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缺若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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圆缺若为情- 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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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水眸子一动,黝黑如暗夜。凌厉的眼神剑一般的射出。
莫大友被她盯的有点瑟缩。退了一步,避开她冰冷的眼光,一字一句,开门见山:“你是个变态的女人,白天女扮男装,晚上就恢复原样。哈哈、哈哈......被我知道秘密了吧?”
肖水冷笑一声:“女扮男装?你可真会想像!”
莫大友得意的问:“那你的哥哥去哪里了?难道一回来就失踪了,你可别告诉我肖随没回来,我可是盯着他回来的。”
肖水嗤笑一声:“谁说刚才我哥回来过,刚才是我回来,我们俩长的这么像,你认错人了吧?”
卫萍尴尬的拉拉莫大友:“大友,我们别管人家的事了,回去吧!”
莫大友瞪了卫萍一眼:“你说,刚才你看清楚是谁了吗?”
卫萍迟疑的摇了摇头:“我也搞不清楚了” 
肖水冷笑连声:“滚出去,要不然我就报警了。”
莫大友虽然不怕她报警,不过这样一来。如果她真的是女扮男装的话,闹开来,自己又没有捞到好处,这种损人不利已的事情做了也白做。
功亏一篑的莫大友被肖水赶了出来。坐在桌边愤愤的吃着花生米,一边考虑着明天冲到他诊所去拆穿他,看他还有什么话说。
肖随今天一天都心事重重,昨晚差点拆穿自己的秘密,看来晚上还得重新找个新的地方。避开莫大友了。柳青青那里是不能去了,这个女孩对自己有好感,他感觉得到。可是自己和别人不一样,根本不能得到爱情,甚至连奢望都不能。何苦害人害已。
而自己晚上的时候就会入了魔性,全身就像一只张开刺的刺猬,在变身或者半夜浑身难受的时候人是不能靠近自己的,接近的多了,就会影响别人。这不是自己所能控制的。就像上次柳青青在他发病的时候来看他以后,她就会晚上连连做恶梦一样,幸好自己及时搬了出来,要不然就会害了这善良的姑娘。
青青!青青!肖随默默的在心里念了几遍她的名字,觉得整个胸腔里都舒服起来。这么一个可爱的姑娘,温柔而热情。总愿意帮助别人,虽然自己在晚上的时候难于接近,但是她却从来也没有排斥自己。所以自己搬了出来,但在潜意识之中,一直希望青青出现在自己的视线里。哪怕默默的看着她也好。这种感觉让肖随困惑。





、第十七章

因为还有最后一批身份证要更换,汪大姐资料室里忙的很,临时抽调了柳青青去帮忙整理,正在打电脑的柳青青忽然看到一个熟悉的名字:“肖随!”身份证显示也没有更换,她好奇的点开一看,奇怪的发现肖随竟然没有资料可询,电脑里只有廖廖几个字,没有父母,也没有兄弟姐妹,她一时怔住了。
要知道一个人从小到大的记录那都有档案的,除了家庭住址,全家人员还有学校,工作单位什么的。可肖随的档案库里除了家庭地址一片空白。
所以柳青青感到有点蹊跷,她自己也是双胞胎,妹妹从了爸爸的姓叫颜如虹,自己跟了妈妈的姓,但是即使是这样,在档案库里,也是能查得到死去的妹妹名字的。更何况肖水还活生生的在这个世界上呢?
想到莫大友惊恐的表情,明明耀眼的太阳从宽大的玻璃窗里温暖的撒在柳青青的身上,但是柳青青还是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噤,觉得浑身的鸡皮疙瘩都出来了。
身下的电脑椅被不安的柳青青弄的吱呀直响。汪大姐拍拍她的肩:“青青,累了就休息一会吧!”
