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停!局长您这不就是选拔党卫队员的标准吗?
卡纳里斯(阴阳怪气的):我真不知道你为什么如此重视这个,莱茵哈德?你自己不就有犹太血统??????
艾斯曼:卡纳里斯先生,为了您能撑到720,您就安静点吧海:对了,还要加上大学毕业,最好有张娃娃脸小舒怨念的写着回忆录:别问我,我还能有什么理想?
众:那个,六处啊,回头能让我们看看真实版的回忆录吗?
89 现在的对方符合您的理想吗?
海(扫一眼舒伦堡):马马虎虎吧众:局长您别不知足了舒(头也不抬的继续写):符合众:六处您写的是什么?真的好想看呢90 在H中有使用过小道具吗?
海(回忆的):让我想想,挺多的,按/摩/棒、鞭子、绳子??????
小舒扑上去捂住局长的嘴:什么都没有!他说的全是假的,我在回忆录里会做出否认!
众:原来这就是出版版本的回忆录啊 91 您的第一次发生在什么时候?
海(皱起眉):1930年,某个忘了名字的高官的女儿卡纳里斯:就是让他被开除的那次艳遇众:噢,局长,我们都听说是您想让人家做您的情人,就把人家灌醉然后OOXX了,后来为了莉娜女王又抛弃了人家。
舒(咬牙):这种事他绝对做的出来缪:那你的第一次呢,舒伦堡?
舒:大学毕业,我结婚。
众:这个还比较正常92 那时的对象是现在的恋人吗?
海(轻描淡写的):当然不是,是个女人舒(冷笑着):我的也不是,是科特93 您最喜欢被吻到哪裏呢?
海(淡然的):无所谓,我不大喜欢亲吻,那不是一种表达情感的好途径小舒看了局长好几眼,欲言又止,最后只好继续掏出回忆录怨念的写着:还是嘴唇吧。
众:六处,其实您的隐藏版回忆录完全可以叫这个名字——当纯洁遇上无耻局长冷笑,众人恶寒的统统躲到桌子底下94 您最喜欢亲吻对方哪裏呢?
海(恶劣的):其实我最喜欢不亲吻他,看他着急难受的样子缪:其实局长,就连我都觉得您很恶劣了舒:眼睛。因为这样他就会把眼睛闭起来,我就不用看见他冷冷的眼神了施季里茨(痛心的):跟我回苏联吧,长官。让这个渣攻跟帝国一起完蛋吧众(一致对外的):苏联马上就解体了95 H时最能取/悦对方的事是?
海(冷笑):难道我要去取/悦他吗?简直是笑话缪:局长您越来越恶劣了舒(认命的闭上眼睛):顺从,绝对的顺从希姆莱:你看看你看看,还是我对你最好嘛,是不是,瓦尔特?
众:闭嘴,有特/殊/嗜/好的鸡农!
96 H时您会想些什麽呢?
海:没什么好想的,做什么事要专注。而且我也不觉得瓦尔特会有力气想别的。
舒(默然的):柏林的夜晚,真的很冷??????
众人纷纷拿出手帕抹泪,海德里希震惊的看着舒伦堡。
97 一晚H的次数是?
海(云淡风轻的):一次两次三次四次五次六次??????
舒(没好气的):反正在我晕过去之前和我清醒之后他都在干同一件事。
众:局长您太神勇了98 H的时候,衣服是您自己脱,还是对方帮忙脱呢?
海(微笑):他不好意思,我帮他舒(脸红):什么叫不好意思,明明是你喜欢撕衣服!我的西装制服都坏了多少套了,你赔我!
缪:这就是舒伦堡孩子气的一面吗?话说局长已经穷的赔不起衣服了吗?
99 对您而言H是?
海:工作之余的调剂品舒:爱情的升华众:这就是所谓的不可调和的矛盾吗?
100 请对恋人说一句话海(沉默良久):瓦尔特,如果我没有在1942年死去,你还会不会一直想要从我身边逃开?我的爱情是否真的让你窒息?
舒(仔细的收好回忆录):我想我们之间的爱只有隔着距离才是值得回忆的。所以原谅我的逃避,但是我爱你,莱茵哈德,这毋庸置疑。
缪:哇咔咔,终于结束了。这场采访真是累啊,我都被无数次的丢进集中营又活着出来了。说起来,为什么我就没人爱呢?
艾斯曼阴阴的冷笑:有啊,局长和小舒圆满了,剩下一个施季里茨没人要了,你就去追求你的幸福吧,四处。
这时,只听桌子底下一声枪响,伴随着施季里茨的遗言:我还不如去死!
于是,保安局的采访结束了,意外收获是一名苏联间谍,嗯,好吧,就算他畏罪自尽吧。总之,这是一次非常圆满的访谈。
作者有话要说:呼呼,终于写完了,期间还被JJ河蟹一次,真是:…(。话说局长怎么被我写的这么没节操~~oo
和解
别列什科夫没有想到自己到达威廉大街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自己的顶头上司,布尔什维克的二号人物,苏联外长莫洛托夫像抱着珍宝一样抱着Nazi的外长里宾特洛甫从防空洞里走出来。别列什科夫不禁庆幸这条街上现在空无一人,要不然一定会把不少人吓得精神错乱。
张大嘴巴看着莫洛托夫以一种简直可以说不正常的温柔将里宾特洛甫放在后座上,别列什科夫突然觉得世界是如此的疯狂。狐狸和熊都可以相爱,那还有什么不可能发生?
