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红色的万字旗(二战bl同人)》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粉红色的万字旗(二战bl同人)- 第42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郑孟褡约阂恢弊分鸬亩际且桓龌糜岸选�
  更让他郁闷的是,能够率先进入赫尔林根的人也不是自己,而是美国人。自己不仅不能先进入赫尔林根,甚至连进入柏林的权力都被剥夺了。这还要从艾森豪威尔发给斯大林的电报说起。
  艾森豪威尔最近刚刚给盟国驻莫斯科军事使团发了一封电报,让他们将电报转交给斯大林,而且要求得到一个正式回答。在此以前,艾森豪威尔同斯大林从未有过直接联系。而就在这第一次联系中,他居然大喇喇的向斯大林说明了自己下一步的计划——包围鲁尔,然后在爱尔福特…莱比锡…德累斯顿地区与俄国人会师,如果可能的话,再往南一点在雷根斯堡…林茨附近会师。然后他又给美国总参谋长马歇尔发了第二封电报,报告自己的行动与决心。而这第三封电报就发给了自己,并且没有给伦敦去电报。 
  “我原则上同意你在鲁尔以东与布莱德利会师的计划……一旦你部和布莱德利部在卡塞尔…帕德博恩地区会师,第9集团军将回归布莱德利指挥……你会注意到,在我的意图中我没有提到柏林。对于我来说,那块地方只不过是一个地理概念,我对此从来不感兴趣。我的目标只是消灭敌人武装力量,摧毁其抵抗能力……一旦时机成熟,我们就要大张旗鼓地尽一切所能毫不拖延地跨过易北河,推进到波罗的海岸边的吕贝克,封锁丹麦半岛。”蒙哥马利一想起这份电报就气得咬牙切齿,艾森豪威尔这家伙,这电报根本就是把自己和英国人坚决地、毫不含糊地排除在最后一场决战之外了。要知道过去这个家伙在讲到作战意图时经常提到柏林,自己也一直对此深信不疑,并且自己的部队都已经开始行动了。可是面对如此明确的指令,自己还能怎么办呢?只能无奈的回了封电报:
  “从FWD18272号指示中我注意到,您打算改变目前的指挥结构。如果您感到确有必要,我求您在我们到达易北河之前不要这样做,因为这样做对目下正在开始进行的伟大作战毫无益处。”
  憋着一肚子气的蒙哥马利把这件事向伦敦作了汇报,同时说明了艾森豪威尔要把第9集团军从他麾下调走,给布莱德利指挥,而布莱德利将向莱比锡和德累斯顿冲击,参加最后的决战这件事。这件事立刻在伦敦引发了轩然大波。因为丘吉尔手中已经有一份艾森豪威尔给斯大林的电报的副本,这份副本是通过秘密渠道送到唐宁街的。现在丘吉尔又收到了本来也应由最高统帅直接发来的新情况。这下子一切都乱套了!
  英国总参谋长艾伦布鲁克拍案而起,语言尖刻的对此冷嘲热讽了一番:“首先,艾森豪威尔无权直接和斯大林对话,他的通信应该通过联合参谋长委员会;其次,他发了一个晦涩难懂的电报;最后,电报的含义看来偏离了盟国已经达成的一切协议的精神。”
  但这些愤怒并没有使艾森豪威尔的策略发生什么变化。美国参谋长联席会议依然认可了他的决议:“德国的战斗正处于这样一种时刻,战场司令官最能断定应该采取什么措施来保障最快摧毁德军及其抵抗能力。”
  蒙哥马利觉得自己有理由痛苦,但让他窝火的是,艾森豪威尔居然认为是他自己最痛苦,因为他相信即使是与斯大林通信,他也完全是在自己职权范围内行事。这让两个人的关系恶化到了极点。
  而这样的做法也没能缓和盟国和俄国的关系,因为斯大林一收到艾森豪威尔的电报,就马上认为这是一个谎言。他推断,这只不过是美国人和英国人用来隐瞒他们,决心独自夺取柏林的一个圈套。他立即把朱可夫和科涅夫召回莫斯科开会,并在会上命令他们连夜拿出尽早占领柏林的计划。当然,这一点艾森豪威尔和蒙哥马利都不知道。
  而事实上,蒙哥马利,虽然被英国人称为自威灵顿以来最杰出的将军,但他并不具备像威灵顿那样在维也纳会议上与塔列朗周旋的能力。他太过于看重柏林的政治意义了。柏林,不同于赫尔林根对他的意义。他当然要去瞻仰赫尔灵根,要去看看和自己作对很多年的老朋友隆美尔,赫尔林根对他来说更像是一个命中注定的落脚点。而柏林却是一个闪闪发光的战利品,由他和他的部队来夺取是理所当然的。他并不明白,有时候渡过塞纳河要比占领巴黎重要得多,突破古斯塔夫防线要比占领罗马重要得多。他做出的判断恰恰像劳合乔治所说的那样:“军人的政治判断是最愚蠢的判断。” 
  就在蒙哥马利哀叹命运不公的时候,美国部队已经抵达在马格德堡的易北河——距柏林只有六十英里。根据一个俄国逃兵透露的情况,奥德河攻势将于四天之后开始,但元首怀疑可能还要早一点,因为俄国人想要在美国人之前抵达柏林。他现在越发感到不安起来。因为军需总监已经明确警告过他——所有的德国军火供应将很快中断,军火工厂和军火库几乎都在敌人手里。
  “我们还能怎么做?战争就是这样的结果了。”现在没有人相信元首胜利的保证,除了戈培尔。
  “请相信,如果还有正义存在,奇迹一定能拯救帝国,就像1762年勃兰登堡王室得救一样。”
  “那么,要死去的俄国女皇是谁呢?”这样半嘲笑式的回答让元首沉默不语,他现在只能沉默了。
  
作者有话要说:心情非常抑郁啊,各种不顺心~~蒙蒂啊蒙蒂,我和乃一样憋屈啊憋屈,嗷呜~~ 
                  
732重返柏林?
