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红色的万字旗(二战bl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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粉红色的万字旗(二战bl同人)- 第4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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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蓝胡子酒吧是一家吉卜赛小酒馆,军人和国社党员是不准去的。
  “但是,如果因为工作需要我必须到那儿去呢?”施季里茨淡淡的问。
  “那也一样,”缪勒冷笑了一声。“如果您愿意指定一些低俗污秽的地方和自己人会面的话,最好到墨西哥酒吧去。”
  “墨西哥酒吧?好的,我知道了,谢谢。”施季里茨说这话的时候,舒伦堡在一旁轻轻的笑了起来。墨西哥酒吧是缪勒精心安排布置的一家酒馆,里边的每张桌上都装有盖世太保的窃听器。施季里茨能知道这内情还是舒伦堡的功劳,当然,实际上舒伦堡是不该告知他这些情况的。
  “那就太感谢您了。”施季里茨装作对墨西哥酒吧的情况一无所知的样子回答道,“既然您批准了,今后我就专门指定墨西哥酒吧作为我和我的人会面的地点、不过,如果在那里还有人把我逼得走投无路的话,我还是要找您帮忙的。”
  “您尽管来。见到您我总是很高兴的。嗨,希特勒!”缪勒挂了电话。
  “这样的结果您满意吗?”看着施季里茨压下电话,舒伦堡坐直了身子,玩味的笑了,“我很少见到缪勒对人如此坦率。他难得的讲话讲得这么可信。”
  “有时候过分的坦率比过多的猜疑还要危险。”施季里茨神色凝重,缪勒的态度并没有让他释去怀疑。
  “说得好,所以我们要防着他。缪勒,他在打什么算盘呢?”舒伦堡捏着笔,有一下没一下的敲击着桌面。
  “总之不会是什么好事。”
  “当然,他一向都……”舒伦堡停下了敲击的动作,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施季里茨,“我想我们需要从长计议,或许您今天下班后您有必要来我家一趟……不,还是我去您家里吧。”
  “您的意思是……”
  “难道您认为缪勒真的会撤去对您的监视吗?还是我去您那里安全些,我有办法避开他的耳目。”舒伦堡认认真真的看了施季里茨一眼,突然一笑,“您该不会是不欢迎我吧?莫非您在家里一个人做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您认为会是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呢?”因为舒伦堡的语气很是玩笑,施季里茨也同样玩笑着反问回去。
  “或许您是一名双面间谍。”舒伦堡托着腮,轻声的说。但这声低语在施季里茨耳中不啻于惊雷一般。
  “如果我是外国的情报头子,让我来选择间谍,我情愿选择您这样的人。”施季里茨表面上依然显得波澜不惊,但心脏在砰砰直跳。
  “我可不喜欢那种感觉,走钢丝一样的感觉,不小心掉下来就会摔得粉身碎骨。那样的生活未免太刺激了一些。而且,简直不像是在为自己活着。”舒伦堡的话让施季里茨一个下午的心情都有些抑郁。他回想着自己过去二十多年来的生活,究竟这是伊萨耶夫的命运,还是施季里茨的人生?他把玩着自己的党员证,这些东西都是虚假的:Nazi党员,党卫队旗队长,六处的间谍……一切都是虚假的,可是,难道伊萨耶夫的人生就是真实的吗?这个想法让施季里茨一个激灵,他对着自己喃喃的告诫了一番:
  “不要再被舒伦堡的话迷惑了,人生本来也就没有什么是真实的。不过遇见这样一个上司,晚上的回家得打起精神,不然会露出破绽的。”
  傍晚时分,施季里茨乘车回家。没过几分钟,缪勒就又收到了一份绝密材料:“今天19时42分,监视目标叫了BKH…441号公车,吩咐司机把他送往地铁‘中央广场’站。在这一站他下了车。但是在其他各站始终未能找到他。”
  缪勒把这份报告收进他存放最秘密,最重要案卷的旧公文夹里,又继续研究起施季里茨的档案材料来。他盯着其中的一段话:“……监视目标喜欢在博物馆排遣业余时间,他与他的特工人员会面的地点也多选在博物馆,这其中有自然博物馆,别尔加蒙博物馆……”
  看了好一会儿,缪勒沉默的用红色铅笔在这一段下面画了一道红色。
  
作者有话要说:施叔乃和六六这样慢节奏很郁闷人的有木有~~快节奏点扑倒他吧求乃了~~施叔:啧,我不能和那个二缺萝卜走一个套路,我要玩高端。萝卜:抗议,好歹咱们是同胞,不带歧视的。 


                 
695约谈(中)
  施季里茨其实一点也不想让舒伦堡来他家,这是很危险的举措。一个有经验的间谍会从你身边的一切蛛丝马迹中窥探你的内心,一个不经意间的举止也有可能暴露出你隐秘的一面。但是他明白,如果自己拒绝了舒伦堡,自己的麻烦将会更大。
  “缪勒的人还有跟着您吗?”当舒伦堡来到施季里茨这里的时候,他其实有些疲倦,他今天下午刚刚见过伯爵,他们商定一旦希姆莱那里有所松动,就让伯爵去见艾森豪威尔,提出投降的意图。
  “下班时我并没有到什么异常,也许他撤掉了手下,也许他们变得更警惕更狡猾了。”施季里茨请舒伦堡坐下,“您喝茶还是咖啡?”
