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红色的万字旗(二战bl同人)》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粉红色的万字旗(二战bl同人)- 第15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恢毙吹搅伺德祝故敲挥谐鱿致∶蓝拿帧�
  “海因茨,你的回忆录里少了一个人呢。”我也不知道自己出于什么心理,就这么轻轻地说道。看着他瞬间苍白的脸,我缓缓掏出那个首饰盒,打开,然后放在他面前。
  那一刻,我看见海因茨的脸白的好像稿纸一般。他的嘴唇翕动着,像要说什么,但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出来。他的手指剧烈的颤抖着,拈了几次才把那几根头发放进了手心里。他的眼眶里蕴藏着泪水,我注意到他死命咬着嘴唇,不想让眼泪落下来。我不忍心的背过身,不想看到他这副哀伤的样子。
  就在我背过身的时候,我看见角落的字纸篓里整整齐齐的放着一摞稿纸,我以为是不小心掉落的稿件。于是我俯下身,将它们捡了起来。但是当我看见那上面的字的时候,我终于忍不住哽咽出声。
  那一摞厚厚的纸上,从头到尾密密麻麻的写满了字,但都只有一个名字——埃尔温隆美尔。
  作者有话要说:外长乃要原谅我啊,我明天就把乃和锤子的番外发上去,呜呜~~~~~~~~ 其实主要是外长挂了以后锤子的怀念,锤子乃要好好怀念外长,听到了没?
  
                  番外 remember forever
  1986年的茹科夫卡,天空湛蓝,微风吹拂。维亚切斯拉夫莫洛托夫静静地靠在国家别墅的窗子边,凝视着窗外的景物,但如果你细细观察,就会发现他的眼神并没有焦距。
  桌子的两端放着两只酒杯,其中一只里还有些残留的伏特加,石质的烟灰缸里堆满了烟头。这一切都显示出这里刚刚有两个人面对面坐着谈过什么。莫洛托夫直起了身子,走到桌边,将烟头倒进了垃圾桶里,他的神情还是那样若有所思。
  菲利克斯丘耶夫刚离开不久,这几年来多亏他的不断造访,自己的日子才不至于很无聊。这些知识分子真有趣,他们喜欢听我谈这些所谓的□。可又有谁知道这里面有多少句真话呢?从1969年开始,这个家伙就开始时不时的和自己谈上几句,我们谈过的内容太多了,有很多话说过就忘记了,可有些我可一直记着呢,哪怕别人都以为我忘了。莫洛托夫一边思索着,一边略显蹒跚的收拾着两只酒杯。清澈的液体让他想起了和丘耶夫的某次谈话。
  “里宾特洛甫做香槟酒生意很有办法。”
  “不错,他是酿造葡萄酒的专家……”自己这么说着,脑中自然而然的想要想起那个刻骨铭心的身影,可是盘旋的只有一团模糊的影像,“……他又瘦又高,谈判在克里姆林宫举行,我们在那里一起慢慢品尝香槟酒……他当然为斯大林祝了酒,也为我祝了酒……”
  还记得当时欢笑的画面,可是为什么想不起来那个人的模样。记忆中他似乎是笑着的,趁别人不注意时朝自己露出一个特别的笑容,但是无论如何也忆不起他的脸,忆不起他究竟有怎样的笑容。
  “西方有人写文章认为,在1939年除了和德国签订了互不侵犯条约,还签署了一项秘密协定。”
  “没有什么秘密协定。”
  “确实没有吗?”
  “没有,没有,纯属胡说。”
  其实是有的,是不是,约阿希姆?我记得那时候我们约定要一直爱下去,如果这也算是秘密协定的话。
  “外国有消息说,您和里宾特洛甫在莫吉廖夫市见过面。”
  “是啊,这消息流传甚广。说我们在1943年见过面,我知道这谣传,美国电台播过,这当然是一派胡言……”
  真不知道美国人是怎么知道我们见过面的消息的?可是约阿希姆,为什么我记不起你当时的表情,那时候你是在哭,还是在笑,还是只是那样高傲的望着我,为什么我一点也想不起来?
  头很疼,似乎只要一想起与里宾特洛甫有关的一切就会这样。如果拼命回想甚至会感到眩晕。自己曾经私下里问过医生,为什么会无法回忆一些特定的人或事,医生说可能是强烈的刺激所致。那倒是真有可能,毕竟约阿希姆的死当时让自己以为自己也死了一遍。
  “维卡,你是来救我的吗?我就知道你不会扔下我不管的!你救救我,我不想死,我没有罪,我不要死!”
  “维卡,我真的不想死,战争结束了,我们终于可以在一起了不是吗?你不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有多久!”
  “维卡,你也希望我死?你和斯大林一样希望我死,就因为我知道的太多吗?可是我怎么会说出去?为了你我也不会说啊!”
  “维卡,你还爱我吗?如果你还爱我,你怎么能这样看着我走上绞刑架?”