  施季里茨有些不想返回德国了,中立国自由的空气让他情愿留下。他已经把沃尔夫和杜勒斯会谈的详情报告给了鲍曼,剩下的事就让这位党员去做吧。但舒伦堡给他下了命令,让他回去。
  “亲爱的施季里茨,想必伯尔尼空气比柏林要新鲜一些,但很可惜,您还是要回到这里来。我急需您亲自向元首报告您在阻止叛徒施拉格在伯尔尼进行的背叛性谈判方面所做的工作。您必须马上动身。当然,您也可以不回来,如果我是您,我也不会回来。总之,您要赶紧抉择,不过要是您回来,您还是我们的旗队长。”舒伦堡的话让施季里茨连续失眠了两天。说实话,他不想回到柏林,一点也不想。但是如果不回去,自己又能去哪里呢?现在还不是回到祖国的时候。
  这种想法让施季里茨无比的惆怅,他现在只能留在这里,每天看看报纸。他无法动身去柏林,因为他每天都在等待总部派来的联络员。没有可靠的联络手段,就不能继续开展工作。联络员的到来还意味着凯特一切顺利,说明他的情报已经被送到了国防委员会和中央□。
  施季里茨斜靠在窗边,手里翻阅着刚刚买到的苏联报纸《红星报》。他盯着其中一篇文章看着。那篇文章的署名是爱伦堡,施季里茨知道这个人,他经常发表一些激进的言论,这回他写的文章叫《够了》。
  “……德国人悲惨地死去,没有同情,没有尊严。让我们记住那场盛大的阅兵仪式,柏林的游乐场,在那里,希特勒曾经高喊他将征服整个世界。他现在何方?躲在哪个山洞里?他曾把德国推上悬崖,而现在他却更愿意销声匿迹。德国从来就没有出现过,出现的只是一个巨大的强盗团伙……” 
  施季里茨的眉毛微微抖了抖,他沉着脸,继续看了下去。在接下来的文章里,作者讥讽的描述了德国在东部的顽抗和在西部的投降,他还提到了“苏联巨大的伤亡人数”,以及德国人在法国仅有的几次暴行,例如奥兰多尔村大屠杀:“法国有四座这样的村庄,而在白俄罗斯又有多少?再想想列宁格勒地区的那些村庄吧……” 
  施季里茨接着往下看,他不喜欢这种观点。这篇文章里,作者含蓄的原谅了抢劫行为——“德国妇女们丢失了貂皮大衣和银质汤匙”,这让施季里茨感觉很不舒服,或许这是因为自己站在德国人的立场上的关系。他默默的合上了报纸,坐到了沙发上。最近看的报纸越多,他越感到不胜惊讶:祖国的同胞们都以为德国的日子已经屈指可数了,竟然没有一个人预料任何意外的可能性。自从洞察了同西方谈判的秘密,从内部了解到德国军队和工业潜在的实力,施季里茨就开始惴惴不安,他比谁都害怕悲剧式的意外结局。随着时间的推移,他心头的忧虑也在不断加重。
  这个时候,在历史的天平上,祖国是要重于自己的。施季里茨这样想着,他很清楚,一旦返回柏林,就意味着把绞索套在自己脖子上,把性命交给了舒伦堡或是缪勒,单枪匹马地返回那里去送死是毫无价值的。必须要达到些目的才好。想到这里,施季里茨淡淡的笑了,他已经学会以旁观者的身份来考虑自己的生命了,就像在考虑一件与他毫不相干的事情。他暂时要留在这里,只有确保得到了可靠的联络手段,可以随时同莫斯科取得联系,他才会回德国,因为只有那样才有意义,即使是死,自己也光荣的完成了任务。
  而接到施季里茨报告的鲍曼欣喜若狂,他立刻召见了卡尔登布鲁纳。他决定通过他来敲打敲打希姆莱。他告诉卡尔登布鲁纳,根据自己得到的情报,沃尔夫背叛了帝国元首的事业。
  “我请求您不要把此事透露给我的朋友希姆莱,以免他那空虚的心灵遭受刺激。请您立刻把沃尔夫拘禁起来,强迫他说出真情。等到他招供之后,把他的供词记录下来,由您亲自把供词放到我的桌子上,我再把这份供词拿给元首看,只有这样才能挽救帝国。”鲍曼实际上的打算是用这个办法干掉希姆莱,现在施佩尔已经彻底失宠了,而戈培尔在鲍曼眼里是不足为惧的,他只需要将希姆莱从现在的位置上拉下来。
  但鲍曼犯了一个错误。诚然,卡尔登布鲁纳遵照他的命令,没有向希姆莱报告,也下了命令要沃尔夫立刻从意大利返回。但实际上,他手下的一名无线电报务员早就被舒伦堡的人收买了,此人把发往意大利的绝密电报的内容报告了不公开的上司。