  “还是茶吧,今天不需要加班,我可不想失眠。”舒伦堡将大衣挂在衣架上,坐到了沙发上。他打量着施季里茨的客厅,面带笑意,“至于您的猜测,我倾向于第二种,这样的时机下,越谨慎的人活下来的可能性越大。”
  “我赞同您的观点,靠谨慎比靠鲁莽更能致胜。”施季里茨端给舒伦堡一杯花茶,他给自己也倒了一杯。过去在俄国,他习惯先含一片糖,然后再喝茶。不过自从当上间谍以后他就把这个习惯改了,改成像大多数人一样往茶里放糖。想到这里,他小小的抿了一口茶,他总不大喜欢德国的花茶,觉得它香味太过浓郁了。
  “所以,您的瑞士之行要十分谨慎才好。”舒伦堡低下头喝茶,借此掩饰自己阴郁的神情。他盯着白色茶杯中舒展的淡粉红色玫瑰花瓣,将刚刚不小心吃到嘴里的一小粒山楂果干咽了下去。他只说了这么一句话,他今天的心情很是烦闷。因为今天下午实在发生了太多的事情——先是施季里茨被缪勒跟踪,这让他怀疑缪勒是不是察觉到了什么;接着又去和伯爵见面,随后又被希姆莱叫到了办公室,因为沃尔夫来信了。事情接踵而至,让舒伦堡有点措手不及,他一时间竟敢到心力交瘁。他低垂着眼睛,想着希姆莱给自己看的沃尔夫的信。
  那封信是希姆莱的私人飞行员送来的,这种事只有用最可靠的人才让人感到放心。飞行员都是被反复叮嘱过的,一旦飞机被击中,哪怕是在帝国的上空被击中,他在跳伞的过程中都要毁掉那封信。他们都明白,这封信如果落到除希姆莱和舒伦堡之外的任何人手中,那所有和信件扯上关系的人就都要去跟上帝报到了。
  “亲爱的帝国党卫队司令:
  回意大利之后,我立即着手制定寻找与杜勒斯建立联系的计划,不是组织安排方面的计划,而是全面战略性的计划。根据我在这里所掌握的资料,可以得出一个根本的结论:同盟国和我们一样,也为意大利北部有可能建立共/产/党政府而感到担忧。莫斯科很可能就此建立起一个危险的布尔什维克地带。
  这次行动中我的助手是欧根多尔曼,顺便说一下,他的母亲是个意大利人,她在亲德、但反Nazi的上层贵族中间有着极广的联系。考虑到我们有可能利用她的社会关系,对同盟国适当地做些工作,我认为吸收欧根参加制定行动细节的工作是很合适的。
  在作出决定后,多尔曼就开始通过意大利的渠道向杜勒斯提供消息,使他相信进行谈判的意义是使西方能在共/产/党成为意大利北部主人之前控制那里的整个局势。而且我还认为,谈判的主动性不应当来自我们,我觉得更为合适的办法是让同盟国通过自己的特工人员‘了解到’我的想法。
  因此我通过一个合适的渠道让多尔曼‘偶然’有机会参加了一次晚会,在会上他透露出对这场可憎的,毫无意义的战争感到厌倦的情绪。第二天,我们获悉路易治帕里利男爵已经知道多尔曼的想法,并做出我的想法与他相同的推测。路易治帕里利过去曾是美国凯尔维雷申公司的代表,他与美国的关系在这里是广为人知的,我们利用他帮助我们与西方同盟国建立起联系。整个行动从形式上看完全是为了元首和帝国的利益,在党卫队监督之下和同盟国耍弄的一场把戏,因此它看起来安全无害。
  2月21日,帕里利男爵飞抵苏黎世。他在那里找到了一个熟人,通过熟人的帮助和瑞士侦察机构一位少校威别尔搭上了关系。威别尔同意帮助在党卫队和美国人之间建立联系,他和帕里利谈完话后的第二天便邀请了艾伦杜勒斯和他的助手格维尔尼茨吃午饭,介绍他与帕里利见面。会谈时帕里利提出让他们与多尔曼会面,格维尔尼茨表示同意。
  我批准了多尔曼去瑞士,他们在卢加诺的一家小餐厅举行了会谈。多尔曼按照我们讲好的那样声明称,愿意与西方伺盟国谈判,以便打破莫斯科在意大利北部建立共/产/党政府的计划。对方则表示唯一可能的谈判就是谈德国无条件的投降。多尔曼按照我和他事先制定的基调,坚持了强硬的反对立场。对方也坚持无条件投降的观点,不过并没有中断会谈。他们提出如果能释放意大利抵抗运动的两个领导人——费卢奇帕里和马斯米亚尼,并把他们送到瑞士去,那会晤便可以继续。
  多尔曼回来向我做了报告,我认为问题很清楚。谈判已经开始了,否则就无法解释他们为什么提出释放两名意大利人的请求。多尔曼还推测说,杜勒斯正在等我去瑞士。于是,我去找凯塞林元帅,和他谈了五个小时,最后我的结论是:元帅可以同意体面的投降,尽管他没有直接做任何保证,这很可能是由于在保安部门代表面前人们一向是不敢直言不讳的缘故。
  第二天,帕里利在加尔德湖畔的秘密接头点拜访了我,转告我说,杜勒斯邀请我去苏黎世商谈。所以,后天我将去瑞士。倘若这是个圈套,我就公开声明这是一次劫持事件。假如这果真是谈判的开始,那么,在返回大本营之后,我将立即写信向您报告详情。
  您的卡尔沃尔夫”
  所以,这样就开始了。舒伦堡又喝了一口茶,他的目光无意中触到了施季里茨,心里突然有一种异样。自己沉默了很长时间了,而对面这个人表现的是不是太过平静了一些?而且,缪勒为什么要跟踪他呢?按理说缪勒不该察觉到自己给施季里茨的任务。如果不是这个原因,那会是什么呢?
