现出我与佳人在一起时那些幸福的画面。
我自说自话的说了半天,似乎忽略了身边的听众,这样似乎不太礼貌。
再说,旁人是无法体会我此刻的心情的,何况是冷若冰霜的精神女呢?她懂什么?看那一身雪白,就知道她的感情肯定比白纱更白。
不知不觉和她说了这么多,她却从头到尾只字未言。不知她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只是我看她的时候,她正看着夜空……
我摇头苦笑道:“和你说这些,估计你也听不出个啥名堂。”说完爬起来准备进去睡觉。
我站起来以后,看她还是坐在那里,双手支撑下巴迷茫地看着夜空。不知道她为啥迷茫,人各有志吧,许我感伤,还不许人家迷茫了啊。
想到这里,我本能地走过去,在她单薄的肩膀上轻轻拍拍说:“不早了,我先睡了,你也别太晚。”
然后,我又走到一旁她先前燃起的篝火前,加了两条木头进去,以防篝火熄灭,洞内太黑我会害怕。
那些木头原先就有,至于谁放的,并不是那么重要,重要的是,我困了。
虽说是木板床,但有一层厚厚的稻草在上面,倒也不会太硌的慌。木板床也是原先就有,至于谁放的,也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困了,而且有床睡,恩,睡觉!
刚闭起眼睛,就听到精神女走过来了,然后,在我左边慢慢躺下;她的这一系列举动,我倒也没觉得什么。
毕竟就这一张床,总不能让她睡地上吧?和她同睡一床凑合一晚,这个我早有心理准备。
她刚躺下没过多久便问:“冷么?”
“废话,你说呢?”睡觉就睡觉,哪那么多屁话,山洞里过夜能不冷么?
虽说有心理准备和她共睡一床,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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