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心?楚香帅真是俘获的少女心太多了。"
这个自恋的男人,我现在真是满头黑线,这话现在听起来怎么就这么违和。
石观音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平静而优雅,楚留香的声音却有些隐隐的焦虑。焦虑是自然的,没法象原计划激怒石观音了,他该怎么逃出去呢
"出去吧"
石观音竟之吐出这三个字,我也听愣了,放他走?石观音是想要他自己把事情条查清楚再杀他让他做个明白鬼?否则我实在想不出放走他的理由。
不过这样也好,按着主角不死定律,楚留香是不会死的,如果死了这个?楚留香传奇?世界会不会出现什么严重的状况还不得而知,这个险是绝对不能冒的。
楚留香也愣住了,他以为今天真是死期到了,没想到石观音竟会放人。从门口看见他落荒而逃似的往外走,脚步却是浮的,装佯装的真是没意思。
楚留香刚出去了几分钟,石观音明明还在对面的房间,但她的声音就如同在耳畔响起一般
"听了这么久了还不过来。"
抱着硕大的浴桶我嘿嗤嘿嗤的挪动到她的门口,用脚尖把门带开,正抱着快把我挡住的浴盆进去。
一抬眼,石观音还保持着红果果的状态,几乎在我看到她的同时鼻血就刷了下来,手一滑水洒出了大半。
石观音似乎对我任何诡异的出现方式都习以为常了,看都没有多看一眼,手一缩浴盆就滑了过去,一滴水都没洒出。
她盈盈的站起就迈了进去,我捂着鼻子仰着头转过身,美人入浴图有点刺激太大了。
"费心了。"
她没强制要我转过去,但显然现在说话的语调比刚刚勾引楚留香时愉快得多。我还真是跟她相处多了,语调的微妙变化都听成了习惯。就那么仰着头背对着她站着回话
"不不不,这是应该的,能服侍娘娘是我的荣幸。 "
"既然荣幸还不过来服侍?"
石观音话里带笑夹杂着些弄水声。服侍什么的,还是饶了我吧!光现在听着声音鼻血都止不住。。。
"我,我还是不了,服侍娘娘怕会,会让娘娘不满意。"
石观音顿了顿才说
"看来你说的倒是真的,没想到楚留香真是断袖。"
这话题转换也太快了吧,不过却在心里松口气。
"我对娘娘无一谎话!"
表忠心的时候又到了,擦擦鼻血,十分认真的说着
"很好。"
之后就没话了,我依然保持着背对她站着的姿态,想了半晌才问了出口
"娘娘怎么要放他走。"
"我若杀了他怕有个孩子该不高兴了。"
不用石观音挑明我也明白了,看来她还是挺疼无花的嘛,专门把仇人完完整整的留给他。只是这疼爱的方式真是扭曲的三观啊。
作者有话要说: 双更
快快留评
☆、第三十二章
第三十二章
之后的第三天我见到了柳无眉,她的出现要我说惊讶也不惊讶,这里除了我和石观音外,唯一活着的女人就是她了。
杀了这里的所有石观音的弟子想也是石观音授命的,不过她难道还没和李玉涵走到一起?有个能爱自己爱到那程度的人她也真是幸运。
石观音这几天都不在,也不知道在布置什么,按着剧情发展,马上就要到大决斗了,石观音没把我带走,不知道有没有机会看到。
柳无眉确实是个让人不可能恨的女人,她的那张嘴不可谓不厉害,归结起来就一句话,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
她似乎对我尤为信任,且总是显得有着说不完的话,很聊的来,不过也可能是因为现在这只有我和她两个会说话的人。
"你也被师父下毒了吧,我啊,也中着毒,她让我去中原历练,给了我些罂粟,说以备不时之需,没想到却是我的毒的缓和剂,她怕我离她远了没法控制。"
所以说你根本没中毒啊!我嘴角抽了抽没吭声听着她讲,醉酒的人总是喜欢喋喋不休,在喝酒的人也会有这个症状。
