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卡纳里斯和这件事有关系。我提议由舒伦堡全盘负责,随时向我们报告情况。他和卡纳里斯关系好,所以这位海军上将对他的怀疑耍比对别人来得小。我相信舒伦堡办这件事也一定会像往常一样聪敏和巧妙。”缪勒说的话里不无挖苦讽刺的味道,当然,他现在和自己说话也是那种感觉。
“好吧,就让舒伦堡来办。”海德里希沉默了好一会儿,直到今天,自己都记得他盯着自己和缪勒的神情,“如果您和他接触,和他做一次谈话就最好不过了。”
这话说完,会谈本该就结束了,可自己在出门时又被叫住了:“我还有话对您说,亲爱的小瓦尔特。”
“长官,您还有何吩咐?”
“和卡纳里斯会谈的时候,您可千万别让他哄睡着了,”海德里希的视线长久的落在自己脸上,让自己感到呼吸都凝滞了,“您应孩更加冷酷无情。虽然您以为你们是好朋友。但您要是过分温和地对待他,不会得到什么好处。”
“是,长官。”
“还有……”
“长官?”
“自己小心一点。”
“什么?”
“没什么,您可以离开了。”
“莱茵哈德……”舒伦堡轻轻睁开眼睛,他第一次发现,原来时间,并不能稀释回忆。
作者有话要说:局长,您出来打个酱油哈,六子,乃表伤心了。卡爷子,乃要是安分点,720没准就不用挂了,39年的时候估计是个德国人就木有有和谈的兴趣,帝国那时候正欣欣向荣哪,乃可真悲观~~狐狸一如既往的不解风情,我觉得高忠犬老跟着他会呕血的~~
霸王行动
蒙哥马利这段时间过得不是很开心,在44年新年的前夕,他的首相丘吉尔把霸王行动的计划草案交给了他。霸王行动是早已确定了的进攻诺曼底的代号。尽管蒙哥马利不愿意,但丘吉尔还是坚持要他把这个计划草案读一遍,并提出他的初步印象。
“根据我所掌握的情况,我真的不喜欢这个计划。所以,蒙蒂,在我回国看望罗斯福总统的期间,请你作为我在伦敦的代表,对这个计划进行分析和修正,我1月中旬左右就会返回伦敦,到时你可以把这个计划准备好交给我。”艾森豪威尔那时候正在马拉喀什做客,他交给自己的任务也和霸王行动有关。
于是蒙哥马利晚饭后就一直闷在自己的房间里读霸王计划。第二天早晨,他瞪着布满血丝的眼睛,挂着两个大黑眼圈的给还没有起床的丘吉尔发电报——“我的初步印象是,这个计划行不通。”当然,他心里补充了一句:“这样的计划要是能抓得住隆美尔那只狐狸才是怪事”!
当然,除了操心霸王计划,蒙哥马利还做了一件其他英国将领不会做的事。在春天里,他做了一系列的旅行,这些旅行使他能够在公共场合露面。他不仅向他所领导的并掌握其命运的大部分军人解释他的方针,也向大量平民、特别是在工厂中加班加点工作的工人解释他的方针。他的举动加强了军队对自己的信心,巩固了人民对军队的信任。而且在今后的整整一年里,除了他和丘吉尔之外,没有一个活着的英国人能够采取这样引人注目的行动。因为采取这样的行动不仅需要声望,还需要热爱自己的职业,更需要某种质朴的性格。而蒙哥马利显然很适应这种身份转换,众多的观众反而使他十分兴奋。某种程度上讲,他的确和隆美尔有某种相似的地方。
这次的旅行让蒙哥马利变得沾沾自喜,自鸣得意,而且大大增大了他生来就有的虚荣心。由于成功的显著,他现在越发自大起来,虚荣心也跟着膨胀。但事情总有两面性,这种竞选式的旅行,虽然作用很不错,但也在一些人,主要是政客中引起了忧虑。各种各样的议论弄得丘吉尔都不得不发出这样一个备忘录:“现在似乎该就发表演说这件事向将军们和其他高级指挥官重新发一个通知了……近来,演说和会见似乎搞得太多了” 。
“所以,现在在英国的议会里,不少政客都开始怀疑蒙蒂是一个潜在的竞争者,正在忙着为自己未来的事业构筑讲坛。”艾森豪威尔的参谋长比德尔史密斯中将也听到了这种说法,他把这些当个笑话讲给自己的长官听。
“他们还真是能胡思乱想,美国的情况与英国明明完全不同啊,”艾森豪威尔听得只想笑,“对于美国人而言,军人…政治家不算什么,格兰特总统就是最好的例子,现在不少人不也在考虑说麦克阿瑟能当总统吗?可是英国根本没有这样的传统,根本不需要担心蒙蒂会从政嘛。”
“麦克阿瑟将军一直都想当总统,只要认识他的人都知道。”史密斯耸耸肩,突然想起艾森豪威尔和麦克阿瑟的恩恩怨怨,赶紧换了个话题,“说起来,我觉得你今年这一回华盛顿,很有可能成为陆军参谋长的。”
“不,那会是一个极大的错误。我在气质上根本不适合这种工作,这工作会毁了我的。我在政治上没有耐性,因为我不能在已经证明对方在逻辑上不正确的情况下,还耐着性子继续争论。而政治家坚持反对一切逻辑。”艾森豪威尔急急的反驳着,心里一个寒战想到了当年在战争部当牛做马的岁月。
“这没有什么可担心的,因为你是合乎逻辑的、必然的欧洲总司令的人选。”
“我很乐意听到这种说法,尽管这不大可能。霸王行动的人选是布鲁克,或者马歇尔将军”。艾森豪威尔微微一笑,湛蓝的眼睛里却透出些许遗憾。
“那么,你希望得到什么样的职位?”