  “监督沃尔夫飞回柏林。”舒伦堡被这个内容稍稍震惊了一下,但他很快就反应过来,现在的情况十分危急。不过他并不十分慌乱,作为情报人员,他很轻松的就弄到了沃尔夫飞抵柏林的准确日期。他催促着施季里茨尽快返回,实际上心里却早有成算。
  而这个时候,元首还在念叨着即将到来的奥德河的伟大胜利,他像一个溺水的人一样,紧紧抓着手中的稻草。他喋喋不休的谈到他的新式秘密武器,谈到他正在组建温克将军领导下的第12军团,然后会在易北河上打败同盟国,他还谈到俄国人和西方之间很快要发生分裂。
  与此同时,远在佐治亚的罗斯福收到了斯大林的亲笔信,这封信是斯大林在审阅了施季里茨递送来的情报后写下的:
  “……我从不怀疑您的诚实和可靠,就像我不怀疑丘吉尔先生的诚实和可靠一样。我这里要说的是,在我们通信的过程中,我发现我们在对待一盟国可以对另一盟国采取什么行动,不可以采取什么行动的问题上是有分歧的。我们俄国人认为,在目前的形势下,各个战场上的敌人都不可避免地面临着投降,一盟国在同德国人就受降问题进行任何会晤时,都应该保证另一盟国的代表参加这一会晤。至少,在该同盟国要求参加这一会晤时,必须无条件地满足其正当要求。然而美国方面和英国方面的人士却不这么想。他们认为俄国人的观点是不正确的。鉴于这一点,他们拒绝俄国人参加在瑞士举行的同德国人会晤的正当权利。我已经给您写过信,我认为在这里有必要重复一遍,如果俄国人处在类似的位置,他们决不会拒绝美国人和英国人参加这种会晤。我继续认为俄国人的观点是唯一正确的观点,因为这种观点排除了相互怀疑的任何可能性,并且杜绝了敌人在我们中间散布不信任的可能性……我们的情报人员获知了这一消息,请您无需担心。我可以向您保证,他们都是非常诚实、谦虚的人,他们一丝不苟地完成自己的职责,他们不打算侮辱任何人。这些人都经过我们多次实际考察……”
  而施季里茨并不会知晓斯大林对他的评价,而且永远也不会知晓。
  
作者有话要说:可怜的施叔,比施叔还可怜的是朕,嗷呜,还得上班,烦~~ 
                  
733化险为夷
  突然被召回柏林,沃尔夫已经隐隐猜到了事态有变。但他不能不回去,因为自己一旦拒绝出行,势必会立即暴露和谈的意图。他只能寄希望于舒伦堡或是希姆莱的别的什么人会出面阻止事情的最终恶化。怀着这样的心情,他忐忑不安的坐上了飞机。
  “请开得快一点。”当沃尔夫心神不宁的飞回柏林的时候,舒伦堡正在让司机加速赶往机场。他务必要赶在卡尔登布鲁纳的人之前接应到沃尔夫,如果他没能掌握好这个微妙的时间差,上至希姆莱,下至沃尔夫和他,恐怕都得被吊死在猪肉钩子上。他对着后视镜整理着自己身上全套的党卫队制服,压抑着内心的紧张。
  当沃尔夫的飞机停在杰姆佩尔霍夫机场上时,沃尔夫并没有急着走下飞机。他透过飞机的舷窗朝外看,让他惶恐的是,他并没有看到来接应他的人。反而是距离飞机不算太远的地方停着一辆带有装甲的车,他一眼就辨认出这是盖世太保地下监狱的囚车。而站在车旁的那三个身着黑衣,脸色冷肃的人想必就是盖世太保的密探了。这让沃尔夫的脸色苍白起来。身边的勤务员已经打开了飞机门,搬过了舷梯。沃尔夫无声的张了张嘴,他想喊住他,让他不要打开飞机门。他甚至想要命令飞行员赶紧起飞,离开这里。不管是飞到意大利或是别的什么地方都好。但事实上他只是坐在那里,嘴唇翕动着,最终僵硬的什么都没说。当他听到舷梯落地的当啷声的时候,他的脸色一阵惨白,似乎看到了死神正朝他挥起镰刀。
  沃尔夫慢慢带好黑色的皮手套,整理了一下衣领,一步一步的朝外走去。他先是停在了门口,探出半个身子,这一次他依然没有看到别的汽车�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