“还从后门回去,不要让任何人看见。”莫洛托夫也做到了后座,小心的把里宾特洛甫搂进怀里,“稍微开慢点,瓦列金。”
汽车小心的兜了一个圈子,停在了苏联大使馆的后门。别列什科夫先去侦察了一圈,看见没人,这才引着抱着里宾特洛甫的莫洛托夫跟做贼一样溜了进来,简直是丢人丢到家了。
终于溜回了自己的房间,莫洛托夫动作轻柔的将里宾特洛甫放在了宽大的床上,打开被子将他牢牢地包了起来。整个过程中里宾特洛甫没有任何的反应,只是抱着自己的协定,红肿的眼睛空洞的望着前方,让莫洛托夫又心疼又不知所措。
“瓦列金,你先在这里守着,不要让任何人进去。我先去安排一些那些杂七杂八的事情,很快就回来。”莫洛托夫叹着气,宠溺的揉揉里宾特洛甫的头发,恋恋不舍的走出房间。
别列什科夫站在靠门的位置,好奇的打量着与平时看起来完全不一样的德国外长。往常站在摄影记者面前的里宾特洛甫高傲而自尊,像是帝国的王子,但现在他却像个破碎的娃娃,凄凄惨惨的坐在床上,怕冷似的裹紧了被子。
别列什科夫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总之就是看着里宾特洛甫的样子很难受,本能的想说些什么安慰一下他:“里宾特洛甫先生,您,您是和莫洛托夫同志闹矛盾了吗?呵呵,莫洛托夫同志就是这个样子,只会对爱人温柔而已,对,他只有在看到热姆丘任娜同志的时候才会笑笑。平时都是冷冷淡淡的,我们这些下属也难得看到他露出笑脸呢。所以您不必太在意他的态度……”
里宾特洛甫纤长的睫毛在听到“只会对爱人温柔”时重重一颤,随即便默然的把头埋进了臂弯里。果然,他已经不爱自己了,不爱了。里宾特洛甫缓慢的将头转向窗外,黑沉沉的夜色笼罩着大地。似乎柏林的秋天从来没有这么冷过。
莫洛托夫费了不少时间才将事情一一交待完,不知为什么,他现在却有些害怕回到房间里,害怕看到里宾特洛甫那空洞的眼睛。他不知道该怎么办,该如何才能取得他的原谅,让他明白自己是多么爱他,多么害怕失去他。
这么犹犹豫豫的,可不是一个优秀的布尔什维克。一个好的布尔什维克是要勇于面对各种挑战的。莫洛托夫这么给自己打着气,这才敢再次推开房门。
看见莫洛托夫进来,别列什科夫松了一口气,对着他做了一个“嘘”的手势。莫洛托夫赶紧放轻了脚步望过去,只见里宾特洛甫已经蜷成一团的缩在床边上睡着了。他竟然感到松了一口气,至少暂时不用担心看到那谴责的眼神了。用眼神和手势对别列什科夫表示了谢意,后者礼貌的笑笑,然后便识趣的离开了。莫洛托夫轻手轻脚的走到床边,静静地看着睡着的里宾特洛甫。
不得不说,里宾特洛甫的睡姿相当没有安全感。整个人都蜷成了一只小虾米,可怜巴巴的缩在被子里。细挺的眉毛拧在一起,嘴角耷拉着,看起来一点也不开心。而且现在他还宝贝似的抱着那叠皱皱巴巴的文件。看着让人又恼火又心疼。莫洛托夫看了好一会儿,这才站起身到浴室去准备洗澡水。
虽然不想打扰里宾特洛甫的睡眠,但莫洛托夫还是硬着心肠拍了拍他:“约阿希姆,别睡了啊。起来洗个澡再睡。”
里宾特洛甫细细长长的睫毛眨动了几下,慢慢睁开了那双迷人的眼睛。他一声不吭的翻身坐了起来,期间似乎是因为扯到了伤口而皱了皱眉。莫洛托夫立刻伸出手去想要抱住他,但里宾特洛甫错开身子避开了拥抱。他围着被单,小心的用脚尖点了点地,身子却重重的一晃,要不是莫洛托夫扶得快,他就得和大地来一次亲密接触了。
“没事吧,约阿希姆。要不我帮你洗?”莫洛托夫担忧的扶着那纤细的身体,能感觉到他在不断颤抖,不知是因为寒冷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别碰我!”一把甩开莫洛托夫,里宾特洛甫踉踉跄跄的走了几步,虚弱的靠着墙喘息着,一步一挨的朝浴室挪。莫洛托夫默默的看着,眼眶竟然有一丝酸涩。这让他顿时惶恐起来,要知道,自从自己参加了布尔什维克以来,自己从没有这种奇怪的反应。即使是波琳娜被斯大林打压,自己被挤出□的时候,自己也没有感到如此难受。可是现在,只是看着里宾特洛甫这副样子,自己就是那么的想哭。这一次,连自己都原谅不了自己,要怎么求得他的原谅呢?
