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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军事和政治的理由,我们必须要在第聂伯河下游地区中获得成功。首先,陆军应该使其认清自己仍有作成功性打击的能力。其次,我们保持着尼波科尔的锰矿,对于战争经济绝对有必要。此外,也不能容许敌人用克里米亚来当作轰炸罗马尼亚的基地。”元首详细的向曼施坦因诉说了自己坚持计划不变的原因。而后者对元首的动机表示了极大的同情,但依然坚持认为北翼方面的危险实是太大。
“我也承认这个危险的确巨大,但在我们现有的情况中,这种险是必须要冒的,并且我准备自己肩负这个责任。”元首的话掷地有声,这也让曼施坦因放弃了继续争辩的念头,在元首同意给他援军的后,他返回了前线。
而在北线,屈席勒尔和克鲁格之间的争吵影响了与他们毗连的集团军,使得他们不能同心协力地向涅韦利反攻,无法阻止敌人进一步向拉脱维亚推进。他们的关系恶化甚至影响到了战局。11月8日,克鲁格付出了极高的代价进行了一次进攻,并且抵达了他的目标,但是屈席勒尔拒绝按事先的安排在第二天拂晓发动攻势,这样克鲁格不得不退到空旷的阵地,他的伤亡没有换回任何东西。这使得元首都在私下抱怨:“涅韦利的全部灾难要归咎于两个集团军司令的卑劣的自私。”
虽然在接下来的一个星期里,元首在大本营指示屈席勒尔的参谋长埃伯哈德金泽尔将军说,屈席勒尔必须从集团军的最北部的一个军中撤出足够的兵力去对付涅韦利。但是涅韦利却一直没有夺回来。
而在11月中旬,元首和他的政治顾问们着重讨论了再征募爱沙尼亚人和拉脱维亚人保卫他们本土的可能性。在这些顾问眼里,元首在必须作出任何领土上的让步之前,宁可拿出他的全部工业劳动力。这吓傻了负责军械的所有头头。而戈林坚持说陆军在后方已经有大量的剩余劳动力。这也使得元首承认兵力部署不够平衡,所以他召开了一次会议,和戈林、邓尼茨、米尔希讨论增加战斗人员的办法。
“如果有条件,我能在三周内从陆军后方为前线集结二百万士兵,”米尔希这么说的时候,心里却在埋怨戈林,因为这位帝国元帅本身就极易招致责难。尤其是他还在会议开始前,宣布他确信空军有多余的大量士兵。却没有提到陆军,“八百万德国士兵,实际上只有二十六万在东方前线。”
米尔希现在对戈林完全不抱希望。因为帝国元帅的威信已经低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这主要是由于柏林现在开始遭受空袭的苦难,尽管没有汉堡那么严重。但上千架轰炸机一夜接一夜在首都上空瀑布似地投下燃烧弹和爆破弹,这也足够受得了。尤其是这段时间差不多天天是多云天气,夜间轰炸机既不能起飞也不能着陆,只能任由敌人投下炸弹。
重重叹了口气,米尔希由此想到,元首也想要对英国进行报复进攻,但这只能是自己安慰自己。而自己欣赏的,命运多舛的A…4火箭第一个在瓦当的大型地下导弹发射仓库,不等建成就被敌人的轰炸机毁掉了。好在施佩尔想了个好方法,在维泽尼斯附近弄了一个新的场地。一个一百万吨的水泥圆顶首先覆盖在白垩石场,然后在下面挖掘导弹发射装置。这一次总算建成了。
但是,约德尔和新上任的科尔滕的一次争执却暴露了A…4的不足。当时,有人向元首保证,到了今年年末,A…4火箭就可以使用了。而科尔滕打断他的话说:“我们的目标也是那个时候,”
本来鼓舞人心的话却遭到了约德尔的冷冷反驳:“我的消息显然要比您的更可靠,根据我的情报机构搜集的材料表明,飞弹远远落后于火箭。”
想到这里,米尔希连发言的心情都没有了。他是知道实情的。正如施佩尔的专家所言, A…4火箭还只是刚刚进行实弹发射试验——这些弹头都因重返大气层变热而过早爆炸。研究工作还没有完成,但元首已经在慕尼黑宣布:“我们报仇的日子来临了!”