柳青青被汪大姐冷不防一拍吓了一跳。倒觉得自己有点瞎想,挺神经的。
电脑上的地址给了柳青青一点点蛛丝马迹。
不是他住的居民楼。是另外一个地址,柳青青从来都没有见过。应该是效县某个偏僻的地方吧?她把地址记了下来。
午后休息时间,她从百度里搜索了一下,果然是一个效县的一个很小的地方。
太阳暖暖的,难得的好天气,柳青青在肖随的诊所外徘徊,楼梯口没有人,地上不知谁扔了一个空可乐罐,柳青青不小心踩上去,啪的一声,吓了自己一跳。
总觉得自己太莽撞了,其实自己也不知道要来做什么?找出些秘密?抑或是想找些理由接近肖随?她自己也无法回答这个问题。
暗暗为自己打了一下气,柳青青终于伸出手去推开了门,屋中间淡蓝色的布幔正拉开着,里面隐隐约约的看见两个人影,原来他在为人治病。听见门想,肖随掀起布帘,一眼望来,正好撞入柳青青忐忑不安的眼睛里。肖随淡淡的浮上一层微笑,像是乌云中的一丝亮光。不耀眼,却温和。
见她立在门边不动。肖随眼光一闪,把她拉进门来,指了指沙发,顺手帮她倒了一杯开水,并打个手势,意思他有病人,等他一会。
柳青青默默无言的点了点头,肖随心里闪过一丝疑惑,就转入了布帘后去忙了。
大约等了十分钟左右,病人就走了。肖随立在柳青青的面前,无声的看着她,柳青青却越来越不安。她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好?难道问他:“你哪儿来的一个妹妹?”何况这又不关自己的事。何必探人隐私。
肖随见她始终低着个头,一句话也不说,有些奇怪了,于里半蹲了下来和她平视,打手势问:“你怎么了?”
“我......”
“......(怎么了)”
“哦......我、我晚上又睡不着了......”
“......”没法用手势交流了,肖随去拿了一张纸:“多长时间了?”
“.......好几天了?”
写:“抬起头来!”
柳青青不敢抬头了,却把头越垂越低了。发觉自己像被警察捉到的小偷,一点底气也没有了。
肖随手一伸,纤长的手指在她下巴上一抵,轻轻的把她的脸抬了起来。柳青青轰的一声,心里顿时炸了,感觉他的手指像根导火线,把她的脸瞬间也炸红了。
肖随想不到她是这个表情,顿时也有些尴尬,装作不在意的细细打量了一下她的眼色,发现她精神饱满,面色红润(虽然大部份是涨红的),眼里水波荡漾,红唇娇艳欲滴,心里不由一动。
指指病床,写:“放松一下”
柳青青骑虎难下,只得脱了鞋子睡了上去。
肖随做个手势:“闭眼”
柳青青无法可想,只得闭上了双眼,额头上一凉,肖随清凉的手指抚在她的额头上,慢慢的在她太阳穴上轻轻按摩起来。
感觉男性雄厚的气息在她脸上回绕,她的心越跳越快,身子也渐渐的越来越僵硬起来。感觉到她的变化,肖随的手指停了一停。柳青青慢慢的睁开眼睛,却见他的脸和她近在咫尺,她几乎能清清楚楚的点清他长长的睫毛,乌黑的瞳孔里是一个欲语还休的自己。
她蛊惑了,伸出手去,在轻而悠扬的音乐里慢慢的勾住了肖随的脖子,而自己则昂起了头。缓而坚定的贴上了肖随的唇。一触既停。
肖随整个人一震,怀里的人那么温暖,那么可爱,他一直是离群寡居,为的就是避开众多的流言蜚语,可是柳青青是这么的美好,像是沙漠里的人喝下一杯有毒的酒,拒绝不拒绝都会死。
他轻叹一声,也许接受这么美好的事物也不是件坏事,至少不会每天都孤单。在他三十几年的人生里还是第一次放开心扉。
微酡的容颜是那么的楚楚动人,他拥紧了柳青青,做了他一直以来都不敢做的事,他把微颤的嘴唇贴上了她的嘴唇,两唇相接的同时,他听到自己心里劈啪一声,那朵沉睡多年的花儿终于绽开了。最鲜艳夺目,却不知是不是昙花?一现就凋零?