莫洛托夫在床边坐了好一会儿,他一点一点翻着被里宾特洛甫视若珍宝的协定。皱巴巴的纸面上残留着泪水的痕迹,简直让自己的手颤抖。放下这叠文件,莫洛托夫腾地站起来,他现在想要把里宾特洛甫抱在怀里,不断地对他倾诉自己对他的爱,请求他原谅自己。对,一定要这么做,现在就做!
这么想着,莫洛托夫果断的推开浴室的门。而浴缸里的里宾特洛甫显然被吓了一跳,匆忙的往身上蒙了一条浴巾。秀气的眉毛紧紧地拧成了一团:“你干什么?出去!”
“约阿希姆,我……”不意外自己被骂,莫洛托夫充分发挥了自己厚脸皮的优势,无视一切刻毒的言语,大无畏的凑到里宾特洛甫边上,视线触到肌肤上青紫的印痕,喉咙间顿时一阵紧缩,“还疼吗?”
问完这个问题,莫洛托夫已经准备好了迎接劈头盖脸的咒骂,但是里宾特洛甫只是冷冷的看了他一眼,然后自顾自的裹着浴巾站起来,虽然姿势别扭了一点。这种怪异的安静让莫洛托夫立刻慌了手脚,说话也开始结结巴巴起来:“约阿希姆,你……你不会……还……还在生气吧?我……我错了……我……”
“滚!”里宾特洛甫言简意赅的表达了自己的厌恶,他的脸色因为热水的熏蒸变得红润了一些,嘴唇也泛起了淡淡的红色。只是眼睛还是冷的像冰一样。他咬着牙自己跨出了浴缸,直接无视了站在一旁的莫洛托夫。
但是他显然低估了莫洛托夫脸皮的厚度。后者在他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来了一个公主抱。把自己直接横抱了起来,接着大踏步的向床进发。
“约阿希姆,都是我的错,是我错了。你,你别这个样子行吗?我……我向你道歉,你让我做什么都行,我……我真的错了……”如果□的其他人在场,他们可能会吓得连眼珠子都掉出来,一向冷漠自持的莫洛托夫居然会这么低三下四的对着德国的外长低头,这简直不可想象。
“有用吗?”里宾特洛甫的眼睛冰冷冷的,没有一丝暖意,像两条幽深的隧道,却不知通往何方,“伤害过后的道歉,有用吗?”
“约……约阿希姆,我,我错大了,你……我……我知道错了,你真的不能原谅我吗?”莫洛托夫越发结巴起来。里宾特洛甫斜倚在枕头上,修长的身子微微舒展,青青紫紫的痕迹在灯光下更加刺眼,看着越发让人难受。莫洛托夫俯下身,轻柔的吻着那难堪的印记,动作虔诚的像在祈祷的教徒。
“我不恨你,”伸出手遮挡住刺眼的光线,里宾特洛甫似乎能听见自己颤抖的声音,温热的液体充斥着眼眶,“你只是不再爱我了,不是吗?”
“我?!天!”莫洛托夫差点跳起来,“你这个稀奇古怪的小脑袋里还有多少不着边的怪念头?我不爱你?!这怎么可能?你听谁说的?我要是不爱你了,那克里姆林宫也就该塌了。”
“别列什科夫说,你只对爱人温柔。”眼泪控制不住的顺着脸颊流下来,一滴一滴落在枕头上。
“对啊,他说的没错。我对你还不够温柔吗?”莫洛托夫开始琢磨是不是别列什科夫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看来明天需要套套他的话了。
“可你这么对我……”
“所以我说我错了,我错大了。我是个混蛋。全是我的错。”莫洛托夫痛心疾首的蹲在床前,可怜巴巴的像一只被遗弃的狗狗,正卖力的摇着尾巴,“我是真的爱你,求你了,别怀疑我。”
看见里宾特洛甫背过身去不理自己,莫洛托夫越发慌了神:“我说的绝对是真的,约阿希姆。你说我是鬼迷了心窍也好,说这是上天注定也好,总之我就是爱你,如果可能,真想天天都看见你。你不知道,在莫斯科的时候,我有时发呆,就希望自己是一只大鸟,一只好大好大的鸟,一飞就飞到你身边。过情人节的时候,看见他们捧着花,我可难受了,就希望你在我身边。但是想你的时候又见不到你,只好到处剪你的照片。你的资料照片照的可难看了,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照的,但是总比没有好。想你的时候我就拿出来看看,跟做贼似的……”
莫洛托夫一说起来就没完没了,听着他絮絮叨叨,里宾特洛甫简直要睡着了。现在心情好了不少,但是绝不能让他看出来,不能这么轻易就原谅这个家伙。所以里宾特洛甫依然嘟着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