  “维卡,你可以给我一枪吗?绞刑,这实在是个侮辱,虽然我不是军人,但我希望能死得有尊严,更希望能死在你怀里。”
  “维卡,为什么你不开枪?你要我死,却不想让自己的手沾上鲜血,宁愿让美国人和英国人动手,布尔什维克真是残忍呢。”
  “维卡,我不要你记着我了,你忘了我吧,忘了吧……”
  “维卡,总有一天你会忘了一个叫里宾特洛甫的人的……”
  这些话反复在梦里回响,可是约阿希姆的脸却从未浮现。看来真的像他说的,自己真的已经忘了他了。莫洛托夫自嘲的笑了笑,不过这样也好,只是想想当时的对白就足以让自己夜不能寐了,如果再看到他的脸,他的泪水,恐怕自己连活下去的理由都没有了。
  可是约阿希姆到底是什么样子呢?莫洛托夫坐在沙发上,托着下巴回忆着。隐约记得他纤瘦修长的身姿,面颊经常是苍白的,在战争后期变得更加青白憔悴。单薄的嘴唇颜色很淡,用力吮吸时会变成娇艳的红色。湛蓝的眼睛好像玻璃一样透明,菩提树的叶子倒映在里面,映的他的眼睛如同墨绿色一般。还有那晶莹的耳垂,秀挺的鼻梁……分开回忆时都历历在目,可偏偏组合到一起时就是拼凑不出他的容颜。
  头又开始疼了,莫洛托夫烦躁的站起来,在客厅里反复踱着步。他的身边没有留下他的一张照片,他真的想不起来他的模样。但他还记得那种感觉,那种不顾一切,打破禁忌的感觉。他也记得那些话,感动的,伤悲的,绝望的。每一次回想都让人心碎:“你只是不爱我了,不是吗?”
  “你要记得我,一直记得我。”
  “我们不能媾和吗?这种战争不要再继续了。”
  “维卡,我很想你。”
  “说你爱我,一直说,就算是敷衍我也好。”
  “你有没有爱过我呢,哪怕一丁点都好。你嘴里的‘我爱你’说的太容易了,我很害怕。”
  “维卡,救救我……”
  眼眶湿润了。看来年纪大了,想的事也越来越多了。莫洛托夫自嘲的一笑。随手将桌上花瓶里枯萎的玫瑰□,扔进了垃圾桶。看来自己也就像这支花,衰老萎蔫了,反倒是你,约阿希姆,永远还是那么年轻,还是老样子。
  “莫洛托夫同志,您在吗?”门外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莫洛托夫站起来,进来的是别列什科夫。他微微笑着,隐约还能看出当年的风采,“您的身体很好,这我就放心了。”
  “不过就是这个样子,说起来,您可真是稀客呢。”莫洛托夫也笑了,身边的人一个接一个离去,难得还能见到能让自己想起旧日时光的人。
  “啊,我也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别列什科夫又是一笑,他的一只手放进了大衣口袋里,从那里面掏出一个小小的相册,“其实我是收拾旧照片的时候发现了这个。我想您一定会喜欢,所以就专门跑了这一趟。”
  “这是……”相册小小的,泛着淡淡的老旧的黄,散发着浅浅的霉味。可不知为什么,接在手上却有一种沉重的感觉。
  “1939,莫斯科,克里姆林宫。”别列什科夫像说暗语一样说了几个词,然后便拿起帽子告辞了。只剩下莫洛托夫一个人呆坐在原地,紧紧捏着那本相册。
  1939年的莫斯科,占据自己那一年记忆的只有一个人啊。难道这里面是……莫洛托夫颤抖的翻开相册。因为年代太过久远,那些纸页有些松脆,甚至还有些微的粘连,他耐着性子一点点剥开。
  前面只是一些普通的照片。那上面有他举着酒杯,有斯大林淡然的笑容,有欢乐的宴会场面,但是唯独没有他,没有那个让自己魂牵梦绕的人儿。莫洛托夫叹息着,看来自己是想不起他的样子了。约阿希姆,这真是你给我最大的惩罚。
  相册不厚,很快就翻到了最后一页。那一页粘连的厉害,莫洛托夫几次都没有剥开它,但是当它翻开时,他顿时愣住了,如遭电击。
  那张黑白的照片里只有一个人,一个骄傲的微笑的人。他面庞的轮廓清秀,眼眸高傲又忧郁,薄唇微微上翘,修长的手指里捏着透明的香槟酒杯,美得好像一幅画。
  “约阿希姆……”莫洛托夫终于忍不住念出了声,他颤抖的去抚摸那个人平面的面颊。一颗圆圆的水珠啪嗒一声落在了上面。他就这样贪婪的抚摸着,念着,直到太阳慢慢沉到山后面,黑暗笼罩了整个房间。
  点亮灯,小心的将那张照片剥离下来,仔仔细细的揣在怀里。莫洛托夫对着镜子将领带整了又整,终于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大踏步的向地下室走去。
  自己始终没有来过这个地方。自从20年前,自己搬到茹科夫卡以后就再没有进过地下室。因为,实在是承受不住,受不了每一次看到“他”的心酸和痛苦,但是现在,我是真的要来好好陪陪你了,约阿希姆……