"我和无容还小被她拣着,至少她说我们是被拣着的。不管怎么说小时候她对我们委实很好。她教我们琴棋书画和这一身武功,若不是她我早不知死多少回了。别看她有多狠毒,她也是个女人啊。"
这是让我听回忆录么,我能拒绝吗,这么诡异的状况。在只有我跟她俩个算得上人的空谷里,跟她坐在月下她喝酒我喝茶,来听回忆录什么的。
"她还带我和无容去江南过元宵看花灯,没想到我们被人流挤散了,那会我才七岁,我被个男人绑走,她当时怒的差点杀了所有的人,结果找到我只是站在那冷冷的看着我喊我自己杀了他。那就是我第一次杀人。"
回忆录的发展趋势越来越诡异了啊,刚不还在回忆温情什么的吗,怎么莫名奇妙讲到杀人了。
"那些男人也是罪有应得,没有哪个不是贪恋她的美貌,从没付出过真心。"
喔诶喔诶,怎么又到感情史了。
"我跟无容是特别的,她把我们当女儿看待,一直把我们带大,虽说她毁了无容的容貌,但无容的背叛还真是出乎意料啊。"
那是因为曲无容跟一点红一见钟情了好吧,女人总会因为爱情而抛弃亲情,特别是这种纠结又扭曲的亲情
"我听说无容想自断手臂,这也算是她的报恩和对师父的尊重吧,却是被你阻止了。你是想要她的恩情继续欠下去啊"
柳无眉确实有七窍玲珑心,我还以为自己的用意没人猜的到呢。
不错,我要她继续欠着石观音情,因为有我在石观音就死不了,以后的剧情就不在我完整的掌握中,她会不会为了一点红楚留香他们又说出或者做出对石观音不利的事我也不得而知,既然如此,就用这份恩情束着她,就算不能让她向着石观音,也不至于加害她。
听了半天总结一下,实际上是这样的。
石观音让柳无眉去中原历练是真的,所谓的不时之需只是石观音怕她这个看作女儿的徒弟遇到紧急情况,罂粟毒可以保命。
而柳无眉以为的中毒其实只是因为一些原因她生了病或受了伤她误以为自己中毒,结果使用罂粟导致自己染了毒瘾。
罂粟用量越来越大,且用了就能缓解痛楚,作为受过无数禁毒教育现代高中生,很容易看出这显然是吸毒的典型反应,最后柳无眉死时皮包骨头也是这个原因吧。
只是我现在完全没办法和她说明,也不可能让她戒毒,柳无眉这条命我是真的救不了了大概。
石观音待柳无眉是真心的好的,只可惜应该是曲无容的事才让柳无眉对她产生这么深的误解,虽然误解但依旧尊敬,所以最后才会为了报仇去找水母阴姬。
看原着时就几度怀疑柳无眉是石观音的女儿,现在看来就算不是也跟亲的差不多了,估计柳无眉也曾把她看作母亲。可以想见,柳无眉因为这如簧巧嘴是比曲无容得石观音的心的多。
其实石观音并没有江湖传言说的最铁石心肠,在别人眼中看来,石观音好像真的是石头雕成的,但她也是个有血有肉的人,就像柳无眉所说的。她也会觉得忧愁烦恼,也会借酒浇愁,喝得大醉。
没有多久真正喝的酩酊大醉的是我面前的柳无眉,认命的把她扛进自己房间丢在床上,我自己就跑出去找了间空屋子,石观音的房间我是万万不敢去随便乱住的。
之后几天也在和柳无眉可有可无的聊天里度过,我十分义正严辞的告诉她不要用罂粟止痛,那样自然可以"解毒",她只给了我个苦笑。我也就只有叹息的份,早知道自己这话说的不顶用的。
第四天,柳无眉给我戴上了原来的那个易容,说是石观音留下交代在今天给我戴上然后把我送去青胡子营地。
青胡子不是死了吗,哪来的营地,但还没等我疑惑完柳无眉就扛着我飞了起来,我被吓的脸都白了,只凭只手被她拽着背在背上,感觉我需要买人生安全保险,突然无比的想念石观音的飞法。
一到我就被柳无眉在背上点了几下,再说话时声音又变的沙哑低沉,想来柳无眉是把石观音封着我的毒的内力给怎么整没了。
我莫名奇妙的环顾着四周,这地方不是早被石观音在我眼前扫荡干净的吗。
柳无眉走前深深看了我一眼,把周围人都支走,很认真的说。
"师父对于我亦师亦母,你可别负了她。"
"哈?负了?"
