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典舞会上,都会让使用者成为视觉焦点!”
女孩子们不由得笑了,其中一名身穿上班族套装的女子忍不住摇摇头。“每
次来跟你买东西,都好像上了一堂时尚流行学一样。真是的,想想不掏腰包都
觉得对不起你哪!摆路边摊还这么做足了功课,也真是只有你了!”
华夏笑嘻嘻地收下了钞票,将首饰包装好交给她。“我不做足功课,怎么能
让你们一再回来捧场?既然你们都回来捧场了,我怎么能让你们失望?”
“像你这么出色的业务员光是摆路边摊实在太埋没你了!改天要是另有高就,
可别忘了通知我们去捧场。”女子笑盈盈地说道。
华夏点点头,眼底星芒闪闪——是,一定会有那么一天!
女孩子们笑嘻嘻地走了,又是丰收的一天,她这阵子忙着比赛的事情,出来
摆摊子的时间短了许多,幸亏这些老顾客都在附近上班,见到她来总很大方的
捧场,不然她的荷包真的要严重贫血了。
看看时间已经晚间十点半了,逛街的人潮正缓慢减少,公车一辆辆接走了人
群,四周的霓虹闪亮依旧,但人们正一个个离开这繁华之地。
她伸个懒腰,懒洋洋地靠在骑楼上凝视着繁华的夜灯。
比赛过了三天了,结果出来了吗?他们这一组到底是否入选?随着时间一天
天过去,她的神经愈来愈紧绷,那种悬而未决、等待着命运宣判的感觉如此煎
熬!
距离她跟靳刚短暂的重逢也已经过了三天了,这三天来她的手机没闪烁过那
眼熟的号码,每次手机铃声响起,她的心脏总会不由自主地狂跳,令人不得不
联想到她可能年纪轻轻就得了心脏病。
同样悬而未诀,等待着命运无情宣判吗?
她的眼泪偶尔也会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悄悄来袭,提醒着她,是她亲手扼杀了
她跟靳刚之间的感情。
有时候她会后悔自己的任性,她明明知道每个人都有一条界线,但是她却每
每任性地去试探、不断地得寸进尺,不断地测试着靳刚的耐心,不断地考验着
他们之间的感情。
她一次又一次告诉自己,如果是真爱就该禁得起考验,却忘了就算是九九九
黄金都会有熔点。
那天,就是他们之间的熔点,是她狂妄任性不顾一切地点燃了一把熊熊怒火。
“嘿!这耳环,怎么卖?”
华夏回到现实,有些失神地望着眼前的男人,然后她的眼睛慢慢睁大,随着
那男人脸上的笑容慢慢扩大“是你?!”
男人挑挑眉,露出一朵不羁的笑容。
%……~%……~%……~
费亚诺,一个在流行服饰界响当当的名字;他或许不是第一个打入巴黎纽约
时尚界的服装设计师,但却无疑是最成功有名的一个。据说他刚从纽约设计学
院毕业就受到各大品牌的邀约,而他第一个参与设计的正是卡文。克莱;那一
年卡文。克莱采用了他极为性感的草绿色系列,无论在销售上、口碑上都获得
莫大的成功!
之后费亚诺辗转在几家名牌之间流连忘返,他出色的交际手腕跟卓越独特的
设计理念让他的声名蒸蒸日上,虽然他从来没在任何一个品牌待超过两年,但
是却也从来没得罪过任何一个品牌。
有人甚至说费亚诺的交际手段其实远远超过他的设计能力,光是看他能有如
穿花蝴蝶一般在各个品牌间流连却不得罪任何人的功力,便可以看出端倪。
她还在念书的时候,费亚诺初出茅庐却已经震撼了设计界;而今她毕业多年,
费亚诺声名不减,依然是设计界一名特立独行的宠儿。
有些人,就是这么有天分才华,教人又羡又妒!
此时此刻坐在她眼前的,正是这样一个天之骄子,令人不由得要叹息、要自
卑。
她看过许多费亚诺的设计,那总像是神来一笔教人惊喜的设计风格充满了创
意,像是拥有源源不绝的灵感一样。每年他都会有推出代表之作,这种设计能
力是许多人愿意付出一切来换得的!但对他来说,却只是像一场游戏吗?
看着眼前的人,她有些不懂他如何能纵横设计界这么多年,而且还以长袖善
舞闻名。
他看起来狂放不羁,脸上的笑容带着点傲慢。
是的,他的确有种神人才有的贵气,混血儿特有的出色五官、高挑漂亮的身
材、举手投足间有种奇特引人的魅力,但这样的人怎么看都跟“长袖善舞”扯
不上什么关系,难道长袖善舞不需要一张能言善道的嘴跟总是微笑温和的脸吗?