听着千篇一律的报告,米尔希的心却全在飞弹上。空军的飞弹在9月份,在生产大众牌汽车的法勒斯累本工厂开始大量生产。但是它的生产和导航系统又出了差错,这个月生产线停止了。而两个星期前,自己才得知,射击实验可能在明年2月初完成,而沿着面向英格兰的海峡沿岸建立的九十六个特别弹射器场地,到今年的12月中旬就会准备好,两个巨大的发射掩体在3月可以使用。
下个星期,自己还得安排元首和戈林视察因斯特堡飞机场的最新秘密装置。但愿到时候那些人能足够有眼色,不要把飞弹延期的情况告诉了元首,不然一定会有大麻烦的。因为元首始终都认为整个A…4计划花费昂贵,是狂热的幻想,应当中止。
就在米尔希发呆的时候,会议已经得出了结论。三天后,元首就签署了一项措词强硬的命令,要求从武装部队的“多余额”中至少抽掉一百万士兵送往前线。这道本来可行的命令,结果却令人失望:它的实施首先被官僚主义的工作程序拖延下来,后来又没有采取必要的措施保证严格执行,更没有利用元首制定的刑法条款。所以只抽出了四十万士兵,而不是一百万。
但这一切都和隆美尔没什么关系了。当初对任命的厌恶过后,他现在正陷入惶恐不安中,因为他已经想到了元首选派自己去法国的原因:在Nazi指挥官里唯有自己具有数年与英美军队作战的经验,敌人都知道自己,畏惧自己。此外,恐怕元首也想给自己一个挽回声望的机会。而自己,如果辜负了元首会怎么样?
这种想法始终围绕着自己,这使得他在11月14日晚上给古德里安挂了电话:“怎么这么久才接电话?你明天能不能来意大利?”
“埃尔温,你又怎么了?我刚睡着。去意大利?现在东线的情况那么危急,我怎么能随随便便跑去意大利呢?”古德里安的声音很疲倦,显然好几天都没有睡好了,但隆美尔并没有察觉,还是保持着一贯的强硬。
“你明天必须来。”
“埃尔温你讲点理,好歹先让我睡一会儿,我这一个星期睡眠时间不超过二十个小时。至于去意大利,我觉得真的不行。我明天的工作堆得老高,估计加一晚上班都忙不完。”
“明天是我的生日。”隆美尔觉得委屈极了。
“知道了,我会去的。”电话那端沉默了几分钟,淡淡的传来这么一句。
作者有话要说:于是,狐狸的生日,原谅我狐狸,估计乃们的生日,不会过的高兴的~~
生日
尽管对隆美尔的任性颇有微词,但古德里安还是找了个借口去了趟意大利,这还多亏了施蒙特的帮忙斡旋。当然,某只狐狸要过生日,自己不买生日礼物是说不过去的,而这一次的礼物……古德里安每次摸摸口袋里的礼物,心情都会好很多。不过,等他到了隆美尔那位于加尔达湖畔的司令部的时候,他的好心情顿时没了,因为迎接他的还是熟悉的咆哮。
“告诉你手下的人,我他妈的不需要那些芝麻总督来干预我的命令!”隆美尔的声音激动得发颤。他很不高兴,因为他刚刚得知,元首新近任命的伊斯特里亚和达尔多提亚的总督发布了一些与他的命令相抵触的指示。所以他立刻打电话给约德尔表示抗议。这当然不需要好的态度。
“埃尔温!”一进门就受了这种待遇,古德里安睡眠不足的头疼的嗡嗡响,简直想直接掉头离开。
“海因茨,你来了。”隆美尔嘟嘟囔囔的放下电话,表情高兴了不少,“你真的来看我了。”
“你都那么说了,我能不来吗?”尽管对隆美尔嚣张的模样感到不满,但他看到自己后表现出来的欢喜还是让古德里安微笑了起来,“这次能来多亏了鲁道夫,又被他敲诈了一顿饭。”
“请他吃饭的钱你出啊,别打我的主意。”某只狐狸立刻捂紧了自己的钱包,进入高度警惕状态。
“埃尔温你可真是,唉,不就是一顿饭吗?”古德里安坐下来,轻轻按压着太阳穴,面对这只爱财的狐狸,他笑得很无奈。
“一顿饭也是钱啊。”隆美尔的斯瓦比亚人性格有时候也让古德里安很无语,比如此刻,这家伙正一本正经的朝自己摊着手,“礼物,我的生日礼物。价格低于10马克的不收。”
“埃尔温,我家被炸了,存款现在少了一大截,手头没以前那么宽裕。你这哪是过生日啊,分明是打劫啊。”古德里安有些期期艾艾的摸着自己的口袋,“我要送的东西很小的,怕你会失望。”
“很小?”隆美尔有些狐疑的眯起眼睛,“不要拿你自己写的那本书来充数啊,我已经看够了。”
“不是那个,那个已经给过你了,怎么能再送一遍?”
“别送你的勋章,该有的勋章我都有的差不多了,你的我可不要。”
“你让我送我也不送,我自己还要留着呢。”
“铁十字上的钻石也不算,呃,我忘了你的铁十字上没加钻石。”
“埃尔温你是在专门刺激我吗你?”