负了是个什么玩意儿?我又不是汉子,说什么负了不负了的,况且我和石观音又不是那种关系啊。
柳无眉不说什么转身就飞出去了,留着我一脸迷茫的站在那。
接着那个青胡子大汉毕恭毕敬的向我行礼
"姑娘这边请。"
"你是谁啊,你怎么认得我是姑娘。"
别搞的跟亡灵宴会似的,怎么都感觉好惊悚,况且石观音给我的易容天下无双,连楚留香都认不出来这人怎么可能认得出来。
"她老人家吩咐我,若是柳姑娘带了个黑袍人来就要好好招待等她到,姑娘与柳姑娘如此亲近必是她老人家的亲近之人,她老人家亲近的男人无一不是美男子,看姑娘这样子必是姑娘易容的了。"
果然是石观音的人,难怪石观音会让他易容成青胡子,这人脑袋倒是灵光,等石观音来那自然是让我来看戏的,不容错过的好戏啊。
有了石观音的一句命令,虽然这里条件没多好,但和其他人比起来我算是过着老佛爷的生活。他们啃干面饼我就吃炒面片,他们吃烤肉我就吃炖锅,他们吃了烤鸡的其他部位,鸡腿也是留给我的。
吆来喝去,那叫一个爽字了得。除了每天要跟着他们行军累些以外实在过了一把做头头的瘾。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主要是借着柳无眉来写观音娘娘
这章剧情和人物都有些变化
石观音更有人性,而柳无眉的设定是一心向着石观音的,之后把楚留香拐到水母阴姬也是一心一意要为石观音报仇。
希望大家不要对柳无眉的人设变动太过排斥
柳无眉看穿了石观音的心思,当事人两个还在迷茫233
☆、第三十三章
第三十三章
两天后,黄昏时,一个小兵跑来告诉我有一群形状各异的人来了。这时我在啃着一只烤的外酥里嫩的鸡腿,他们不介意我强烈要求的一日三餐让我很愉悦。
拿起鸡腿施施然起身,刚到帐篷门就听见楚留香的声音
"在下等来自张家口,到这里本为的是做些小买卖,谁知人生地不熟,不但将驼马都失散了,而且人也受了伤,所以。。。"
说谎也不打草稿的,我打个哈欠一步三摇的晃了出去
"楚香帅这话自己信吗。"
他们一干人全部瞪大了眼睛看着我,胡铁花回过神就跳起来,指着我大叫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直接把还没咬过的鸡腿塞进他的嘴里,顺着瞥了眼少了条手臂的一点红和在他身侧的曲无容。
"我等你们很久了,是你们太慢了。将军还不备上酒肉,等小王爷怪罪吗。"
"是,是。万望楚香帅恕在下无礼。"
使个眼色示意青胡子把我昨天让他记的原着上真正青胡子的对话说出来,不过也改了不少,把石观音也得罪不得那段给改了。没办法,石观音的威信放在那里,这个假青胡子死活说不出来。
他说着挥手让底下人备上酒菜,胡铁花把鸡腿吞了又拉着我开始嚷嚷
"你早料到我们会遇到他们么!那之前呢!你也都知道!?"
"是,我都知道,从你离开被酒害到楚留香从石观音谷里逃出来,我都知道。"
我平静的往回走,我的晚饭都没吃完呢,桌上还有半只烤鸡。
楚留香他们才进大帐吃了两口肉,喝了几杯酒,就听见马蹄声进来,还有小小的骚动,青胡子干得不错,还真是把我说的执行的一丝不差。见了龟兹王要有轻微骚动,让楚留香他们察觉。
之后进来倒酒那人给楚留香解释一通,出去前偷偷给我丢了个眼色,看来无花他们马上就要来了。
过了一会,又是一阵蹄声响起。 蹄声如雷,五百骑以上,分成左右两翼,成包抄之势,想将青胡子这批人包围起来。
在心里拍案叫好,这一出真是演的太棒了,和原着无二啊!可怜的龟兹王就这么拿命玩了场游戏给我看了场戏。
几人赶到龟兹王帐篷,我在后头慢慢走着冷眼旁观。
接着一切就如演剧本一般,龟兹王跑到阵前蛊惑军心,要求无花他们答话。
龟兹王一张很和善的脸,见着他们忽然变得威严凝重,实在适合奔丧的表情。沉声道
"敏洪奎、洪学汉,本王素来待你两人不薄,你两人为什么要犯上作乱,岂不闻佞臣贼子,人人得而诛之。"
看起来应该只是无花掌握着这群人,这出戏的剧本也只有无花清楚。敏将军似乎不知道这是在演戏,脸色变了变,洪相公却是神色不动,仰首大笑
"王位并非天授,唯有德者居之,我等只不过替天行道而已,你若肯好生随我等回去,我等念在昔日的情份,非但绝不伤你性命,而且还必定在王爷面前进言,赐你一席之地,让你安度余生。"
龟兹王怒的瞠眼瞪目
"天无二日,国无二君,除了本王之外,还有谁敢称王?"
他大笑着从"青胡子"手里接过个檀木匣子,用力抛了过去
"你先瞧瞧这是什麽?"
洪相公接在手里,打开来一看,脸色立刻惨变,双手颤抖,再也拿不住那匣子,砰的掉在地上。 匣子里立刻骨碌碌滚出了一颗人头,那恐怕才是真正的青胡子被易了容。
"青胡子"按着剧本一跃下马,抢先几步,用长刀将人头高高挑起。龟兹王大喝
"窃国叛贼安得山,已在两日前伏诛,他的头颅就在这里,昔日被胁从贼者,此刻若是快快投诚,罪减三等,从轻发落。"
我不由皱了皱眉,这些是真正的龟兹兵士,这么一来不就乱了军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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