  发颤的手按了几次才按亮了电灯,昏暗的灯光洒下来,照亮了这里的陈设。作为一间地下室,这里可以说什么都没有。除了靠墙的一张床。那上面铺着被子,好像睡着什么人。
  莫洛托夫摸出那张照片,虔诚的捧在手中,一步一步向那张床走去。他在床边站了很久,久到光线变得更加昏暗了,他才慢慢掀开被子。
  床上没有预想中的人,只有一具白骨,在灯光下散发着惨白和死亡的气息。莫洛托夫静静的把照片放在白骨的脑袋旁,很温柔的将它抱到了靠墙的位置,自己躺了上去,然后紧紧将它拥在了怀里。
  “约阿希姆,原谅我这么多年一直没来看你。你说得对,我就是个懦夫,当初救不了你,再后来也不敢来看你。你知道吗?当初把你带回莫斯科,看着你一点点消失,我是多么惶恐,我试过那么多方法,可是都留不住你。看着你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我是真的绝望了。似乎也就是从那个时候起,我就逐渐忘了你的模样。可是现在我想起来了,我不该不敢面对的。其实你无论变成什么样子,你都是我的约阿希姆,我都爱你,那么爱你。这一次,我们再也不分开了,没有你的夜里,我觉得真的好冷……”
  莫洛托夫一边说着,一边拥紧了怀里的白骨,一种莫名的安心流淌在他的心房里。他的眼皮越来越沉,视线越来越模糊,眼前似乎有一团白光。他有一种奇异的感觉,走过去,走过去就能看见约阿希姆了。
  他的确过去了,笨拙的跑动着,只希望自己不要再一次失望。约阿希姆,我实在承受不了再一次的失去你……
  “维卡,你真的好慢呢。我等了你好久。”白光的尽头,身姿修长的青年微微笑着,蓝色透明的眼睛里闪烁着点点的水光,“这么多年,你都不来看我,你到底爱不爱我啊?”
  “约阿希姆……”浑身战栗,连话都不会说了,手指抬起,眼泪也随之落下。莫洛托夫发现自己的声音哽咽了,他一把将那个朝思暮想的人紧紧抱住,赌咒发誓般的呢喃着,“我爱你呀,这一次,我们再也不要分开了……”
  第二天,人们发现苏维埃曾经的二号人物维亚切斯拉夫莫洛托夫在别墅的地下室去世了。奇怪的是他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好像去赴一个早就定好的约会。他的怀里抱着一具白色的骨骸。可当人们搬动他的尸体时,那具白骨却碎成了一地的粉末。但最让人奇怪的是,莫洛托夫的旁边还放着一张过去的Nazi外长——冯里宾特洛甫的照片。没有人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只有在场的别列什科夫默默叹了口气,将照片放进了莫洛托夫贴身的口袋。令人吃惊的是,尸体脸上的笑容似乎更浓郁了。
  作者有话要说:呜呜~~~~~~~~ 外长,外长!原谅我隔了一天才发了你的祭文,我错了。乃和锤子要在瓦尔哈拉好好的,啊~~
  
                  坏天气
  进入了10月以后,苏联开始不间断的降雪。这冬季比平时来的要早一些,但却给德军造成了极大的困扰。古德里安现在就是如此。他不得不枯坐在德米特罗夫斯克的小村庄中,门外面四处都是烂泥。虽然在布良斯克南面的大包围和北面的小包围都已经完成了,但他的部队却也都陷在烂泥中,丧失了机动性。
  不仅是他们,其他的集团军也被坏天气困扰着。卡车陷得没了轴,只好用绞车往外拖。而很多车就这样被拖得支离破碎。五十万辆车损失了至少十五万辆。莫斯科周围的铁轨和铁轨的连接物全部被撕裂,德军无法使用这个最有用的运输工具。空军参谋部代理参谋长冯瓦尔道记载下这样心灰意冷的日子:“我们疯狂的梦幻被雨水和大雪冲走了……全都陷入无底的泥沼中。气温降到十一度,降雪一英尺,雪后又下雨。”
  尽管如此,到了10月17日,被包围在布良斯克以北地区的苏军还是顶不住压力投降了。古德里安和第二军团一共收容了5万名俘虏和400门大炮。
  这个时候的莫斯科已经是一片恐慌,因为现在苏联的第19、第20、第24和第32集团军以及博尔金的部队被德国的第3和第4装甲集群包围在维亚兹马以西的地区。他们已经缴械投降了,被俘虏了不下六十五万人。粗略估计至少有四十五个师被歼。这样的话莫斯科的门户大开。城内,虽然斯大林、国防委员会留下未走,可dang的大本营,政府、外交使团都已疏散到了古比雪夫。伏龙芝陆军军官学校开始烧毁档案,难民堵塞了道路。很多官员及其家属,未经批准也加入了逃难的行列。
  10月19日,莫斯科被围困。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