  他又想起了自己一直以来面对施季里茨的感觉——无法掌控。这实际上是个危险的信号,或许自己不该派他去瑞士,但是除了他也没有更合适的人选了。看来在他没有动身之前,自己需要好好的试探试探他。想到这里,舒伦堡低低的笑了,他将杯子放到了茶几上。瓷杯底部和玻璃桌面轻轻相触,发出一声闷响。
  施季里茨镇定的低着头喝茶,他心里明白,沉默了那么久的舒伦堡一定在盘算着什么。自己必须提高警惕。
  
作者有话要说:杜勒斯其实对狼崽子的印象灰常灰常的好,狼崽子战后比大多数党卫队的高官都混得好,进了战俘营,49年获释,直到62年才被指控与特雷布林集中营30万犹太人之死有关,不过只判了15年,而且过了四年多就出狱了,然后继续逍遥自在。据说轻判除了因为狼崽子安排驻意德军投降有功,就是因为狼崽子和杜勒斯的“特殊关系”……狼崽子,乃居然抛弃鸡农,勾搭了米国佬,鸡农会伤心的~~顺便说一句,杜勒斯觉得狼崽子理智、果断、诚实、善良……鸡农乃有竞争对手了~~狼崽子:我爱领袖的心不变啊!!施叔:这是我和六六的章节好不好?狼崽子滚粗~~ 
                 
696约谈(下)
  “关于去瑞士的任务,您和牧师谈过了吗?”舒伦堡放下茶杯,凝视着施季里茨,他稍稍偏着点头,长长的睫毛扑闪着,
  “现在只是试探他,并没有正面和他谈过。”施季里茨也放下了杯子,他严肃认真的望着舒伦堡,就差站起来立正行礼了。
  “您不用这么严肃的,”舒伦堡扑哧一笑,紧张的气氛顿时消失了,“现在可不是工作时间,您就算报告的再好我也不会给您加班工资的。”
  “我想我们最好能让牧师心甘情愿的为我们工作,不然如果他在瑞士说漏了嘴,会带来很大的麻烦。所以一直在做他的工作。”施季里茨知道自己的理由有些牵强了,因为牧师的家人都控制在他们手里,牧师是不会轻举妄动的。不过舒伦堡似乎并没有听出他话里的破绽。
  “您这样细致点也有好处,不过现在情况有了变化,您还是加快工作进度吧。”舒伦堡的话让施季里茨心里一跳,他表面不动声色,实际上暗暗竖起了耳朵:
  “您是指去瑞士的时间有变动?”
  “雷马根大桥的失守,您听说了吧?”舒伦堡眨巴着紫罗兰色的大眼睛,,收敛了一点笑意。
  “是的,我听说了。”施季里茨当然听说了最近闹得沸沸扬扬的“雷马根事件”:美军进入了雷马根城,惊讶的发现跨越莱茵河的雷马根鲁登道夫铁路桥竟然安然无恙,他们立刻在那里架设了桥头堡。这件事让元首大为震怒,认为这是继720之后最大的背叛。
  “那么,您认为这会带来怎样的后果呢?”舒伦堡伸展着自己细细长长的手指,施季里茨盯着它看,他觉得那双手非常适合摆弄乐器,当然,可能也很适合杀人。
  “至少莱茵河这道最后的天然防线我们已经丢了。像前段时间那样炸开水坝,以水为兵我们是做不到了。”施季里茨指的半个月前,美国人进犯鲁尔区,突击队都到达了乌尔夫水坝。莫德尔元帅下令打开水闸,使得鲁尔河在几个小时内就倾泻而下,泛滥成灾,暂时阻挡了敌人。美军在这片汪洋中整整挣扎了两个星期才渡过河。
  “这不是最重要的。”舒伦堡低低的一笑,“对于我们这种人来说,军事战略可不是摆在第一位的,我们不是职业军人,不和这个打交道。”
  “那么您是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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