过了好久,柳青青都不敢去看肖随的脸,她羞的把整个脑袋都藏在他的怀里,因为捂着脸,听起来她的声音闷闷的:“你会不会看不起我?”
肖随把她的脸扳起来,不解的看着她。
柳青青在睫毛下偷看他:“一般都是男的主动的,我......这样子、、、、、、”
肖随拥紧了她,这个傻女孩,自己何尝不想主动,只是自己有灰暗的性别,哪里敢轻易放开情怀?若不是她、、、、、、可现在这样何尝不是在饮鸩止渴?


作者有话要说:纠结,点击这么低,亲们的点击就是我的动力,




、第十八章

两人一个脸若涂丹,一个眼似秋水,正在忘我的时候,谁也没听见有门声响,一个人正轻轻的推开门蹑手蹑脚的走了进来。
蓝色的帘子隔开了外面的世界,隐隐约约的看见里面有个人影在晃动。莫大友几步上前一下拉开了帘子,屋里明亮了,世界清晰了,两人吓到了,莫大友怔住了。
面面相觑之际,柳青青像弹簧一样蹦的一下从肖随的怀里弹了起来。拉拉凌乱的长发,一脸恼羞成怒的瞪着莫大友:“你干嘛?”
莫大友想破脑袋也不会想到里面居然是如此旖旎的情景,他本来以为肖随在里面换衣服什么的,被他抓个现着。女扮男装就会不攻而破,现在被柳青青一责问,顿时连来的目的都忘记了。
柳青青慌忙从床上爬下来,红晕未褪,立足不稳,差点摔一跤,肖随忙一把扶住了,心里渐渐平静下来,他觉得自己真是荒唐;他有资格吗?能见天日吗?自己用什么来许柳青青未来?他垂下了眼脸,一时黯然。
莫大友呐呐的说:“哦!我找、、、、、、肖随,嘿嘿,随便逛逛!嘿嘿!”
柳青青横了莫大友一眼,却又不好发作,只得欲盖弥彰的对肖随说:“谢谢了!”
肖随勉强一笑,涩然而微苦,舌尖的一点浓甜已悄然散去,无影无踪消失了,甚至还不及品味。
莫大友奇怪的问:“警察姑娘,你不舒服吗?”
忽然福止心灵,说不定警察姑娘在执行任务什么的,不会她也发觉肖随有点奇怪,所以来暗地调查一下?
肖随看着柳青青依依不舍的走掉了,他甚至不敢再去看她清澈的眼眸一眼,心里却泛上了一阵阵的痛,像有几百把尖锐的匕首,绞碎了整个心。
莫大友也跟了出来,踏踏踏的跟在柳青青后面,无视她讨厌的眼神,一个劲的问:“警察姑娘?你是不是也发觉他其实是个女的?”
柳青青脚步一顿,怒道:“你脑袋被门挤了?你哪只眼睛看到他是女的?”
莫大友眨巴眨巴眼睛:“哦、、、、、、哦,不是就不是吧,你干吗这个反应?”
柳青青踏上一步:“我警告你,如果你再恶言中伤肖随,我就告你诽谤!”
莫大友吓的退了一步:“行!行!我不掺和你们调查,不过如果我是无意中发现的,那也不要紧的,对吧?”