“我希望被任命为霸王行动中的地面部队司令。不过,我最担心的是我不得不回华盛顿去。”
“每个人现在其实都想回华盛顿。”史密斯有些不理解的盯着艾森豪威尔。
“是啊,每个人都想回华盛顿。”艾森豪威尔叹了口气,愁眉苦脸的想起这次,自己得去走访一下在澳大利亚的麦克阿瑟和缅甸的蒙巴顿,得到有关他们战区的第一手资料,毕竟自己回华盛顿的可能性是很大的,不得不提前准备。只是,为什么一想到要见到麦克阿瑟,自己会觉得从脚趾甲到头发根都发寒呢?
好在罗斯福总统一劳永逸的解决了这个问题:“艾克,将由你来指挥霸王行动。”这下子,艾森豪威尔终于松了一口气,但他也不知道这是因为自己的愿望得到了满足,还是因为这样就不需要去见麦克阿瑟了。
而这时候,在帝国北方的战线,莫德尔的集团军正准备最后撤到东壁防线。在中部,布许打了一系列漂亮的防御战,他的战线完好无损。但是曼施坦因的南方集团军的北部却被打开了一百五十英里的裂口,把该军和克莱斯特的A集团军暴露在极端危险的境地,五万四千名德军被包围在第聂伯河上的切尔卡塞。好在这一次元首在援救无果的情况下,不情愿地授权那里的驻军尽最大努力逃跑。但最终,五万四千人里只有三千人到达了德国阵线,再加上运输飞机空运出的二千四百名的伤员。
不过这依然使俄国人非常恼怒,所以斯大林再次利用了他的致命的心理武器——德国军官同盟。这不仅对在战斗的德军造成了巨大的心理影响,也让保卢斯感到不堪重负
作者有话要说:艾克,道格,蒙巴顿,嗷呜,其实粉喜欢他们的三角恋的,呜呜,可惜乃们戏份不多,等我开新坑吧米国的童鞋们~~保保,乃又可以出来晃晃了,其实,我都想把乃改成二号线了
是否忠诚
罗科索夫斯基觉得自己的人品一定非常非常的不好,要不然怎么会每次回来偷看保卢斯的时候都碰上一些棘手的事?
“喂,你上次不是说你以后再也不会到这里来了吗?”罗科索夫斯基面色不善的瞪着视他为无物的施密特,几乎要把眼睛瞪出眼眶了。
“弗里德里希,叫他别给我说鸟语。”施密特连个白眼都懒得翻给罗科索夫斯基,当然,也没有正眼看保卢斯,完全是一副命令的口气。
“阿图尔,你别这样。”夹在施密特和罗科索夫斯基之间的保卢斯左右为难,完全不知所措,“康斯坦丁……科斯佳,你也少说几句。”
“弗里德里希,人家大老远从前线回来看你,你怎么可以这么说我?”罗科索夫斯基眨巴着水汪汪的眼睛,可怜巴巴的看着保卢斯,后者这下更不知如何是好了。
“难怪苏联人总是打败仗,原来精力都用在这些事上了,难怪!”施密特阴阳怪气的补了一句,还故意说的是半生不熟的俄语,气得罗科索夫斯基七窍生烟。
“你给我滚出去!”
“这里是战俘营好不好?该是您这位尊贵的上将滚出去才对!”