如果需要,那么费亚诺很明显的没有。
可是,的确世界上有百分之九十的人及不上他出色漂亮。
华夏不自觉地摇摇头,不自觉地叹气。
“一见到我就叹气,跟我喝咖啡也叹气?”费亚诺有些惊奇似的笑。
“是吗?”华夏眨眨眼,依然有种作梦般的感觉。“抱歉”
“你不像会说‘抱歉’那种人。”
“我本来不是那种人,但见到你不得不如此。”她坦白。
“哦?”
“你太出色漂亮,太杰出厉害。”华夏做个鬼脸:“我妒忌你,但又知道自
己的确比不上你,妒忌也没用,所以只好拼命叹气,在心里埋怨上天不公平。”
“这是我听过最好的赞美。”他微笑,手上的烟袅袅燃烧着迷蒙,令他那英
俊漂亮的五官更显得深刻迷人!深邃的眸中星光闪闪。
华夏心念一动,连忙别开目光。
费亚诺的眸子有种勾魂摄魄的魔力,总觉得只要多看两眼就会让人深陷其中
无可自拔!
“我是这次比赛的裁判之一,你不跟我推荐你自己?”
华夏低着眼睛摇摇头嘟嚷:“没必要”
“是因为你很有自信吗?”他笑。
华夏耸耸肩不答,其实她半点自信也没,那天回去之后把原始的设计图摊开
来看,她羞愧得想撞墙!那种幼稚的设计!她怎么会以为自己能以那种毫无水
准可言的设计打入初赛?
“你不问我,为什么找你喝咖啡?”
华夏这才抬起眼睛。“你为什么找我喝咖啡?”她难得乖巧地问。
“因为我对你有种特别的感觉。”费亚诺微笑,深深看进她眼睛里:“你有
没有听过‘似曾相识’?那是一种和某人好像在某个地方、某个时间见过的感
觉。我对你就有那种感觉,让我不得不找你,想弄清楚你究竟什么地方吸引我。”
这一番坦诚的告白令华夏傻眼!
她愣愣地张大了口,回不了神!
费亚诺修长的手指抚上她的颊,轻柔得像是春天的和风。
他带着些许口音的噪子低低地,温柔地在她耳边轻轻说着,过了好半晌他所
说的话才传进她的大脑。
他说:“我在想,我是不是曾经在什么地方见过你、认识过你,或者……我
在什么某个奇异的时空曾经深深地爱过你?真奇怪……光是这样轻轻碰你,我
都觉得已经得到全世界最珍贵的宝贝……”
%……~%……~%……~
“不会吧?我是不是听错了?!”
“你没听错,我都怀疑自己听错……”
筑声摇摇头又笑了笑:“真不知道你魅力在哪里。”
“去!什么话!”
“瞧你一脸傻笑!”筑声笑嘻嘻地。“能得到那种男人的青睐,是多少女人
的梦想啊!更何况你刚结束一段不顺利的感情,老天爷对你可真不薄。”
“我笑的不是那个,而是……”她脸上有掩不住的欢喜,正当他们两个人的
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之际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张薄薄的纸张:“而是这个!我们
通过了!”
筑声跟米其林一把抢过纸张,两个人不约而同欢呼起来:“通过了?”
“哈哈哈哈!我们通过了通过了!”
他们两个人手舞足蹈,而华夏却只是脸上带着谈谈的微笑注视着他们。她的
兴奋在拿到纸张的当时,已经彻彻底底地表现过了,兴奋过后留下来的是一股
新生的勇气与冷静。
“你不觉得我的设计很幼稚吗?后来我看到我自己的设计图,难过得想撞墙!”
“当你看到六岁的小孩画图,你会先觉得很幼稚?还是觉得朴拙有趣?”
“我可不是六岁的孩子。”
“我知道你不是。”说这话的同时,他脸上露出欣赏的笑意:“设计没有年
龄可分,只有没有创意的设计跟有创意的设计而已,你们的设计有创意,只是
不符合现实。那跟‘幼稚’扯不上关系。”
奇异的,他所说的话给了她信心。
是因为他是一代大师?亦或者是他很懂得安慰人?这些她都没在深究下去,
她只知道从费亚诺口中所说出来的话给了她信心,原本摇摇欲坠的信心在那一
瞬间又重新回到她身上,“热血”再度燃烧。
“嘿!你在想什么?”筑声跟米其林来到她身边,小阳台顿时拥挤起来。
华夏望着天际闪亮的火星:“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呀!”
“火星?”米其林傻傻地抬头,看着那红色的星球。
“的确是千载难逢的机会,你可不要再错过了。”筑声意有所指地微笑。
“你们在讲什么?”米其林搔搔头,一脸的茫然不解。
华夏笑了起来。“咦?你今天怎么没叫肚子饿?”
“对喔。”米其林呵呵一笑:“我肚子饿了,我们去吃消夜吧!”