柳青青一窒,这才想到自已今天来的目的,本来是想调查一下肖水的问题,可是、、、、、、其实应该相信肖随的,他或许有什么苦衷。即使笑起来,也是那么一直那么的笑中带涩。
莫大友回去了,他可不会就这么罢休,在楼下溜达了良久,终于想出了一个主意。
不知道为什么,肖随家的洗手间窗子总是不关紧,一直留出了一条小缝,莫大友爬上了两楼的阳台,推了推窗子,果然有一扇窗子开了半丝缝。他得意的呲了呲牙,移开半扇,跳了进去。一要棍子啪的一声掉了下来,他随手捡起来放在窗口上,眼看着快要五点了,肖随马上就要回来了,四下一看,躲到了他的床底。
五点多一点点,肖随就回来了,他把带回来的外卖扔在了厨房,一个人就静静的坐在床上发呆,马上就要天黑了,他却不想动,全身的力量好像都被抽掉了似的,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莫大友感觉肖随坐在床上,而后却没有一点声音了,他藏在床底其实很难受,床底很矮,他仰天躺着,鼻尖就几乎碰到木板,连移动都困难,别说翻身了,于是轻轻的用手把床沿的床罩掀开一个角,偷偷的看了肖随一眼。
而肖随根本就没有注意到他,他一直沉浸在自己的思想里,更何况他怎么也不会想到床底会躲着一个人。
慢慢的,他感到呼吸困难起来,他知道自己变身的时间快到了,脱了外套,又脱了毛衣,最后一把扯下黑白相间的领带,刷的一下脱了衬衫。
莫大友呼吸从肖随脱衣服开始从淡而变浓,然后又从□变成了溪流。最后他发觉自已摔在鱼缸外面的金鱼,两眼突出,快没呼吸了。
因为他发现肖随的身子虽然瘦,但是肌肉线条条理清晰,颜色似象牙一样泛着光泽,但胸前扁平,确确实实是个男人。于是莫大友就像被戳破的气球,丝丝的往外漏了气。
肖随三下二下的把裤子也扒了,就这样赤着身,光着脚去洗手间准备变身,留给莫大友后影优美如同雕像。
进洗手间第一件事,肖随就去看窗,在他变身的时候,他需要呼吸外面的新鲜空气,他总感觉自己突然会窒息,在血肉横飞的时候,他会下意识的凑到窗口去接近大自然。所以他总是开着窗。
不过上次被莫大友一闹,他就不敢再开半扇,只稍微移开点缝。
如果不关窗的话,他会在窗口卡上了一根棍子,留下一丝透气的缝隙,但是现在那根棍子就那样突兀的横在窗台上,他怔了一下。心里发觉有点不对劲。
但是已经来不及了,他的胸口开始像往常一样涨痛,两只乳房里开始像有什么动物一样拼命的往外挤,一把抓住门把,他啪的一下锁上了门锁,一下子跪在了磁砖上,
像开花一样,胸口啪的一声开出了残忍的声音,里面的血肉像花瓣一样层层翻开,一层接一层的竟相开放,一滴血流了下来,两滴血流了下来。更多的血流了下来。
□还没有开始变,男性的特怔还在,大概还要半个小时左右,它会逐渐缩小,直到无形,不过这个却没有痛楚,这么多年来,他已经很坦然的看着它慢慢的从男性的特怔变成女性的特怔。
上次喝碎了酒,裸体睡在浴缸里的时候,□还没有变成女性,差点被柳青青发现了,想到这个,肖随还心有余悸。
肖随低下头来,咬牙抵住阵阵像刀剐似的疼痛,在这万分煎熬的时候,他模糊的听到客厅里有呯的一声巨响,但是他现在根本无力去证实到底是谁偷偷溜进了他的屋子。
弄出声音的自然的莫大友了,他失望无比的的看着肖随走进了洗手间,并没有像他那样想像中女扮男装的样子,发财梦落空了,他一听关洗手间门的声音,赶紧爬出来,准备偷偷溜走,不料性急慌忙不小心碰倒了客厅里的衣帽架。呯的一声巨响,把他自己吓的三魂落了两魂,赶紧开开门窜了出去。
其实就算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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