“那是什么?”等隆美尔发挥完想象力了,古德里安才长出了一口气,这只狐狸,真是越来越能胡思乱想了。
“你闭上眼睛。”古德里安笑眯眯的摸出一个黑色的小盒子,示意隆美尔闭眼。
“闭上眼睛干什么啊?什么都看不见的。”没有太多浪漫细胞的狐狸丝毫没觉得这叫做惊喜,但他还是听话的闭紧了眼睛。然后,他感觉到左手被古德里安握在了掌中,后者手心里粗糙的茧子摩擦着他的手背,痒痒的。接着,自己的无名指被拉了起来。两根手指在上面拉动,想摘下自己的结婚戒指。
“喂,不带趁人家闭眼偷人家戒指的。”隆美尔猛地睁开眼睛,差点把古德里安吓一跳。
“埃尔温,我虽然穷了点,但是还没穷到偷你戒指的份上。赶紧闭眼,闭眼!真是的,待会不许乱睁眼。”眼看着隆美尔还要说什么,古德里安赶紧一个吻将他的话全都堵了回去。开玩笑,这种浪漫的时刻怎么能允许这只狐狸乱煞风景?
“那你快点。”隆美尔郁闷的再次闭上眼睛,礼物还没拿到,居然被这家伙偷亲了。今天真是运气不好。
能感觉到戒指被取了下来,然后又套了上去,但似乎新套上的这个要稍微宽一些。隆美尔并没有想到古德里安会送自己戒指。他想睁开眼睛看看,但却被古德里安的手紧紧捂住,后者在他的耳边轻轻呼着气,温热的,弄的人直痒痒:
“埃尔温,你要是脾气能好点该多好,那样我一定会……”
“海因茨你嫌我脾气不好?”
“呵,要是哪天你脾气好了那还真不是你,唉……”随着一声叹气,古德里安松开了手,“自己看看。”
“NSDAP Wedding Ring?你买了这款戒指?”隆美尔的表情显然惊讶到了极点,因为这款银戒指是少数几种Nazi的官方结婚戒指。结婚戒指,这么一想,他的脸顿时烧了起来。
“我一直都喜欢这款戒指,很棒,很简洁,也很适合你,”古德里安捏着隆美尔戴了戒指的手,含着笑凝视着,“早就想买了,但以前总是没时间。所以被免职的那年就买了,但总没有合适的机会送你。结果今年家里被炸,可怜戒指也被炸得尸骨无存了。所以我又重新攒钱给你买了一枚。这次可不敢再拖了,赶紧送给你吧。”
“谢谢。”隆美尔盯着戒指上相间的万字和橡叶发了几分钟呆,这才想到一个现实问题,“可是,我没法戴啊。会被露西看出来的。”
“没让你戴着,你收起来就行了。”一想到隆美尔的妻子,古德里安也觉得气闷。想着隆美尔只能戴属于他和那个女人的戒指,古德里安的心里一阵一阵的不舒服。
“戴不了多可惜。”隆美尔嘟囔着,眼睛四下搜索着,不知在想什么办法。
“算了,你就好好收着就行了。”古德里安笑了起来,看着隆美尔在那里翻箱倒柜。他觉得心情明朗到了极点,连头都不那么疼了。
“嗯,找到了。看,这样就行了。”隆美尔不知道从哪里翻出了一条项链的链子。他兴高采烈的把戒指往上面一穿,然后戴在了脖子上,“成功解决。”
“埃尔温你真是……”古德里安愣了几秒钟,然后忍不住笑出了声。一直笑到隆美尔不知所措,他才停了下来,“实在是太可爱了。”
“不许说我可爱!”炸毛的狐狸让古德里安忍俊不禁,他觉得,这简直比自己过生日还有意思。
“好好好,都听你的。不过以后可要好好戴着我的戒指哦。”古德里安伸手揉了揉隆美尔的头发,然后在他的唇角烙下了一个吻,“埃尔温,你这样,真好……”
作者有话要说:NSDAP Wedding Ring真的很漂亮的说,果断决定以后的结婚戒指就它了,不过,小声说,其实真心讨厌戴戒指,好麻烦的说。温馨向古隆基本结束,以后这俩就得总打架了~~
搬家
不过一谈到战争的形势,隆美尔的好情绪就都没了:“我恐怕以后都不能给你良好的祝愿了,因为战争事实上已经打输了,艰难的岁月就在前头。我们关于秘密武器的宣传尽是些装腔作势吓唬人的鬼话。”
“天哪,埃尔温,你悲观的吓人。”古德里安很难相信,身为堂堂陆军元帅,隆美尔的悲观情绪居然这么重,“虽然东线那里局势很不好,但还没有你说得这么严重。”
“我听说我们必须放弃大第聂伯河湾。这样看来,可能连克里米亚也都守不住了。敌人正处于绝对的优势,我实在不知道我们要退到哪里。”隆美尔耸耸肩,神情沮丧。
“的确局势紧张,但是没你想象的那么差。虽然……好吧好吧,其实真的就那么糟糕。”古德里安烦躁的按着太阳穴,“我在几天讨论坦克问题的会议,向元首建议过,请他放弃小型反攻的计划。因为元首主张集中在基辅以南地区的一切装甲师,来参加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