三个人离开阳台,华夏不自觉地回头再看一眼天际的火星,那红色的光芒闪
烁着——的确千载难逢,但是再看看另一边的北极星,那清冽的光芒一直都安
安静静地守护在角落里……
“接下来是一整个星期的折磨啊——啊啊啊!”
“你叫什么?你工作都辞掉了,可以好好地准备,我是蜡烛两头烧耶!”
“你肥嘛!做成蜡烛应该可以烧很久很久吧,哈哈!”
华夏连忙追上他们的脚步,笑着嚷道:“放你们一天假,别说我没良心哟!”
“一天?!”
“之后的六天大概要每天工作十八小时。”
“嘎?你——良心在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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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亚《烈焰霓裳》字体大小大中小颜色
…
第四章
他仔细看着设计图,上面龙飞凤舞的笔迹很轻易就能看出那出自华夏手笔。
飘逸的连身长裙藏在同款式但是稍微端庄笔挺些的外套下,除去外套之后颇
有惊人效果的设计。
他桌上堆着几十份设计图,他大致都看过,但是怎么看都觉得还是华夏的设
计最好。是偏心吗?
不知不觉地,设计图上的女子面孔渐渐变成华夏的笑脸,她总是用各式各样
的笑脸迎接他,带着愧疚的无辜笑脸、欢天喜地的真实笑脸、惊奇的笑脸、沉
思时所露出的温柔微笑——华夏总说自己不爱笑,却不晓得她的笑脸其实多得
必须用编号来分别。
“这些都已经扫描到电脑里面去了,下午就会放在网站上面。”怜月端来一
杯咖啡说道。
“嗯”
“企画部问你需不需要用评审的名次做为排列顺序?”
“名次?”
“当然,这次比赛评审出来也是有名次的。”
“这上面没有特别把名次写出来?”他翻了翻成叠的设计图。
“有,在资料夹里面。”
打开资料夹,他很快搜寻到华夏那一组的名次。这次比赛总共有三十七组,
她不过排名十二。
“不需要用名次,用随机显示吧。”
“随机显示?”怜月愣了一下。“可以这样吗?”
“当然可以,要是他们做不出来,叫他们来问我。”他闷声说道。
怜月连忙笑了笑:“你说可以就可以,企画部应该知道怎么做吧。”
靳刚的眼神依然定在华夏的设计图上。
怜月靠近他,看着那份设计图,不由得微笑:“我觉得殷小姐的设计很棒,
要是真的变成衣服,我一定会去买的。”
“你也这样觉得?”靳刚终于微笑。
“是啊。”怜月微微一笑:“看起来柔美又不失端庄,就算上班穿也很合适,
非常地切合主题。”
靳刚放下那份图稿,脸色柔和许多。“晚上有什么安排吗?”
“你是问我?还是问行程?”怜月噗哧一笑。
靳刚也笑了笑:“都问,可以了吧?”
“我晚上没有行程,不过如果你愿意带着我跟这次入选的队伍还有评审团吃
饭,我会很乐意奉陪。”
“全部?全部的入选团体跟评审团?”
“全部。”
他怎么会忘记这么重要的宴会?!华夏会参加吗?他忍住想立刻打电话给她
的冲动,提醒自己在这个阶段还不能跟华夏有进一步的接触。
“这个宴会如果我不去,会有什么后遗症吗?”
“你不想去吗?”怜月意外地反问:“据我所知这次主要是跟费亚诺培养感
情,公司不是很有兴趣跟他合作?更何况你身为总经理却不参加这种大型晚宴,
会有点奇怪吧?”
“这倒是……”
他在记忆库里搜寻一下,费亚诺的面孔有些模糊了,只隐约记得是个很有格
调的男人——记忆中的男人是平面的,来自一本服装设计杂志,那还是华夏拿
给他看的——华夏华夏,华夏像是某种DNA 一样刻在他的身体里了吗?
“晚上是采取宴会形态,不少设计界的人都会出席,我看你还是参加吧。”
靳刚沉吟两声,终于点点头:“那你跟我一起去吧。”
“真的?!”怜月眼光一亮:“我可以跟你去?!”
“需不需要请个假去买衣服?”
“需要!”她快乐得像只小鸟,但依然表现得体。
靳刚微微一笑挥挥手:“去吧,下午放你两个小时的假。”
“谢谢总经理!”
看着怜月离去的背影,他想了想——早上来上班的时候是否看到他送给怜月
的精致相框?似乎没有。
他不是木头人,他当然知道怜月对他有异样情愫,或许决定带怜月去参加晚
宴的决定是错的。
但他很快将这念头抛诸脑后,在晚宴场合带个女伴可以省去很多不必要的麻
烦,更何况这女伴是他的秘书,也就更堂而皇之了,这是最方便省事的决定—
—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