“哼,注意你的言辞,施密特中、将!我现在是元帅军衔!”罗科索夫斯基骄傲的一挺胸脯,下巴扬得高高的。
“你晋升了?”这个消息保卢斯也不知道,他下意识的盯了罗科索夫斯基好几眼,但这个举动显然让某个人很不高兴。
“元帅又怎么样?”施密特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的话,他感觉脸上火辣辣的,身为一个军人,居然被对方用军衔高低鄙视了,真是不可原谅。所以急于挽回面子的他愣了一指保卢斯,“连这家伙都能当元帅,元帅的含金量也没我们想象的那么高。”
“阿图尔施密特!”保卢斯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被人这样当面指责,让他心里很难受,但偏偏无从反驳。因为自己就是这么一个末日元帅,他直到现在都记得审讯那天,听到自己说自己是元帅时,沃罗诺夫和罗科索夫斯基轻蔑鄙夷的眼神。当然也还记得罗科索夫斯基那时候对自己说的话“可是是您自己在审讯时强调自己是陆军元帅的啊,陆军元帅将军先生。难道我说的不对吗,末日元帅?”而接下来的,就是无休无止的侵犯……
“弗里德里希!”看到保卢斯的脸色变得煞白,嘴唇毫无血色,罗科索夫斯基只觉得心口一阵抽痛,立刻没了和施密特斗嘴的兴趣。他一把搂过保卢斯,但后者剧烈的颤抖着,竟然推开了他。这让新晋的俄国元帅感到很受伤。
“弗里德里希,是我说错了。你别这样,都过去了,那些都过去了。”挑衅的朝罗科索夫斯基看了一眼,施密特上前,轻轻的抱住保卢斯,安抚的拍着他的背。而保卢斯也逐渐的平静了下来,温顺的靠在施密特肩上。这让被俘后一直心情阴郁的施密特第一次露出了一个温和的笑容。
“你给我放开他,你这个混蛋!”罗科索夫斯基气得简直要晕过去了。拜托,保卢斯可是戴过自己的戒指的,现在他怎么可以被施密特搂在怀里?!
“你闭嘴,苏联的野蛮人。”感觉到怀里的人轻轻一颤,施密特顿时觉得一阵难受,于是直接吼了回去。如果不是因为他会的俄语不多,他一定会骂的更损的。
“野蛮人?!”罗科索夫斯基被戳到了痛处,他内心深处一直觉得自己某些方面比不上施密特,现在又被这个对手公开的讥讽,这让他越发下不来台。索性直接伸手把人抢了过来,“那我就野蛮点好了!”
“你!”身为战俘,瘦的都快飘起来的施密特当然比不过罗科索夫斯基的蛮力,也只能气愤愤的瞪着这个只剩下肌肉的野蛮人,用眼神表示一下自己的怒火。
“弗里德里希,我不喜欢他,你让他走,让他走嘛。”一转头,罗科索夫斯基又开始抱着保卢斯撒娇,这让保卢斯尴尬的舌头都打结了。
“别闹,科斯佳,阿图尔找我有事情要说。”
“我不管我不管,你看他半天也没说正事。”
“那还不是你闹的?你别闹了,让我们正经谈谈话。”保卢斯的这个愿望显然是落空了,因为罗科索夫斯基抱着他就根本不撒手,害得他只能这样别别扭扭的和施密特说着话,“塞德利茨到底又干了什么了,阿图尔?”
朝着罗科索夫斯基磨了半天牙,施密特才恢复了正常的语调:“没什么,就是他和柯尔菲斯那帮人,在莫斯科电台向我们被包围的从前的同志们广播讲话,呼吁他们放下武器。不少俄国人穿着德国军装潜入阵地,散发塞德利茨写给仍然忠实于元首的将军们的秘密信件。在切尔卡塞的每个军级指挥官都收到过这样的信。别这样看我,的确是塞德利茨干的,那信真是他写的。”
“他怎么可以这样?真是太过分了!到底也曾经是帝国的军人,有必要这样做吗?”这个消息让保卢斯很震惊。
“呵,那又怎样?帝国的军人现在就像是个笑话,有的积极想办法让自己以前的战友投降,有的,”施密特的视线划过保卢斯的脸,他不想讥讽自己的上司,但是又控制不住,“有的索性连身体都一起投降了。”
“阿图尔!你给我闭嘴!”保卢斯这下是真的气急了,“你给我出去!”
“我为什么要出去?”施密特冷冷一笑,“如果是以前,你还能摆出上司的架子让我出去,但是现在,都是战俘,谁也不比谁高出什么,你又有什么权力命令我?”
“你,给我滚!”这次开口的是罗科索夫斯基,他的眼神阴沉的好像酝酿着暴风雨。如果马里宁在,他一定会把所有参谋人员都拉来看稀罕,罗科索夫斯基元帅发脾气,那可真不多见。
“怎么?新上任的元帅要摆出架子教训我了?可惜我们效忠的国家不同。”施密特的笑刻薄的要命,听起来像刀片刮着耳膜。就在罗科索夫斯基郑重考虑要不要继续来点暴力的时候,他却站起来往外走,“反正我要说的也说完了,还是走了的好,省得碍着你们亲热。顺便说一句,塞德利茨的信有很多,估计伦德施泰特元帅,屈席勒尔元帅,莫德尔将军和林德曼将军都有份。”
“塞德利茨他怎么可以这样做?”保卢斯的手紧紧攥着,指甲划伤了手心。罗科索夫斯基一下子急出了一身汗:
“天哪天哪,弗里德里希,塞德利茨算是哪根葱哪颗蒜啊?你怎么能为了他把自己弄伤了呢?这样我多心疼啊。你要是不高兴,掐我也行啊,别跟自己过不去行不行?”
“科斯佳……”保卢斯默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